第260章 攔馬車求死的妙齡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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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酒酒迷迷糊糊被驚鴻喊醒。

  「小郡主,該起來去上課了。」

  酒酒揉了揉耳朵,翻個身繼續睡。

  驚鴻又喊了好幾聲,酒酒才滿臉怨氣地睜開眼,對驚鴻說,「驚鴻姐姐,我想青梧了。」

  驚鴻無奈地沖她笑了笑道,「小郡主先起床洗漱,待會兒我抱著你上馬車,我們在馬車上再睡個回籠覺可好?」

  「嗯哼。」酒酒抱著枕頭不肯起來,嘟嘟啷啷讓驚鴻就這樣給她換衣裳洗漱。

  驚鴻寵溺又無奈地看向酒酒,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給她換衣裳。

  酒酒趴在驚鴻懷裡,心想:還是先別讓青梧回來了,驚鴻姐姐也挺好的。

  在外出任務的青梧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小郡主想他了?

  小郡主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他揉了揉鼻子繼續自己的任務。

  與此同時,酒酒已經被驚鴻抱著洗漱完成,上了馬車。

  馬車經過大街時,突然有人衝出來,車夫突然勒住韁繩,馬車裡的酒酒腦袋捧在車廂上,瞬間疼得清醒了。

  「嘶……」酒酒倒吸一口冷氣,眼眶裡流出生理性的眼淚。

  驚鴻忙擔心的詢問,「小郡主,您還好吧?」

  「疼……」酒酒噘嘴,委屈又可憐地嘟囔了一句。

  這時,車夫也正在訓斥突然衝出來攔住馬車的少女。

  「放肆!你知道這是誰府上的馬車嗎?就敢攔,你是不是想死?」

  那少女十六七歲的模樣,身穿白色衣裙,很是素雅清麗。

  聽到車夫的訓斥,少女未語淚先流,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吧嗒吧嗒往下落。

  「我……我左右也活不下去了,求貴人賜我一死。」

  說話間,少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地低聲啜泣。

  車夫被她這一跪,給整懵了。

  就在車夫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時,馬車帘子掀開了。

  驚鴻皺眉道,「為何停下?趕緊走,耽誤了小郡主上課的時辰,你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方才,驚鴻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故而才故意裝出這副兇巴巴的模樣。

  怎料那少女卻絲毫不為所動。

  甚至還閉上眼睛,一副求死的模樣。

  驚鴻眉頭皺得更緊。

  剛要說話,就聽到酒酒說,「驚鴻姐姐,先讓她上馬車吧!興許,她是遇到什麼困難,我們能幫則幫。」

  驚鴻詫異地看了酒酒一眼。

  心說,這還是她們東宮的小郡主嗎?

  這副善良的模樣,讓她覺得很陌生。

  即便心中有所懷疑,驚鴻也沒違背酒酒的命令。

  當即,就讓車夫將那跪在馬車前的少女帶上馬車。

  起初那少女不肯上馬車,說自己絕無攀附貴人之心,只是一心求死,求貴人成全。

  車夫費了好一番口舌,才把少女勸上車。

  馬車裡,少女低垂著腦袋,眼眶紅紅,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酒酒歪著腦袋問她,「你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少女啜泣著,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好賭的爹,早死的娘,破碎的家和柔弱的她。

  她那好賭的爹想將她賣入青樓,她見勢不對跑了出來。

  她知道自己無處可去,便想求一死。

  「撲通」她跪在地上,啜泣著對酒酒道,「求貴人賜我一死。」

  「你想死,為何不扯根繩子上吊?或是投湖而死?而是要來這大街之上攔貴人馬車求死?」這話,是驚鴻問的。

  當然,是酒酒示意的。

  然後酒酒在少女嚶嚶哭泣中,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對驚鴻道,「驚鴻姐姐,她好可憐哦!我們帶她回去,給她一個棲身之所好不好?」

  「小郡主不可,此人來歷不明……」驚鴻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少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一邊給酒酒磕頭,一邊啜泣道,「謝謝貴人,謝謝貴人……小女子給貴人磕頭了……」

  「你快起來,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酒酒將人叫起來,問對方的名字。

  少女踉蹌著起來,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邊說,「小女子名叫綠蓮。」

  「好,綠蓮你先跟驚鴻姐姐回去,稍後讓管家爺爺給你安排個活干。」酒酒沖綠蓮笑著說。

  綠蓮又是一陣感激。

  片刻後,到了太初學府。

  送酒酒下馬車時,驚鴻小聲問酒酒,「小郡主,當真要將這個綠蓮帶回東宮?她來歷不明,我擔心……」

  「驚鴻姐姐,我知道她有問題。沒關係,你將她帶回去,小淵子會處理。」

  酒酒朝驚鴻眨了眨眼睛道。

  驚鴻瞬間明了。

  她就說小郡主今日的舉動很反常。

  果然,小郡主還是那個小郡主,冰雪聰明。

  那些魑魅魍魎休想騙過小郡主的火眼金睛。

  酒酒剛進學府,就聽到身後傳來小胖墩的聲音。

  「小師傅,等等我。」

  酒酒轉身,就看到小胖墩邁著小短腿朝她跑去。

  他身後不遠處,是芝蘭玉樹仙氣飄飄的陳雲梵。

  小仙男!

  酒酒雙眼一亮,當即繞過小胖墩朝她的小仙男跑去。

  「小仙男,嘿嘿嘿……」酒酒看到陳雲梵,就跟蜜蜂看到花似的,直接就衝上去了。

  陳雲梵也笑得眉眼彎彎,朝酒酒微微拱手,「小郡主安。」

  「安安安,你今天瞧著氣色不錯,我給你把把脈,看你是不是身體大好。」酒酒假裝內行的樣子,抓住陳雲梵的手就開始摸。

  好半晌,她也沒摸出個所以然來。

  然後,就聽到陳雲梵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郡主摸錯了,那是我的手背。」

  摸錯了?

  酒酒低頭一看,自己真的摸的是他的手背。

  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沒摸錯,這是我新學的摸骨術。嗯,你的骨相很好,命中死劫已過,從今往後你的人生便如那雄鷹,大個盡情高飛,無人可擋。」

  「多謝郡主為我施展這等秘法。」也不知道陳雲梵到底信了酒酒的話沒有,反正看著是很誠懇。

  酒酒就當他信了。

  她很自然地拉著陳雲梵的手往裡走。

  邊走邊說話。

  完全忘記了一旁滿臉幽怨看著他們的小胖墩。

  「小師傅,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酒酒咦了一聲,看向他問,「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知會我一聲?」

  小胖墩滿臉受傷的表情,剛要開口控訴酒酒。

  還沒開口,就見酒酒已經牽著他大哥的手,從他面前經過。

  兩人誰都沒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個多餘的裝飾物般。

  小胖墩捂著胸口,唔,胸口好痛!

  這邊,陳雲梵好似順口聊天般,突然問酒酒,「聽說郡主的娘親回來了,我還沒恭喜郡主。不過……恕我冒昧地問一句,郡主是如何確定那人便是郡主的娘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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