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層一層揭下你們那偽善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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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嬌嬌臉上的笑容僵住。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朝酒酒看去。

  她強扯出一抹牽強的笑道,「回郡主的話,臣女是長房嫡女,是弟弟一母同胞的雙生姐姐。」

  「你是無心小哥哥的雙生姐姐?可你們長得一點也不像。無心小哥哥雙眼皮,你單眼皮。他高鼻樑,你塌鼻樑。他巴掌臉,你大餅臉。你們倆從頭髮絲到腿上的汗毛,就沒有一丁點像的地方。」

  酒酒很震驚,說話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她說完,又解釋了一句,「你別多想,我沒有說你丑的意思。」

  榮嬌嬌一張臉青了又紫,表情很是精彩。

  「你不會生氣了吧?」酒酒追問。

  此刻的榮嬌嬌覺得自己仿佛被剝光了扔在太陽底下,被無數人圍觀般。

  濃濃的屈辱感將她吞沒。

  她再也忍不住,捂著臉扭頭跑走了。

  酒酒還在她身後喊,「你跑什麼?你為什麼要哭?」

  「嗚嗚嗚……」回應她的,只有榮嬌嬌越來越遠的哭泣聲。

  酒酒搖頭嘆氣,老氣橫秋地說,「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太浮躁了,一點實話都聽不得。」

  周圍人聞言,嘴角抽搐幾下。

  心想,你這就差指著人家姑娘的鼻子說人家醜了,還不讓人家哭了?

  不過那榮家小姐跟這位小公子,確實一點也不像。

  他們當真是雙生子嗎?

  這邊,酒酒出馬,成功把無心他娘的心肝寶貝閨女給氣哭了。

  那邊消息就立馬傳到了國公府的老夫人耳中。

  老夫人聽到消息卻是冷笑道,「活該!那個蠢婦,把親生兒子扔掉不聞不問,國公爺豁出臉面幫她把兒子要回來,她也不好生彌補。為了個外面的野種,尋死覓活,還虐待親兒子。人家現在長大了,回來討要個說法,也是應當。」

  「可今日乃國公爺的壽辰,若是傳到國公爺耳中,怕是該不高興了。」老夫人身旁伺候的嬤嬤道。

  老夫人搖頭道,「若沒國公爺暗中使力,你當我那小孫子會自己回來?他最不願進的,便是是榮家的大門。」

  嬤嬤卻道,「小公子再厲害也只是個孩子,怎就有老夫人說的這般厲害了?也就是國公爺和老夫人您心善,換到別家,小公子指不定還得多受多少苦呢!」

  「你不懂,那孩子的福氣在後頭。」老夫人道。

  接著,老夫人又道,「你讓下面的人盯著點,只要小公子不做得太過分,就由他去!總要讓他出出氣,不然就是把人叫回來心也不跟咱們在一塊。」

  「是。」嬤嬤應了一聲,就離開去安排。

  與此同時,前廳。

  酒酒正跟一個美婦人大眼瞪小眼。

  「郡主緣何要欺負臣婦的女兒?」美婦人就是無心的娘親,袁氏。

  袁氏出身武將之家,以她的家世,本是嫁不進榮國公府的。

  奈何,榮國公的長子,對袁氏一見鍾情,非她不娶。

  袁氏的爹又是榮國公麾下的副將,副將為了女兒求到了榮國公面前。

  榮國公便做主允了這樁婚事。

  婚後,袁氏接連生了兩個兒子。

  念在她為國公府開枝散葉有功的份上,即便她平日行事荒誕了些,榮國公和老夫人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袁氏會做出丟棄親生子,抱回農戶女的舉動。

  真相揭穿那一刻,榮國公夫婦悔得腸子都青了。

  若非顧念兩個長大成人的孫兒,他們真想讓兒子休了這個蠢婦。

  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們只能盡全力去彌補。

  可榮國公夫婦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蠢婦竟然會在好不容易找回孩子後,還對孩子百般虐待。

  以至於事情發展到那樣無法控制的地步。

  「你是何人?」

  酒酒看著眼前的袁氏,稚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

  袁氏仰著脖子道,「我乃……」

  她話才開口,就被打斷。

  酒酒拿出一塊晉元帝給的金牌,問身旁的蕭九淵,「小淵子,皇祖父給我這塊金牌是幹嘛的來著?」

  「御賜金牌,見金牌如見皇上。」蕭九淵道。

  酒酒點頭,「原來如此。」

  她又看向袁氏,「那你為何不跪?」

  「你讓我給你下跪?」袁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酒酒。

  酒酒挑眉,把手裡的金牌往她面前送了送,「你確定不跪?」

  「我……」袁氏咬牙,而後視線落到酒酒身旁的無心身上,聲音透著這麼幾分咬牙切齒,「珩兒,你就這般看著為娘的被人羞辱?」

  無心收斂起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正色道,「自然不能。」

  袁氏剛要露出得意的神情。

  就聽到無心又道,「只是,我不知道何時起,給皇上下跪也成了一種羞辱?」

  「不知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榮國公府上下的意思?」

  無心幾句話,讓袁氏臉上的得意之色,變成了驚慌。

  「你休要胡言,我何時說對皇上下跪是羞辱了?明明是她……」袁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御賜金牌在手,見金牌如見皇上。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無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袁氏的臉色忽青忽紫,很是難看。

  半晌,她咬牙「撲通」一下跪在酒酒跟前,「臣婦知錯,還請郡主大人大量莫要跟臣婦計較。」

  「你錯哪兒了?」酒酒挑眉問。

  袁氏沉默不語。

  半晌,才冒出一句,「臣婦錯了,請郡主責罰。」

  「算了,沒意思。」酒酒撇嘴,讓袁氏起來。

  袁氏剛站起來,就聽酒酒又問她,「對了,剛才那個姑娘真的是無心小哥哥的雙生子姐妹嗎?」

  「是……」袁氏才開口,就被打斷。

  酒酒揚了揚手裡的金牌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哦!」

  一句話,把袁氏嘴邊的話都堵了回去。

  那句說了無數次的肯定話語,在酒酒那句「欺君之罪」下,沉默了。

  袁氏是蠢沒錯,可她不是白痴。

  她做那些事,騙騙普通人還差不多。

  一旦有人想查,處處都是破綻。

  直覺告訴她,只要她敢點頭,眼前這位永安郡主就敢以欺君之罪懲處她。

  都怪那個逆子!

  若非他,自己怎會受這等屈辱?

  袁氏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憋屈。

  她把這一切都怪罪在那個逆子身上。

  她無比後悔,當初生下他的時候,怎麼沒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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