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百曉凝醒了,見色起意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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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裡的百曉生也沒讓蕭九淵失望。

  他掀開馬車帘子對蕭九淵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太子殿下請放心,我小妹不會傷害酒酒。」

  「呵,那你們急著出城作甚?」蕭九淵不想跟他們繼續耗下去,直接戳破那層窗戶紙道,「百曉凝不會傷害酒酒,那別人呢?二位確定,這個狀態下的百曉凝,擁有能夠保護酒酒的實力?」

  此話一出,百曉生兄弟二人也變了臉色。

  蕭九淵繼續道,「想必二位也是得到消息才急著出城,那就別攔著我。若是酒酒發生任何不測,我大齊皇室跟天機堂便是敵人,不死不休!」

  「太子殿下誤會……」百曉生的話尚未說完,蕭九淵已經策馬離去。

  百曉風不滿道,「大哥,他也太囂張……」

  「閉嘴!快跟上。」百曉生打斷白曉風的話,沉聲道。

  見自家大哥這副模樣,百曉風也知事情的嚴重,當即二話不說趕馬車追上去。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兩支人馬也往城外趕去。

  而此時的酒酒在做什麼?

  酒酒和百曉凝在深山中迷路了。

  她讓小金帶自己去找小銀。

  沒想到小金把自己放下,指了個方向就迫不及待地飛走了。

  起初,酒酒她們還能順著方向走。

  可沒走多遠,她們就遇上一頭野豬。

  眾所周知,野豬是最不講道理最狂躁的獸類。

  它看到酒酒和百曉凝,當即二話不說就衝上來攻擊她們。

  酒酒和百曉凝拔腿就跑,又是爬樹,又是放暗器。

  好不容易才放倒那頭野豬。

  好消息是,野豬不會再對她們造成任何威脅。

  壞消息是,她們迷路了。

  「你還能找到你的朋友嗎?」百曉凝問酒酒。

  酒酒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盯著百曉凝問,「你不疼嗎?」

  「什麼意思?」百曉凝滿臉疑惑地問酒酒。

  酒酒伸手戳了戳她脫臼的肩膀,剛才躲避野豬時她摔了一跤,胳臂脫臼了。

  解決掉野豬後,酒酒本來是想幫她把脫臼的肩膀復原。

  可她突然發現百曉凝竟然好像沒有痛覺般,面色如常地跟自己交流。

  被酒酒一提醒,百曉凝才注意到自己脫臼的肩膀。

  她瞪大眼睛大喊大叫道,「啊,我的肩膀,好痛……」

  酒酒:……

  你這反射弧會不會太長了點?

  你怎麼不等傷好了再喊疼?

  「別動。」酒酒無語的抓著百曉凝的肩膀,微微這麼一用力。

  就聽到「咔噠」一聲,百曉凝脫臼的肩膀就復原了。

  「好了。」酒酒話剛落音,手腕就被一直滾燙的手抓住。

  這麼燙?

  酒酒皺眉,剛想問百曉凝是不是生病了?

  抬頭,就對上一雙清冷淡漠的眼眸。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雖然還是那張臉,但給酒酒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僅一眼,酒酒就知道眼前這個百曉凝不是之前那個。

  她應該就是原本的百曉凝。

  「你就是我的女兒?」百曉凝盯著酒酒的眼眸,問道。

  酒酒點了點頭道,「我確實是你生的。」

  這個回答,生疏且合理。

  酒酒覺得自己的回答沒毛病。

  百曉凝也點頭,「確實,我們現在跟陌生人無異。」

  酒酒點頭,這點她贊同。

  「目前我們的關係,更傾向於戰友。」酒酒道。

  百曉凝點頭,表示認同。

  她又對酒酒道,「我對之前的事,跟你道歉。」

  酒酒擺手道,「小事,不用道歉。畢竟,你也沒從我身上占到便宜。」

  百曉凝點頭道,「確實,你很聰明。」

  「一般一般。」酒酒嘴上說著謙虛地話,表情卻是很得意。

  兩人簡單地聊了幾句後,百曉凝才問酒酒,「你知道要殺我們的人是誰嗎?」

  酒酒點頭,「知道,駱明珠。」

  福寶想殺掉百曉凝,然後嫁禍給東宮,挑起東宮和天機堂仇恨的事,酒酒早就知道。

  之所以沒提醒百曉凝,而是配合她掉進福寶挖好的坑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百曉風曾經說過,百曉凝如今一體雙魂的狀態極其不穩定。

  想要強行喚醒另一個百曉凝,除了要在極致危險的情況下之外,就是要讓這個百曉凝主動退讓。

  酒酒為此做了兩手準備。

  讓百曉凝帶著她掉進福寶為她們準備好的陷阱,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拼死救百曉凝,讓她感動之餘,也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從而主動退讓,好讓另一個百曉凝出現。

  事實證明酒酒成功了。

  「她想挑起大齊皇室和天機堂的仇恨,從而坐收漁翁之利。」百曉凝一句話就道破了福寶的目的。

  酒酒讚賞的看向百曉凝。

  心說,不愧是聰明人,跟她說話就是省事。

  「你很聰明,這點跟我很像。」酒酒朝百曉凝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她。

  百曉凝唇角微微上揚,看酒酒的眼神也不似先前那般陌生。

  「嗷——」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狼嚎聲。

  百曉凝神色瞬間變得凝重。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說罷,百曉凝牽著酒酒的手就要走。

  酒酒卻皺起眉頭。

  「你發燒了?」剛才她就覺得百曉凝的體溫過於高了。

  但因為見到另一個百曉凝的高興讓她暫時忽略了那件事。

  現在,酒酒沒辦法再忽視她的問題。

  百曉凝臉色比剛才更蒼白了幾分,道,「無礙,我都習慣了。」

  說完,拉著酒酒又要走。

  卻被酒酒反手拉住,把她摁在一條粗壯的樹根上坐下。

  「你做什麼?這裡太危險……」百曉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酒酒捏住嘴巴。

  酒酒一隻手捏著百曉凝的嘴巴,一隻手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著說,「小嘴巴,閉起來。現在酒酒大夫要給你治病了,乖乖聽話。」

  說完,酒酒開始翻自己的小荷包。

  翻來翻去,也沒找到退燒藥。

  「吱吱吱……」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去的小灰,嘴裡叼著幾根草回來了。

  它嘴裡吱吱吱地叫著。

  酒酒聽完,瞬間臉上堆滿笑容,朝小灰豎起大拇指夸它,「小灰你太棒了,你就是世上最聰明的尋寶鼠。」

  她又給小灰兩顆松子糖,小灰抱著松子糖蹲在酒酒腦袋上開始啃。

  酒酒把小灰找回來的幾根草藥遞到百曉凝面前說,「張嘴,吃下去。」

  百曉凝默默移開臉。

  她不想吃老鼠叼回來的草。

  「我沒事,很快就會退燒,不用吃藥也沒關係。」百曉凝還想垂死掙扎。

  可酒酒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必然不是。

  她直接捏著百曉凝的鼻子,把草強塞進去。

  然後捂著她的嘴說,「嚼碎,咽下去。敢吐出來,我就把你對小淵子一見鍾情,見色起意,色從膽邊生,霸王硬上弓,強行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告訴小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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