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哇,好大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酒酒突然跳出來,吸引了晉元帝的注意。

  原本對舞姬有幾分興趣的晉元帝,大笑著看向酒酒道,「這是永安你的意思,還是太子的意思?」

  酒酒拍著小胸脯道,「東宮我說了算,小淵子也聽我的。」

  「是這樣嗎?」晉元帝笑著看向蕭九淵。

  蕭九淵很想把酒酒摁住,請她吃一頓竹筍炒肉片。

  但他忍住了。

  親閨女,親的!

  他深呼吸,在心裡反覆勸自己。

  然後面無表情地對晉元帝道,「嗯,她說了算。」

  話落,他斜眼睨了酒酒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說:回頭再跟你算帳!

  酒酒當做沒看到。

  繼續跟晉元帝要人,「皇祖父,你快把人給我。我要給她做個盒子,把她放在裡面做個活的八音盒。」

  「八音盒是何物?」晉元帝好奇地問。

  酒酒擺手道,「那個不重要。皇祖父,你快點下旨。」

  晉元帝無奈搖頭,他雖然對那舞姬有幾分興趣。

  但也就是興趣而已。

  區區舞姬,自然比不得永安和太子在他心中的位置。

  就在晉元帝要開口下旨時,那舞姬突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不可!」

  這聲音……

  晉元帝臉色當即就變了。

  隔著面紗也認出眼前舞姬的身份。

  「大膽!來人,將她……」晉元帝想趁她的面紗還沒取下,還沒人知道她身份之前,把人給帶下去。

  誰知,晉元帝的話還沒說完,那舞姬就一把扯掉了臉上的面紗。

  面紗落下,露出那張熟悉的面孔。

  眾人看到舞姬那張臉時,紛紛瞪大眼睛。

  怎麼是她?

  「雪……雪妃娘娘?」

  不只是說大聲叫破了舞姬的身份。

  晉元帝的臉色霎時間變得難看。

  沒等晉元帝開口,就聽到酒酒道,「咦,怎麼是她?皇祖父,今日不是給小淵子選太子妃嗎?她也是來參選的嗎?」

  「可太子妃不是要未婚的女子嗎?嫁過人的也可以嗎?」

  酒酒的童言無忌,像是狠狠一巴掌,打在晉元帝臉上。

  晉元帝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陰沉著臉,看向周雪吟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般,聲音森冷,「你不在冷宮待著,出來作甚?」

  「皇上,臣妾自知罪劣深重,不敢奢求皇上的原諒……」周雪吟未語先落淚,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換做平日,晉元帝肯定會心軟。

  可眼下,晉元帝只覺得她這些行為是在意圖引起太子的注意。

  晉元帝覺得自己頭上被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讓他更憤怒。

  「閉嘴!你還要丟人到何時?」晉元帝怒喝道。

  周雪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晉元帝。

  他怎會這樣對自己?

  不應該是這樣。

  他應該為自己優美獨特的舞姿傾倒,為自己痴迷不已。

  自己冠寵六宮,成為他心尖尖上的人才對。

  「皇上,臣妾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啊!」

  周雪吟大喊道。

  晉元帝卻覺得丟人,皺眉道,「來人,將她帶下去。」

  周雪吟被侍衛帶走時,嘴裡還在大喊,「皇上,你不能這麼對我啊,皇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

  這一插曲,沒人再提。

  壽宴,還在繼續。

  酒酒則是坐回自己的位置,深藏功與名。

  「你老實點。」蕭九淵低聲警告她。

  酒酒兩手一攤,滿臉無辜,「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

  蕭九淵翻了個白眼,心道:你什麼時候老實過?

  恰在這時,晉元帝開口問蕭九淵,「太子覺得這兩幅畫,哪幅更好?」

  蕭九淵抬頭,就看到兩幅畫。

  他掃了兩眼道,「各有特色,不相上下。」

  「那太子更喜歡哪一幅?」晉元帝又問。

  蕭九淵心知這是晉元帝在試探自己,無論自己如何回答,最後都要落到他布好的局中。

  他眸光一閃,視線落到身旁的酒酒身上。

  他指著酒酒道,「孤喜歡酒酒做的畫。」

  「哦?永安還會作畫呢?」晉元帝被蕭九淵的話勾起了好奇心。

  酒酒眨眨眼,看向蕭九淵。

  蕭九淵用手指沾上差茶水在桌上寫了個三字。

  酒酒挑眉,伸出十根手指頭。

  蕭九淵看了她一眼,重新寫了個五字。

  酒酒彎曲兩根手指,變成八。

  蕭九淵又寫了個六字。

  酒酒露出滿意的笑。

  然後抬頭看向晉元帝笑得眉眼彎彎道,「是啊,皇祖父。我不光會畫畫,我還畫得超級好。小淵子最喜歡我畫的畫了,他還要拜我為師呢!」

  「哦?那朕倒想要看看永安的畫了。朕聽聞大學士之女,丞相之女,都畫得一手好畫,不如你們一起畫好了。」

  晉元帝一聲令下,當即就有人抬桌子進來,筆墨紙硯也很快備好。

  酒酒自信滿滿地上前,抬手就畫。

  聽到周圍人誇讚酒酒有乃父之風,小小年紀就是個博學多才的才女時,蕭九淵忍不住扶額。

  希望他們一會兒不要驚掉下巴才好。

  這般想著,蕭九淵突然端起酒杯走向不遠處的陳御史道,「小女能有今日,完全是陳御史這個老師教導有方。孤敬陳御史一杯,感謝陳御史對小女的悉心教導。」

  陳御史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嘴上說,「殿下客氣了,小郡主天資聰慧,下官並未教她什麼。」

  他心裡卻在罵太子卑鄙無恥。

  竟然想用這樣的方式撇清自己。

  如此一來,不管小郡主之後做出什麼驚人之舉,他都可以說跟他無關。

  都是自己這個老師的鍋。

  卑鄙,太卑鄙了!

  陳御史心裡把蕭九淵狠狠罵了一遍。

  臉上還不得不扯出笑容。

  蕭九淵目的達到,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好了,安心了。

  接下來,那丫頭怎麼丟臉都沒關係了。

  都是陳御史那個老師的鍋。

  跟他可沒關係。

  蕭九淵:我可真是個大聰明。

  片刻後,酒酒放下毛筆。

  「我畫好了。」

  酒酒稚嫩的聲音響起。

  當即,有人上前將酒酒的話拿起來,讓晉元帝觀看。

  晉元帝看清酒酒的畫後,雙眸發亮。

  「好畫!」

  晉元帝驚呼道。

  酒酒唇角上揚笑得很是開心。

  「那當然,我說了,我畫畫超級好。」

  酒酒雙手環胸,一副爾等螻蟻還不速速跪拜的架勢。

  那囂張的模樣配上她粉雕玉琢的長相,非但不讓人覺得討厭,反而平添了幾分靈動可愛。

  這時,另外兩名女子也幾乎同時開口道:

  「我也畫好了。」

  「我也畫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