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國師出手,異變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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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眾人的視線剎間全都朝說話之人看去。

  當看清說話之人是誰後,眾人更是驚詫萬分。

  「國師為何說那尊血玉珊瑚是污穢之物?」

  「可景親王卻說這尊血玉珊瑚是世間罕見的藥玉,對身體有好處。」

  「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

  ……

  霎時間,全場滿是小聲議論的聲音。

  有人覺得,景親王說的是真的。

  有人又覺得,國師不會平白無故撒這種謊。

  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晉元帝也皺起眉頭。

  他剛要問國師,為何說這尊血玉珊瑚是妖邪污穢之物?

  便聽到景親王憤怒的沖國師怒喝,「國師,本王不曾得罪過你吧?你為何要害本王?」

  面對景親王憤怒的質問,國師的神情依舊平靜淡漠。

  只見國師不急不緩地看著景親王道,「是我要害王爺,還是王爺要害貴妃娘娘,王爺心中清如明鏡。」

  「笑話,你說本王要害貴妃娘娘,證據呢?理由呢?你無憑無據休要血口噴人。」景親王怒聲質問國師。

  國師淡漠的眼神從景親王身上移開,看向晉元帝道,「皇上,這等妖邪污穢之物,萬不可留在世間害人。還是速速將其毀掉才是。」

  景親王憤怒的怒吼,「你莫要血口噴人!想毀掉本王的血玉珊瑚,就從本王的屍體上跨過去。」

  一時間,氣氛變得很是緊張。

  晉元帝皺眉看向國師,「國師,你說這尊血玉珊瑚是害人之物,此事從何說起?你可有證據?」

  國師頷首道,「自然是有的。」

  話落,他起身上前。

  讓人取來一壺酒。

  當著眾人的面,將那壺酒澆在那尊血玉珊瑚上。

  「你做什麼?」景親王就要衝上去阻攔國師。

  卻被國師突然抬頭時,那個冰冷的眼神所阻止。

  「攔下他。」

  國師清冷的聲音剛落,一道大紅色的身影就擋在了景親王跟前。

  是無心。

  無心仍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慵懶。

  他打著哈欠對景親王道,「別亂動,不然我會將你的手腳全部擰斷哦!」

  無心的語氣輕飄飄,說出來的話卻很殘暴。

  景親王很生氣。

  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很清楚,即便今日國師當真把自己給殺了。

  皇兄也頂多會責罰國師幾句,然後給些不輕不重的處罰。

  自己的死不會有人追究。

  自己也就白死了。

  思及此,景親王心底的怒火又往下壓了幾分,憤憤地瞪著國師,腳下卻半步都沒有往前。

  無心撇了撇嘴,心說,又是個慫貨。

  他還想殺個人給大家助助興呢!

  這時,國師那邊已經把手裡那壺酒都澆完。

  只見國師拿出一個火摺子,點燃。

  火摺子遇到酒,噌一下就燃了起來。

  那尊血玉珊瑚著火了。

  一股難聞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這是什麼味道?好臭。」

  「嘔,好噁心!」

  「怎麼回事?為何我會覺得頭暈?」

  ……

  大家的身體開始出現各種輕重不一的反應。

  晉元帝的額頭也開始冒冷汗。

  他努力撐著不讓自己失態。

  「國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晉元帝看向國師問道。

  國師沒有馬上回答晉元帝的問題,而是抬手一記掌風打出去。

  血玉珊瑚上的火,瞬間熄滅。

  國師又讓人將他方才就讓人準備好的醋拿來。

  醋澆到血玉珊瑚上時,一股熏人的醋酸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嘶,這又是什麼東西?」

  「誰打翻醋罈子了?好酸。」

  「咦,我的頭好像不暈了。」

  「我也是,胸口不覺得噁心了。」

  ……

  隨著大家的話響起,適才覺得身體出現各種症狀很難受的眾人,都覺得身體舒服了很多。

  剛才那些症狀都奇蹟般地消失了。

  晉元帝也察覺到了異常。

  他的視線落到國師手中的醋罈子上。

  「國師,你現在可以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晉元帝對國師的態度非常尊重。

  國師將醋罈子交給旁人,自己則是步伐優雅地往前走了幾步。

  才對晉元帝微微躬身說道,「回皇上的話,臣方才說這尊血玉珊瑚是妖邪污穢之物,並非毫無證據。」

  「真正的血玉,中間會有天然血玉該有的各種玉石結構。但這尊血玉珊瑚並沒有,裡面的血色,更是後天形成。」

  晉元帝皺眉,「後天形成?」

  國師頷首,正色道,「皇上聽過血屍池嗎?以九九八十一個童男童女的鮮血,將其浸泡在其中。九九八十一天後,抽空血池,進行第二輪的浸泡。」

  「反覆三次,歷時整整二百多天,用整整二百多個童男童女的鮮血,才能養成一塊血玉。」

  「黑市上,有人用那樣的血玉冒充真正的天然血玉,賣出天價。更謊稱,這血玉還是難得的藥玉,對身體有各種益處。」

  國師說到這,停下來,面露譏諷道,「而事實上呢?這血玉非但對身體沒有任何好處,還有劇毒。方才我只是用火燒了一下,將其中的毒催發出來,大家都這麼難受了。試問,一個人長時間地與這尊毒玉朝夕相處,能活多久?」

  話落,國師又看向臉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的駱貴妃道,「貴妃娘娘若是不信我的話,大可將此物帶走,我絕不阻攔。」

  駱貴妃哪裡還敢阻攔?

  她都要嚇死了。

  想到自己差點把這麼一個劇毒的危險東西帶回寢宮,想到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她就一陣後怕。

  「不要了,本宮不要了。」駱貴妃聲音有些顫抖的大聲道。

  國師神情依舊淡漠,仿佛駱貴妃的死活與他毫無關係般。

  晉元帝臉色陰沉如水,眼神如刀子般落到一旁同樣臉色蒼白渾身瑟瑟發抖的景親王身上。

  「啪!」

  晉元帝抬手將茶杯扔出去。

  茶杯摔在景親王的跟前,飛濺的茶杯碎片在景親王臉上留了一道小小的血痕。

  景親王卻跟感覺不到痛似的,趕忙跪在地上,「皇兄饒命!臣弟真的不知道啊!就是借臣弟一百個膽子,臣弟也不敢謀害貴妃娘娘啊!」

  「是有人陷害臣弟,對,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弟。」

  「皇兄要給臣弟做主啊,臣弟冤枉啊!」

  晉元帝眉頭越皺越深,聲音冰冷,「你說有人害你?那你倒是說說,是誰在害你?這尊血玉珊瑚又是如何落到你手中的?你快快如實交代。」

  景親王正猶豫,不知如何開口時,有個太監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地跑進來。

  「皇上,不好……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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