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你真變態,哦,我也挺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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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宏先是一愣。

  緊接著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就憑你?哈哈哈哈……」

  那放肆大笑的模樣仿佛酒酒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

  酒酒也沒打斷他。

  就這麼安靜的看著他肆意張狂的笑。

  笑著笑著,蕭宏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突然,他停下笑。

  朝周圍看去。

  就發現,原本跟在他身後的人,此刻都變成了遍地的屍體。

  空氣中充斥著滿滿的血腥味。

  此刻他再去看酒酒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時,眼底染上了驚恐。

  「你……你做了什麼?」

  蕭宏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看向酒酒的眼神,仿佛在看毒蛇猛獸般。

  酒酒笑盈盈地看著他,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為什麼不笑了,是不喜歡笑嗎?」

  酒酒稚嫩的聲音中,透著一股讓蕭宏渾身顫抖的寒意。

  蕭宏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咽口水朝她扯出個牽強的笑容道,「郡主,我說剛才都是誤會,你信嗎?」

  酒酒笑盈盈地看著他道,「你覺得本大王是傻子嗎?」

  一句話,把蕭宏的心思堵死。

  他心知自己剛才做得太過,酒酒壓根不會放過他。

  思及此,他心底湧起一股恨意。

  想趁酒酒尚未防備他時,突然朝酒酒衝過去。

  然而,他手中的匕首尚未碰到酒酒分毫。

  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雄鷹用利爪把他的臉抓爛。

  「啊——我的眼睛……」

  蕭宏手裡的匕首落到地上,滿臉是血地倒在地上翻滾大喊。

  酒酒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里滿是譏諷和嘲笑。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急著去死的。」酒酒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意。

  蕭宏感受到來自酒酒的殺意。

  頓時,也顧不上自己此刻臉上和眼睛的劇痛。

  他踉蹌著狼狽地爬向酒酒,求她放過自己。

  「郡主,繞了我,求你繞了我……我父王是景親王,你不能殺我就……」

  「只要你別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饒我一命……」

  ……

  為了活下來,蕭宏也是徹底放棄自己的尊嚴。

  酒酒冷冷看著他道,「是誰讓你來此處對付我?」

  一句話,讓蕭宏哭著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就是不說實話。

  「丁三,把他的手指和腳趾全部給剁下來。」酒酒稚嫩的聲音中帶著刺骨的冰寒。

  說出口的話,也讓蕭宏臉色陡然大變。

  尤其是,他看到一個渾身殺氣的煞星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時。

  蕭宏頓時覺得自己胯下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酒酒聞到一股騷臭味傳來。

  頓時嫌惡的後退幾步。

  丁三也皺起眉頭。

  就在丁三欲揮刀完成酒酒的命令時,蕭宏大喊道,「我說,我說……啊——」

  蕭宏的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慘叫。

  丁三收劍,看了眼地上那幾根血淋淋的手指頭,對蕭宏道,「哦,我手滑了。」

  失去手指的蕭宏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痛不欲生。

  聽到丁三毫無誠意的那句手滑了,他心底湧起滔天的恨意。

  但他不敢流露出來。

  他怕了。

  真的怕了。

  蕭酒酒跟蕭九淵一眼,都是瘋子。

  他們不會在乎他的父王是誰?

  也不會在乎得罪景親王府會有什麼下場?

  落到他們手裡,他或許不會死。

  但絕對會生不如死。

  此刻的蕭宏,腸子都悔青了。

  他無比後悔自己為何會受人蠱惑來對付這個小瘋子?

  「我數到三,再不回答我的問題,那你其他手指腳趾都別要了。景親王府家大業大,應該不介意養一個人棍公子吧?」

  酒酒的聲音再次響起。

  人棍?

  蕭宏只是在腦子裡想想,都覺得渾身刺骨的冰寒。

  他毫不懷疑蕭酒酒這個瘋子能說到做到。

  當即,他也顧不上痛。

  大聲道,「我說,是,是榮嬌嬌。」

  「是榮嬌嬌說,他們一切都安排好了,可以讓我折磨你泄憤。都是榮嬌嬌,是榮家,我是被她騙了,是被她利用了!」

  榮嬌嬌?

  酒酒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很意外。

  她意外的是,榮嬌嬌竟然能慫恿蕭宏干出這種蠢事。

  不意外的是,榮嬌嬌對她的恨意。

  沒辦法,太優秀了,就是會被人妒忌,遭人陷害。

  但她還有想不通的地方。

  隨即,她問蕭宏,「你們是如何將我藏入詔獄之中?將我送出來的日瀛國人,與你們又是什麼關係?」

  「我,我不知道。什麼日瀛國的人?我不知道。」蕭宏說話時,眼神有些閃躲。

  酒酒一看便知他在撒謊。

  她也難得跟他廢話,直接對丁三道,「丁三,一刻鐘內,我要知道所有事。」

  「是,主人。」丁三當即應下。

  隨即,單手拎著蕭宏,把他拖到旁邊的小樹林中。

  緊接著是一陣悽慘至極的慘叫聲傳來。

  酒酒還未開口,那陣慘叫聲就消失無蹤了。

  酒酒滿意點頭。

  丁三辦事,越來越細心了。

  多虧她這個主子教導有方。

  突然,一道大紅色的身影出現在酒酒面前。

  「如何了?」來人是無心。

  酒酒把剛才蕭宏說的,簡單說了一遍。

  無心聞言,卻有些意外,「原來是她!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酒酒挑眉問他,「怎麼說?你剛才送他們回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也沒多有趣,就是順手將他們送到乞丐窩裡,讓她們感受了一下被她們看不起的賤民包圍的滋味。她們膽子挺小的,哭了好久。」

  無心一副回味的模樣,唇角上揚,心情很好的樣子。

  酒酒撇嘴道,「你這樣好像個變態哦!」

  「你也沒好到哪裡去。」無心反擊。

  酒酒點頭,「這倒是,我也挺變態的。」

  說完,她又想到什麼似的,嘿嘿嘿地笑起來。

  那傻乎乎的模樣,看得無心嘴角抽搐幾下。

  「對了,師傅讓我帶句話給你。」

  無心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嚴肅,對酒酒道,「你先前懷疑的東西,我師傅查到了些端倪。他讓我跟你道歉,說是他的疏忽,險些釀成大錯。」

  酒酒聞言,翻了個白眼,「哼,大鼻涕流嘴裡知道甩了,早幹嘛去了?轉告你師傅,我還在生氣,不帶他一起玩兒。」

  「如果他非要跟我一塊玩兒,就讓他拿出誠意來。」

  「得加錢!」

  最後三個字,酒酒說得斬釘截鐵。

  無心:……

  真想給她一面鏡子,讓她看看自己這副財迷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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