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女兒腦的爹,自我攻略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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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酒酒哄好了自家小氣又傲嬌的小淵子後,就開始給他指派任務。

  「一會兒大理寺的人就要來抓你了,你記住我剛才交代的內容沒?」

  酒酒問蕭九淵。

  蕭九淵挑眉,「當然記得,不承認,不否認,不拒絕。」

  三不原則,渣男必備!

  酒酒很滿意,「很好,記住了,就這麼玩。」

  蕭九淵表示,這對他而言毫無難度。

  就是……

  「為何要我這般做?」

  不承認,他理解。

  本就與他無關,自然不用承認。

  不否認,他也能理解。

  似是而非,更讓人捉摸不透。

  可她那句,不拒絕是什麼意思?

  蕭九淵著實想不通。

  不拒絕什麼?

  為何不拒絕?

  酒酒嘿嘿壞笑,還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又,「嘿嘿嘿……」笑了幾聲。

  那笑聲,讓蕭九淵覺得後背發冷。

  總覺得自己要被她賣了。

  她不會坑自己吧?

  酒酒仿佛看穿他內心所想般,當即道,「你可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我坑誰也不會坑你的。我捨不得呀!」

  「你要是不信,那就算……」

  酒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好。」

  「小淵子,你不必勉強。我不想逼迫你,你是我很在意的人,我不想看到你為我受委屈。」

  酒酒看著蕭九淵,表情那叫一個真誠。

  蕭九淵被她看得,都覺得自己不是人。

  他怎麼能懷疑她呢?

  是,她之前是有些頑皮。

  可哪個孩子不頑皮?

  頑皮證明她聰明,腦子靈活。

  難道要她跟個小傻子似的,整天坐在那傻笑嗎?

  她有時候是不做人事。

  可她年紀還小,不懂事。

  能怪她嗎?

  當然不能。

  她只是個聰明活潑的小孩子,她有什麼錯?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人,蕭九淵差點沒忍住給自己兩巴掌。

  你可真不是東西!

  怎麼能懷疑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酒酒,你放心,我會按你說的去做。」

  道歉的話,他說不出口。

  就只能表示在行動上了。

  酒酒:小淵子好像哪裡怪怪的?

  他不會又胡思亂想把自己給攻略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小淵子真的是太太太可愛了。

  到底是誰說她家小淵子是大魔王來著?

  他分明是個傲嬌又好哄的大男孩。

  太可愛了!

  酒酒越看她家小淵子,越覺得滿意。

  真不愧是她親生的,基因優良,極品啊!

  片刻後。

  大理寺來人,畢恭畢敬的來請蕭九淵。

  蕭九淵翻身上馬背,動作瀟灑又帥氣。

  看得酒酒眼睛都亮了。

  啊啊啊,好帥好帥!

  「在家等我回來。」

  話落,蕭九淵策馬而去。

  酒酒星星眼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滿是驕傲。

  想想剛見到小淵子時,他那渾身煞氣,陰鬱森寒的模樣,哪有現!如今的半分肆意灑脫?

  該說不說,她就是會養人。

  一個師呼呼,一個小淵子,都被她養得非常棒。

  說起師呼呼,酒酒就嘆氣。

  這麼長時間了,她也沒有師呼呼的消息。

  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欺負她師呼呼?

  要是他們喪盡天良的用鞭子抽打她師呼呼,又在他的傷口上抹辣椒水,撒鹽,把螞蟥倒在他身上,欺負他,折磨他,可怎麼辦啊?

  與此同時,被黑蓮組織的人關押起來的時懷琰莫名打了個冷顫。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以往每次酒酒那丫頭要坑他的時候,他都會冒出這種感覺。

  不會吧!他都成階下囚了,也逃脫不了被她坑的命運嗎?

  時懷琰生無可戀的想著。

  這時,一道手持鞭子的身影來到時懷琰面前。

  「啪——」

  一道破空聲響起,地上的青磚上多了道清晰的鞭痕。

  時懷琰臉色微變,盯著來人眯起眼眸。

  *

  彼時,蕭九淵策馬來到大理寺外。

  「參見太子殿下!」

  蕭九淵無視朝他下跪行禮的人,將馬韁繩扔給一個衙役,大步走進大理寺。

  彼時的巧娘還帶著她兒子跪在公堂之上。

  范大人看到蕭九淵,當即便要上前行禮,被蕭九淵抬手攔下。

  他視線掃過跪在公堂上的巧娘母子,冷聲問道,「你們便是晉城活下來的百姓?」

  巧娘看向眼前的蕭九淵,眸底深處閃過一抹驚恐。

  這一幕恰好被蕭九淵捕捉到。

  他並未聲張,而是暗暗將其放在心上,同時不動聲色的觀察眼前這位來自晉城的女子。

  「大膽巧娘,太子殿下問話,你豈敢不回?」范大人看似在呵斥巧娘,實則是提醒。

  巧娘一聽太子殿下四字,臉上立馬露出震驚的神情。

  隨即跪在地上磕頭。

  但蕭九淵卻發現,她只是臉上震驚,眼神中卻沒有絲毫震驚。

  她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蕭九淵心中暗道。

  「民婦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福金安長命百歲……」

  巧娘此刻這種慌亂又驚恐還語無倫次的感覺,與她此刻的身份非常相符。

  一個遭逢巨變,又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市井婦人。

  完全沒有任何破綻。

  但往往,沒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如今的蕭九淵,已經可以確定,巧娘絕不是什麼晉城遺民。

  她的身份,有問題!

  此事,酒酒可知曉?

  亦或是,這也是她一手安排?

  就在蕭九淵不動聲色打量巧娘時,看似老實的巧娘也在悄悄用餘光打量蕭九淵。

  他……應該沒發現自己的破綻吧?

  巧娘的心七上八下,很是不安。

  「殿下,此事……」范大人已經開口,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給蕭九淵講述了一遍。

  蕭九淵秉持著酒酒的交代。

  不承認,不否認,不拒絕。

  安靜的聽范大人說完事情的經過後,他才問了句,「證據呢?」

  「這……」范大人有些遲疑,但還是把那塊巧娘口中的亡夫玉佩交給蕭九淵,並講述了玉佩的來歷。

  蕭九淵聽完後,只是淡淡掃了范大人一眼道,「腦子是個好東西,范大人今日出門時,莫不是將其落在家中沒帶來?」

  這句嘲諷,讓范大人臉色很是尷尬。

  他張嘴想解釋,就聽蕭九淵又道,「她說屠殺晉城的人是國師,你不去找他來對質,卻把孤找來。你這叫什麼?」

  「脫褲子放屁?」

  「還是孤長了一張好人臉,讓你想欺負欺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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