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三到醫院示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瀟在病房裡陪著陸南知,直到下午上班時間臨近才起身離開。

  臨走前,她給陸南知打好熱水,將洗淨的水果擺放在床頭,又特意繞去醫生辦公室,細細詢問了陸南知的近況。

  醫生回憶起當時的情景,語氣仍帶著幾分唏噓:「120趕到的時候,她身下已是一灘觸目驚心的血,好在送醫及時,身體沒什麼大礙,後續好好休養就行。」

  沈瀟聞言稍稍放心,又拜託醫生多照看著點,若有任何情況務必第一時間聯繫她。

  醫生笑著擺了擺手,說都是同事,不用客氣,讓她放心。

  之後連續兩天,沈瀟中午一下班就直奔婦科,陪著陸南知。

  兩人心照不宣,誰都沒有提起杜睿的名字。

  這天晚上,沈瀟打算出去給陸南知買些替換的衣物。

  當初來得匆忙,她什麼都沒帶,就連水杯和洗漱用具,都是拜託隔壁床的家屬幫忙從外面捎來的。

  她從住院樓出來,徑直朝著醫院院裡的小超市走去,那裡的東西一應俱全。

  「沈瀟!」

  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沈瀟腳步一頓,轉頭就看見江行禹從旁邊的車裡走了下來。

  他怕沈瀟一見到自己就扭頭就走,快步小跑了兩步追了上來,開門見山便問:「沈瀟,陸南知要跟杜睿離婚,你知道嗎?」

  沈瀟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點頭:「知道。」

  「那你幫著勸勸陸南知啊,」江行禹急聲道,「有什麼事都能商量,別這麼意氣用事。杜睿對她的好你也看在眼裡,真離了婚,他們倆遲早都會後悔的。」

  「是杜睿讓你來當說客的?」沈瀟的聲音冷了幾分。

  「不是。」江行禹連忙解釋,「前兩天杜睿喝多了,跟我們幾個朋友哭訴陸南知要跟他離婚,哭得特別傷心。一個大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哭成那樣,除了是愛到深處,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愛到深處?」沈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愛到深處,就是把懷孕的老婆推倒在地,任由她血流一地?愛到深處,就是老婆獨自打 120躺進醫院,他卻陪著你們這群狐朋狗友在外面嗨天嗨地?」

  她眼神銳利如刀,字字戳人:「他那點眼淚,不過是鱷魚的眼淚,傻子才會信。」

  說完,沈瀟不再理會江行禹,轉身就往便利店走去。

  江行禹被她這番話懟得徹底懵了。

  陸南知流產住院了?

  這些事,杜睿半個字都沒提過。

  他只一味地哭著說自己多愛陸南知,多不想離婚。

  可沈瀟不是信口雌黃的人,這話應該不是假的。

  江行禹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見沈瀟忽然停下腳步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她臉色驟然一變,隨即猛地轉頭,朝著住院部的方向狂奔而去。

  江行禹下意識地也跟了上去。

  沈瀟腦海里只有陸南知的醫生說「兩個女人打起來了的話」,壓根沒注意江行禹也跟了上來。

  一口氣衝到病房門口,眼前的景象讓沈瀟心頭一緊。

  陸南知正揪著一個女人的頭髮,一邊罵一邊動手,潑辣得完全不像個剛經歷過流產的病人。

  「一個不要臉的小三,也敢跑到我面前撒野?」

  「上趕著找打是不是!」

  「媽蛋的,真當老娘好欺負?」

  陸南知向來不是會讓自己吃虧的性子,這女人主動上門挑釁,純屬自討苦吃。

  醫院的保安已經趕了過來,正試圖上前勸阻拉架。

  就在這時,陸南知忽然捂著肚子,眉頭緊鎖,嘴裡「哎呦哎呦」地叫了起來,聲音帶著幾分悽厲:「我流血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沈瀟嚇了一跳,連忙衝過去扶住她:「快,快叫醫生!」

  旁邊的護士見狀,也急忙轉身去喊醫生。

  沈瀟小心翼翼地扶著陸南知在病床上坐下,隨即猛地扭頭,用森冷刺骨的眼神盯著那個剛才被陸南知打的女人:「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也別想好過!」

  「是她先動手打的我!我根本沒碰到她,你們別想賴到我頭上!」女人的聲音拔高,卻明顯透著心虛,氣勢弱了大半。

  她早就知道陸南知因為流產住院,特意等了三天才找上門。

  本來是想耀武揚威一番,讓陸南知識趣點儘快離婚,沒想到陸南知竟然是個這麼不好惹的「潑婦」,上來就動手。

  沈瀟懶得跟她廢話,轉頭對保安說:「麻煩把人帶出去!」

  女人狠狠跺了跺腳,頂著凌亂地頭髮走了。

  病房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醫生很快趕了過來,正要檢查陸南知的情況,就見她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對醫生和沈瀟說:「沒事兒,我剛才是嚇唬她呢!」

  說著,她偷偷朝門口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看見江行禹那個渣男在外面,才故意那麼說的。小三兒上門把我氣到大出血,還有他的狐朋狗友作證,杜家就算想耍賴,也占不到半點理,以後不會再為難我了。」

  沈瀟看著她蒼白臉上強撐的笑意,心裡忽然一陣發酸。

  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婚姻嗎?

  就因為女方無權無勢、沒有依靠,哪怕是男人犯了錯,離婚時也要費盡心思算計,才能為自己爭取一絲公平,避免被倒打一耙?

  沈瀟記得,當初陸南知跟杜睿結婚時,杜家就十分不情願。

  這幾年陸南知從來沒跟她抱怨過杜睿父母為難她的事,她還以為杜家終究是接受了這個兒媳,現在看來,不過是陸南知報喜不報憂,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了下去。

  得知陸南知確實沒事,醫生鬆了口氣,叮囑道:「雖然已經過了三天,但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絕對不能有太激烈的動作,不然真的會有大出血的危險,下次可不能這麼胡鬧了。」

  陸南知連忙點頭:「謝謝醫生,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注意。」

  江行禹看見了陸南知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的樣子,也聽到了她說流血的事兒。

  出去就給杜睿打了電話。

  「杜睿,許粒去醫院找陸南知的麻煩了,你知道嗎?」

  江行禹其實認識許粒,是在酒吧里見過幾次。

  有一次杜睿喝多了,跟許粒睡了一晚,事後杜睿十分後悔,許粒也說兩人都是喝多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江行禹一直以為,他們之間就只有那麼一次露水情緣,可今天看來,恐怕遠不止如此,只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而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