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女人最愚蠢的一點就是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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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沒有錢撬不開的嘴。

  有,那就是錢不夠。

  江行禹隨手掏出來的那一沓錢,有兩千多塊。

  就是問個房號而已。

  而且現在也沒別人,不會有人知道是她透露出去的。

  服務員快速將錢塞進衣服里,說了個房號,回到了前台。

  密閉的房間裡,外面的一切被厚重的落地窗簾層層遮住,只餘一縷細碎柔光落在凌亂的地毯上,空氣里漫開曖昧又躁動的氣息。

  領帶被扯落的瞬間,沈凌急促的呼吸終於得以舒展,眼底褪去了最初的慌亂,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興奮與雀躍。

  先前被束縛帶來的驚懼徹底煙消雲散,她反應過來,這不是綁架,而是連誠輝精心為她準備的私密情趣,是她從未觸碰過的、新鮮又刺激的體驗。

  她仰著頭,指尖輕輕抵在連誠輝的胸膛,呼吸微喘,眼底漾著沉溺的水光,身體的每一寸感官都被眼前的氛圍徹底調動起來。

  連誠輝扣住她的腰,溫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沈凌的耳廓。

  「江行禹有我有情趣嗎?」

  沈凌渾身微顫,心頭湧上一股詭異的快感,混雜著隱秘的嫉妒與扭曲的得意。

  「當然……沒有!」

  連誠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到沈凌身上。

  他掐著她的腰,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像一場無聲的挑釁,又像是一場卑劣的勝利。

  他的聲音沙啞磁性,帶著一絲玩味,「記住這種感覺,以後只有我能給你。」

  沈凌的喉間溢出細碎的輕吟。

  虛榮心在這一刻徹底膨脹。

  她甚至荒唐地覺得,自己好像以另一種方式,壓過了被江行禹偏愛的沈瀟。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你好,酒店維修,樓下的客人說上面的衛生間漏水了,我來看看。」

  連誠輝和沈凌同時朝門口看去。

  連誠輝說:「你弄錯了,我們這兒沒漏水。」

  「我進來看一眼就好。」外面繼續敲門。

  難道真是衛生間漏水了?

  對方一直敲門也掃興,乾脆讓他進來看看得了!

  連誠輝從沈凌身上下來,「我去看看。」

  然後披了件浴袍去開了門。

  「禹……禹哥!」

  看見門口站著的江行禹,連誠輝整個血液都要凝固了。

  江行禹冷冷看了他一眼,推開人,往裡走去。

  往前幾步,江行禹就看到了床上的人。

  看見是沈凌,他先是一愣,隨即心裡便是如釋重負的輕鬆。

  不是沈瀟就好。

  「禹哥,這、這就是個誤會!」連誠輝慌忙上前一步,伸手想攔住江行禹,聲音慌亂,「我跟沈凌就是……就是朋友間喝多了鬧著玩,您千萬別當真!」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給床上的沈凌使眼色,示意她配合自己圓謊。

  江行禹的目光越過連誠輝,落在床上沈凌身上。

  她的髮絲凌亂地鋪在枕頭上,脖頸間還殘留著曖昧的紅痕,臉上未褪的潮紅與此刻眼中的挑釁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江行禹平靜地收回視線,什麼都沒說。

  而沈凌卻被他那毫無波瀾的目光看得一陣心塞,酒也醒了大半。

  沒想到江行禹竟然來了。

  關鍵是,他!一!點!都!不!生!氣!

  沈凌心裡的火直往頭頂竄。

  她迅速拉過被子裹緊自己,挺直脊背,大聲說:「江行禹,你沒必要在這裡裝模作樣。我們早就分手了,我跟誰在一起,做什麼事,都跟你沒關係。」

  她頓了頓,刻意加重語氣,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自我催眠:「我現在和誠輝在一起很開心,你以後不要再這樣莫名其妙地闖進來糾纏我了,很讓人反感。」

  她以為江行會憤怒,會質問,甚至會像連誠輝那樣失態,可江行禹的反應卻超出了她的預料。

  江行禹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失望,甚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沒有理會沈凌的控訴,也沒有回應連誠輝的道歉,只是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你們繼續。」

  沈凌和連誠輝都愣住了!

  連誠輝都做好了挨打的準備,結果江行禹什麼都沒說,沒做,還讓他……繼續?

  沈凌更沒想到,他對自己就這麼無情。

  他看見沈瀟跟別的異性在一起都會生氣,而自己跟他兄弟都上床了,他都能無波無瀾。

  江行禹往門口走。

  沈凌忽然跳下床,指著江行禹說:「江行禹,你是不是個男人!」

  江行禹轉過頭看著沈凌。

  他一進門就看到她化了濃妝,跟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

  還有她現在歇斯底里的樣子。

  這才是真實的她吧!

  當初沈瀟在得知他們的在一起,得知沈凌懷孕,都沒有這樣歇斯底里過,神情始終是冷靜地,只是眼神淡漠的不行。

  」我們已經分手,你想跟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說完,江行禹往門口走。

  「江行禹,你跟我分手了,你也不可能再跟沈瀟複合了,她跟華豐的董事長江敘白在一起了。」沈凌對著江行禹的背影,帶著報復,「江敘白比你帥,比你有錢,你有什麼?你什麼都沒,還曾經背叛了她,她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沈凌故意說這些戳心窩子的話,想看江行禹憤怒,發瘋的表情。

  結果他頭都沒回,只說:「我當初是鬼迷了心竅!」

  然後大步離開了房間,出門後還順便將房門帶上了。

  江行禹走後,沈凌盯著那扇門,眼神像要吃人。

  「你……不知道他家裡是做什麼的,有什麼家人?」連誠輝試探著問。

  沈凌收回視線,看了連誠輝一眼。

  「一個騙子,我有什麼好了解的。我才瞎了眼,為了他搭上了自己的事業。」

  說完,她走回床上。

  「她以為我沈凌就是她棄如敝履的一根草,呵,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後悔,後悔今天這麼對我!」

  連誠輝看著沈凌變幻的表情。

  忍不住在心底嘲諷。

  女人最愚蠢的一點就是自以為是!

  後悔?

  江行禹後悔的恐怕只是當初跟沈瀟分手!

  眼前這個,連自己男朋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都沒搞清楚,就大放厥詞。

  「你還來不來了!」

  沈凌忽然開口。

  連誠輝扯出一抹冷笑,嘴上卻說:「當然,怎麼都不能掃了你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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