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人心都是偏的
周末，廖軒請沈瀟他們去梨山的溫泉山莊泡溫泉。
他特意給沈瀟打了電話。
「沒打擾你跟老江休息吧？」
廖軒語帶笑意調侃。
自從跟沈瀟在一起，江敘白就不怎麼回荷園了。
他打趣江敘白現在都樂不思蜀了，結果江敘白一句「你倒是也想呢」就讓他說不出話了。
沈瀟正在陽台澆花，聞言，不緊不慢地說：「廖主任不會是孤枕難眠，一晚上沒睡吧？」
廖軒現在偶爾跟沈瀟也會開玩笑。
沈瀟跟江敘白一樣，微笑著就往他心上插一刀。
廖軒嘆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沈瀟，跟老江都學壞了。算了，我這個人大度，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下午跟老江一起，咱們去靈岩縣泡溫泉，滑雪。」
靈岩縣離臨市還有段距離，開車得兩個半小時，但那兒的溫泉是純天然私湯，山林環繞、溫度適宜，入冬之後格外舒服，滑雪場也是臨市周邊口碑最好的。
梨山已經去過很多次了，想換個新地方玩兒。
沈瀟說：「行，我問問江敘白明天有沒有事兒。」
廖軒頓了頓，語氣看似隨意，慢悠悠補了一句：「人多熱鬧一點才好玩，你給陸南知打個電話，把她也帶上唄。」
沈瀟從他說出要邀請她跟江敘白的時候，就猜到他想幹什麼。
要不是為了南知，他這通電話就應該是打給江敘白的。
沈瀟唇角噙著淺淡笑意，不拆穿他的心思，語氣平和回應：「我等下問問她，她要是有空、願意去，我就喊上她。我不打包票啊，看她自己意願。」
廖軒語氣都輕快：「行，你問吧，不急。」
沈瀟掛了電話，江敘白從浴室出來了。
他早上早早起來煮好雞蛋，熬上粥就鍛鍊了一個小時，剛才廖軒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正好在洗澡。
沈瀟看他一眼。
他在家穿的是短袖和休閒長褲，寬鬆棉質短袖遮不住流暢舒展的肩背線條，肩寬腰窄，勻稱得恰到好處。
手臂線條乾淨利落，沒有過分誇張的肌肉塊，卻能看見緊緻緊實的小臂輪廓，腕骨分明，腰線收得利落。
休閒長褲松松垮垮垂在胯部，襯得雙腿筆直修長，整個人骨架勻稱，不瘦削也不壯碩，是常年自律沉澱下來、溫潤耐看的好身材，每一處線條都克制又舒服。
沈瀟覺得自己跟他分房是個明智的舉動，要是一起，哪兒還能早起的來鍛鍊身體。
她放下噴水壺，往廚房走：「我去端早飯。」
江敘白跟在她身後也進了廚房。
一人盛粥，一人拿雞蛋和包子。
在餐桌邊坐下，沈瀟跟江敘白說：「廖軒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叫我們去靈岩縣泡溫泉，還讓我叫上南知。」
江敘白喝了一口粥，說：「他的聯繫方式被陸南知拉黑了，只能找你。」
沈瀟說：「我沒想到廖軒能堅持這麼久，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江敘白說：「他只是看起來不著調，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心裡很清楚。」
沈瀟一邊吃早飯，一邊給陸南知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瀟瀟，怎麼了？」
沈瀟攪著碗裡的粥，說：「廖軒組了局，下午去靈岩縣的溫泉山莊，我和江敘白都過去，他讓我問問你，要不要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短暫一瞬。
沒有太久，她就說：「我就不去了。」
沈瀟想了一下，勸了句：「真不去？你不是最喜歡滑雪了？」
「不了。」陸南知說，「我店裡周末比較忙，抽不出時間。」
「行吧，那等你有空了再約。」
掛斷電話，沈瀟給廖軒發了個微信，說了陸南知的決定。
廖軒回復了一個好，沒再說什麼。
下午，兩點半，沈瀟和江敘白收拾好東西開車從家出發。
他們跟廖軒約定好在高速路口碰面。
從市區出來，沈瀟遠遠地就看到了廖軒的車停在路邊。
到了跟前，江敘白放緩車速，摁了一下喇叭。
駕駛位的車窗降下，露出廖軒半個頭，還有副駕上的陸南知。
沈瀟立刻也降下車窗。
陸南知沖她揮了揮手，兩輛車一前一後上了高速路。
沈瀟立刻拿出手機給陸南知發微信。
沈瀟：【你不是不去嗎？怎麼跟廖軒又湊一塊兒了？】
陸南知的消息很快回了過來。
陸南知：【出了點兒變故。】
沈瀟：【出什麼事了？你繼父那個兒子又去騷擾你了？】
陸南知：【不是他，是張雪，我同母異父的妹妹。】
【他不知道從哪兒知道我的住處的，在我家門口大吵大鬧，我煩不勝煩開門出去想趕走她，結果被她鑽了空子，進了家門。】
陸南知：【張雪進了我家，就跟惡狗進了肉鋪，趕都趕不走，我正準備收拾東西再去酒店住呢，廖軒正好來了，我是想讓他送我去酒店呢，結果她就把我拉這兒來了。】
其實從陸南知的話語裡，沈瀟已經能感覺陸南知對廖軒的不同。
如果她不想跟廖軒走，廖軒是帶不走她的。
正好張雪這一鬧，給他們製造了機會。
沈瀟：【你妹妹去你家幹什麼？她不是上大學呢麼，這個時候該放假了吧。】
陸南知就把前兩天她媽去店裡找她的事兒跟沈瀟說了。
沈瀟聽了都生氣。
都說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疼你，最後給你托底的人。
可陸南知的媽，前半輩子過的那麼苦，是陸南知護著她。
結果二婚後，對陸南知卻是一天不如一天的好。
還想用柔弱，用母親的身份綁架陸南知，讓陸南知給她二婚生的女兒犧牲。
真是讓人心寒。
沈瀟：【南知，別再想這些糟心事了，不值得。】
沈瀟：【你早就盡到心、盡到孝了。年少最難熬的日子是你陪你媽熬過來的，你早就不靠家裡，從不伸手索取，反而被她們沒完沒了惦記、拿捏、索取。】
沈瀟：【人心都是偏的，她不在乎你，你也可以不在乎她，更沒必要難過。】
【幸好你來了，要不然去泡溫泉就我一個女生，沒人陪我，我會很無聊。】
過了一會兒，陸南知給她又發了一條微信。
【廖軒剛才接了個電話，是謝景儉打的。他說他也來，還有他女朋友。】
他特意給沈瀟打了電話。
「沒打擾你跟老江休息吧？」
廖軒語帶笑意調侃。
自從跟沈瀟在一起，江敘白就不怎麼回荷園了。
他打趣江敘白現在都樂不思蜀了，結果江敘白一句「你倒是也想呢」就讓他說不出話了。
沈瀟正在陽台澆花，聞言，不緊不慢地說：「廖主任不會是孤枕難眠，一晚上沒睡吧？」
廖軒現在偶爾跟沈瀟也會開玩笑。
沈瀟跟江敘白一樣，微笑著就往他心上插一刀。
廖軒嘆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沈瀟，跟老江都學壞了。算了，我這個人大度，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下午跟老江一起，咱們去靈岩縣泡溫泉，滑雪。」
靈岩縣離臨市還有段距離，開車得兩個半小時，但那兒的溫泉是純天然私湯，山林環繞、溫度適宜，入冬之後格外舒服，滑雪場也是臨市周邊口碑最好的。
梨山已經去過很多次了，想換個新地方玩兒。
沈瀟說：「行，我問問江敘白明天有沒有事兒。」
廖軒頓了頓，語氣看似隨意，慢悠悠補了一句：「人多熱鬧一點才好玩，你給陸南知打個電話，把她也帶上唄。」
沈瀟從他說出要邀請她跟江敘白的時候，就猜到他想幹什麼。
要不是為了南知，他這通電話就應該是打給江敘白的。
沈瀟唇角噙著淺淡笑意，不拆穿他的心思，語氣平和回應：「我等下問問她，她要是有空、願意去，我就喊上她。我不打包票啊，看她自己意願。」
廖軒語氣都輕快：「行，你問吧，不急。」
沈瀟掛了電話，江敘白從浴室出來了。
他早上早早起來煮好雞蛋，熬上粥就鍛鍊了一個小時，剛才廖軒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正好在洗澡。
沈瀟看他一眼。
他在家穿的是短袖和休閒長褲，寬鬆棉質短袖遮不住流暢舒展的肩背線條，肩寬腰窄，勻稱得恰到好處。
手臂線條乾淨利落，沒有過分誇張的肌肉塊，卻能看見緊緻緊實的小臂輪廓，腕骨分明，腰線收得利落。
休閒長褲松松垮垮垂在胯部，襯得雙腿筆直修長，整個人骨架勻稱，不瘦削也不壯碩，是常年自律沉澱下來、溫潤耐看的好身材，每一處線條都克制又舒服。
沈瀟覺得自己跟他分房是個明智的舉動，要是一起，哪兒還能早起的來鍛鍊身體。
她放下噴水壺，往廚房走：「我去端早飯。」
江敘白跟在她身後也進了廚房。
一人盛粥，一人拿雞蛋和包子。
在餐桌邊坐下，沈瀟跟江敘白說：「廖軒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叫我們去靈岩縣泡溫泉，還讓我叫上南知。」
江敘白喝了一口粥，說：「他的聯繫方式被陸南知拉黑了，只能找你。」
沈瀟說：「我沒想到廖軒能堅持這麼久，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江敘白說：「他只是看起來不著調，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心裡很清楚。」
沈瀟一邊吃早飯，一邊給陸南知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瀟瀟，怎麼了？」
沈瀟攪著碗裡的粥，說：「廖軒組了局，下午去靈岩縣的溫泉山莊，我和江敘白都過去，他讓我問問你，要不要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短暫一瞬。
沒有太久，她就說：「我就不去了。」
沈瀟想了一下，勸了句：「真不去？你不是最喜歡滑雪了？」
「不了。」陸南知說，「我店裡周末比較忙，抽不出時間。」
「行吧，那等你有空了再約。」
掛斷電話，沈瀟給廖軒發了個微信，說了陸南知的決定。
廖軒回復了一個好，沒再說什麼。
下午，兩點半，沈瀟和江敘白收拾好東西開車從家出發。
他們跟廖軒約定好在高速路口碰面。
從市區出來，沈瀟遠遠地就看到了廖軒的車停在路邊。
到了跟前，江敘白放緩車速，摁了一下喇叭。
駕駛位的車窗降下，露出廖軒半個頭，還有副駕上的陸南知。
沈瀟立刻也降下車窗。
陸南知沖她揮了揮手，兩輛車一前一後上了高速路。
沈瀟立刻拿出手機給陸南知發微信。
沈瀟：【你不是不去嗎？怎麼跟廖軒又湊一塊兒了？】
陸南知的消息很快回了過來。
陸南知：【出了點兒變故。】
沈瀟：【出什麼事了？你繼父那個兒子又去騷擾你了？】
陸南知：【不是他，是張雪，我同母異父的妹妹。】
【他不知道從哪兒知道我的住處的，在我家門口大吵大鬧，我煩不勝煩開門出去想趕走她，結果被她鑽了空子，進了家門。】
陸南知：【張雪進了我家，就跟惡狗進了肉鋪，趕都趕不走，我正準備收拾東西再去酒店住呢，廖軒正好來了，我是想讓他送我去酒店呢，結果她就把我拉這兒來了。】
其實從陸南知的話語裡，沈瀟已經能感覺陸南知對廖軒的不同。
如果她不想跟廖軒走，廖軒是帶不走她的。
正好張雪這一鬧，給他們製造了機會。
沈瀟：【你妹妹去你家幹什麼？她不是上大學呢麼，這個時候該放假了吧。】
陸南知就把前兩天她媽去店裡找她的事兒跟沈瀟說了。
沈瀟聽了都生氣。
都說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疼你，最後給你托底的人。
可陸南知的媽，前半輩子過的那麼苦，是陸南知護著她。
結果二婚後，對陸南知卻是一天不如一天的好。
還想用柔弱，用母親的身份綁架陸南知，讓陸南知給她二婚生的女兒犧牲。
真是讓人心寒。
沈瀟：【南知，別再想這些糟心事了，不值得。】
沈瀟：【你早就盡到心、盡到孝了。年少最難熬的日子是你陪你媽熬過來的，你早就不靠家裡，從不伸手索取，反而被她們沒完沒了惦記、拿捏、索取。】
沈瀟：【人心都是偏的，她不在乎你，你也可以不在乎她，更沒必要難過。】
【幸好你來了，要不然去泡溫泉就我一個女生，沒人陪我，我會很無聊。】
過了一會兒，陸南知給她又發了一條微信。
【廖軒剛才接了個電話，是謝景儉打的。他說他也來，還有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