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沒見過比你嘴硬的女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景儉當然明白廖軒的意思。

  說:「我有分寸。」

  說完,給幾人介紹了一下女孩兒的名字。

  就真的只是介紹了名字。

  也沒把江敘白和廖軒他們介紹給女孩兒。

  女孩兒甜甜地笑著,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很有分寸。

  謝景儉說:「行,那我先去辦入住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六點我們在這兒集合,我定了飯店,咱們晚上去吃羊蠍子。」

  廖軒問:「你也住這兒?」

  謝景儉點頭,笑著說:「我跟別人調換的,花了雙倍的價錢。」

  廖軒定的兩個院子是挨著的。

  他們一起往裡走的時候,陸南知悄悄跟沈瀟說:「這就是那個人傳說中人傻錢多的謝景儉?」

  陸南知早就知道聽說了謝景儉這個人。

  卻沒見過。

  今天是第一次見。

  沈瀟點了一下頭,覺得陸南知這個形容很貼切。

  「錢果然是好東西,我要是有錢了,也找個大學生弟弟,一身的蓬勃朝氣,看著就心情好。」

  她跟沈瀟落後廖軒和江敘白幾步,就為了說話。

  沒想但她話音剛落,一抬眸就對上了前面廖軒沉沉的視線。

  廖軒和江敘白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等著,身後是分開的兩條岔路。

  「你跟我到左邊的院子,老江他們住右邊。」廖軒說。

  陸南知看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跟沈瀟揮手。

  「瀟瀟,一會兒見。」

  四人在路口分開。

  廖軒帶著陸南知走向左側合院,兩道身影拐進木廊深處,很快被裊裊霧氣隱去。

  江敘白則牽著沈瀟的手腕,緩步踏上右側青石台階,推門走入專屬的情侶別院。

  院門輕合,隔絕了外頭的人聲與動靜。

  這院落比遠遠看到的更為雅致清淨。

  四面白牆圍合,院中央一方露天私湯靜靜騰著暖霧,溫熱水汽氤氳繚繞,溫柔漫過整座小院,驅散了深冬的寒意。

  地面青石乾淨微涼,牆角幾株松枝覆著薄霜,霜花沾在墨綠枝葉上,被湯池暖氣溫得半融,透著清潤細碎的水光。

  小院裡,只剩泉水緩緩涌動的輕響,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這地方確實好。

  「這兒的溫泉山莊建的真好,別說南知了,我都想來住一段時間了。」

  「等過年放假的時候,可以來多住一段時間。」江敘白從兜里掏出房卡,打開房門。

  沈瀟走進去。

  「過年的假期不是還要訂婚嗎?估計沒時間。」

  江敘白說:「訂婚有三天足夠了,我們可以帶著外公和爺爺來這兒過年。」

  「你不回京市?」

  「不回。」江敘白把箱子放在房間門口行李架上,江外套脫了隨手掛在衣櫃裡。

  「過年還要值班,等訂婚的時候跟你一起再回。」

  沈瀟還以為江敘白過年肯定要回京市,她竟然心裡有那麼一點兒失落。

  剛才聽他這麼說,臉上沒什麼表現,心裡卻喜滋滋的。

  而隔壁院子,陸南知跟廖軒是單獨的房間,門對門。

  陸南知掏出房卡開門,廖軒卻站在她身後沒動。

  「滴」地一聲,陸南知的房門開了。

  她推門進去,房門自動往回關。

  忽然,廖軒卻推住了門。

  陸南知回過頭看他。

  「幹什麼?」

  廖軒挑眉看她,神色莫測。

  「喜歡弟弟啊?」

  陸南知眼珠子轉了一圈,說:「是啊,誰不喜歡年輕有活力的。」

  廖軒鬆開手裡的箱子,也進了門內,房門在他身後合上。

  陸南知往後退了幾步,眉眼清淡,一臉坦然。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廖軒站在離她半步之遙的地方,不遠不近,氣場卻徹底將她圈住。

  「喜歡年輕有活力的,還是有活兒,又有力的?」

  廖軒尾音微挑,帶著似笑非笑的涼,又藏著壓不住的酸。

  他垂眸看著她,視線一寸寸掃過她清亮的眉眼,像是在認真打量、又像是在無聲對峙。

  陸南知是遇強則強。

  廖軒跟他來硬的,她比他還硬氣。

  陸南知笑道:「年輕不就天然具備這兩個優點麼,是老男人比不了的。」

  廖軒後槽牙咬了咬。

  「天然具備?」

  他哼笑一聲,「豆芽倒是天然就嫩,你喜歡?」

  陸南知覺得廖軒這人很不可理喻。

  她看他一眼,轉身:「我喜不喜歡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廖軒忽然從身後抱住了她。

  溫熱堅實的懷抱驟然收攏,牢牢扣住了她的腰肢。

  猝不及防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拽回身前,緊緊貼靠在他懷裡。

  陸南知渾身一僵,硬氣的鋒芒,在這一刻瞬間僵在了臉上。

  男人的胸膛寬厚,牢牢困住她所有的退路。

  身後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聲一聲,清晰滾燙,砸得人耳膜發顫。

  廖軒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呼吸落在她柔軟的髮絲間,帶著隱忍許久的沉鬱與酸澀。

  「陸南知,我就沒見過比你還嘴硬的女人。」

  他嗓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壓抑的啞,沒了方才的戲謔挑釁,只剩沉沉的較真。

  「你再說一次跟我沒關係?」

  陸南知脊背繃得筆直,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身側的衣角,心底亂得一塌糊塗。

  她不怕他拌嘴、不怕他較真、不怕他針鋒相對。

  唯獨怕他這樣。

  怕他卸下所有散漫玩笑,認認真真逼近她的底線,打碎她所有刻意偽裝的疏離。

  她掙扎了一下,腰肢被他扣得更緊,絲毫動彈不得。

  她語氣強裝冷硬:「廖軒,你放手。我們只是朋友,你別逾矩。」

  「做朋友也可以,但我要做你心裡唯一的、特別的男、朋友。」

  陸南知:「……」

  「你少跟我玩兒文字遊戲。」

  「陸南知,是你先撩撥得我,這會兒倒想拍拍屁股瀟灑離開,我不答應。」

  廖軒的聲音里難得染了幾分委屈。

  陸南知心頭一顫。

  她不是不知道廖軒對她的心意,可她就像是一件外表看著很華麗,其實里子早就破破爛爛的衣裳。

  她怎麼敢隨便交付真心。

  陸南知心裡澀澀的,她默默嘆息一聲,似輕聲呢喃般,側頭對廖軒說:「廖軒,眼見不一定為實,你若了解了真實的我,是不會願意跟我往下走的。」

  「況且,你只是喜歡跟我在床上合拍的感覺罷了,你若想,我可以再滿足你一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