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值得
向繁星坐在包間裡面，同樣也是滿腹疑問。
他究竟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他當時究竟是為什麼會離開？
「噠！噠！噠！」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熟悉的拐杖敲打地面的聲音傳進耳朵里，她知道是時老爺子來了。
向繁星起身相迎。
「時爺爺。」
「繁星啊，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
雙雙落座之後，他收起笑容，轉身對著服務員，說：
「把你們這所有的菜品都上一遍。」
服務員行著最標準的禮儀，向他鞠躬：「好的，先生。」
「繁星，聽說你在小酒館打工？」
她端起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有種晚輩做錯事被家長發現的愧疚感，
「在小酒館還挺有意思的，」她放下水杯，「每天都會看到不一樣性格的人，關鍵還有工資可以拿。」
「繁星，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出國的事，有我在，你不用擔心經濟問題。」
她低垂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習慣性地玩弄手指。
時明山知道她在顧慮什麼，他也清楚想讓她信任自己很難。
「繁星，待會兒我讓人給你打五百萬在銀行卡上，以後不用再去做兼職了。」
「什麼？」猛地一抬頭，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聽錯。
五百萬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尤其是在她這段時間做了兼職知道掙錢不易之後。
她才明白，立足於社會之上，經濟是多麼重要。
「時爺爺，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時明山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帶著和藹的笑容看著她，就像爺爺看著孫女一般。
「是想問我為什麼對你這樣好，對吧？」
「嗯。」
她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價值值得他付出，僅僅是父親的女兒嗎？
可是他對自己，比對父親好太多了。
「因為你是向繁星，所以你值得。」
因為她是向繁星，所以她值得？
不知道為什麼，她聽到這句話會鼻頭一酸，眼眶泛紅。
在過去快十年的記憶里，她一直被提醒：自己是不幸的，自己不配得到別人觸手可得的幸福。
她只能在無止無休的吵鬧聲和挨打中渾渾噩噩，好像自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因為她是向繁星。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她值得。
「繁星，時爺爺沒什麼本事，但讓你做自己想做的，還是能為你辦到的。」
她現在心裡有兩個影子在打架，一個是過去的執念拽著她，一個是未來的希望在救贖她。
「你不能去，你相信了就會被拋棄！」
「你一定要去，不試試怎麼知道！」
「不能去！」
「必須去！」
「不能去！」
「必須去！」
「......」
「夠了！」向繁星雙手撐在桌子上，抱著頭，心裏面一團亂麻。
「抱歉，時爺爺，我，我需要再想想。」
「沒事，我隨時等你的消息。」
一頓消費六位數的午餐總算結束了，走出餐廳已經是下午兩點。
她剛剛路過隔壁包間，發現他們都已經離開，包括陳皓。
時明山也坐上全球限量款的邁巴赫離開了華市，身後跟著三十名保鏢開著法拉利一起離開。
再一次，她回到屬於只有自己的世界。
......
晚上，小酒館已經坐滿了客人，就連吧檯也座無虛席。
「繁星，你看你一來，生意都變好了。」
「這和我沒關係。」
這話她也沒有說錯，比起以往，台下確實多了很多客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輕女生。
但是，至於為什麼會突然多這么女生嘛...
向繁星條件反射地看向台上的章遠航，繼而轉頭看向一臉陶醉的徐正。
「看來你今天晚上會流失很多客戶了。」
「唉，沒辦法，誰讓王牌今天不在呢？」
想到陳皓，他的目光立馬開始在章遠航和她之間來回跳轉。
「繁星，你給哥說老實話，以前你和陳浩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呀？」
這都被發現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問？」
「因為自從你來了之後，陳浩隔三差五就會來幫唱，以前他可高冷了，求他半天都不一定答應，現在主動去。」
「那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誰的話都不聽，臭脾氣一個。
剛好章遠航的最後一首歌唱罷，接下來該向繁星上場。
在上場前，她附耳告訴徐崢：
「因為他是我初戀。」
說完，在他的詫異表情下走上舞台中間。
「接下來送給大家一首陳奕迅的《好久不見》。」
台下的人被她的歌聲帶進了回憶的漩渦里，喧鬧的小酒館漸漸安靜了下來。
大家不約而同的注視著向繁星，眼睛裡泛著光。
窗外是初秋的晚風，蕭瑟冷清。
但是在小酒館裡，又是誰在想炙熱的18歲遇見的那個人呢？
......
下班之後，向繁星還是和以往一樣，和正哥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小酒館。
走到小巷子的拐角處，依舊可以看見陳皓在等她。
她最近似乎也習慣了這樣已知的等待。
這次她和往常一樣自顧自地向前走，但她經過他身旁很明顯問道一股白酒味兒。
她下意識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
陳浩勉強支撐著身體，踉蹌的跟在她身後，時不時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一路上，她緊握著拳頭，不斷告訴自己
「別管他！」
「別管他！」
他也同樣握緊拳頭繼續拖著身子跟在她後面。
「砰！」
「砰！」
「砰！」
突然撞擊聲戛然而止，向繁星下意識轉過身，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真煩！」
陳皓正扶著垃圾桶嘔吐，她真想當做視而不見，扭頭就走。
「我扶你走！祖宗！」
她抬起他手臂的時候發現手肘處已經有磨破皮的地方，兩隻手臂都有，還有些地方已經在冒血珠。
「陳皓！我真想把你丟在路邊，讓你自生自滅！」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熟悉的聲音，那個在記憶里一直給他動力的聲音。
「繁星。」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現在他酒精上頭，完全沒掌控好力氣，捏得她感覺手都快斷了，怎麼也掙脫不了。
他究竟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他當時究竟是為什麼會離開？
「噠！噠！噠！」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熟悉的拐杖敲打地面的聲音傳進耳朵里，她知道是時老爺子來了。
向繁星起身相迎。
「時爺爺。」
「繁星啊，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
雙雙落座之後，他收起笑容，轉身對著服務員，說：
「把你們這所有的菜品都上一遍。」
服務員行著最標準的禮儀，向他鞠躬：「好的，先生。」
「繁星，聽說你在小酒館打工？」
她端起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有種晚輩做錯事被家長發現的愧疚感，
「在小酒館還挺有意思的，」她放下水杯，「每天都會看到不一樣性格的人，關鍵還有工資可以拿。」
「繁星，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出國的事，有我在，你不用擔心經濟問題。」
她低垂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習慣性地玩弄手指。
時明山知道她在顧慮什麼，他也清楚想讓她信任自己很難。
「繁星，待會兒我讓人給你打五百萬在銀行卡上，以後不用再去做兼職了。」
「什麼？」猛地一抬頭，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聽錯。
五百萬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尤其是在她這段時間做了兼職知道掙錢不易之後。
她才明白，立足於社會之上，經濟是多麼重要。
「時爺爺，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時明山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帶著和藹的笑容看著她，就像爺爺看著孫女一般。
「是想問我為什麼對你這樣好，對吧？」
「嗯。」
她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價值值得他付出，僅僅是父親的女兒嗎？
可是他對自己，比對父親好太多了。
「因為你是向繁星，所以你值得。」
因為她是向繁星，所以她值得？
不知道為什麼，她聽到這句話會鼻頭一酸，眼眶泛紅。
在過去快十年的記憶里，她一直被提醒：自己是不幸的，自己不配得到別人觸手可得的幸福。
她只能在無止無休的吵鬧聲和挨打中渾渾噩噩，好像自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因為她是向繁星。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她值得。
「繁星，時爺爺沒什麼本事，但讓你做自己想做的，還是能為你辦到的。」
她現在心裡有兩個影子在打架，一個是過去的執念拽著她，一個是未來的希望在救贖她。
「你不能去，你相信了就會被拋棄！」
「你一定要去，不試試怎麼知道！」
「不能去！」
「必須去！」
「不能去！」
「必須去！」
「......」
「夠了！」向繁星雙手撐在桌子上，抱著頭，心裏面一團亂麻。
「抱歉，時爺爺，我，我需要再想想。」
「沒事，我隨時等你的消息。」
一頓消費六位數的午餐總算結束了，走出餐廳已經是下午兩點。
她剛剛路過隔壁包間，發現他們都已經離開，包括陳皓。
時明山也坐上全球限量款的邁巴赫離開了華市，身後跟著三十名保鏢開著法拉利一起離開。
再一次，她回到屬於只有自己的世界。
......
晚上，小酒館已經坐滿了客人，就連吧檯也座無虛席。
「繁星，你看你一來，生意都變好了。」
「這和我沒關係。」
這話她也沒有說錯，比起以往，台下確實多了很多客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輕女生。
但是，至於為什麼會突然多這么女生嘛...
向繁星條件反射地看向台上的章遠航，繼而轉頭看向一臉陶醉的徐正。
「看來你今天晚上會流失很多客戶了。」
「唉，沒辦法，誰讓王牌今天不在呢？」
想到陳皓，他的目光立馬開始在章遠航和她之間來回跳轉。
「繁星，你給哥說老實話，以前你和陳浩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呀？」
這都被發現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問？」
「因為自從你來了之後，陳浩隔三差五就會來幫唱，以前他可高冷了，求他半天都不一定答應，現在主動去。」
「那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誰的話都不聽，臭脾氣一個。
剛好章遠航的最後一首歌唱罷，接下來該向繁星上場。
在上場前，她附耳告訴徐崢：
「因為他是我初戀。」
說完，在他的詫異表情下走上舞台中間。
「接下來送給大家一首陳奕迅的《好久不見》。」
台下的人被她的歌聲帶進了回憶的漩渦里，喧鬧的小酒館漸漸安靜了下來。
大家不約而同的注視著向繁星，眼睛裡泛著光。
窗外是初秋的晚風，蕭瑟冷清。
但是在小酒館裡，又是誰在想炙熱的18歲遇見的那個人呢？
......
下班之後，向繁星還是和以往一樣，和正哥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小酒館。
走到小巷子的拐角處，依舊可以看見陳皓在等她。
她最近似乎也習慣了這樣已知的等待。
這次她和往常一樣自顧自地向前走，但她經過他身旁很明顯問道一股白酒味兒。
她下意識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
陳浩勉強支撐著身體，踉蹌的跟在她身後，時不時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一路上，她緊握著拳頭，不斷告訴自己
「別管他！」
「別管他！」
他也同樣握緊拳頭繼續拖著身子跟在她後面。
「砰！」
「砰！」
「砰！」
突然撞擊聲戛然而止，向繁星下意識轉過身，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真煩！」
陳皓正扶著垃圾桶嘔吐，她真想當做視而不見，扭頭就走。
「我扶你走！祖宗！」
她抬起他手臂的時候發現手肘處已經有磨破皮的地方，兩隻手臂都有，還有些地方已經在冒血珠。
「陳皓！我真想把你丟在路邊，讓你自生自滅！」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熟悉的聲音，那個在記憶里一直給他動力的聲音。
「繁星。」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現在他酒精上頭，完全沒掌控好力氣，捏得她感覺手都快斷了，怎麼也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