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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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胥的指尖觸到絲絨盒底冰涼的金屬物件——是枚戒指,戒圈內側刻著"GX&YX"的縮寫。

  沈弋突然將纏在她腕間的領帶收緊,在她吃痛的吸氣聲中吻住她:「現在知道為什麼剪斷它了?」

  樓梯間外服務生推著蛋糕車漸行漸遠,燭光在沈弋眼底跳動。

  他解開領帶結時,顏胥發現斷口處縫著張字條:「女款領帶配新娘。"

  沈弋把戒指套進她無名指,突然打橫抱起她踹開防火門。

  夜風卷著雪粒灌進來,他扯開大衣將她裹住:「回家試禮物?"

  顏胥縮在他懷裡點頭,髮絲間還沾著樓梯間清潔劑檸檬味的氣息。

  沈弋低頭咬她耳尖:"空調開二十八度。"

  顏胥醒來時,沈弋已經離開,床頭柜上放著那枚戒指和一張便簽:「二十八度。」

  她紅著臉把戒指戴好,卻發現無名指上還殘留著昨晚他咬的牙印。

  公司電梯裡,她不斷拉扯高領毛衣遮擋鎖骨處的紅痕,卻在轉角猝不及防撞進肖景行懷裡。

  他手中的咖啡潑灑在她前襟,深褐液體在米色毛衣上暈開。「怎麼慌慌張張的?"

  肖景行伸手要幫她擦拭,顏胥卻像觸電般後退,後背抵上消防栓箱。

  他目光掃過她無名指的戒指,突然輕笑:「沈弋動作真快。」

  顏胥攥緊文件袋轉身要走,被他拽住手腕:「躲什麼?當年你偷看我游泳課...」

  話音未落,她猛地抽手,文件袋爆裂,雪白的紙張紛紛揚揚落下。

  肖景行彎腰時,領口露出與她同款的牙印。

  顏胥第二天特意提早半小時到公司,卻在電梯口與肖景行迎面撞上。

  她條件反射地後退半步,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肖景行倚著電梯門,領帶鬆散地掛著,露出鎖骨處尚未消退的暗紅印記。

  "這麼巧?"他伸手擋住即將關閉的電梯門,冷風從縫隙里灌進來,激得顏胥打了個寒顫。

  「我走樓梯。」她轉身要走,卻被肖景行攥住手腕拽進電梯。

  密閉空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氣,和他袖口殘留的昨夜威士忌的味道。

  顏胥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聽見他在耳邊低笑:「二十八度還冷?"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與沈弋的對話框——最新消息是十分鐘前發來的"記得開空調"。

  電梯突然晃動,肖景行順勢將她圈在角落。

  他指尖擦過她冰涼的耳垂時,顏胥聽見自己毛衣領口傳來細微的"咔嗒"聲——沈弋今早親手別上的鑽石領針,此刻正抵在肖景行胸口。

  顏胥第二天特意繞開電梯間走消防通道,卻在三樓轉角被肖景行堵個正著。

  他斜倚在逃生門邊,指尖轉著車鑰匙,黑色高領毛衣遮不住脖頸處新鮮的咬痕。

  "躲我?"他伸手截住她後退的腳步,冰涼的金屬鑰匙貼在她發燙的耳垂,「沈弋沒告訴你,這棟樓的監控室歸我管?」

  顏胥攥緊圍巾的手突然被握住,肖景行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圈,那裡還留著沈弋昨夜咬出的淤血點。

  「二十八度的空調,"他突然低頭,呼吸裹著薄荷糖的涼意撲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夠暖嗎?"

  樓梯間感應燈驟然熄滅,黑暗中顏胥聽見自己毛衣紐扣崩開的輕響——沈弋今早系得太緊的蝴蝶結,此刻正被肖景行用牙尖挑開。

  顏胥將車停在公司後門,寒風裹著細雪鑽進她匆忙拉高的圍巾縫隙。

  她盯著消防通道的監控攝像頭,突然想起肖景行昨天那句「監控室歸我管」,耳尖頓時燒了起來。

  剛推開安全門,菸草混著雪松的氣息便從上方籠罩下來——肖景行正倚在轉角處,指間夾著的煙在昏暗樓道里明滅。

  「沈太太今天改走後門?」他碾滅菸蒂時,黑色皮手套與顏胥無名指的婚戒擦出細微聲響。

  顏胥後退時撞到消防櫃,金屬門發出咣當巨響,驚亮了頭頂的感應燈。

  肖景行忽然伸手扣住她後頸,拇指按在那枚沈弋留下的吻痕上:「躲得掉監控,躲得掉這個嗎?」

  他掌心裡躺著一枚鑽石領針——正是昨天被扯落的那枚,此刻正映著顏胥毛衣領口下新添的咬痕。

  顏胥將車停在公司兩條街外的商場停車場,特意繞了遠路從側門進入寫字樓。

  她裹緊羊絨大衣,指尖在電梯按鈕上懸停片刻,最終轉向了安全通道。

  剛踏上第三級台階,上方突然傳來打火機清脆的開合聲。

  肖景行倚在轉角處的窗台邊,指間夾著的煙在晨光里泛著淡藍的霧。

  「沈太太今天連地下車庫都不敢停了?」他吐出的煙圈飄向顏胥發紅的鼻尖,「天氣預報說今天零下五度。」

  顏胥轉身要走,卻被他用長腿攔住去路。

  肖景行掐滅菸頭時,她看見他左手無名指上那道新鮮的傷口——正是昨夜被她婚戒劃出的痕跡。

  寒意突然從脊背竄上來,她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混著他低啞的質問:"沈弋給你買的這件大衣,夠厚嗎?"

  顏胥刻意提前半小時到達公司,卻在大廈旋轉門處與肖景行迎面撞上。

  她迅速低頭轉向咖啡廳方向,卻被他的影子先一步截住去路。

  「沈太太的圍巾,」他指尖勾住她羊絨圍巾的流蘇,在晨光中晃出細碎金影,「和昨天是同一條。」

  顏胥後退時撞到測溫儀,電子屏驟然亮起36.5℃的紅色數字。

  肖景行忽然貼近她耳畔:「說謊的體溫會升高。"

  他呼吸掠過她發間時,顏胥聞到自己洗髮水的茉莉香——正是昨夜在他公寓浴室留下的同款氣息。

  感應門突然開啟,沈弋的助理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出,肖景行順勢將她的工牌塞回衣領,冰涼的指尖划過鎖骨處未消的齒痕。

  顏胥特意選了件高領毛衣遮住鎖骨上的痕跡,卻在電梯裡聞到熟悉的雪鬆氣息。

  她猛地轉身,後腰卻撞上電梯扶手,肖景行伸手墊在她腰後的動作快得像早有預謀。

  「沈太太今天體溫36.2℃。」他指尖掃過她工牌上的照片,那裡還殘留著昨天測溫儀的紅光,「比說謊時低了0.3度。」

  電梯突然停在17樓,顏胥慌忙往外走,卻被他的西裝下擺纏住大衣腰帶。

  肖景行彎腰撿起她掉落的手套時,後頸露出一道新鮮的抓痕——正是昨晚她在浴室掙扎時留下的。

  走廊盡頭的沈弋辦公室亮著燈,顏胥聽見身後皮帶扣碰撞的輕響,肖景行正用她圍巾流蘇纏住自己手腕:"要試試二十八度的會議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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