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他要的不是合作,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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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胥的手腕在沈弋掌中發燙,她試圖抽回卻被扣得更緊。

  "合作?"沈弋的視線在後視鏡與她的臉之間來回掃視,「他給你看的企劃案里第三條附加條款,足夠讓你賠上前半生積蓄。」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腕間跳動的脈搏,聲音混著引擎的轟鳴:"那晚他故意灌醉你簽的備忘錄,法律效力足夠把你綁死在賭桌上。"

  車窗外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肖景行修長的手指正輕叩玻璃。

  他彎腰時領帶垂落,露出襯衫領口內側繡著的蛇形暗紋——顏胥瞳孔驟縮,那是三年前坑害她父親破產的海外財團標誌。

  沈弋突然鬆開鉗制,將手機塞回她顫抖的掌心:"現在看第十二頁的股權結構圖。「

  屏幕亮起的瞬間,顏胥看清了肖景行藏在英文縮寫背後的控股公司,正是當年吞噬顏氏集團的那條毒蛇。

  暖氣出風口突然噴出的熱風裡,沈弋的聲音輕得像雪落:」他要的不是合作,是獵物。"

  顏胥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股權結構圖在她眼前放大,那些熟悉的公司名稱像毒蛇般纏繞著她的視線。

  肖景行的聲音透過車窗縫隙傳來:「顏小姐,我們之間的合作條件可以再談。」

  他的語調溫柔得近乎蠱惑,卻在看到沈弋時瞬間冷冽。

  沈弋的手指突然覆上她的手機屏幕,擋住那些刺目的數據:"看清楚了嗎?他控股的每一家公司,最後都成了空殼。「

  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畔,」三年前你父親簽的,就是這樣的合同。"

  車窗外,肖景行仍在輕叩玻璃,指節與冰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顏胥突然發現他無名指上的蛇形戒指,和她父親破產前收到的最後一份文件上的火漆印一模一樣。

  「今晚八點,凱悅酒店2807。」肖景行將一張燙金名片塞進車窗縫隙,「我們可以單獨...討論條款。」

  他的目光在沈弋緊扣顏胥手腕的位置停留,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沈弋猛地升起車窗,名片被夾成兩半飄落在雪地上。

  他扳過顏胥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現在你還要去赴約嗎?」

  暖氣突然停止運作,車內迅速降溫的空氣中,顏胥看見沈弋眼底翻湧的暗潮比暴風雪更危險。

  顏胥的指尖在手機邊緣無意識地划動,屏幕上肖景行的聯繫方式像毒蛇般刺眼。

  她抬頭迎上沈弋的目光,聲音輕顫:"我需要這筆投資......"

  "投資?"沈弋突然踩下油門,輪胎在雪地上打滑的聲響蓋過了她的辯解。

  後視鏡里肖景行的身影急速後退,卻仍能看清他唇邊勝券在握的笑意。

  "三年前他用同樣的手法吃掉顏氏時,合同里也寫著'戰略投資'四個字。"沈弋單手解開領帶扔向后座,露出鎖骨下方一道猙獰疤痕,"這道傷口,就是替你父親查帳那晚留下的。"

  車駛入隧道,黑暗吞沒肖景行最後的身影。

  顏胥在忽明忽暗的光線里看見沈弋繃緊的下頜線,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現在跳得這麼厲害的心跳,是因為害怕他,還是......」

  話音戛然而止,隧道盡頭的光照出他眼中未竟的質問。

  顏胥的手掌在沈弋胸前微微發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隧道盡頭的光線刺入眼帘時,她看見沈弋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憤怒、擔憂,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暗涌。

  「你以為我在害怕?」顏胥突然抽回手,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倔強,「我只是需要這筆資金重啟顏氏。」

  沈弋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雪地上劃出尖銳的聲響。

  他轉身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你父親當年也是這麼想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現在你告訴我,為什麼非要見他不可?"

  車窗外,雪花無聲地落在擋風玻璃上。

  顏胥看見沈弋眼中映著自己蒼白的臉,他呼吸間的熱氣拂過她的唇:"還是說...你對他有什麼特別的期待?"

  后座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肖景行"三個字在昏暗的車廂里格外刺眼。

  顏胥的手腕被沈弋扣得生疼,手機震動聲在狹小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她看見沈弋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喉結滾動著壓抑怒火。

  "接啊。"他鬆開鉗制,聲音卻比窗外的風雪更冷,"聽聽他還能編出什麼新花樣。"

  指尖懸在接聽鍵上方時,顏胥突然被沈弋拽進懷裡。

  他奪過手機按下免提,肖景行帶笑的聲音混著電流聲傳來:「顏小姐考慮好了嗎?我特意準備了82年的拉菲......"

  "她沒空。"沈弋的拇指摩挲著顏胥腰間裸露的肌膚,在聽到對方呼吸微滯時故意加重力道,「現在她正忙著......驗證我的心跳為什麼這麼快。」

  通話被粗暴切斷的瞬間,他咬住顏胥的耳垂低語:"現在你該知道,誰才是真正想保護顏氏的人。"

  顏胥的耳垂還殘留著沈弋牙齒的灼熱觸感,車廂里瀰漫著雪松與火藥交織的氣息。

  她看著被扔到后座的手機,屏幕在撞擊中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你弄壞了我的——」話音未落,沈弋已經掐著她的腰按在真皮座椅上,鼻尖幾乎相抵:「比起顏氏破產那天的文件粉碎機,這點損失算什麼?」

  他指尖划過她鎖骨時帶著薄繭的粗糲感,「肖景行在酒窖藏的不是拉菲,是當年吞併顏氏的慶功酒。」

  擋風玻璃上的積雪突然塌落,露出肖景行站在會所門廊下的身影,他正低頭看表,銀灰色西裝在雪地里像把出鞘的刀。

  沈弋冷笑一聲,突然降下車窗,寒風卷著雪粒撲進來時,他咬住顏胥的珍珠耳釘:「猜猜看,當他發現約好的獵物被我帶走..."

  金屬墜落的輕響中,他舔去她耳際的血珠,」這位併購專家會不會氣地撕掉偽裝?"

  顏胥的耳垂傳來刺痛,沈弋的唇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她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肖景行在雪地里攥緊了拳頭,銀灰西裝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你以為他在幫你?」沈弋的指尖順著她頸動脈下滑,在鎖骨處重重一按,「那瓶82年的拉菲,是用顏氏最後一塊地皮換的。」

  他的聲音裹著風雪灌進她耳中,「現在他手裡拿著你父親簽過的股權轉讓書,就等著你重蹈覆轍。」

  顏胥突然抓住沈弋的領帶,將他拉近到呼吸相聞的距離:「那你呢?沈總又為什麼對顏氏這麼了解?」雪花落在她顫抖的睫毛上,「三年前那場併購案,你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

  沈弋瞳孔驟縮,窗外突然傳來肖景行敲擊車窗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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