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葬禮
「你以為我在乎錢？」她突然俯衝而下，鋼靴踏碎肖景行掌心的晶片，「我要看你們肖家像狗一樣互相撕咬。」
遠處傳來爆破聲，肖家三個倉庫同時騰起橙紅火球。
肖景行瞳孔驟縮——那些都是他暗中轉移的私產。
顏胥揪住他頭髮迫使他仰望火海：「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合作了？」
她將骨制手環按進他鎖骨傷口，「我要你活著看整個家族變成灰燼。」
沈弋的袖箭突然射穿最後架無人機，爆出的電光中，顏胥的身影如復仇的幽靈般消散在濃煙里。
肖景行在雪地里艱難地撐起身體，染血的手指顫抖著伸向顏胥消失的方向。
"100%...都歸你..."他咳出的血沫在雪地上綻開暗紅的花，"只要你肯..."
話音未落，一枚骨釘突然釘入他掌心，將他的手掌與凍土牢牢固定。
顏胥的聲音從燃燒的倉庫陰影里傳來：「你以為這是生意？"
她緩步走出，靴底碾過肖景行斷裂的腕骨，「這是葬禮。」
遠處又一聲爆炸震落檐上積雪，火光映亮她手中泛著冷光的脊椎骨——那是肖景行弟弟的遺骸。
"現在，"她蹲下身，用骨尖挑起肖景行的下巴，「看著你最後一個碼頭燒成火炬。」
沈弋的無人機群在濃煙中組成血色箭頭，正指向肖家祖宅的方向。
肖景行沾滿血污的手指死死扣住雪地，喉間發出破碎的笑聲：「利潤分成可以談...只要你肯...」
話音未落，顏胥的鋼靴已碾碎他另一隻手腕。
她彎腰拾起染血的骨制印章，在肖景行驚恐的注視下，將其按進他眉心的傷口。
「你以為我在討價還價？」她轉動印章時帶出碎骨與血沫，「我要的是肖家每棟建築都塌成墳墓。」
遠處傳來祖宅坍塌的轟鳴，火光將雪夜染成血色。
沈弋的無人機群突然分裂重組，在空中拼出燃燒的財務報表——正是肖家這些年用骨制印章簽署的每一筆黑帳。
顏胥踩住肖景行抽搐的脊背，將母親的手骨環卡進他斷裂的肋骨間："現在，帶著你承諾的利潤下地獄吧。"
肖景行的喉嚨里滾出帶血的輕笑，斷裂的肋骨隨著呼吸刺入肺葉。
"百分之兩百...所有航線...」他抽搐的手指在雪地上劃出扭曲的數字，"只要用我的渠道..."
顏胥的鋼靴碾碎他指尖時，遠處傳來骨灰倉庫坍塌的悶響。
沈弋的無人機群在火光中投射出全息投影——肖家最後三艘貨輪正沉入冰海。
「你還沒明白，」顏胥扯斷腕間染血的鋼絲，纏住肖景行被骨釘固定的手腕，「我要的不是分成。"
鋼絲勒進皮肉的聲響混著遠處祖祠樑柱斷裂的轟鳴。
肖景行突然暴起，用額頭撞向她腰間的手骨環，碎裂的骨片卻在他眼前組成母親臨終的監控畫面。
沈弋的袖箭釘穿肖景行耳側：「她說過這是葬禮。"
無人機群突然調轉方向，將肖家地下金庫的實時焚燒影像投映在漫天飛雪上。
顏胥踩住他脖頸時，靴底的骨灰簌簌落入他張開的嘴裡："現在聞到了嗎？這就是你許諾的利潤。"
肖景行的喉嚨里湧出更多的血沫，卻仍然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三倍...所有港口..."他的聲音如同破碎的風箱，卻仍固執地重複著利潤的數字。
顏胥的指尖划過他頸側跳動的動脈，那裡還殘留著骨灰的痕跡。
「你永遠只看得見數字。」她猛地收緊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鋼絲，金屬絲深深勒進皮肉，與骨釘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遠處傳來沈弋無人機群的嗡鳴，它們正在空中重組，投射出肖家最後一座倉庫的實時燃燒畫面。
肖景行的瞳孔映著火光，卻依然機械地翕動著嘴唇：「四...倍..."
顏胥突然俯身，將一枚染血的骨釘抵在他眼皮上。
"我要的是你看著這一切消失，"她的聲音比冰雪更冷，"從第一塊磚到最後一粒灰。"
沈弋的袖箭破空而來，釘穿了肖景行試圖抬起的手指。
無人機群突然同時調轉方向，將光束聚焦在顏胥手中的骨制印章上——那是用肖景行母親指骨雕成的。
印章表面的血跡在強光下呈現出清晰的指紋輪廓。
"現在，"顏胥將印章按在肖景行被血糊住的右眼上，"看清楚什麼是真正的代價。"
顏胥的手指突然掐住肖景行的喉骨，將他最後的報價碾碎在氣管里。
「你以為這是生意？」她將骨制印章更深地按進他眼眶，混合著玻璃體與鮮血的液體順著印章紋路滴落。
沈弋的無人機群突然集體熄火，讓雪夜重歸寂靜，只剩肖景行肺葉漏氣的嘶鳴。
顏胥鬆開手時，他癱軟的身體在雪地上砸出人形凹坑，仍在痙攣的手指卻固執地比出"五"的手勢。
「我要的是這個。」顏胥踢開他殘缺的手掌，靴跟碾碎雪地下埋著的肖家地契原件。
沈弋突然從陰影中擲出燃燒瓶，火光中浮現出當年被肖家強拆的福利院全息影像——正是顏胥母親殞命的地方。
肖景行染血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終於看清印章上刻著的不是肖家族徽，而是福利院孩子們的指紋。
肖景行染血的手指突然抓住顏胥的靴筒，喉間擠出嘶啞的笑聲：「六倍...所有航線...」
他的瞳孔里倒映著燃燒的福利院影像，卻仍在機械地計算著利潤公式。
顏胥俯身扯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空中正在崩塌的肖家大廈全息投影。
「你母親用這些數字買下了福利院的地皮，」她將骨制印章狠狠碾進他掌心，「現在我要你用同樣的方式看著它們消失。」
沈弋的無人機群突然投射出新的數據流——肖家所有資產的實時清算畫面。
肖景行的眼球隨著跳動的數字轉動，喉嚨里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咯咯聲：「七...七倍..."
顏胥猛地掰斷他最後一根完好的手指，將斷骨塞進他嘴裡：「這些數字會刻在你的墓碑上。」
遠處傳來肖家總部地基崩塌的巨響，雪地上騰起的煙塵吞沒了肖景行最後的報價。
遠處傳來爆破聲，肖家三個倉庫同時騰起橙紅火球。
肖景行瞳孔驟縮——那些都是他暗中轉移的私產。
顏胥揪住他頭髮迫使他仰望火海：「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合作了？」
她將骨制手環按進他鎖骨傷口，「我要你活著看整個家族變成灰燼。」
沈弋的袖箭突然射穿最後架無人機，爆出的電光中，顏胥的身影如復仇的幽靈般消散在濃煙里。
肖景行在雪地里艱難地撐起身體，染血的手指顫抖著伸向顏胥消失的方向。
"100%...都歸你..."他咳出的血沫在雪地上綻開暗紅的花，"只要你肯..."
話音未落，一枚骨釘突然釘入他掌心，將他的手掌與凍土牢牢固定。
顏胥的聲音從燃燒的倉庫陰影里傳來：「你以為這是生意？"
她緩步走出，靴底碾過肖景行斷裂的腕骨，「這是葬禮。」
遠處又一聲爆炸震落檐上積雪，火光映亮她手中泛著冷光的脊椎骨——那是肖景行弟弟的遺骸。
"現在，"她蹲下身，用骨尖挑起肖景行的下巴，「看著你最後一個碼頭燒成火炬。」
沈弋的無人機群在濃煙中組成血色箭頭，正指向肖家祖宅的方向。
肖景行沾滿血污的手指死死扣住雪地，喉間發出破碎的笑聲：「利潤分成可以談...只要你肯...」
話音未落，顏胥的鋼靴已碾碎他另一隻手腕。
她彎腰拾起染血的骨制印章，在肖景行驚恐的注視下，將其按進他眉心的傷口。
「你以為我在討價還價？」她轉動印章時帶出碎骨與血沫，「我要的是肖家每棟建築都塌成墳墓。」
遠處傳來祖宅坍塌的轟鳴，火光將雪夜染成血色。
沈弋的無人機群突然分裂重組，在空中拼出燃燒的財務報表——正是肖家這些年用骨制印章簽署的每一筆黑帳。
顏胥踩住肖景行抽搐的脊背，將母親的手骨環卡進他斷裂的肋骨間："現在，帶著你承諾的利潤下地獄吧。"
肖景行的喉嚨里滾出帶血的輕笑，斷裂的肋骨隨著呼吸刺入肺葉。
"百分之兩百...所有航線...」他抽搐的手指在雪地上劃出扭曲的數字，"只要用我的渠道..."
顏胥的鋼靴碾碎他指尖時，遠處傳來骨灰倉庫坍塌的悶響。
沈弋的無人機群在火光中投射出全息投影——肖家最後三艘貨輪正沉入冰海。
「你還沒明白，」顏胥扯斷腕間染血的鋼絲，纏住肖景行被骨釘固定的手腕，「我要的不是分成。"
鋼絲勒進皮肉的聲響混著遠處祖祠樑柱斷裂的轟鳴。
肖景行突然暴起，用額頭撞向她腰間的手骨環，碎裂的骨片卻在他眼前組成母親臨終的監控畫面。
沈弋的袖箭釘穿肖景行耳側：「她說過這是葬禮。"
無人機群突然調轉方向，將肖家地下金庫的實時焚燒影像投映在漫天飛雪上。
顏胥踩住他脖頸時，靴底的骨灰簌簌落入他張開的嘴裡："現在聞到了嗎？這就是你許諾的利潤。"
肖景行的喉嚨里湧出更多的血沫，卻仍然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三倍...所有港口..."他的聲音如同破碎的風箱，卻仍固執地重複著利潤的數字。
顏胥的指尖划過他頸側跳動的動脈，那裡還殘留著骨灰的痕跡。
「你永遠只看得見數字。」她猛地收緊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鋼絲，金屬絲深深勒進皮肉，與骨釘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遠處傳來沈弋無人機群的嗡鳴，它們正在空中重組，投射出肖家最後一座倉庫的實時燃燒畫面。
肖景行的瞳孔映著火光，卻依然機械地翕動著嘴唇：「四...倍..."
顏胥突然俯身，將一枚染血的骨釘抵在他眼皮上。
"我要的是你看著這一切消失，"她的聲音比冰雪更冷，"從第一塊磚到最後一粒灰。"
沈弋的袖箭破空而來，釘穿了肖景行試圖抬起的手指。
無人機群突然同時調轉方向，將光束聚焦在顏胥手中的骨制印章上——那是用肖景行母親指骨雕成的。
印章表面的血跡在強光下呈現出清晰的指紋輪廓。
"現在，"顏胥將印章按在肖景行被血糊住的右眼上，"看清楚什麼是真正的代價。"
顏胥的手指突然掐住肖景行的喉骨，將他最後的報價碾碎在氣管里。
「你以為這是生意？」她將骨制印章更深地按進他眼眶，混合著玻璃體與鮮血的液體順著印章紋路滴落。
沈弋的無人機群突然集體熄火，讓雪夜重歸寂靜，只剩肖景行肺葉漏氣的嘶鳴。
顏胥鬆開手時，他癱軟的身體在雪地上砸出人形凹坑，仍在痙攣的手指卻固執地比出"五"的手勢。
「我要的是這個。」顏胥踢開他殘缺的手掌，靴跟碾碎雪地下埋著的肖家地契原件。
沈弋突然從陰影中擲出燃燒瓶，火光中浮現出當年被肖家強拆的福利院全息影像——正是顏胥母親殞命的地方。
肖景行染血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終於看清印章上刻著的不是肖家族徽，而是福利院孩子們的指紋。
肖景行染血的手指突然抓住顏胥的靴筒，喉間擠出嘶啞的笑聲：「六倍...所有航線...」
他的瞳孔里倒映著燃燒的福利院影像，卻仍在機械地計算著利潤公式。
顏胥俯身扯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空中正在崩塌的肖家大廈全息投影。
「你母親用這些數字買下了福利院的地皮，」她將骨制印章狠狠碾進他掌心，「現在我要你用同樣的方式看著它們消失。」
沈弋的無人機群突然投射出新的數據流——肖家所有資產的實時清算畫面。
肖景行的眼球隨著跳動的數字轉動，喉嚨里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咯咯聲：「七...七倍..."
顏胥猛地掰斷他最後一根完好的手指，將斷骨塞進他嘴裡：「這些數字會刻在你的墓碑上。」
遠處傳來肖家總部地基崩塌的巨響，雪地上騰起的煙塵吞沒了肖景行最後的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