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完成獎勵六脈神劍大成!(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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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完成獎勵六脈神劍大成!(二合一)

  陳濤又補充道。

  「而且,聽說與泰山派素有交情的恆山派、黃山派、華山派,這三派高手已經聯手,抓住了飛虹劍客霍書言,一起將他押送到了北方道家門派的執牛耳者,全真教那裡,要請全真教主持公道,讓他說清楚事情原委。

  可那霍書言只堅稱自己是冤枉的,問他泰山派出事那晚他在何處,他卻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說,說了也是言辭閃躲。

  現在江湖上都在傳,是峒派落井下石,趁泰山派虛弱,滅了這宿敵。

  全真教作為北方道門魁首,已經決定,於十三日後的十二月初一,向北方所有道家門派以及江湖上有名望的大俠、宿老廣發武林帖,召開公審大會。

  如果最終確認真是崆峒派所為,就要集合武林正道之力,給泰山派被滅門的血案一個交代!」

  李赴聽到此處,想起那天在燕州城裡,瞥見那位飛虹劍客霍書言,身為道門高足,偷偷摸摸從一家青樓中出來做賊的樣子。

  「泰山距離燕州,何止千里之遙。」

  「除非人能插上翅膀,否則絕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往返兩地,行兇滅門。

  所以,滅泰山滿門的,應該絕非霍書言。

  而他之所以不肯說出那晚的真實行蹤————」

  他頓了頓,繼續道。

  「恐怕是難以啟齒,不敢說。

  一旦說出自己當時在青樓嫖宿,不但嶺峒派千年清譽將毀於一旦,淪為武林笑柄,便是從他個人前程考慮,這等醜事曝光,他也絕對與下一任峒派掌門之位無緣了,也許甚至會被開革出門牆。

  不過他不說實話,也讓其嫌疑越發坐實。」

  陳濤道。

  「頭兒說得是,我聽說這件事時,也懷疑這事恐怕確有蹊蹺,怕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他轉頭又問小高。

  「你是不是與人爭論時,說了什麼?」

  小高面帶愧色。

  「我————我聽他們言之鑿鑿說是霍書言,是一直和泰山派有仇的崆峒派乾的,我心中不忿,就說飛虹劍客可能是被冤枉的。

  他們不信,我一時嘴快,就說————就說泰山派出事那幾天,我曾在燕州本地見過霍大俠。

  別的,我沒敢多說。」

  他沒敢提青樓之事,只說了在燕州見過。

  李赴眼中精光一閃。

  「若是有人處心積慮要栽贓霍書言,進而陷害峒派,那麼,任何可能推翻這栽贓的人證物證,都是他們的眼中釘。

  你聲稱在燕州見過霍書言,這話傳出去,自然招來滅口之禍。」

  班房內眾人後背發涼。

  這件事假如是有人故意謀劃的,先滅了泰山派滿門,然後藉此將矛頭直指底蘊深厚的峒派,那其圖謀之巨、手段之狠、心思之深,簡直令人不寒而慄!

  這潭水背後恐怕不是一般的深。

  李赴道。

  「這幾日,小高就留在衙門裡,莫要隨意外出。

  待全真教公審大會塵埃落定,事情真相大白,自然安全。

  全真教傳承久遠、底蘊深厚,能執道門牛耳,應該絕非易於蒙蔽之輩。

  假的總真不了,能為霍書言作證的,想來也不止我們。

  霍書言之所以寧願背黑鍋也不說出真相,或許也是覺得這誣陷破綻太多,還有其他人能為他作證,不用說出真相也行。」

  「是————是的,頭兒。」

  小高臉色蒼白,坐立不安,這回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禍從口出四個字的分量O

  「當時,我們可是都看見霍書言了。」有人顫聲道,意識到自己也身處危險之中。

  眾人一陣不安。

  「頭兒,小高已經暴露了那一夜的事,會不會有心之人順勢查到那一天我們都在一起,都在醉仙樓。」

  陳濤道。

  李赴思索,正要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傳聲,有朝廷的文書到了。

  這次送來的,是一封蓋著六扇門總衙火漆印信的調令文書。

  應該是和聖旨一起從朝廷發出的,不過一個出自宮中,一個出自六扇門。

  「六扇門總衙諭令:燕州從四品捕頭李赴知悉————」

  李赴展開文書細看。

  文中先是嘉勉他在追捕鐵流王一案中的功績,隨後筆鋒一轉,提到近日江湖上沸沸揚揚的泰山派滅門一事。

  六扇門本有監察武林之責,此案影響極大,且全真教即將召開武林公審大會廣邀群雄,四方江湖人物雲集,龍蛇混雜,朝廷自然格外關注。

  文中提及,李赴作為在北地名望極高、且武功卓絕的人物,已被全真教列入受邀之列,有關公審大會的請束不日即達。

  六扇門總衙賦頒平亂令一枚,希望他能藉此次機會,暗中調查此事原委。

  據朝廷得到的某些線報顯示,此案背後似乎另有隱情,恐有人慾藉此大會興風作浪,務必小心防範,維持局面,勿使生出大亂。

  文書末尾另附一行小字說明,隨文書附有一枚平亂令。

  此令乃六扇門特製,持令者若遇緊急情況,可憑此令即刻通知當地府衙,調動該地所有捕快衙役,以彈壓可能爆發之大規模騷亂。

  李赴展開隨信一同送來的一個小小錦囊,倒出一枚兩指寬、三寸長的令牌。

  令牌入手沉實,色澤黝黑,正面陰刻平亂兩個篆字,背面則是六扇門總衙頒的細款。

  他指尖摩挲著令牌。

  六扇門統轄天下捕頭,負有監察江湖之權,這枚平亂令便是其權力的延伸。

  論及調兵遣將、號令官軍的權限,自然遠不及他手上御前詔令那般有用。

  但在六扇門體系乃至地方府衙捕快之中,卻也是極具分量的信物。

  持此令者,如六扇門上官親臨,當地所有捕頭捕快有義務全力配合,聽候調遣。

  李赴將令牌放起,再度看了兩眼那封文書。

  信中指令其實頗為寬鬆,並不要求他必須將泰山滅門案查個水落石出,也未明令他揪出幕後真兇。

  更像想是讓他充當一雙眼睛、一對耳朵,身處此次公審大會之中,觀察動向,搜集信息,一旦發覺有失控或陰謀的苗頭,便立即動用平亂令,聯繫官府力量介入彈壓,確保這場大規模的江湖集會不至於演變成難以收拾的亂局。

  「畢竟是大規模的江湖人士聚集,」

  李赴放下文書,心中暗忖。

  「朝廷自然不能放任不管,肯定要暗中監察過問。

  尤其此番背後似有人搗鬼,跡象不明,朝廷就更加要慎重處置,以防不測。」

  恰在此時,李赴眼前天書浮現,墨跡流轉,顯現出新的字跡。

  【泰山派慘案,迷霧重重,幕後兇手,栽贓嫁禍,所圖非小,請大俠查明真相,撥雲見日,消弭禍端於未萌,平息一場或將席捲武林之陰謀。

  擒獲元兇,嚴懲不貸。

  完成可得獎勵,六脈神劍大成。】

  「六脈神劍大成?」

  李赴目光落在最後幾字上,眼中精光一凝。

  竟然這門絕學!

  此時倒真是來得正是時候。

  他新近得了大成的迴風拂柳劍,劍法造詣已從一門劍法不會一躍臻至武林絕巔,但他本性並不喜依賴外物兵刃,往往空手對敵。

  「而這六脈神劍,恰好是以渾厚內力為根基,化氣為劍,以指代劍的無上氣劍絕藝!」

  若能習得,他便能以無形劍氣施展劍法,揮灑自如,無拘無束。

  且這六脈神劍本身便是武林中罕有其匹的凌厲功夫,並非尋常將真氣外放傷敵的粗淺法門可比。

  「六脈神劍,乃是將精純內力依循手太陰肺經、手陽明大腸經等六條經脈運行,於指尖凝氣成形,化為長短不一、輕重有別、特性各異的六路無形氣劍。

  這六路氣劍各有玄妙,或雄勁,或靈巧,或迅疾,或古樸,乃至還可以六脈齊發,劍氣縱橫,而所向披靡,是超脫常人想像的武功絕學。」

  當然,這樣厲害的六脈神劍對內力要求極高,消耗極巨。

  一般人就算得了這門武功,也運用不了,連一脈劍氣也難以凝聚持久,更別提六脈齊發。

  「我這一身百年功力,應該差不多足夠。」

  他九陽神功極擅回氣,以及凌波微步也有回氣之效,哪怕六脈齊發,對他來說應該也可以做到。

  朝廷官面上的命令,要求不高,是讓他以維穩為先,確保大會不弄出亂子就行。

  而天書所示,則直指案件核心,要求他查明真相,剷除元兇,獎勵六脈神劍大成。

  「六脈神劍大成————

  看來這終南山全真教之行,是勢在必行了。」

  李赴其實本身也對這樁震動武林的慘案懷有一些好奇。

  究竟是什麼人,能有如此手段與狠心,將泰山派這等名門屠戮殆盡,將禍水東引,矛頭直指同為道門大派、傳承千年的峒?

  此舉僅僅是為了泄私憤、報舊怨?

  還是背後隱藏著更深的圖謀,是想扳倒崆峒派,攪亂北方武林格局,抑或——

  ——有更驚人的目的?

  過了幾日,全真教的請束果然送到了燕州府衙,朝廷的情報不假。

  請束以素色灑金箋製成,字跡清逸洒然,透著道門特有的出塵之氣。

  開篇寫道。

  「恭請掌出神龍李赴李捕頭。

  公身居北地,屢破奇案,誅奸鋤惡,百姓感念,俠名遠播,威望素著。

  凡北地之事,若得公一言,萬民咸服,宵小懾然。」

  筆鋒輕轉,略述了泰山派滅門、崆峒飛虹劍客涉嫌被擒、三派聯名以全真教為首召開公審等事由,繼而寫道。

  「茲事體大,牽涉甚廣,尤需公明洞察之士共鑒。

  素仰李捕頭明察秋毫,英斷果決,特奉此柬,誠邀大駕,十二月初一,蒞臨終南全真教道場,共參此案,同做見證,以彰武林公道。」

  請柬言辭懇切,禮數周全。

  「這次公審大會,江湖北方各大門派幾乎都會到場,說起來我雖然現在江湖上有了一些名聲,但是這麼大的武林盛事,我還真沒有參加過。」

  李赴收下請柬,略作打點,便輕裝簡從,啟程前往終南山。

  趕路幾天,他也不著急,一路欣賞著沿途景色,這一日晌午,行至一處鎮子。

  鎮口有家頗大的茶樓,旗幡招展。

  李赴正欲入內歇腳用飯,剛踏入店門,便聽得一聲帶著驚喜的熟悉招呼。

  「李赴少俠?

  當真是你!」

  李赴抬眼望去,只見臨窗一張大桌旁,圍坐著十餘人,皆是道裝打扮,氣度不俗。

  為首起身招呼的,是一位清瘤長須、雙目炯炯有神的老道,是嶗山派的沖靈道長。

  李赴認了出來,這位沖靈道長在他破金樓沙墟之謎時一起進入白龍堆沙漠探險,也算是共同經歷了一番磨難。

  沒想到在這裡見到。

  李赴臉上露出些許笑意,打了招呼。

  「沖靈道長,別來無恙。」

  沖靈道長快步上前,打了個道人家的稽首,上下打量,臉上滿是感慨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李赴少俠,不應該叫李捕頭了。

  真是————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老道雖在山中修道,可也有聽到你一連串名震江湖的事跡,哪怕早見過你的武功,可起初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日所見的年輕少俠,轉眼間竟已是名震天下的掌出神龍了!

  李赴與他客氣寒暄了幾句。

  沖靈道長甚是感激和熱情,連忙引著他來到桌旁,向在座諸人介紹。

  「掌門師兄,諸位師兄弟,快快見過。

  這位便是近來聲動江湖的掌出神龍李赴李捕頭!

  當年金樓沙墟之謎,若非李捕頭他英敏果斷,武功高強,揪出幕後真兇。

  老道我恐怕也要連同我那可憐的弟子折在那白龍堆里,更別提為我們門中那幾位遭了毒手、被當成牲口圈養折辱的師兄報仇雪恨了!」

  說到此處,他對往事仍有幾分耿耿於懷,可見當年之事對其觸動之深,至今猶痛。

  桌邊為首那位面容清古、三綹長髯、氣度沉凝雍和的老道站起身來,正是嶗山派掌門雲棲子。

  他手持拂塵,連忙向李赴鄭重稽首一禮,態度極為懇切。

  「貧道雲棲子,代我嶗山上下,謝過李捕頭當年援手之德,鋤奸之恩。

  之前沖靈歸來後,已將沙漠中諸事細細稟明,我派那些不幸遭劫的門中師弟,雖已神智難復,但能得報大仇,免於繼續沉淪魔爪,亦是幸事。

  李捕頭高義,嶗山沒齒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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