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人多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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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峰帶著人手回到府中,滿臉的陰鬱。

  他來到正廳前,說道:「出來吧,那雜種不傻。」

  不多會,便從內室中走出來個身穿文士裝的男子。

  「秦家主。」文士裝的男子拱拱手:「沒有建功,甚是愧疚。」

  「不關你事。」秦峰擺擺手,臉色依然黑得很。

  也是在這時候,秦府的各個房間中,都走出了數個捕役,不多會便匯集了一百多人。

  他們大部分手持長弓,少數人拿著類似漁網的玩意,網邊還帶著鉤子。

  「那我便回去先稟報縣尊了。」

  「改日等此事了結,再請紀主簿共飲美酒。」

  「客氣了,你太客氣了。」

  這位紀主簿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帶著大量的人手離開。

  此時旁邊有個少年走過來,正是秦家現在僅存的獨苗,秦歡。

  「父親,母親去哪裡了?」秦歡的表情顯得很是忐忑:「我為何一天都沒有見著她。」

  「我先讓她回大豐村了,畢竟這裡很危險。」

  秦歡鬆了口氣。

  秦峰又問道:「看到你二叔沒有?」

  秦歡搖搖頭。

  此時秦峰心裡不妙的預感越來越盛,處理一具屍體,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除非出了事。

  不會吧!

  秦峰眼中憤恨的目光越來越盛,他喊道:「來人,組織些人手去找二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要放過任何不太對勁的線索。」

  秦府中一群下人立刻跑到了外面去。

  而另一邊,李林拿著剛買好的雜物,來到另一家大戶的閣樓中。

  他發現了,那些大戶的家特別大,但很多地方是不太有人理會的,躲在這種地方,其實挺好。

  將包袱攤開,李林將裡面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按類分堆。

  然後將白紙、前刀、和硃砂拿了出來。

  先剪了十幾個白紙人,大概巴掌大小的,再用硃砂幫這些紙人點出眼睛和嘴巴。

  隨後在紙背後畫出符紋,再將陰氣輸入進去。

  白紙漸漸有了顏色,變成粉紅。

  【扎紙術+1】

  李林不禁愣住了,他拿出『道公細述』這本書看了看,再看著自己弄出的粉色紙人,有些疑惑地說道:「輸入陰氣後,不應該是血紅色的嘛,怎麼成粉紅色了!」

  他嘗試了一下控制這些紙人,發現這東西很好控制,跑跑跳跳都很靈敏。

  似乎沒有出差錯啊,怎麼掉色了!

  李林又嘗試做了幾個紙人,都是粉紅色,而不是血紅色。

  然後他就不管了……反正能用,管他什麼色。

  血紅色的紙人太可怕了,粉色的紙人還挺可愛的,更何況他剪紙畫紙人眼的時候,也是習慣性地用了那種Q牌的畫風。

  他一股腦將紙人做了十幾個,然後都指派了出去。

  讓它們去找王天佑。

  這些小紙人蹦蹦跳跳地就從閣樓上飄了出去。

  它們似乎不太智能,雖然按李林的意思,專門往隱蔽陰暗的地方走,可自主行動還是挺笨拙的。

  於是一些掉進了臭水溝里,一些被狸奴給叨走撕碎了。

  但終究是有幾個找到了王天佑。

  王天佑正躲在一個破屋子裡運功療傷,三個武夫守在一旁。

  沒過多會,有個武夫忽然長劍出鞘。

  一個剛從牆角那裡跑出來的粉色紙人,被斬成了兩半。

  王天佑睜開眼睛。

  「紙人尋路。」武夫提著長劍說道:「這地方不能待了。」

  王天佑點點頭。

  正當四人要離開的時候,周圍又冒出好幾個紙人來。

  「秦家真是陰魂不散。」有個武夫怒道:「連扎紙術都用上了。」

  有個武夫看了會,說道:「這些紙人怎麼都是掉色的。」

  「管它什麼色,反正不是好東西。」

  之前說話的武夫,長劍連削數個紙人。

  就當他要將最後一個紙人也削掉的時候,王天佑發話了。

  「等等,這些紙人似乎不是秦家弄來的。」

  武夫們一看,發現最後剩下的這個小紙人,正在用『圓圓』的手,一直向外指著。

  這倒不像是發現敵人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請』他們。

  王天佑走過去,這紙人立刻便往外走,隔了一段路後,又指著外邊某個方向。

  「它似乎是想讓我們去見某個人。」

  有個武夫說道:「會不會是陷阱。」

  「如果是秦家的人發現我們,紙人根本不會露出來給我們看到。」王天佑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賭一把,我覺得這不是秦家人的詭計。」

  三個武夫互相看了眼,也點點頭,他們覺得少爺說得有理。

  紙人在前邊帶領,雖然走得不算快,但它專走近道,速度其實也不差。

  也幸虧王天佑等人懂得輕身術,否則還真跟不上這個小紙人。

  走了一陣子後,來到縣南的荒地中。

  然後這個小紙人軟軟倒地,身上的粉色也漸漸消退。

  看來是小紙人的時限到了,畢竟輸入的陰氣是有限的。

  王天佑看看左右,很快便發現有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四人都戒備起來,但看清來人,王天佑驚叫道:「李兄,怎麼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李林笑道。

  王天佑舒了口氣:「就是你殺了秦家兩個少爺?」

  「對。」

  王天佑有些佩服地說道:「這才兩個月未見,你居然已經入品了。」

  「多虧了王兄送來的養陰心法。」李林笑著說道:「這裡不是閒聊的地方,我們換處安全之所再說。」

  王天佑自然同意。

  很快,五人便到了李林之前躲藏的閣樓上。

  然後他將自己的乾糧拿出來,王天佑和三個武夫,吃得很是猴急。

  他們是真的餓了。

  這幾天他們被趕得東奔西走,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吃東西,遠沒有李林過得安逸。

  吃了兩塊硬硬的乾糧後,王天佑拍拍肚子:「李兄,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我們回去後,必有厚報。」

  李林擺擺手:「這個以後再說,我們現在應該想想,如何把秦峰弄死,怎麼把秦府搞垮。」

  「李林為何與秦府也有仇啊?」王天佑好奇地問道。

  李林自然把之前事說了,當然兩件遮詭衣的事情自然不會說,而且現在他穿的也不是遮詭衣。

  財不外露,他是懂的。

  「遇到我們,他秦家算是踢到鐵板了。」王天佑壓抑著笑意:「家裡讓我來處理秦家的事情,沒有想到秦峰比我們想像中的更難纏。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硬攻,而是再找幫手。」

  「這城裡還有幫手?」李林問道。

  「丁家在這裡也放有線人。」王天佑笑道:「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和他們聯繫,現在有了李兄的紙紮術,就有辦法了。話說回來……李兄你居然還會紙紮術?」

  「很早之前就學了,只是最近幾日才融匯貫通。」李林微笑說道:「那我們先聯繫丁家的人吧,人多好辦事。需要我弄多少紙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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