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是什麼很賤的骨頭嗎？
第349章 你是什麼很賤的骨頭嗎？
軍鎮外，傳來短暫的喊殺和慘叫聲。
沒過多久，蘇北便押著五人走了回來。
這五人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跪倒在李林面前，頭都不敢抬。
「他們沒有反抗？」李林問道。
「沒有。」蘇北答道：「他們五人動都沒有動。」
「那就帶回玉林縣，關上兩年，再放走吧。」
一般來說，那種情況下，不反抗的，多半不是安峰真正的死忠。
李林也不是嗜殺的人，能不殺，他就不殺。
但怕這些人不知好歹，便關上一段時間，磨磨他們的性子，再放出來，人會乖很多。
免得這些人過段時間腦子抽了，又想著搞事情。
李林想了會，又說道：「先把人押下去，同時幫我把歸校尉叫過來。」
蘇北退了下去，沒過多久，一名中年漢子，來到校台下方，抱拳說道：「末將歸亞雷，見過總都監。」
李林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走向不遠處的階梯，同時對著歸亞雷招招手。
歸亞雷很是聽話地跟上李林，雖然是並排走，但他還是讓自己落後半個身子。
「歸校尉，你在軍中待了多少年了？」
「十六歲參軍，現在四十二歲，已有二十六年了。」
「讀過書沒有？」
「以前沒有讀過，但當了校尉後，便請了個夫子教我識字，為我解惑。現在已能勉強寫點打油詩了。」
李林笑道：「那比我強，我打油詩都不會寫。」
「末將不敢與大人相比。」
李林擺手：「實話就是話，不用謙虛。」
兩人說話間，便順著階梯來到了城牆之上。
李林站在牆垛的旁邊，看著南邊的連綿不絕的青翠大山，問道：「歸校尉，本官考你個問題。」
「請大人賜題。」
「如果你是這成了這座關卡的軍鎮，若有日唐家軍率數萬大軍而來，讓你開門，你打算怎麼辦？」
歸亞雷先是愣了下，隨後大喜涌到臉上，他毫不猶豫跪下，抱拳說道：「絕對不開門，本官誓要與這座城池共存亡。」
「理由呢？」
「唐家軍是邊軍，負責鎮守南蠻邊境，如果唐家軍敢往回走，說明他們已經背叛了。」
李林笑道：「確實是這個道理，看來你適合成為這座關卡的軍鎮。」
「多謝大人賞賜。」
歸亞雷猛地將腦袋磕在地上，咚的一聲響。
但他卻不覺得疼，只有滿心的歡喜和興奮。
李林說道：「我會在這留下一百府軍，聽你調遣。利用這一百人，你必須得在十天內收服軍鎮裡剩下的士卒。他們不是唐家軍的人，這事應該不難。」
「不需要十天，末將敢擔保，五天內便能讓這座軍鎮完全納入總都監的掌控之下。」
「無須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李林笑道：「我待會就會回玉林縣，等過幾日，你的任命告身便會發下來，這段時間，就先做代理軍鎮。」
「是！」
歸亞雷毫不遲疑地應下來。
他本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是個校尉了，但沒有想到，居然能當上軍鎮。
雖然說軍鎮管的人也不算多，但怎麼說也是實權官職，而且以後這裡他說了算。
這完全是雞頭和鳳尾的區別。
李林此時走到旁邊，看向軍鎮內部，見到趙昊和白立偉已經出來了，他們兩人還向李林揮了揮手。
此時李林便說道：「你去選人吧，我們得先走了。」
說罷，他走下城牆，來到了軍鎮大門處。
蘇北已集結好大軍，同時說道：「大人，那一百多名南蠻人已全殺了，小人數過了，一百零八個腦袋，一個沒少。」
「那就行了。」李林看了眼博白軍鎮，嘖了聲：「上次在這裡殺了一批南蠻人，現在又來，這地方命犯南蠻不成！」
周圍沒有人敢接話。
李林等大軍排好陣型，便翻身上馬：「啟程吧。」
令旗搖動，大軍出發。
「末將恭送鎮撫使大駕。」歸亞雷在後面，大聲喊道。
很快趙昊和白立偉也回到了軍隊中，兩人來到李林身邊。
趙昊笑道：「李巡狩，我們已經把事情辦好了，過上段時間，便會將東西送到府上。」
「蘇北那份呢？」
「自然也是有的。」
蘇北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
錢這東西，誰不喜歡。
時間匆匆而過，李林回到玉林縣，只休息了一天，和婆娘們親熱了下，便又馬不停蹄趕往津城。
得益於柳蜃不停地驅趕詭物，現在玉林縣通往津城的官道，已經非常安全了。
連旅人都明顯多了起來。
李林帶著大軍回到府軍大營，交接好事務，便趕到了府衙。
他將博白軍鎮的事情，和黃言說了一遍。
黃言嘆氣道：「唐家軍，數代忠良，看來在這一代……終究是要生出異心了。」
李林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二十萬大軍在手，南疆的作物又是一年三熟，要兵有兵，要糧有糧，能撐幾代人才想著逐鹿中原，已經很了不得了。」
黃言此時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林：「你似乎……算了。」
有些話，說出來會傷人的，黃言很明白這點。
李林也知道黃言想說什麼，但他全當沒有聽懂。
他笑道：「磬兒托我向岳丈問詢，鈴妹的婚事可辦了？」
「數天內人寄來了信件，說此事已成，一切順利。」
李林笑道：「黃家有了方家的幫助，以後在京城中，也更好做事。」
「希望如此吧。」黃言嘆了口氣：「有時候，強強聯合帶來的未必是好事。」
李林沒有接這話茬。
黃言又說道：「賢婿，你和我說句心裡話，你對大齊，是否沒有太大的認同。」
「還行吧，不好不壞。」
黃言無奈地搖頭：「能得到你這評價，也可以了。畢竟當年朝廷……」
他話說一半，又不說了。
李林也沒有想著追問，兩人間的氣氛一下子就平靜下來，甚至有點凝滯的感覺。
黃言想了會，說道：「不管怎麼樣，有些路不好走，真要走，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泰山，你太看得起我了。」李林笑了下：「我沒有那種野心。」
黃言鬆了口氣。
接著李林便說道：「斬了安峰之後，我任命歸亞雷校尉為新的軍鎮，此事還得麻煩泰山你用知府的身份，給告身上蓋個章，然後夥同我的印章，送到中書門，由中書門幾位大人覆審。」
「這事好辦，你作為鎮撫使，武官那邊歸你管的。」
「多謝泰山理解。」
黃言隨後笑道：「只是這樣一封告身上去，再加上安峰的事情，以朝堂上諸公的智慧，他們估計能看得明白，唐家要反了啊。」
李林笑道：「如果這都看不出來，那反而是怪事。」
「我就是奇怪，唐家軍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想反了呢？太過於突然了。」
李林思索了會，說道：「會不會是白象神肉的關係！」
「極有可能！」黃言也反應過來：「聽說那白象有座小山那麼高，肉身死而不腐，然後偏偏還死在了唐家軍的地盤上，這不是祥瑞，那什麼是祥瑞。」
李林也笑道：「昔日大齊太宗斬白龍起義，現在有唐琦屠白象登高，挺合理的。」
黃言無奈地搖頭，他長嘆道：「不管如何，苦的都是百姓啊。」
這句話後，黃言便沒有了相談的心思。
李林順勢告辭，然後從津郡返回玉林縣，然後在途中，來到了柳蜃那間還在修建的廟宇。
不過因為是蔣季禮監工，又加了一次錢，因此施工的速度特別快。
此時廟宇已經隱隱有大氣恢宏的氣魄了。
蔣季禮今天有事，沒有來監工，李林則在不遠處看著。
此時柳蜃從空中飄落下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
「看看你以後的家建得怎麼樣了！」
「那當然是不錯的。」柳蜃雙手叉腰，笑得很開心：「這麼大的一個家，比大姐的還大，嘻嘻，我好高興啊。」
這座廟宇雖然大，但香火人氣肯定是不如樹仙娘娘廟的。
畢竟一個在城裡，一個在野外。
柳蜃此時繼續開心地說道：「而且，也已經有人給我燒香了，可惜我的祭壇還在大營那邊，沒有搬過來，吃不到香火。」
「要不要我現在就派人把他運過來！」李林笑道。
「真的嗎？」柳蜃很是開心：「那你的大營怎麼辦？」
李林擺手說道：「沒事，那裡有一萬多人，血氣能震懾幾乎所有的詭物。如果你不是有祭壇，就連你也進不去大營。」
柳蜃點頭：「確實哦……那就搬過來吧，我已經餓得不行了。我昨天和大姐說，想吃點你的血氣，結果她差點又動手打我了。」
李林輕笑起來，這柳蜃挺可愛的。
柳蜃卻是不滿說道：「你還笑……明明我才是她的妹妹，明明我們已經相處那麼久了，但她卻為什麼卻更寵你。」
「因為她是我娘子。」
「呸，不要臉。」柳蜃佯裝做了個吐口水的動作，其實什麼也沒有吐出來，她調侃笑道：「你真當我聞不出來啊，大姐還沒有過男人呢，就是你們人族說的那個什麼……處……什麼身來著？」
李林聽到這話，頓時便高興了，他甚至主動伸出左手：「嗯，你剛才說了些好話，我送你一點血氣喝吧。」
柳蜃卻蒙了：「我在罵你，你都開心？你這是什麼很賤的骨頭嗎？」
軍鎮外，傳來短暫的喊殺和慘叫聲。
沒過多久，蘇北便押著五人走了回來。
這五人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跪倒在李林面前，頭都不敢抬。
「他們沒有反抗？」李林問道。
「沒有。」蘇北答道：「他們五人動都沒有動。」
「那就帶回玉林縣，關上兩年，再放走吧。」
一般來說，那種情況下，不反抗的，多半不是安峰真正的死忠。
李林也不是嗜殺的人，能不殺，他就不殺。
但怕這些人不知好歹，便關上一段時間，磨磨他們的性子，再放出來，人會乖很多。
免得這些人過段時間腦子抽了，又想著搞事情。
李林想了會，又說道：「先把人押下去，同時幫我把歸校尉叫過來。」
蘇北退了下去，沒過多久，一名中年漢子，來到校台下方，抱拳說道：「末將歸亞雷，見過總都監。」
李林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走向不遠處的階梯，同時對著歸亞雷招招手。
歸亞雷很是聽話地跟上李林，雖然是並排走，但他還是讓自己落後半個身子。
「歸校尉，你在軍中待了多少年了？」
「十六歲參軍，現在四十二歲，已有二十六年了。」
「讀過書沒有？」
「以前沒有讀過，但當了校尉後，便請了個夫子教我識字，為我解惑。現在已能勉強寫點打油詩了。」
李林笑道：「那比我強，我打油詩都不會寫。」
「末將不敢與大人相比。」
李林擺手：「實話就是話，不用謙虛。」
兩人說話間，便順著階梯來到了城牆之上。
李林站在牆垛的旁邊，看著南邊的連綿不絕的青翠大山，問道：「歸校尉，本官考你個問題。」
「請大人賜題。」
「如果你是這成了這座關卡的軍鎮，若有日唐家軍率數萬大軍而來，讓你開門，你打算怎麼辦？」
歸亞雷先是愣了下，隨後大喜涌到臉上，他毫不猶豫跪下，抱拳說道：「絕對不開門，本官誓要與這座城池共存亡。」
「理由呢？」
「唐家軍是邊軍，負責鎮守南蠻邊境，如果唐家軍敢往回走，說明他們已經背叛了。」
李林笑道：「確實是這個道理，看來你適合成為這座關卡的軍鎮。」
「多謝大人賞賜。」
歸亞雷猛地將腦袋磕在地上，咚的一聲響。
但他卻不覺得疼，只有滿心的歡喜和興奮。
李林說道：「我會在這留下一百府軍，聽你調遣。利用這一百人，你必須得在十天內收服軍鎮裡剩下的士卒。他們不是唐家軍的人，這事應該不難。」
「不需要十天，末將敢擔保，五天內便能讓這座軍鎮完全納入總都監的掌控之下。」
「無須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李林笑道：「我待會就會回玉林縣，等過幾日，你的任命告身便會發下來，這段時間，就先做代理軍鎮。」
「是！」
歸亞雷毫不遲疑地應下來。
他本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是個校尉了，但沒有想到，居然能當上軍鎮。
雖然說軍鎮管的人也不算多，但怎麼說也是實權官職，而且以後這裡他說了算。
這完全是雞頭和鳳尾的區別。
李林此時走到旁邊，看向軍鎮內部，見到趙昊和白立偉已經出來了，他們兩人還向李林揮了揮手。
此時李林便說道：「你去選人吧，我們得先走了。」
說罷，他走下城牆，來到了軍鎮大門處。
蘇北已集結好大軍，同時說道：「大人，那一百多名南蠻人已全殺了，小人數過了，一百零八個腦袋，一個沒少。」
「那就行了。」李林看了眼博白軍鎮，嘖了聲：「上次在這裡殺了一批南蠻人，現在又來，這地方命犯南蠻不成！」
周圍沒有人敢接話。
李林等大軍排好陣型，便翻身上馬：「啟程吧。」
令旗搖動，大軍出發。
「末將恭送鎮撫使大駕。」歸亞雷在後面，大聲喊道。
很快趙昊和白立偉也回到了軍隊中，兩人來到李林身邊。
趙昊笑道：「李巡狩，我們已經把事情辦好了，過上段時間，便會將東西送到府上。」
「蘇北那份呢？」
「自然也是有的。」
蘇北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
錢這東西，誰不喜歡。
時間匆匆而過，李林回到玉林縣，只休息了一天，和婆娘們親熱了下，便又馬不停蹄趕往津城。
得益於柳蜃不停地驅趕詭物，現在玉林縣通往津城的官道，已經非常安全了。
連旅人都明顯多了起來。
李林帶著大軍回到府軍大營，交接好事務，便趕到了府衙。
他將博白軍鎮的事情，和黃言說了一遍。
黃言嘆氣道：「唐家軍，數代忠良，看來在這一代……終究是要生出異心了。」
李林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二十萬大軍在手，南疆的作物又是一年三熟，要兵有兵，要糧有糧，能撐幾代人才想著逐鹿中原，已經很了不得了。」
黃言此時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林：「你似乎……算了。」
有些話，說出來會傷人的，黃言很明白這點。
李林也知道黃言想說什麼，但他全當沒有聽懂。
他笑道：「磬兒托我向岳丈問詢，鈴妹的婚事可辦了？」
「數天內人寄來了信件，說此事已成，一切順利。」
李林笑道：「黃家有了方家的幫助，以後在京城中，也更好做事。」
「希望如此吧。」黃言嘆了口氣：「有時候，強強聯合帶來的未必是好事。」
李林沒有接這話茬。
黃言又說道：「賢婿，你和我說句心裡話，你對大齊，是否沒有太大的認同。」
「還行吧，不好不壞。」
黃言無奈地搖頭：「能得到你這評價，也可以了。畢竟當年朝廷……」
他話說一半，又不說了。
李林也沒有想著追問，兩人間的氣氛一下子就平靜下來，甚至有點凝滯的感覺。
黃言想了會，說道：「不管怎麼樣，有些路不好走，真要走，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泰山，你太看得起我了。」李林笑了下：「我沒有那種野心。」
黃言鬆了口氣。
接著李林便說道：「斬了安峰之後，我任命歸亞雷校尉為新的軍鎮，此事還得麻煩泰山你用知府的身份，給告身上蓋個章，然後夥同我的印章，送到中書門，由中書門幾位大人覆審。」
「這事好辦，你作為鎮撫使，武官那邊歸你管的。」
「多謝泰山理解。」
黃言隨後笑道：「只是這樣一封告身上去，再加上安峰的事情，以朝堂上諸公的智慧，他們估計能看得明白，唐家要反了啊。」
李林笑道：「如果這都看不出來，那反而是怪事。」
「我就是奇怪，唐家軍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想反了呢？太過於突然了。」
李林思索了會，說道：「會不會是白象神肉的關係！」
「極有可能！」黃言也反應過來：「聽說那白象有座小山那麼高，肉身死而不腐，然後偏偏還死在了唐家軍的地盤上，這不是祥瑞，那什麼是祥瑞。」
李林也笑道：「昔日大齊太宗斬白龍起義，現在有唐琦屠白象登高，挺合理的。」
黃言無奈地搖頭，他長嘆道：「不管如何，苦的都是百姓啊。」
這句話後，黃言便沒有了相談的心思。
李林順勢告辭，然後從津郡返回玉林縣，然後在途中，來到了柳蜃那間還在修建的廟宇。
不過因為是蔣季禮監工，又加了一次錢，因此施工的速度特別快。
此時廟宇已經隱隱有大氣恢宏的氣魄了。
蔣季禮今天有事，沒有來監工，李林則在不遠處看著。
此時柳蜃從空中飄落下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
「看看你以後的家建得怎麼樣了！」
「那當然是不錯的。」柳蜃雙手叉腰，笑得很開心：「這麼大的一個家，比大姐的還大，嘻嘻，我好高興啊。」
這座廟宇雖然大，但香火人氣肯定是不如樹仙娘娘廟的。
畢竟一個在城裡，一個在野外。
柳蜃此時繼續開心地說道：「而且，也已經有人給我燒香了，可惜我的祭壇還在大營那邊，沒有搬過來，吃不到香火。」
「要不要我現在就派人把他運過來！」李林笑道。
「真的嗎？」柳蜃很是開心：「那你的大營怎麼辦？」
李林擺手說道：「沒事，那裡有一萬多人，血氣能震懾幾乎所有的詭物。如果你不是有祭壇，就連你也進不去大營。」
柳蜃點頭：「確實哦……那就搬過來吧，我已經餓得不行了。我昨天和大姐說，想吃點你的血氣，結果她差點又動手打我了。」
李林輕笑起來，這柳蜃挺可愛的。
柳蜃卻是不滿說道：「你還笑……明明我才是她的妹妹，明明我們已經相處那麼久了，但她卻為什麼卻更寵你。」
「因為她是我娘子。」
「呸，不要臉。」柳蜃佯裝做了個吐口水的動作，其實什麼也沒有吐出來，她調侃笑道：「你真當我聞不出來啊，大姐還沒有過男人呢，就是你們人族說的那個什麼……處……什麼身來著？」
李林聽到這話，頓時便高興了，他甚至主動伸出左手：「嗯，你剛才說了些好話，我送你一點血氣喝吧。」
柳蜃卻蒙了：「我在罵你，你都開心？你這是什麼很賤的骨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