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撞破午門，進宮護駕
第416章 撞破午門，進宮護駕
太子模樣長得很是周正，相比二皇子朱恆，多了兩分硬朗，少了些胭脂氣。
他自稱『孤』的時候，帶著強大的自信感，下巴是微微抬起來的。
李林微笑道：「下官感激不盡。」
說罷，他輕輕作揖，便離開了。
太子盯著李林的背影看了好一會。
然後扭頭對著旁邊的朱桓問道：「聽說昨晚你被暴徒襲擊了，但看你沒事的樣子，似乎只是外面亂傳的消息。」
「京城治安很好，各處皆有衙役，怎麼會有暴亂。」朱桓笑道：「兄長定是聽錯了。」
朱桓似乎也不在意，他點點頭說道：「父皇在宮中不知情況如何，如若到午時再不開門，孤會讓人強行打開宮門。」
「這不太好吧。」
太子哼了聲：「昨晚那邪門的東西又在作妖，這次甚至是衝著父皇去的，它對我們朱家的恨，可沒有那麼容易清算。」
朱桓思索了會，說道：「既然太子有了決斷，那微臣自當聽從之。」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太子笑了下，轉身便走。
朱桓眼眸低垂，他的雙手微微用力握緊，隨後又猛地放開，顯得很輕鬆的樣子。
而此時，李林正回到宮門前，看著高昂的紅色城牆。
而城牆之上，是嚴陣以待的禁軍。
大量的弓手在上面，看著氣氛相當緊張的樣子。
而且李林能感覺得到，宮中有股寒意沖天而起。
這種冷意，不是狩靈人感覺不出來。
此時又有人走過來，笑道：「李鎮撫使，認識一下。」
對面是個溫和的中年人。
李林抱拳問道：「敢問上官名諱。」
對方的官服上冠著孔雀圖案。
這是三品文官的標誌。
中年人拱手笑道：「本人姓蔣，名顏。吾兒在玉林縣任縣丞，多虧你的照拂，他才能在那裡立足。」
「原來是蔣叔。」李林笑道：「我這邊才需要向你道謝，很多事情，都麻煩蔣家幫忙。」
「不用這麼說。」蔣顏輕輕擺手：「你是禮兒的友人，這些事情是應該的。不過駐顏丹能不能再便宜點。」
李林笑說道：「既然蔣叔開尊口，那麼再便宜一些，等我回到玉林縣，再和雲舒商談這事。」
雲舒便是蔣季禮的『字』。
「量也得多給些。」蔣季禮笑道：「我可以把家裡的嫡女送給你。」
「這事雲舒和我提過，不用了吧。」李林苦笑道：「家裡已經四個婆娘了，再多吃不消。」
蔣顏哈哈大笑：「年輕人得勇猛進取才行，可不能說吃不消，老夫當年……咳，不提也罷。」
李林正要說話，此時便有另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兩位談得這麼開心，在說些什麼？」
李林看著對方，問道：「請問上官貴姓。」
蔣季禮有些驚訝：「你們兩人，應該認識才對啊。」
這人的官服上，也是冠著孔雀圖案。
「黃豐，吏部尚書。」
李林微微哦了聲，隨後很平靜作揖說道：「下官見過黃尚書。」
蔣季禮看到一這幕，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黃豐也感覺到了李林的態度非常疏離，他不甚在意，說道：「林兒，你作為黃家的女婿，有些事情是需要注意的。」
李林問道：「請指教。」
「你自己悟。」黃豐輕輕甩了下右手袖口，顯得很有風度的樣子。
李林微笑道：「我只是武人，心眼不多，不擅長這種猜來猜去的事情。」
蔣顏差點笑出聲來，只能憋著。
黃豐輕輕嘆氣，一幅家裡後輩叛逆鬧事，讓他很頭痛的模樣：「林兒，這裡不是家中，有些話真是不能亂說的。容易得罪人。」
李林問道：「得罪二叔你嗎？」
黃豐表情僵住了。
蔣顏忍不住笑出聲來。
黃豐感覺到臉色有些遭不住，轉身便離開了。
李林看著黃豐的背影，微微搖頭。
「賢侄不喜黃尚書？」
李林說道：「倒也不是，只是不喜歡被人莫名其妙跑過來對著我說教罷了。」
蔣顏點點頭，他大約知道李林的脾氣了。
此時天空中出現了魚肚白，已經過了上朝的時間，但午門依然未開。
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官員，有不少人打量著李林。
畢竟他是個生面孔。
這裡沒有幾個是蠢人，很多人都猜到了李林的身份。
蔣顏看了看遠處，說道：「賢侄，我有事得去找好友聊聊，若你在此處無聊，也可去找些年輕人攀談一番，結交廣闊總歸是件好事。」
「受教！」李林抱拳。
蔣顏離開後，李林並沒有去結交什麼青年才俊，而是繼續看著宮內。
因為他感覺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濃度還在提升。
李林皺眉。
此時有個中年男子走過來，他留著很漂亮的山羊須，身著黑色武官服。
「你也應該感覺到了吧，那股寒意！」
李林扭頭，問道：「請問尊上是？」
「除妖司總參，兼節度使，岳忠。」
「原來是岳節度使。」李林抱拳笑道：「你曾經可是我的頂頭上司。」
「哈哈哈哈！」岳忠人長得很魁梧，他拍了拍李林的肩膀：「小伙子不錯，可給我們除妖司長臉了。」
一個狩靈人，居然能脫穎而出，先是成了縣尉，再成總都監兼鎮撫使，現在更有可能成為節度使，和自己並列。
而這時間，只是短短兩三年，雖然現在李林有『背鍋』的嫌疑。
但無論如何，你也得先有實力，然後才有背鍋的資格。
「我家住城南，你到那邊一打聽就知道了的，有時間來作客。」
說完話後，岳鍾離開了。
隨後便不停地有人過來與李林攀談，與他相識，再轉身離開。
京城的官員，無論大小，都是很精明的。
只要不與李林有實質衝突，先去賣個眼緣，萬一以後有用得上對方之處呢？
那這時候的攀談便能起到該有的作用了。
李林與先後與不下二十人交談，時間很快來到午時。
此時太陽已經高高懸掛，皇宮之前沒有樹木，因為怕有刺客藏在上面。
因此這裡沒有遮陽的地方。
很多人被曬得受不了，特別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李林倒是無所謂，他身懷靈氣，這種陽光直射對他而言，幾乎沒有影響。
很多武人，或者體質不錯的男子，也不受影響。
倒是有個男子突然間就倒在了地上。
接著便有人喊道：「方承制中暑暈倒了。」
李林看過去，發現是方封儀倒下了。
之前他混於人群中，李林還真沒有發現他。
畢竟宮前聚集的官員太多了。
他正想上前看看情況，發現已經有幾個與方封儀相熟的人，將他拉了起來，往別處找樹蔭了。
李林便停下了腳步。
而也在此時，太子站到宮門前。
黑色的袞服異常顯眼。
「諸位請上前來，孤有要事與你等商量。」
眾朝臣都靠近過去。
「諸位大臣……昨晚之事，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宮中出事到現在，已過了六個時辰，且沒有任何消息從宮中傳職，我很擔心父皇安危。」
說到這裡，太子的視線掃過所有人，似乎是記下了每一張臉孔上的表情。
「我要強行打開宮門。」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一般來說，強行打開宮門幾乎與謀反同罪。
況且太子……本質上和皇帝，也是有一定競爭關係的。
李林微微點頭。
這太子做事，還是相當有決斷的。
他也認為，不能光在外面等，得進去看看情況。
「可……」
剛有老臣想要勸說，就被太子打斷了。
「非常時，行非常事。」太子說道：「我只是告訴諸位，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也好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說罷，他對著旁邊一個武官模樣的男子示意了下。
也不知道這男子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號角，當場就吹了起來。
沉悶的嗚嗚聲傳得很遠。
沒過多久，便見一支黑色的披甲軍隊，幾乎踏著整齊的步子，緩緩走了過來。
而在軍隊的中間，甚至還有一架攻城杵，正被推著走。
官員們議論紛紛，隨後分開，讓黑色的大軍走過來。
李林也退到了一旁，他心中暗暗算了下，這支披甲禁軍有五百人，刀盾兵，槍兵和弓手，一應俱全。
但沒有看到騎兵。
李林看了會，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他卻覺得，這支禁軍的戰力應該很一般。
因為對方雖然看著走得很整齊，似乎有些令行禁止的味道，但李林卻知道，這些人……不太行。
他醫術很不錯，一眼看過去，便見這些人，臉上都滿滿寫著兩個字。
腎虛。
腎虛的人，無論是那方面的戰場，都是不中用的。
此時他的身邊多了個人，正是除妖司的岳忠。
「李總都監，你覺得這禁軍威儀如何！」
「很不錯，放在外面，絕對是精兵悍將。」李林違心吹捧道。
岳忠似笑非笑：「精兵悍將啊，不放去北邊抵禦外敵就太可惜了。」
李林看著對方，這岳忠，似乎……不太看得上太子啊。
此時，禁軍已經來到了皇宮大門前。
禁軍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太子看了看周圍眾人，隨後說道：「聖上在宮中安危未知，再拖下去，恐生不測，眾將士聽令，給我撞破午門，進宮護駕。」
太子模樣長得很是周正，相比二皇子朱恆，多了兩分硬朗，少了些胭脂氣。
他自稱『孤』的時候，帶著強大的自信感，下巴是微微抬起來的。
李林微笑道：「下官感激不盡。」
說罷，他輕輕作揖，便離開了。
太子盯著李林的背影看了好一會。
然後扭頭對著旁邊的朱桓問道：「聽說昨晚你被暴徒襲擊了，但看你沒事的樣子，似乎只是外面亂傳的消息。」
「京城治安很好，各處皆有衙役，怎麼會有暴亂。」朱桓笑道：「兄長定是聽錯了。」
朱桓似乎也不在意，他點點頭說道：「父皇在宮中不知情況如何，如若到午時再不開門，孤會讓人強行打開宮門。」
「這不太好吧。」
太子哼了聲：「昨晚那邪門的東西又在作妖，這次甚至是衝著父皇去的，它對我們朱家的恨，可沒有那麼容易清算。」
朱桓思索了會，說道：「既然太子有了決斷，那微臣自當聽從之。」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太子笑了下，轉身便走。
朱桓眼眸低垂，他的雙手微微用力握緊，隨後又猛地放開，顯得很輕鬆的樣子。
而此時，李林正回到宮門前，看著高昂的紅色城牆。
而城牆之上，是嚴陣以待的禁軍。
大量的弓手在上面，看著氣氛相當緊張的樣子。
而且李林能感覺得到，宮中有股寒意沖天而起。
這種冷意，不是狩靈人感覺不出來。
此時又有人走過來，笑道：「李鎮撫使，認識一下。」
對面是個溫和的中年人。
李林抱拳問道：「敢問上官名諱。」
對方的官服上冠著孔雀圖案。
這是三品文官的標誌。
中年人拱手笑道：「本人姓蔣，名顏。吾兒在玉林縣任縣丞，多虧你的照拂，他才能在那裡立足。」
「原來是蔣叔。」李林笑道：「我這邊才需要向你道謝，很多事情，都麻煩蔣家幫忙。」
「不用這麼說。」蔣顏輕輕擺手：「你是禮兒的友人，這些事情是應該的。不過駐顏丹能不能再便宜點。」
李林笑說道：「既然蔣叔開尊口，那麼再便宜一些，等我回到玉林縣，再和雲舒商談這事。」
雲舒便是蔣季禮的『字』。
「量也得多給些。」蔣季禮笑道：「我可以把家裡的嫡女送給你。」
「這事雲舒和我提過，不用了吧。」李林苦笑道：「家裡已經四個婆娘了，再多吃不消。」
蔣顏哈哈大笑：「年輕人得勇猛進取才行，可不能說吃不消，老夫當年……咳，不提也罷。」
李林正要說話，此時便有另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兩位談得這麼開心，在說些什麼？」
李林看著對方，問道：「請問上官貴姓。」
蔣季禮有些驚訝：「你們兩人，應該認識才對啊。」
這人的官服上，也是冠著孔雀圖案。
「黃豐，吏部尚書。」
李林微微哦了聲，隨後很平靜作揖說道：「下官見過黃尚書。」
蔣季禮看到一這幕，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黃豐也感覺到了李林的態度非常疏離，他不甚在意，說道：「林兒，你作為黃家的女婿，有些事情是需要注意的。」
李林問道：「請指教。」
「你自己悟。」黃豐輕輕甩了下右手袖口，顯得很有風度的樣子。
李林微笑道：「我只是武人，心眼不多，不擅長這種猜來猜去的事情。」
蔣顏差點笑出聲來，只能憋著。
黃豐輕輕嘆氣，一幅家裡後輩叛逆鬧事，讓他很頭痛的模樣：「林兒，這裡不是家中，有些話真是不能亂說的。容易得罪人。」
李林問道：「得罪二叔你嗎？」
黃豐表情僵住了。
蔣顏忍不住笑出聲來。
黃豐感覺到臉色有些遭不住，轉身便離開了。
李林看著黃豐的背影，微微搖頭。
「賢侄不喜黃尚書？」
李林說道：「倒也不是，只是不喜歡被人莫名其妙跑過來對著我說教罷了。」
蔣顏點點頭，他大約知道李林的脾氣了。
此時天空中出現了魚肚白，已經過了上朝的時間，但午門依然未開。
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官員，有不少人打量著李林。
畢竟他是個生面孔。
這裡沒有幾個是蠢人，很多人都猜到了李林的身份。
蔣顏看了看遠處，說道：「賢侄，我有事得去找好友聊聊，若你在此處無聊，也可去找些年輕人攀談一番，結交廣闊總歸是件好事。」
「受教！」李林抱拳。
蔣顏離開後，李林並沒有去結交什麼青年才俊，而是繼續看著宮內。
因為他感覺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濃度還在提升。
李林皺眉。
此時有個中年男子走過來，他留著很漂亮的山羊須，身著黑色武官服。
「你也應該感覺到了吧，那股寒意！」
李林扭頭，問道：「請問尊上是？」
「除妖司總參，兼節度使，岳忠。」
「原來是岳節度使。」李林抱拳笑道：「你曾經可是我的頂頭上司。」
「哈哈哈哈！」岳忠人長得很魁梧，他拍了拍李林的肩膀：「小伙子不錯，可給我們除妖司長臉了。」
一個狩靈人，居然能脫穎而出，先是成了縣尉，再成總都監兼鎮撫使，現在更有可能成為節度使，和自己並列。
而這時間，只是短短兩三年，雖然現在李林有『背鍋』的嫌疑。
但無論如何，你也得先有實力，然後才有背鍋的資格。
「我家住城南，你到那邊一打聽就知道了的，有時間來作客。」
說完話後，岳鍾離開了。
隨後便不停地有人過來與李林攀談，與他相識，再轉身離開。
京城的官員，無論大小，都是很精明的。
只要不與李林有實質衝突，先去賣個眼緣，萬一以後有用得上對方之處呢？
那這時候的攀談便能起到該有的作用了。
李林與先後與不下二十人交談，時間很快來到午時。
此時太陽已經高高懸掛，皇宮之前沒有樹木，因為怕有刺客藏在上面。
因此這裡沒有遮陽的地方。
很多人被曬得受不了，特別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李林倒是無所謂，他身懷靈氣，這種陽光直射對他而言，幾乎沒有影響。
很多武人，或者體質不錯的男子，也不受影響。
倒是有個男子突然間就倒在了地上。
接著便有人喊道：「方承制中暑暈倒了。」
李林看過去，發現是方封儀倒下了。
之前他混於人群中，李林還真沒有發現他。
畢竟宮前聚集的官員太多了。
他正想上前看看情況，發現已經有幾個與方封儀相熟的人，將他拉了起來，往別處找樹蔭了。
李林便停下了腳步。
而也在此時，太子站到宮門前。
黑色的袞服異常顯眼。
「諸位請上前來，孤有要事與你等商量。」
眾朝臣都靠近過去。
「諸位大臣……昨晚之事，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宮中出事到現在，已過了六個時辰，且沒有任何消息從宮中傳職，我很擔心父皇安危。」
說到這裡，太子的視線掃過所有人，似乎是記下了每一張臉孔上的表情。
「我要強行打開宮門。」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一般來說，強行打開宮門幾乎與謀反同罪。
況且太子……本質上和皇帝，也是有一定競爭關係的。
李林微微點頭。
這太子做事，還是相當有決斷的。
他也認為，不能光在外面等，得進去看看情況。
「可……」
剛有老臣想要勸說，就被太子打斷了。
「非常時，行非常事。」太子說道：「我只是告訴諸位，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也好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說罷，他對著旁邊一個武官模樣的男子示意了下。
也不知道這男子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號角，當場就吹了起來。
沉悶的嗚嗚聲傳得很遠。
沒過多久，便見一支黑色的披甲軍隊，幾乎踏著整齊的步子，緩緩走了過來。
而在軍隊的中間，甚至還有一架攻城杵，正被推著走。
官員們議論紛紛，隨後分開，讓黑色的大軍走過來。
李林也退到了一旁，他心中暗暗算了下，這支披甲禁軍有五百人，刀盾兵，槍兵和弓手，一應俱全。
但沒有看到騎兵。
李林看了會，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他卻覺得，這支禁軍的戰力應該很一般。
因為對方雖然看著走得很整齊，似乎有些令行禁止的味道，但李林卻知道，這些人……不太行。
他醫術很不錯，一眼看過去，便見這些人，臉上都滿滿寫著兩個字。
腎虛。
腎虛的人，無論是那方面的戰場，都是不中用的。
此時他的身邊多了個人，正是除妖司的岳忠。
「李總都監，你覺得這禁軍威儀如何！」
「很不錯，放在外面，絕對是精兵悍將。」李林違心吹捧道。
岳忠似笑非笑：「精兵悍將啊，不放去北邊抵禦外敵就太可惜了。」
李林看著對方，這岳忠，似乎……不太看得上太子啊。
此時，禁軍已經來到了皇宮大門前。
禁軍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太子看了看周圍眾人，隨後說道：「聖上在宮中安危未知，再拖下去，恐生不測，眾將士聽令，給我撞破午門，進宮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