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龍氣
第497章 龍氣
捕頭這職位，對於讀書人來說，是個很『不值得』考慮的官職。
畢竟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嘛。
但對於其它人來說，這位置卻有不一樣的意義。
谷雲鵬雖然『貴』為誅仙會的長老，但……老實說，在這種非官方的，甚至帶點強盜匪徒性質的『結社』中當長老，真威風不到哪裡去。
也沒有任何前途。
在誅仙會中，長老是他能做到的，最高的位置了，總不能再當總舵主了吧。
但在官府中的體系中卻不同。
明面上看，他從長老成了捕頭，看似低了，但前路卻一下子打通了
捕頭這位置，是隸屬文官體系的，做得好了，當個縣尉都有可能，也可以調至鄉軍或者府軍中當都頭，
無論是哪種，不比一個結社的長老來得威風？
更何況……這可是明面上堂堂正正的官職，可不是結社那種陰溝中的老鼠。
曾紅蘿看著李林，問道：「李大人，如何處置我呢？」
李林還沒有說話呢，旁邊站著的安信離開了。
同時還拖走了跪著的谷雲鵬。
「真不懂事……」
外面傳來安信埋怨谷雲鵬的聲音。
「大人你說得對，幸虧你提點，我請喝酒，以謝大人提攜……」
安信的聲音漸遠，但李林都聽到了，他表情頗是無奈。
這種便是所謂的『下屬的好意』，時常會好心辦壞事。
老實說，他個人對曾紅蘿一點興趣都沒有。
雖然對方挺漂亮的，但還不足打動他。
隨著地位和實力的提升，現在他對女性也越來越挑剔了。
擇偶看法，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以前只是覺得能溫婉顧家，再漂亮就可以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有更高的要求。
如果是現在的他遇到黃磬，估計兩人不會成事。
「這次的情報相當重要，你立了大勞。」李林看著她，問道：「曾女俠你想要什麼。」
「大人應該知道的。」她幽怨地說道。
李林閉了會眼，說道：「我為何要知道。獎賞是你想要的，如果你說不出來，我便賞些銀錢給你。」
看著李林裝傻，曾紅蘿表情變得委屈了：「大人，為何楚人宮就可以，而且我就不行。」
李林正色說道：「因為楚人宮，是我家娘子為我納的妾。」
「啊……」曾紅蘿愣住了。
她一直以為，楚人宮是李林主動收入房中的。
「這怎麼可能……」曾紅蘿不解地說道：「大人的娘子，為何會主動幫你納妾！」
「那自然是有她的理由。」李林說道：「你也應該明白，正常情況下，家宅之事，是由正妻決定的。」
曾紅蘿沉默了，她問道：「大人就真的不願意收下我嗎？楚人宮能做的，我都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李林嘆氣道：「那我便直說了吧。你確實很美，但頂多也就和楚人宮持平，比不上我家的其它三位娘子。其次……我對你並不算極為信任。與其在本官身上浪費心思，倒不如思考一下，你想要什麼樣的獎賞比較好。」
曾紅蘿盯著李林，觀察他的表情，隨後她明白了，點點頭說道：「大人所言極是，那我便說說自己的要求。」
「說吧。」
「我要在玉林縣有個身份，要乾淨的。還有，我要一處宅子，不要多大，二進院即可。」
「沒問題。」
這些都是錢可以解決的。
看似她的要求更高，但其實谷雲鵬當捕頭才是真正的獎勵。
曾紅蘿鬆了口氣：「多謝大人賞賜。」
「我還會再讓人給你封一百兩銀子。」李林揮揮手說道：「退下吧。」
「是。」
曾紅蘿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誅仙會的事情暫時就告一段落。
少了兩個分舵的人手，誅仙會似乎沒有興趣再來李林這邊找麻煩了，著實讓李林過了段舒心的日子。
而在這些時間裡，外面的事情可不少。
張走芝當了豫湘，殺了大量的官紳，並且真的實施了『分田地』的口號。
從官紳手中搶來的大量土地，被分給了他的下屬和士兵。
並且他占了豫城，立了旗號，自稱大順王。
李林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他正在治所白虎堂中處理政務，無奈地嘆氣道：「豫郡就這麼被打下來了，張走芝也是個有能力的。」
蔣季禮站在旁邊，不屑地說道：「只是流寇罷了，自號大王又如何，他懂治理江山，懂得如何施政？豫郡給他那樣子一鬧，只會越發紛亂。可惜了那裡的百姓，可遭殃了。」
不得不說，蔣季禮說得有道理。
張走芝占了豫郡後，被那裡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強搶官紳女子納入後宮，花天酒地，酒池肉林，似乎完全沒有之前的雄心壯志了。
李林又問道：「湘郡的情況如何了？」
「我們幾乎占領了湘郡所有的縣城，也儘量派粥施粥了。」蔣季禮嘆氣道：「但之前被張走芝的軍隊霍霍得太狠，那裡除了老人和孩童，幾乎找不到青壯勞力，我們的人雖然遷過去了一部分，可沒有真正展開生產，要等湘郡恢復生氣和活力，至少得兩三年的時間。」
「那就等兩三年。」李林笑道：「我們這邊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這是實話。
雖然李林看著也沒有北上的心思，但他現在已經占了津、桂、湘三郡。
這三郡都是產糧地，只要好好經營個三五年，便能收穫大量的糧草。
有了糧草，不怕沒有人來當兵。
最重要的是，三五年後，李林的實力又會更進一步。
到時候，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勢力，都會成長到一個很厲害的程度。
「不過本官覺得，有人不想給大人休養生息的時間。」蔣季禮又將一份文書放到桌面上：「我們放在邊境的探子回報，滇郡的唐家軍，調動很頻繁，雖然不是衝著我們來的，但如果讓他們吞了滇郡剩下的縣城，再讓他們消化掉的話，對我們也是個威脅。」
李林點點頭，他看著桌面上的地圖：「主要是……滇郡地勢較高，他們要攻打我們容易些，我們要反攻的話反而有些麻煩。」
蔣季禮說道：「下官有個想法，還請大人決斷。」
「說吧。」
「唐家軍攻打滇郡的時候，我們何不打下交趾。」
「攻唐家必救？」李林笑問道。
「是的。」
交趾原本是南蠻的地盤，在幾十年前就被唐家軍打下，在拓地縣和滇郡的中間，是重要的運輸節點。
如果交趾縣被打下來，那麼唐家軍就很被動了。
「況且我們也不一定要打下來，只要做出攻擊的姿態，也能讓唐家軍畏首畏尾。」
李林看了下地圖，點頭說道：「這法子不錯，那你覺得統帥何人可為。」
「自然是唐春！」
李林笑問道：「為何選他。」
「既然他是降將，那麼現在就該他表明自己的忠心了。」蔣季禮笑道：「若他是真心歸順，他必定會全力以赴。如果他不是真心歸順，那麼他出兵交趾，也能離間他和唐家的關係。」
「掌書記，你這法子會把唐春放在火上烤啊。」
「卻也能讓他最快地獲得大人，以及我們這些同僚的認同。」蔣季禮一幅智珠在握的模樣：「前提是他真心歸順。」
李林思索會，同意了蔣季禮的做法：「此事就由你來全權推動吧。」
蔣季禮拱手：「下官遵命。」
李林從治所回到家裡。
然後他驚訝地發現，柳螭醒了，正在和黃磬聊天，紅鸞站在旁邊，給兩人斟茶倒水。
三人見到李林回來，都站起了身子。
「官人，辛苦你了。」黃磬上來，輕輕拍打著李林身上的『灰塵』。
紅鸞和柳螭兩人在一旁看著。
柳螭看著黃磬，眼中有著些許羨慕。
等黃磬給自己整理完衣服，李林向著柳螭抱拳笑道：「柳真君，你的傷勢如何了？」
「你和二姐一般，喚我小螭即可。」
這話一出，黃磬和紅鸞的表情都有些奇怪，甚至兩人眼中都有『果然如此』的味道。
「小螭。」李林也不客氣，輕輕叫了聲。
柳螭表情有些羞澀，但她還是看著李林，說道：「李林，這次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得死在那處洞府中了。」
「你是樹仙娘娘和藍鱗真君的妹妹，也就是我半個親人，這事應該的，不用道謝。」
「你的意思是，我們一家人！」
李林思索了不到兩息時間，重重點頭：「就是如此。」
他對樹仙娘娘的『覬覦』，從來沒有變過。
等以後娶了樹仙娘娘，柳蜃和柳螭都是自己小姨子，自然是一家人。
「嗯，那我以後會經常來找你們玩兒！」柳螭看著李林，說道：「真君廟已經修好了，我得去『上任』了。」
隨後她看向黃磬：「磬妹妹，以後我再來，你教我刺繡可好。」
「自然是好的。」黃磬笑道。
隨後柳螭便飛上天空，消失在遠方。
這次的真君廟其實不是為柳螭修的，但誰叫她有『靠山』，插隊先行上任怎麼了！
黃磬收回視線，她來到李林身邊，問道：「沒有想到，螭姐姐的身份，居然是螭龍。從外表真看不出來。」
這時候，李胭景冒了出來。
她貼在李林身上，委屈說道：「夫君，那位螭姐姐可麻煩了，她一醒過來，我就得藏著，好難受。」
螭龍自帶的龍氣，對於普通的詭物來說，是一種很不舒服的『氣場』。
之前柳螭沉睡著，這龍氣還不明顯。
但現在她傷勢好了許多，李胭景就有點頂不住了。
只能躲在祭壇里。
「沒事，你勤奮修煉，等修成詭仙之後，便不怕她了。」
「那就得夫君多多寵愛我才行啊。」李胭景笑著說道：「平時你更喜歡寵愛大娘子，我所得恩露不及她一半。」
黃磬頓時臉紅：「胭景，想要領家法嗎？」
「好好好，我不說了。」李胭景笑得很開心。
這晚，李林剛將和紅鸞進入雙修之際，突然叫道：「咦，夫君，你背後多了道紋身。」
嗯？
李林不解。
黃磬手指輕輕在李林背後劃落，隨後說道：「官人，確實是有道紋身，但不明顯，似乎是從皮肉之下長出來的。」
「什麼樣的紋身！」
「龍。」黃磬表情奇怪：「一條像是琉璃似的龍。」
紅鸞也想看紋身龍，但她無法掙脫李林的鉗制，只能淚眼汪汪地求饒。
李林愣了下，隨後扯了下嘴角。
關於這事，他隱隱有些猜測。
第二天，他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樹仙娘娘，本來想問問他關於背後紋身的事情，但想了下，便不打擾她了，而是去了藍鱗真君廟。
這裡的香火，似乎又鼎盛了些。
李林來到大殿，沒有看到柳蜃，也沒有看到陸盈。
正想離開的時候，卻見柳蜃從空中飛下來。
她看了眼李林，然後雙手抱腰，扭頭看向一旁，還哼了聲。
極是不高興的樣子。
李林笑問道：「誰惹小蜃蜃生氣了。」
柳蜃不說話。
李林無奈說道：「好吧，既然你不高興，我就不打擾你了。等下次再來。」
說罷，李林抬腳欲走。
這時候，柳蜃急了，她猛地飛到李林面前，雙手叉腰，左腳跺地幾下，怒道：「你明知道我生氣，就不哄哄我。」
「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生氣了！」
「現在你知道了，快哄我。」
李林伸出左手：「給你吸一口，別吸多哦。」
「我才不是想吸你……」
雖然話這是這麼，但柳蜃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吸了李林一口血氣。
隨後她在地上打了會滾，這才站了起來，開心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原諒你了。李林，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李林便把自己背後龍紋的事情說了。
「哦，沒有事的，那是三妹的龍氣跑到你體內了。」
「會有什麼影響嗎？」
「當然有啊，不過我記得是好事來著！」
李林隱隱有了猜測，隨後說道：「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對了，陸師妹去哪裡了？」
「她好像去參加什麼武林大會了！」
啊？
李林不解：「她一個廟祝，湊這熱鬧幹什麼！」
(本章完)
捕頭這職位，對於讀書人來說，是個很『不值得』考慮的官職。
畢竟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嘛。
但對於其它人來說，這位置卻有不一樣的意義。
谷雲鵬雖然『貴』為誅仙會的長老，但……老實說，在這種非官方的，甚至帶點強盜匪徒性質的『結社』中當長老，真威風不到哪裡去。
也沒有任何前途。
在誅仙會中，長老是他能做到的，最高的位置了，總不能再當總舵主了吧。
但在官府中的體系中卻不同。
明面上看，他從長老成了捕頭，看似低了，但前路卻一下子打通了
捕頭這位置，是隸屬文官體系的，做得好了，當個縣尉都有可能，也可以調至鄉軍或者府軍中當都頭，
無論是哪種，不比一個結社的長老來得威風？
更何況……這可是明面上堂堂正正的官職，可不是結社那種陰溝中的老鼠。
曾紅蘿看著李林，問道：「李大人，如何處置我呢？」
李林還沒有說話呢，旁邊站著的安信離開了。
同時還拖走了跪著的谷雲鵬。
「真不懂事……」
外面傳來安信埋怨谷雲鵬的聲音。
「大人你說得對，幸虧你提點，我請喝酒，以謝大人提攜……」
安信的聲音漸遠，但李林都聽到了，他表情頗是無奈。
這種便是所謂的『下屬的好意』，時常會好心辦壞事。
老實說，他個人對曾紅蘿一點興趣都沒有。
雖然對方挺漂亮的，但還不足打動他。
隨著地位和實力的提升，現在他對女性也越來越挑剔了。
擇偶看法，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以前只是覺得能溫婉顧家，再漂亮就可以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有更高的要求。
如果是現在的他遇到黃磬，估計兩人不會成事。
「這次的情報相當重要，你立了大勞。」李林看著她，問道：「曾女俠你想要什麼。」
「大人應該知道的。」她幽怨地說道。
李林閉了會眼，說道：「我為何要知道。獎賞是你想要的，如果你說不出來，我便賞些銀錢給你。」
看著李林裝傻，曾紅蘿表情變得委屈了：「大人，為何楚人宮就可以，而且我就不行。」
李林正色說道：「因為楚人宮，是我家娘子為我納的妾。」
「啊……」曾紅蘿愣住了。
她一直以為，楚人宮是李林主動收入房中的。
「這怎麼可能……」曾紅蘿不解地說道：「大人的娘子，為何會主動幫你納妾！」
「那自然是有她的理由。」李林說道：「你也應該明白，正常情況下，家宅之事，是由正妻決定的。」
曾紅蘿沉默了，她問道：「大人就真的不願意收下我嗎？楚人宮能做的，我都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李林嘆氣道：「那我便直說了吧。你確實很美，但頂多也就和楚人宮持平，比不上我家的其它三位娘子。其次……我對你並不算極為信任。與其在本官身上浪費心思，倒不如思考一下，你想要什麼樣的獎賞比較好。」
曾紅蘿盯著李林，觀察他的表情，隨後她明白了，點點頭說道：「大人所言極是，那我便說說自己的要求。」
「說吧。」
「我要在玉林縣有個身份，要乾淨的。還有，我要一處宅子，不要多大，二進院即可。」
「沒問題。」
這些都是錢可以解決的。
看似她的要求更高，但其實谷雲鵬當捕頭才是真正的獎勵。
曾紅蘿鬆了口氣：「多謝大人賞賜。」
「我還會再讓人給你封一百兩銀子。」李林揮揮手說道：「退下吧。」
「是。」
曾紅蘿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誅仙會的事情暫時就告一段落。
少了兩個分舵的人手，誅仙會似乎沒有興趣再來李林這邊找麻煩了，著實讓李林過了段舒心的日子。
而在這些時間裡，外面的事情可不少。
張走芝當了豫湘，殺了大量的官紳，並且真的實施了『分田地』的口號。
從官紳手中搶來的大量土地，被分給了他的下屬和士兵。
並且他占了豫城，立了旗號，自稱大順王。
李林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他正在治所白虎堂中處理政務，無奈地嘆氣道：「豫郡就這麼被打下來了，張走芝也是個有能力的。」
蔣季禮站在旁邊，不屑地說道：「只是流寇罷了，自號大王又如何，他懂治理江山，懂得如何施政？豫郡給他那樣子一鬧，只會越發紛亂。可惜了那裡的百姓，可遭殃了。」
不得不說，蔣季禮說得有道理。
張走芝占了豫郡後，被那裡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強搶官紳女子納入後宮，花天酒地，酒池肉林，似乎完全沒有之前的雄心壯志了。
李林又問道：「湘郡的情況如何了？」
「我們幾乎占領了湘郡所有的縣城，也儘量派粥施粥了。」蔣季禮嘆氣道：「但之前被張走芝的軍隊霍霍得太狠，那裡除了老人和孩童，幾乎找不到青壯勞力，我們的人雖然遷過去了一部分，可沒有真正展開生產，要等湘郡恢復生氣和活力，至少得兩三年的時間。」
「那就等兩三年。」李林笑道：「我們這邊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這是實話。
雖然李林看著也沒有北上的心思，但他現在已經占了津、桂、湘三郡。
這三郡都是產糧地，只要好好經營個三五年，便能收穫大量的糧草。
有了糧草，不怕沒有人來當兵。
最重要的是，三五年後，李林的實力又會更進一步。
到時候，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勢力，都會成長到一個很厲害的程度。
「不過本官覺得，有人不想給大人休養生息的時間。」蔣季禮又將一份文書放到桌面上：「我們放在邊境的探子回報，滇郡的唐家軍，調動很頻繁，雖然不是衝著我們來的，但如果讓他們吞了滇郡剩下的縣城，再讓他們消化掉的話，對我們也是個威脅。」
李林點點頭，他看著桌面上的地圖：「主要是……滇郡地勢較高，他們要攻打我們容易些，我們要反攻的話反而有些麻煩。」
蔣季禮說道：「下官有個想法，還請大人決斷。」
「說吧。」
「唐家軍攻打滇郡的時候，我們何不打下交趾。」
「攻唐家必救？」李林笑問道。
「是的。」
交趾原本是南蠻的地盤，在幾十年前就被唐家軍打下，在拓地縣和滇郡的中間，是重要的運輸節點。
如果交趾縣被打下來，那麼唐家軍就很被動了。
「況且我們也不一定要打下來，只要做出攻擊的姿態，也能讓唐家軍畏首畏尾。」
李林看了下地圖，點頭說道：「這法子不錯，那你覺得統帥何人可為。」
「自然是唐春！」
李林笑問道：「為何選他。」
「既然他是降將，那麼現在就該他表明自己的忠心了。」蔣季禮笑道：「若他是真心歸順，他必定會全力以赴。如果他不是真心歸順，那麼他出兵交趾，也能離間他和唐家的關係。」
「掌書記，你這法子會把唐春放在火上烤啊。」
「卻也能讓他最快地獲得大人，以及我們這些同僚的認同。」蔣季禮一幅智珠在握的模樣：「前提是他真心歸順。」
李林思索會，同意了蔣季禮的做法：「此事就由你來全權推動吧。」
蔣季禮拱手：「下官遵命。」
李林從治所回到家裡。
然後他驚訝地發現，柳螭醒了，正在和黃磬聊天，紅鸞站在旁邊，給兩人斟茶倒水。
三人見到李林回來，都站起了身子。
「官人，辛苦你了。」黃磬上來，輕輕拍打著李林身上的『灰塵』。
紅鸞和柳螭兩人在一旁看著。
柳螭看著黃磬，眼中有著些許羨慕。
等黃磬給自己整理完衣服，李林向著柳螭抱拳笑道：「柳真君，你的傷勢如何了？」
「你和二姐一般，喚我小螭即可。」
這話一出，黃磬和紅鸞的表情都有些奇怪，甚至兩人眼中都有『果然如此』的味道。
「小螭。」李林也不客氣，輕輕叫了聲。
柳螭表情有些羞澀，但她還是看著李林，說道：「李林，這次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得死在那處洞府中了。」
「你是樹仙娘娘和藍鱗真君的妹妹，也就是我半個親人，這事應該的，不用道謝。」
「你的意思是，我們一家人！」
李林思索了不到兩息時間，重重點頭：「就是如此。」
他對樹仙娘娘的『覬覦』，從來沒有變過。
等以後娶了樹仙娘娘，柳蜃和柳螭都是自己小姨子，自然是一家人。
「嗯，那我以後會經常來找你們玩兒！」柳螭看著李林，說道：「真君廟已經修好了，我得去『上任』了。」
隨後她看向黃磬：「磬妹妹，以後我再來，你教我刺繡可好。」
「自然是好的。」黃磬笑道。
隨後柳螭便飛上天空，消失在遠方。
這次的真君廟其實不是為柳螭修的，但誰叫她有『靠山』，插隊先行上任怎麼了！
黃磬收回視線，她來到李林身邊，問道：「沒有想到，螭姐姐的身份，居然是螭龍。從外表真看不出來。」
這時候，李胭景冒了出來。
她貼在李林身上，委屈說道：「夫君，那位螭姐姐可麻煩了，她一醒過來，我就得藏著，好難受。」
螭龍自帶的龍氣，對於普通的詭物來說，是一種很不舒服的『氣場』。
之前柳螭沉睡著，這龍氣還不明顯。
但現在她傷勢好了許多，李胭景就有點頂不住了。
只能躲在祭壇里。
「沒事，你勤奮修煉，等修成詭仙之後，便不怕她了。」
「那就得夫君多多寵愛我才行啊。」李胭景笑著說道：「平時你更喜歡寵愛大娘子，我所得恩露不及她一半。」
黃磬頓時臉紅：「胭景，想要領家法嗎？」
「好好好，我不說了。」李胭景笑得很開心。
這晚，李林剛將和紅鸞進入雙修之際，突然叫道：「咦，夫君，你背後多了道紋身。」
嗯？
李林不解。
黃磬手指輕輕在李林背後劃落，隨後說道：「官人，確實是有道紋身，但不明顯，似乎是從皮肉之下長出來的。」
「什麼樣的紋身！」
「龍。」黃磬表情奇怪：「一條像是琉璃似的龍。」
紅鸞也想看紋身龍，但她無法掙脫李林的鉗制，只能淚眼汪汪地求饒。
李林愣了下，隨後扯了下嘴角。
關於這事，他隱隱有些猜測。
第二天，他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樹仙娘娘，本來想問問他關於背後紋身的事情，但想了下，便不打擾她了，而是去了藍鱗真君廟。
這裡的香火，似乎又鼎盛了些。
李林來到大殿，沒有看到柳蜃，也沒有看到陸盈。
正想離開的時候，卻見柳蜃從空中飛下來。
她看了眼李林，然後雙手抱腰，扭頭看向一旁，還哼了聲。
極是不高興的樣子。
李林笑問道：「誰惹小蜃蜃生氣了。」
柳蜃不說話。
李林無奈說道：「好吧，既然你不高興，我就不打擾你了。等下次再來。」
說罷，李林抬腳欲走。
這時候，柳蜃急了，她猛地飛到李林面前，雙手叉腰，左腳跺地幾下，怒道：「你明知道我生氣，就不哄哄我。」
「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生氣了！」
「現在你知道了，快哄我。」
李林伸出左手：「給你吸一口，別吸多哦。」
「我才不是想吸你……」
雖然話這是這麼，但柳蜃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吸了李林一口血氣。
隨後她在地上打了會滾，這才站了起來，開心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原諒你了。李林，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李林便把自己背後龍紋的事情說了。
「哦，沒有事的，那是三妹的龍氣跑到你體內了。」
「會有什麼影響嗎？」
「當然有啊，不過我記得是好事來著！」
李林隱隱有了猜測，隨後說道：「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對了，陸師妹去哪裡了？」
「她好像去參加什麼武林大會了！」
啊？
李林不解：「她一個廟祝，湊這熱鬧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