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世事無常
第726章 世事無常
李林自然不清楚李胭景此時正在可憐傅裳曲。
他在街上逛了一陣子後，正打算回引靈坊休息，卻沒有想到，前方卻突然出現了位臉熟的中年人。
就是那個在前殿說著天不棄人自棄」的男子。
李林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看到李林了。
他笑了下，徑直走了過來，拱手笑道：「某包華清，見過道友。」
「李林。包道友這是————」
李林打量著對方，包華清的臉色有些難看，不是那種情緒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他看起來似乎有點疾病」，比起在山上的時候，臉色更差一些。
而且他的手上還提著一個油紙包，有淡淡的藥香從紙包中飄出來。
「身體有些不舒服，讓李道友見笑了。」
李林說道：「我學過些醫術，包道友如果信得過，讓我看看情況如何。」
在李林看來，包華清這人性格上不算差，能勸人上進的人，一般也不會壞到哪裡。
「不必麻煩李兄了，我這是老毛病了。」
「看看也無妨，反正我現在也是閒著，正在四處亂逛。」
包華清思索了會，說道：「那就麻煩李道友了，我請你喝酒，這邊有間酒家，自釀的酒還不錯。」
他思索的時間很短，明顯是那種很喜歡捕捉機緣」的人。
若是李林，第一反應就是先拒絕。
這是雙方修行道路不同，成長和心性不同所造成的差異。
兩人來到一處小酒家的二樓雲台上。
這種地方視野開闊，是喝酒閒逛的好地方。
包華清是這裡的老熟客，他點了一壺酒，兩樣小菜，以及一大盤跌死老牛做成的醬牛肉。
「李道友，相識即是緣，我先敬你一杯。」
李林擺手：「先不喝酒，讓我診斷一下你的身體狀況再說。」
「行。」
包華清大大方方地將左手伸了過來。
李林手指搭在對方的左手腕處。
過了會，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你的血氣————怎麼這般少。」
天外天的生靈，血氣一直偏少，這是李林早就發現的事情。
但包華清的血氣，更是少得可憐。
就這麼說吧，他的血氣只和這裡普通人差不多，但作為一名修士，一名鍊氣期中期的修士，這麼少的血氣，代表著他身體陰陽不調，說得再嚴重些，便是性命雙修中的命————
不夠了。
性是指心性，在修行之中指的是紫府神識，這方面，包華清是合格的。
但他的命，也就是他的血氣，相較之下很差。
境界提升了，但身體本源跟不上，所以他才會如此。
包華清無奈地說道：「沒辦法，我血氣就是這麼少。我的功法有點問題，這需要抽取一定的血氣作為燃料，才能催動靈氣循環，況且我還有————算了，不說了。」
李林想了想，從納物戒中拿出幾粒強體丸，說道：「這是我家裡煉製的丹藥，能補些血氣，你拿去吃了，莫要聲張。」
包華清手很快，刷一下就把幾粒丹藥收到自己的衣袖裡了。
「李道友有心了，這人情我記下，過幾日我再來找你還禮。」
說罷，包華清拱拱手便離開了，當然，走之前他付了酒錢。
李林看著滿桌子的酒菜，輕笑了聲，便一邊吃著菜，一邊喝酒欣賞這裡的夜晚街景，極是愜意。
另一邊，包華清回到自家宅子。
他住不起引靈坊那些靈氣相對充盈的房子，但在凡人坊區買下間大宅子，還是不難的。
鍊氣中期再弱，也是鍊氣中期，對於凡人而言，也是仙人。
要賺凡人的錢，不難。
他回到家裡，便見一名容貌勉強算得上好看的女子走了出來。
「官人，你終於回來了，我還有些擔心————」
「我得了些機緣。」
包華清將衣袖中的幾粒丹藥拿了出來，一下子附近便有淡淡的藥香。
「這些丹藥有什麼用？」
「李道友說它能補充我一些血氣，我試試看。」
聽到這話，這女子的眼神也亮了起來，她立刻對著旁邊喊道：「王嬸，快送杯溫水過來————」
不多會，溫水送過來了，包華清拿起一粒，用溫水服下。
女子緊張地看著他。
也沒有過幾息的時間，包華清眼睛亮了：「有用————確實是有一股血氣升騰上來，這是好東西啊。」
「真的？」女子興奮地說道：「那我們快回房去，孩子，要生孩子————」
包華清露出溫柔的神色：「好。」
不到三分之一刻鐘的時間，包華清從妻子的身上翻身下來。
他喘著氣，驚嘆道：「這藥好生厲害，卻又不是虎狼之藥，不傷我身子，甚是難得。
那位李道友必定是丹藥世家————」
此時女子摟抱著包華清：「官人，你今晚好厲害。」
包華清笑笑，眼中滿是寵溺，摟著妻子同擁而眠。
待到第二天，女子先起床，她梳妝打扮，然後提著籃子去坊口買茶。
一路上，她與熟悉的街坊打招呼，到了菜市里，習慣性地去那些熟悉的菜攤處買菜。
而在菜市里，也有些獵戶將獵到的山珍送到這裡售賣。
其中有個中年女子擺的是肉攤，見到她便笑道：「包夫人，你又來買虎鞭————等等，你今日氣血很好啊，看著臉紅紅的，昨晚一定過得很開心吧。」
包氏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感覺到臉很光滑，很暖和。
她笑道：「昨天官人得了機緣，拿到了幾粒丹藥，可比虎鞭有用得多了，那可是仙人煉出來的藥，吃了真是龍精虎猛的。」
「那怪不得————那這樣子的話，再過一段時間，應該能看到肚子大起來吧。」
包氏下意識摸了下小腹，笑道：「承你吉言。」
兩個女人聊得開心，卻沒有注意到，她們身後有個婦人，臉色陰沉，眼裡滿是嫉妒。
過了會，這個婦人不買菜了，提著個空籃子回家。
她回到家中，見到男人在盤坐練功，便氣不打一處來。
「練練練，成天就知道練。把身體都練壞了，老娘嫁給你十四年了，都沒有懷上種，都是你練這個鬼東西造成的。」
男子睜開眼睛，臉上滿是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世間絕大多數功法，都要燃燒血氣轉化為靈氣，血氣沒有了，自然也就沒有精氣，那孩子自然是不能隨便生出來的。」
「那你便找些補血氣的丹藥啊。再不生孩子，過上五六年，我想生也生不了。」
說到這裡，婦人的眼睛紅紅的，她想哭。
「臭婆娘，你鬧個啥玩意啊。血氣丹，那可是上等丹藥，連金丹境的高人都沒有幾人吃過，你讓我去哪給你弄！」
「可松木坊那邊的包婆娘家裡，就弄到了啊。」婦人滿臉嫉妒地說道：「她現在臉色可好了，已經準備開始備孕了。」
男子聽到這話，臉色猛地變了：「你說什麼，誰弄到了血氣丹？」
「松木坊的包家。」
男子眼睛微眯：「包華清，你確定？」
「我聽她這麼說的，可得意了。」婦人臉上滿是扭曲的羨慕：「前幾天她的臉色還是黃黃的，可今天就是白白粉粉的，跟變了個人似的。」
男子站了起來，說道：「這事你別再往外傳，我出去看看。」
「你看什麼！」
「看看包家那個婆娘，是不是真的變得白白粉粉的。」男子哼了聲：「靈藥有德者居之，若是真的，我觀包華清那廝，無福無德。」
女人愣了下：「你小心些啊。」
「放心！」男子冷笑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想要的。」
說罷，他便出門了。
此時李林也在床上剛爬起來。
李胭景睡在旁邊，沒穿衣物，光是看著露出一點點鎖骨，就能讓人看得血脈賁張。
李林穿好衣服，便來到後院練功。
周採薇將一直溫著的肉粥送了過來，李林吃完，再教前者練了會武技。
等到下午，李胭景終於醒了。
她穿好衣衫後，摟著李林的胳膊，撒嬌地說道：「官人，我越來越不能承受了，你快找個人為我分擔一下吧。」
「我都說休戰兩三天不就行了？」
「不行！」李胭景斷然拒絕。
在這時候，門房低頭過來，說道：「主家，外面有位姓游的仙長求見。
「請他先到正廳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李林回到臥室里換了身常服，之前穿的是居家服，不方便見客。
隨後他來到正廳，便看到游霖一臉沉重之色。
「游道友，你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啊。」
游霖嘆氣道：「李道友，你還記得昨天在山上向我們搭話的那位道友嗎？」
「包華清？」李林問道。
「你認識他？」游霖表情有些奇怪。
李林點頭：「昨晚我在街上閒逛的時候遇到他了，聊了會，他還請我喝酒。算是朋友了。」
游霖沉默了幾息後，說道：「他死了。」
李林挑眉。
他沒有多少悲傷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世事無常。
昨晚還聊得好好的，今天人就沒有了。
「是怎麼死的？」
「似乎是被人仇殺。」游霖臉色古怪地說道：「就在兩個時辰前，他和妻子的屍體在臥室里發現，現場沒有打鬥，應該是暗殺的，一擊即命。坊間的件作說了，兇手沒有搶財物，修行資源也都還在，所有的東西都在。想來應該就是仇殺了，會不會和————那些搶靈石的人有關，說不定是包華清找到了什麼線索，被人滅口了。」
李林點頭：「這可能性很高，也就是說，劫靈石的人，還待在這座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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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自然不清楚李胭景此時正在可憐傅裳曲。
他在街上逛了一陣子後，正打算回引靈坊休息，卻沒有想到，前方卻突然出現了位臉熟的中年人。
就是那個在前殿說著天不棄人自棄」的男子。
李林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看到李林了。
他笑了下，徑直走了過來，拱手笑道：「某包華清，見過道友。」
「李林。包道友這是————」
李林打量著對方，包華清的臉色有些難看，不是那種情緒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他看起來似乎有點疾病」，比起在山上的時候，臉色更差一些。
而且他的手上還提著一個油紙包，有淡淡的藥香從紙包中飄出來。
「身體有些不舒服，讓李道友見笑了。」
李林說道：「我學過些醫術，包道友如果信得過，讓我看看情況如何。」
在李林看來，包華清這人性格上不算差，能勸人上進的人，一般也不會壞到哪裡。
「不必麻煩李兄了，我這是老毛病了。」
「看看也無妨，反正我現在也是閒著，正在四處亂逛。」
包華清思索了會，說道：「那就麻煩李道友了，我請你喝酒，這邊有間酒家，自釀的酒還不錯。」
他思索的時間很短，明顯是那種很喜歡捕捉機緣」的人。
若是李林，第一反應就是先拒絕。
這是雙方修行道路不同，成長和心性不同所造成的差異。
兩人來到一處小酒家的二樓雲台上。
這種地方視野開闊，是喝酒閒逛的好地方。
包華清是這裡的老熟客，他點了一壺酒，兩樣小菜，以及一大盤跌死老牛做成的醬牛肉。
「李道友，相識即是緣，我先敬你一杯。」
李林擺手：「先不喝酒，讓我診斷一下你的身體狀況再說。」
「行。」
包華清大大方方地將左手伸了過來。
李林手指搭在對方的左手腕處。
過了會，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你的血氣————怎麼這般少。」
天外天的生靈，血氣一直偏少，這是李林早就發現的事情。
但包華清的血氣，更是少得可憐。
就這麼說吧，他的血氣只和這裡普通人差不多，但作為一名修士，一名鍊氣期中期的修士，這麼少的血氣，代表著他身體陰陽不調，說得再嚴重些，便是性命雙修中的命————
不夠了。
性是指心性，在修行之中指的是紫府神識，這方面，包華清是合格的。
但他的命，也就是他的血氣，相較之下很差。
境界提升了，但身體本源跟不上，所以他才會如此。
包華清無奈地說道：「沒辦法，我血氣就是這麼少。我的功法有點問題，這需要抽取一定的血氣作為燃料，才能催動靈氣循環，況且我還有————算了，不說了。」
李林想了想，從納物戒中拿出幾粒強體丸，說道：「這是我家裡煉製的丹藥，能補些血氣，你拿去吃了，莫要聲張。」
包華清手很快，刷一下就把幾粒丹藥收到自己的衣袖裡了。
「李道友有心了，這人情我記下，過幾日我再來找你還禮。」
說罷，包華清拱拱手便離開了，當然，走之前他付了酒錢。
李林看著滿桌子的酒菜，輕笑了聲，便一邊吃著菜，一邊喝酒欣賞這裡的夜晚街景，極是愜意。
另一邊，包華清回到自家宅子。
他住不起引靈坊那些靈氣相對充盈的房子，但在凡人坊區買下間大宅子，還是不難的。
鍊氣中期再弱，也是鍊氣中期，對於凡人而言，也是仙人。
要賺凡人的錢，不難。
他回到家裡，便見一名容貌勉強算得上好看的女子走了出來。
「官人，你終於回來了，我還有些擔心————」
「我得了些機緣。」
包華清將衣袖中的幾粒丹藥拿了出來，一下子附近便有淡淡的藥香。
「這些丹藥有什麼用？」
「李道友說它能補充我一些血氣，我試試看。」
聽到這話，這女子的眼神也亮了起來，她立刻對著旁邊喊道：「王嬸，快送杯溫水過來————」
不多會，溫水送過來了，包華清拿起一粒，用溫水服下。
女子緊張地看著他。
也沒有過幾息的時間，包華清眼睛亮了：「有用————確實是有一股血氣升騰上來，這是好東西啊。」
「真的？」女子興奮地說道：「那我們快回房去，孩子，要生孩子————」
包華清露出溫柔的神色：「好。」
不到三分之一刻鐘的時間，包華清從妻子的身上翻身下來。
他喘著氣，驚嘆道：「這藥好生厲害，卻又不是虎狼之藥，不傷我身子，甚是難得。
那位李道友必定是丹藥世家————」
此時女子摟抱著包華清：「官人，你今晚好厲害。」
包華清笑笑，眼中滿是寵溺，摟著妻子同擁而眠。
待到第二天，女子先起床，她梳妝打扮，然後提著籃子去坊口買茶。
一路上，她與熟悉的街坊打招呼，到了菜市里，習慣性地去那些熟悉的菜攤處買菜。
而在菜市里，也有些獵戶將獵到的山珍送到這裡售賣。
其中有個中年女子擺的是肉攤，見到她便笑道：「包夫人，你又來買虎鞭————等等，你今日氣血很好啊，看著臉紅紅的，昨晚一定過得很開心吧。」
包氏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感覺到臉很光滑，很暖和。
她笑道：「昨天官人得了機緣，拿到了幾粒丹藥，可比虎鞭有用得多了，那可是仙人煉出來的藥，吃了真是龍精虎猛的。」
「那怪不得————那這樣子的話，再過一段時間，應該能看到肚子大起來吧。」
包氏下意識摸了下小腹，笑道：「承你吉言。」
兩個女人聊得開心，卻沒有注意到，她們身後有個婦人，臉色陰沉，眼裡滿是嫉妒。
過了會，這個婦人不買菜了，提著個空籃子回家。
她回到家中，見到男人在盤坐練功，便氣不打一處來。
「練練練，成天就知道練。把身體都練壞了，老娘嫁給你十四年了，都沒有懷上種，都是你練這個鬼東西造成的。」
男子睜開眼睛，臉上滿是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世間絕大多數功法，都要燃燒血氣轉化為靈氣，血氣沒有了，自然也就沒有精氣，那孩子自然是不能隨便生出來的。」
「那你便找些補血氣的丹藥啊。再不生孩子，過上五六年，我想生也生不了。」
說到這裡，婦人的眼睛紅紅的，她想哭。
「臭婆娘，你鬧個啥玩意啊。血氣丹，那可是上等丹藥，連金丹境的高人都沒有幾人吃過，你讓我去哪給你弄！」
「可松木坊那邊的包婆娘家裡，就弄到了啊。」婦人滿臉嫉妒地說道：「她現在臉色可好了，已經準備開始備孕了。」
男子聽到這話，臉色猛地變了：「你說什麼，誰弄到了血氣丹？」
「松木坊的包家。」
男子眼睛微眯：「包華清，你確定？」
「我聽她這麼說的，可得意了。」婦人臉上滿是扭曲的羨慕：「前幾天她的臉色還是黃黃的，可今天就是白白粉粉的，跟變了個人似的。」
男子站了起來，說道：「這事你別再往外傳，我出去看看。」
「你看什麼！」
「看看包家那個婆娘，是不是真的變得白白粉粉的。」男子哼了聲：「靈藥有德者居之，若是真的，我觀包華清那廝，無福無德。」
女人愣了下：「你小心些啊。」
「放心！」男子冷笑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想要的。」
說罷，他便出門了。
此時李林也在床上剛爬起來。
李胭景睡在旁邊，沒穿衣物，光是看著露出一點點鎖骨，就能讓人看得血脈賁張。
李林穿好衣服，便來到後院練功。
周採薇將一直溫著的肉粥送了過來，李林吃完，再教前者練了會武技。
等到下午，李胭景終於醒了。
她穿好衣衫後，摟著李林的胳膊，撒嬌地說道：「官人，我越來越不能承受了，你快找個人為我分擔一下吧。」
「我都說休戰兩三天不就行了？」
「不行！」李胭景斷然拒絕。
在這時候，門房低頭過來，說道：「主家，外面有位姓游的仙長求見。
「請他先到正廳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李林回到臥室里換了身常服，之前穿的是居家服，不方便見客。
隨後他來到正廳，便看到游霖一臉沉重之色。
「游道友，你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啊。」
游霖嘆氣道：「李道友，你還記得昨天在山上向我們搭話的那位道友嗎？」
「包華清？」李林問道。
「你認識他？」游霖表情有些奇怪。
李林點頭：「昨晚我在街上閒逛的時候遇到他了，聊了會，他還請我喝酒。算是朋友了。」
游霖沉默了幾息後，說道：「他死了。」
李林挑眉。
他沒有多少悲傷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世事無常。
昨晚還聊得好好的，今天人就沒有了。
「是怎麼死的？」
「似乎是被人仇殺。」游霖臉色古怪地說道：「就在兩個時辰前，他和妻子的屍體在臥室里發現，現場沒有打鬥，應該是暗殺的，一擊即命。坊間的件作說了，兇手沒有搶財物，修行資源也都還在，所有的東西都在。想來應該就是仇殺了，會不會和————那些搶靈石的人有關，說不定是包華清找到了什麼線索，被人滅口了。」
李林點頭：「這可能性很高，也就是說，劫靈石的人，還待在這座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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