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讓他滾
直播比賽還在繼續，
但時間也快結束了，
不久就能分出勝負。
張凡的直播間熱度已經突破了六十萬大關，彈幕加上刷屏，由於人太多，導致屏幕滾動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而此時，王偉恆的直播間裡，氣氛卻有些尷尬了，
「怎麼回事？人數怎麼又掉了？」
王偉恆強撐著笑容，繼續講著自己當年如何把一個看似必輸的案子翻盤，但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旁邊屏幕上瞟。
那上面實時顯示著他的直播間在線人數。
從巔峰時期的兩萬，掉到了一萬五，現在連一萬都不到了。
這個案子可是他對外宣傳自己的王牌案例，
不知迷倒多少少女。
「各位觀眾，剛剛我們講的是....」
王偉恆話音未落，評論區已經開始刷屏了。
「王律對不起，隔壁張律師又開始講張三的故事了，我先溜了！」
「+1，那邊實在是太好笑了，根本忍不住！」
「什麼？張三又犯事了？兄弟們沖啊！」
王偉恆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從業十多年，拿過無數獎項，打過無數漂亮的官司，如今竟然被一個實習律師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對方還是個快要倒閉的小律所里的新人？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就在王偉恆心中煩躁之際，一條彈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律別急，我剛聽說個消息，那個張凡的律所好像快倒閉了，我們老闆已經去收購了，一會兒就讓他退賽！」
王偉恆一愣，仔細看了一眼發言者的ID。
「信達-李明」。
這不是他們信達律所的人嗎？
王偉恆心中一動，
他認識這個人，是所里的一個實習律師，平時負責一些雜務，沒想到也在看直播。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講解，但心情已經放鬆了幾分。
背靠大廠好啊。
有人脈，有資源，連對手的律所都能直接買下來。
這就是底氣。
想到這裡，王偉恆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剛剛我們講到....」
與此同時，張凡正在直播間裡講得飛起。
「張三有一天去超市買東西，看到貨架上有一瓶礦泉水，標價兩塊錢。他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走到收銀台說：
『這水我喝過了，不值兩塊錢了，我付一塊錢行不行？』」
彈幕瞬間炸裂。
「哈哈哈這是什麼鬼才邏輯！」
「收銀員：你喝之前怎麼不說？」
「張三：我喝之前它還是新的，當然值兩塊錢啊！」
「張律師你是真的能編啊哈哈哈哈！」
張凡看著彈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節目組發來一條消息。
「張律師，有個緊急情況需要和您溝通，麻煩您來一趟後台，我們會安排主持人和您一起處理，您可以在我們的監督下看手機。」
張凡微微一愣。
直播期間，所有選手的手機都是被節目組統一保管的，只有經過允許才能在監督下使用。
這是為了防止選手作弊或者接受到外部幫助。
但節目組主動找他？
張凡心中疑惑，但面上不動聲色，對著鏡頭笑道,
「各位稍等，我去去就回，馬上就給你們講張三下一件壯舉。」
說完，他跟著工作人員來到後台的一個小房間。
主持人已經等在那裡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張律師，有人通過節目組的官方渠道聯繫到我們，說有緊急事務需要和您通話。按照規定，您可以接聽，但需要在我全程監督下進行。」
張凡點了點頭，接過手機。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凡，是我，老周。」
老周是張凡所在律所的主任，一個快五十歲的中年人，平時對張凡還算照顧。
「周主任？怎麼了？」張凡問道。
老周的聲音有些疲憊,
「張凡，我跟你說個事。咱們律所,可能要沒了。」
張凡心中一沉：「什麼意思？」
「信達律所的人來找我了，出價五十萬收購咱們律所。你也知道，咱們所現在經營狀況不好，我已經撐了大半年了....說實話，這個價格已經不錯了。」
老周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們提了個條件，說要你退出這次比賽。我剛和節目組確認過，選手是可以主動退賽的，不會有什麼影響。」
張凡的心猛地一沉。
退出比賽？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的系統獎勵全部泡湯？
他現在可是靠著系統給的張三小故事一百則才撐到現在的，要是退賽了，別說後續獎勵，連已經拿到的系統都可能出問題。
「周主任，你別答應他們。」張凡沉聲說道。
「我也不想啊，但是....」
老周嘆了口氣，
「人家開價五十萬，我這邊實在撐不下去了。張凡，你理解一下。」
張凡暗笑一聲，
五十萬？
他剛才直播普法，系統剛獎勵了他一百萬！
「周主任，我再確認一下，他們出多少？」張凡問道。
「五十萬啊。」
「我給你六十萬，」張凡一字一頓地說道，
「讓他滾。」
但時間也快結束了，
不久就能分出勝負。
張凡的直播間熱度已經突破了六十萬大關，彈幕加上刷屏，由於人太多，導致屏幕滾動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而此時，王偉恆的直播間裡，氣氛卻有些尷尬了，
「怎麼回事？人數怎麼又掉了？」
王偉恆強撐著笑容，繼續講著自己當年如何把一個看似必輸的案子翻盤，但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旁邊屏幕上瞟。
那上面實時顯示著他的直播間在線人數。
從巔峰時期的兩萬，掉到了一萬五，現在連一萬都不到了。
這個案子可是他對外宣傳自己的王牌案例，
不知迷倒多少少女。
「各位觀眾，剛剛我們講的是....」
王偉恆話音未落，評論區已經開始刷屏了。
「王律對不起，隔壁張律師又開始講張三的故事了，我先溜了！」
「+1，那邊實在是太好笑了，根本忍不住！」
「什麼？張三又犯事了？兄弟們沖啊！」
王偉恆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從業十多年，拿過無數獎項，打過無數漂亮的官司，如今竟然被一個實習律師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對方還是個快要倒閉的小律所里的新人？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就在王偉恆心中煩躁之際，一條彈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律別急，我剛聽說個消息，那個張凡的律所好像快倒閉了，我們老闆已經去收購了，一會兒就讓他退賽！」
王偉恆一愣，仔細看了一眼發言者的ID。
「信達-李明」。
這不是他們信達律所的人嗎？
王偉恆心中一動，
他認識這個人，是所里的一個實習律師，平時負責一些雜務，沒想到也在看直播。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講解，但心情已經放鬆了幾分。
背靠大廠好啊。
有人脈，有資源，連對手的律所都能直接買下來。
這就是底氣。
想到這裡，王偉恆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剛剛我們講到....」
與此同時，張凡正在直播間裡講得飛起。
「張三有一天去超市買東西，看到貨架上有一瓶礦泉水，標價兩塊錢。他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走到收銀台說：
『這水我喝過了，不值兩塊錢了，我付一塊錢行不行？』」
彈幕瞬間炸裂。
「哈哈哈這是什麼鬼才邏輯！」
「收銀員：你喝之前怎麼不說？」
「張三：我喝之前它還是新的，當然值兩塊錢啊！」
「張律師你是真的能編啊哈哈哈哈！」
張凡看著彈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節目組發來一條消息。
「張律師，有個緊急情況需要和您溝通，麻煩您來一趟後台，我們會安排主持人和您一起處理，您可以在我們的監督下看手機。」
張凡微微一愣。
直播期間，所有選手的手機都是被節目組統一保管的，只有經過允許才能在監督下使用。
這是為了防止選手作弊或者接受到外部幫助。
但節目組主動找他？
張凡心中疑惑，但面上不動聲色，對著鏡頭笑道,
「各位稍等，我去去就回，馬上就給你們講張三下一件壯舉。」
說完，他跟著工作人員來到後台的一個小房間。
主持人已經等在那裡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張律師，有人通過節目組的官方渠道聯繫到我們，說有緊急事務需要和您通話。按照規定，您可以接聽，但需要在我全程監督下進行。」
張凡點了點頭，接過手機。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凡，是我，老周。」
老周是張凡所在律所的主任，一個快五十歲的中年人，平時對張凡還算照顧。
「周主任？怎麼了？」張凡問道。
老周的聲音有些疲憊,
「張凡，我跟你說個事。咱們律所,可能要沒了。」
張凡心中一沉：「什麼意思？」
「信達律所的人來找我了，出價五十萬收購咱們律所。你也知道，咱們所現在經營狀況不好，我已經撐了大半年了....說實話，這個價格已經不錯了。」
老周頓了頓，繼續說道,
「他們提了個條件，說要你退出這次比賽。我剛和節目組確認過，選手是可以主動退賽的，不會有什麼影響。」
張凡的心猛地一沉。
退出比賽？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的系統獎勵全部泡湯？
他現在可是靠著系統給的張三小故事一百則才撐到現在的，要是退賽了，別說後續獎勵，連已經拿到的系統都可能出問題。
「周主任，你別答應他們。」張凡沉聲說道。
「我也不想啊，但是....」
老周嘆了口氣，
「人家開價五十萬，我這邊實在撐不下去了。張凡，你理解一下。」
張凡暗笑一聲，
五十萬？
他剛才直播普法，系統剛獎勵了他一百萬！
「周主任，我再確認一下，他們出多少？」張凡問道。
「五十萬啊。」
「我給你六十萬，」張凡一字一頓地說道，
「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