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敢拒絕我
接下來的十分鐘，對王偉恆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
「叮！時間到，本次諮詢未完成，計0分！」
王偉恆的臉色徹底黑了。
而比賽只剩下最後十分鐘了。
他看了一眼實時排名。
張凡：10分
王偉恆：10分
柳飄飄：7分
李浩然：5分
其他選手：3-4分不等
「不行，必須再拿一分。」王偉恆咬著牙想道，「只要再拿一分，我就是第一。」
「下一個。」
下一個連線接通。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
「王律師您好，我有問題想問。」
「請說。」
「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但是他之前送了我一條很貴的項鍊，現在他要我還回去。我想問，戀愛期間的贈與，分手後需要返還嗎？」
王偉恆心中一喜，這個問題簡單。
「一般日常消費性的贈與或者小禮物，屬於維繫感情的必要支出，不需要返還。但如果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大額贈與，比如房子、車子、貴重首飾等，分手後是需要返還的。」
年輕女孩點了點頭：「那如果我已經把項鍊賣了呢？」
王偉恆一愣：「賣了？」
「對啊，分手的時候他說送我的就是我的了，我就賣了。現在他又來找我要，我還不了，這算違約嗎？」
「這不屬於違約，屬於不當得利......」
「那如果我賣了項鍊的錢已經花掉了呢？」年輕女孩繼續追問，「我拿不出錢來還他，法院會強制執行嗎？」
「法院會根據您的實際經濟狀況......」
「我還在上學，沒有收入。」年輕女孩說，
「我爸媽也不會幫我還。那法院能怎麼辦？總不能把我抓起來吧？」
王偉恆深吸一口氣：
「一般情況下，法院不會因為不當得利案件對債務人採取拘留措施，但可以採取限制高消費、納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等措施......」
「那納入失信名單會影響我找工作嗎？」
「可能會影響......」
「那如果我找到工作了，工資卡被凍結了，我連飯都吃不起怎麼辦？」
王偉恆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這位觀眾，法律會在保障債權人權益和保障債務人基本生活之間尋求平衡......」
「所以到底會不會讓我吃不起飯？」
「一般情況下不會......」
「那王律師您能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嗎？」
王偉恆沉默了。
「叮！時間到，本次諮詢未完成，不計分！」
王偉恆癱坐在椅子上。
比賽，結束了。
「各位選手，比賽時間到！」主持人的聲音在演播大廳里響起。
張凡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
旁邊的屏幕上顯示著最終排名：
第一名：張凡——10分
第一名：王偉恆——10分
第三名：柳飄飄——8分
第四名：李浩然——6分
......（其餘選手略）
張凡看著屏幕上的並列第一，嘴角微微上揚。
十分對十分，正好。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休息室里。
八名選手陸續走了進來，表情各不相同。
晉級的四人神色輕鬆，被淘汰的四人則滿臉沮喪。
張凡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刷。
「張凡！」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張凡抬起頭，王偉恆站在他面前，臉色陰沉，
「有事？」張凡語氣平淡。
「最後二十分鐘，我直播間突然湧進來一堆問奇葩問題的人，」王偉恆咬著牙，「是不是你安排的？」
張凡看著他，表情毫無波瀾：「王律，你也是律師。你說這話，有證據嗎？」
王偉恆一愣。
「沒有證據就指控別人，」張凡慢悠悠地說，「這在法律上叫什麼來著？哦對，誹謗。」
「你——」
王偉恆確實沒有證據。
那些人的ID他查過了，全都是新註冊的號，IP位址遍布全國各地，根本查不到來源。
但直覺告訴他，就是張凡乾的。
「王律，」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自己沒本事，怪別人有什麼用？」
王偉恆轉頭一看，柳飄飄表情淡漠。
「你說什麼？」
王偉恆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和柳飄飄雖然不算朋友，但在圈子裡也算是點頭之交，他沒想到柳飄飄會在這個時候站在張凡那邊。
「柳律師，這事跟你沒關係吧？」
「我是看不慣有些人輸了就賴別人。」柳飄飄聳了聳肩，
「你王律不是號稱信達律所的金牌律師嗎？怎麼，被幾個奇葩問題問倒了，就怪對手使壞？」
「你——」
「王律，」張凡適時開口，
「我建議你回去好好看看比賽錄像，也許能發現自己專業能力上的不足。至於你說的那些奇葩問題是不是我安排的......」
張凡笑了笑。
「等你拿到證據了，再來質問我也不遲。」
王偉恆站在原地，氣得很想發飆，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都在看熱鬧，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王偉恆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行，張凡，你給我等著。」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幾聲低低的笑聲。
「王律今天這是怎麼了，平時挺穩重的一個人......」
「被一個實習律師搶了風頭，換誰心裡都不好受吧。」
「不過張凡確實有點東西，那些奇葩問題我看了都頭皮發麻，他居然全答上來了。」
「運氣好唄，他那十個問題比王律的簡單多了。」
「簡單？你行你上啊。」
張凡沒理會周圍的議論，重新坐回沙發上，準備繼續刷手機。
「張律師。」
張凡抬起頭：「柳律師還有事？」
「剛才謝謝你了。」柳飄飄說，「在我直播間替我解圍。」
「小事。」
「張凡，我們合作吧。」
張凡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柳飄飄那雙漂亮的眼睛。
「合作？」
「對，合作。」柳飄飄點頭，
「四進二的比賽內容還沒公布，但不管比什麼，單人作戰肯定不如強強聯手。你擅長靈活應變，我擅長邏輯分析，我們合作的話，勝算會大很多。」
張凡沉默了。
柳飄飄說得沒錯，從能力上來說，他們兩個確實可以互補。
但問題在於......
他有個屁的能力啊！
他能贏全靠系統給的體驗卡和那些奇葩問題誤打誤撞。
真要是跟柳飄飄合作，以這個女人的敏銳程度，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個水貨。
「柳律師，」張凡斟酌著措辭，「比賽內容還沒公布，現在談合作為時過早。等明天知道了比什麼，再決定也不遲。」
柳飄飄眉頭微蹙：「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現在不確定因素太多，貿然結盟未必是好事。」張凡站起身，「比賽的事，到時再看吧。」
說完，他拿起手機，朝休息室門口走去。
柳飄飄看著他的背影，嘴唇抿了抿。
她好歹是律師界公認的美女，c城排名前三的大律所的王牌律師，主動提出合作，居然被拒絕了？
「叮！時間到，本次諮詢未完成，計0分！」
王偉恆的臉色徹底黑了。
而比賽只剩下最後十分鐘了。
他看了一眼實時排名。
張凡：10分
王偉恆：10分
柳飄飄：7分
李浩然：5分
其他選手：3-4分不等
「不行，必須再拿一分。」王偉恆咬著牙想道，「只要再拿一分，我就是第一。」
「下一個。」
下一個連線接通。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
「王律師您好，我有問題想問。」
「請說。」
「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但是他之前送了我一條很貴的項鍊，現在他要我還回去。我想問，戀愛期間的贈與，分手後需要返還嗎？」
王偉恆心中一喜，這個問題簡單。
「一般日常消費性的贈與或者小禮物，屬於維繫感情的必要支出，不需要返還。但如果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大額贈與，比如房子、車子、貴重首飾等，分手後是需要返還的。」
年輕女孩點了點頭：「那如果我已經把項鍊賣了呢？」
王偉恆一愣：「賣了？」
「對啊，分手的時候他說送我的就是我的了，我就賣了。現在他又來找我要，我還不了，這算違約嗎？」
「這不屬於違約，屬於不當得利......」
「那如果我賣了項鍊的錢已經花掉了呢？」年輕女孩繼續追問，「我拿不出錢來還他，法院會強制執行嗎？」
「法院會根據您的實際經濟狀況......」
「我還在上學，沒有收入。」年輕女孩說，
「我爸媽也不會幫我還。那法院能怎麼辦？總不能把我抓起來吧？」
王偉恆深吸一口氣：
「一般情況下，法院不會因為不當得利案件對債務人採取拘留措施，但可以採取限制高消費、納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等措施......」
「那納入失信名單會影響我找工作嗎？」
「可能會影響......」
「那如果我找到工作了，工資卡被凍結了，我連飯都吃不起怎麼辦？」
王偉恆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這位觀眾，法律會在保障債權人權益和保障債務人基本生活之間尋求平衡......」
「所以到底會不會讓我吃不起飯？」
「一般情況下不會......」
「那王律師您能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嗎？」
王偉恆沉默了。
「叮！時間到，本次諮詢未完成，不計分！」
王偉恆癱坐在椅子上。
比賽，結束了。
「各位選手，比賽時間到！」主持人的聲音在演播大廳里響起。
張凡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
旁邊的屏幕上顯示著最終排名：
第一名：張凡——10分
第一名：王偉恆——10分
第三名：柳飄飄——8分
第四名：李浩然——6分
......（其餘選手略）
張凡看著屏幕上的並列第一，嘴角微微上揚。
十分對十分，正好。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休息室里。
八名選手陸續走了進來，表情各不相同。
晉級的四人神色輕鬆，被淘汰的四人則滿臉沮喪。
張凡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刷。
「張凡！」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張凡抬起頭，王偉恆站在他面前，臉色陰沉，
「有事？」張凡語氣平淡。
「最後二十分鐘，我直播間突然湧進來一堆問奇葩問題的人，」王偉恆咬著牙，「是不是你安排的？」
張凡看著他，表情毫無波瀾：「王律，你也是律師。你說這話，有證據嗎？」
王偉恆一愣。
「沒有證據就指控別人，」張凡慢悠悠地說，「這在法律上叫什麼來著？哦對，誹謗。」
「你——」
王偉恆確實沒有證據。
那些人的ID他查過了，全都是新註冊的號，IP位址遍布全國各地，根本查不到來源。
但直覺告訴他，就是張凡乾的。
「王律，」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自己沒本事，怪別人有什麼用？」
王偉恆轉頭一看，柳飄飄表情淡漠。
「你說什麼？」
王偉恆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和柳飄飄雖然不算朋友，但在圈子裡也算是點頭之交，他沒想到柳飄飄會在這個時候站在張凡那邊。
「柳律師，這事跟你沒關係吧？」
「我是看不慣有些人輸了就賴別人。」柳飄飄聳了聳肩，
「你王律不是號稱信達律所的金牌律師嗎？怎麼，被幾個奇葩問題問倒了，就怪對手使壞？」
「你——」
「王律，」張凡適時開口，
「我建議你回去好好看看比賽錄像，也許能發現自己專業能力上的不足。至於你說的那些奇葩問題是不是我安排的......」
張凡笑了笑。
「等你拿到證據了，再來質問我也不遲。」
王偉恆站在原地，氣得很想發飆，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都在看熱鬧，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王偉恆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行，張凡，你給我等著。」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幾聲低低的笑聲。
「王律今天這是怎麼了，平時挺穩重的一個人......」
「被一個實習律師搶了風頭，換誰心裡都不好受吧。」
「不過張凡確實有點東西，那些奇葩問題我看了都頭皮發麻，他居然全答上來了。」
「運氣好唄，他那十個問題比王律的簡單多了。」
「簡單？你行你上啊。」
張凡沒理會周圍的議論，重新坐回沙發上，準備繼續刷手機。
「張律師。」
張凡抬起頭：「柳律師還有事？」
「剛才謝謝你了。」柳飄飄說，「在我直播間替我解圍。」
「小事。」
「張凡，我們合作吧。」
張凡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柳飄飄那雙漂亮的眼睛。
「合作？」
「對，合作。」柳飄飄點頭，
「四進二的比賽內容還沒公布，但不管比什麼，單人作戰肯定不如強強聯手。你擅長靈活應變，我擅長邏輯分析，我們合作的話，勝算會大很多。」
張凡沉默了。
柳飄飄說得沒錯，從能力上來說，他們兩個確實可以互補。
但問題在於......
他有個屁的能力啊！
他能贏全靠系統給的體驗卡和那些奇葩問題誤打誤撞。
真要是跟柳飄飄合作，以這個女人的敏銳程度，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個水貨。
「柳律師，」張凡斟酌著措辭，「比賽內容還沒公布，現在談合作為時過早。等明天知道了比什麼，再決定也不遲。」
柳飄飄眉頭微蹙：「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現在不確定因素太多，貿然結盟未必是好事。」張凡站起身，「比賽的事，到時再看吧。」
說完，他拿起手機，朝休息室門口走去。
柳飄飄看著他的背影，嘴唇抿了抿。
她好歹是律師界公認的美女，c城排名前三的大律所的王牌律師，主動提出合作，居然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