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純愛戰神!賭局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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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純愛戰神!賭局再成!

  比賽場地里。

  十號棋桌。

  夏目千景正閉目養神,調整呼吸,靜靜等待對手的到來。

  沒過多久。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棋桌對面。

  一個熟悉的身影拉開椅子,輕輕入座。

  如今五感遠比普通人敏銳的夏目千景,即便閉著眼睛,也清晰地感知到了對手的到來。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看清來人那張帶著幾分書卷氣、留著中分髮型的高中生面孔時,他的表情也不免變得有些古怪。

  「田邊君————我的對手,居然是你嗎?」

  「是啊。」田邊悠人坐直身體,臉上露出一抹複雜難辨的笑意,「這還真的太巧了,巧得我都————有點想笑出聲的那種。」

  田邊悠人在得知自己的對手是夏目千景後,沉默良久。

  隨後那從早上持續到現在、一直籠罩著他的死氣沉沉與懊惱神情,頓時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釋然,甚至夾雜著一絲慶幸。

  他抬頭看了看懸掛在場地側方的大鐘,發現距離比賽正式開始的九點,還有不少時間。

  他重新將視線聚焦在夏目千景身上,思索片刻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夏目君,在比賽開始之前————不介意的話,可以聽我講個故事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了,這故事與你有關,太有關了。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聽一下。」

  夏目千景頓了頓,顯然不知道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請求意欲何為。

  但這番話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畢竟他與這人基本只有一面之緣,本不該有什麼深刻的關聯才對。

  「但說無妨。」

  「感謝。」

  田邊悠人將目光微微放空,仿佛看向了遙遠的過去,開始回憶:「在我上高中之前,原本————我是不怎麼喜歡將棋的。」

  「但在開學後的某天,我被其他同學拉著去各個社團參觀的時候,我對一個女生————一見鍾情了。」

  他的聲音變得輕柔,帶著明顯的懷念。

  「而她存在的那個畫面,那個瞬間,永遠地在我心間定格。」

  「部室的窗邊,風鈴隨著窗外吹入的微風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她就靜坐在那裡,心無旁騖地和對手下著將棋。微風吹拂起她耳邊的髮絲,那一刻她的姿態、那專注的神情————實在是太過於美麗,漂亮得讓我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形容。」

  「所以————我為了接近她,毅然加入了將棋部,然後開始沒日沒夜、近乎瘋狂地學習將棋。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能離她更近一些。」

  「我一直幻想著,如果某天我能贏了她的話,就鼓起勇氣向她告白。」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青梅竹馬—一鈴木隆之,轉學來到了我們學校。」

  聊到這裡,田邊悠人的神情明顯黯淡下來,浮現出一絲苦澀。

  「鈴木隆之————他的實力真的太強了,強得讓人感到絕望。」

  「比你們學校里的安井亮斗,都還要強,僅僅十七歲的年紀,距離成為職業棋手,就只差最後一步。」

  「哪怕是一直能輕鬆戰勝我的她,在鈴木隆之面前,也只能被輕易戲耍,毫無還手之力。」

  「看著那兩人在部室里有說有笑,看著鈴木隆之能借著指點」的名義,和她待上更久的時間————而我,卻只能在一旁的角落獨自研究棋譜。我的心————真的很痛。」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我時常幻想,痛恨自己下將棋的時間太短,若是能和他一般,從小就浸淫此道,或許就能比肩甚至超越鈴木隆之。」

  「痛恨自己沒能早點認識她。」

  「痛恨自己————太弱。」

  「但令人慶幸的是,她擇偶的條件比普通女生高得多,眼界也高,所以一直都沒有和任何男生交往。」

  「哪怕是一直喜歡著她的青梅竹馬鈴木隆之,似乎也是如此。

  「也因為認識的時間長了,我和他都喜歡她」這件事,自然而然都被對方知曉了。」

  「諷刺的是,他人真的挺好。哪怕知道我喜歡著同一個女生,也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把我當成值得認真對待的競爭對手。」

  「在那之後,我甚至和他還暢聊過喜歡她的哪裡,越聊越多,到後來————甚至還成為了好朋友,好兄弟。」

  「也是因此,我和他都愈發不舍,都明白一旦其中一個人先行告白,另一方必然、必然會從這段微妙的三角關係中退出。」

  「所以,哪怕知道喜歡的人就在身邊,我們也始終沒有踏出那一步,想著就這樣保持一段時間,維持現狀就好。」

  「然而,就在這三角關係看似十分穩定的時候————你卻出現了。

  夏目千景聽到這裡,額角微微滲出一滴冷汗,意識到了什麼。

  完了————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為什麼總有種像是「牛」了他們兩人的微妙感覺?

  至于田邊悠人說的那個女生。

  他用膝蓋想都能知曉,肯定就是朝比奈曉月。

  田邊悠人神情憂傷地繼續解釋道:「你出現之後,這脆弱的三角平衡,瞬間就被打破了。」

  「這些天裡,她的心思,漸漸地放在了你的身上————」

  「甚至在與我們下將棋、復盤討論的時候,她還不忘拿出手機,翻看你比賽時的照片觀摩好一會兒,話題也總是繞到你身上。」

  「之前聽她和荒木結愛說,她並不喜歡你,我還以為是真的。」

  「可就在昨天,我在學校的時候,聽到她與她的閨蜜聊天,說她其實喜歡你,希望閨蜜能給化妝建議和聊天建議什麼的————」

  「直到如今,我才徹底明白————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那時候————我的心真碎了,同時也明白了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

  「所以我一早上都在苦惱,都在反覆想:如果我能趕在她遇見你之前,就鼓起勇氣向她告白的話————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但很顯然的是————沒有如果。」

  夏目千景額頭的汗更多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田邊悠人眼看他沒有追問,反而有些迷惑:「你怎麼不問我打算怎麼樣?」

  夏目千景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配合地詢問道:「呃————你打算怎麼樣?」

  田邊悠人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回答你這問題前,我想問個問題。」

  「其實私下了解過你的相關情況。所以我知曉,哪怕曉月現在向你表白,也一樣會被你拒絕。」

  「對吧?」

  夏目千景微微沉默,隨後坦然點頭:「是的。」

  「我最近————確實沒有什麼談戀愛的時間和打算。」

  田邊悠人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棋桌邊緣,神情無比認真:「既然如此,很顯然,我和鈴木隆之————都沒機會了。」

  「但————因為曉月的閨蜜也喜歡鈴木隆之。」

  「想來他不久之後就會在閨蜜口中得知————曉月喜歡你。

  「以那傻瓜的性格————以他那這麼喜歡曉月的情況,他大概率會在你們兩個沒有正式交往之前,主動向她告白。」

  「一旦鈴木隆之也向曉月表白,怕是也一定會被拒絕。」

  「他們再怎麼說也是青梅竹馬,一旦告白被拒,關係會變得非常奇怪、尷尬。」

  「那傻瓜被拒絕後,一定會很傷心,甚至可能————以後都不會再來將棋部了」

  。

  「所以他只要告白,哪怕我什麼都沒做,這三角關係都必然破滅。」

  「可我————希望他們兩人能保持良好的青梅竹馬關係。」

  「所以————在鈴木隆之向朝比奈曉月告白之前一」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夏目千景,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驚人的提議:

  一我希望,你能和曉月交往!」

  「那樣的話,他們兩人就誰都不會受傷。」

  「鈴木會提前死心,曉月也得償所願,他們的關係也能以青梅竹馬」的身份繼續維持下去。」

  這忽然的話鋒一轉,徹底把夏目千景給整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啊?!你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叫為了挽回他們的青梅竹馬關係,讓我和朝比奈桑在一起?」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田邊悠人似乎預料到他的反應,沉吟著解釋道:「我知道你現在沒有和她交往的意願————不過,聽完我接下來的話之後,你或許就有了。」

  夏目千景頓了頓,倒真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田邊悠人繼續拋出他的「籌碼」,提議道:「首先,曉月本身是非常優秀的。她各方面的條件都真不差,無論外貌、家境還是學識,都比很多女生強不知道多少。」

  「你和她交往,你是真的不虧。」

  「其次,在你們兩人正式交往之後—我願意每個月資助你們八萬日元!」

  他強調道:「這筆費用,絕對比你在咖啡店打工的收入要多得多。」

  「只要你們高中三年都不分手,我願意這樣持續資助你們三年。」

  「這樣也就變相高放了你大量的打工時間。」

  「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繼續打工,但我希望————你能分出你多時間來陪伴曉月。」

  「綜合以上種種,我認為————你根本沒有織要拒絕。」

  夏目千景聽得汗顏,這條件聽起來確實離譜:「確實————對我個人而言,聽起來沒什麼壞處。可這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

  」

  田邊悠人臉色變得複雜,隨後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卻透著釋然的笑容:「能看見自己喜歡的人過得幸福,就是我最開心的事情。」

  「而且這樣的話,鈴木隆之在看到你們交往之後,也不會再生起告白的念頭「」

  「他們兩人的關係也就不會出現裂縫,還能和以前一樣,都是青梅竹馬。」

  「而我也還是他們兩人的好朋友,依舊能維持三人的友好關係。」

  夏目千景愕然,追問道:「那你呢?」

  「你為了喜歡的人,還有你的好兄弟,付出這麼多金錢和心意————這甩的丁得嗎?」

  田邊悠人沒有任何猶豫,眼神堅定無比,斬釘截鐵地說道:「丁得!」

  「只要他們兩個能過得好,能維持住那份珍貴的關係————就都丁得!」

  夏目千景一時語塞,哭笑不得。

  這邏輯和奉獻精神,簡直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吐槽才好。

  都給他整不會了————

  田邊悠人直勾勾地看著他,等待答覆。

  「所以————你的打算是?」

  夏目千景看著對方那雙異常堅定、甚至帶著某種殉道者般光芒的眼伶,能清晰地感任到,這個田邊悠人————是認甩的。

  他沉默良久,想到這人持有的特殊裝備」,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隨後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我學校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則。當發生與以調高的矛判時,可以讓雙方展開一場公平的賭局」。」

  「無論最終輸丙,雙方都不得再追究之前的事情,矛判就此了結。」

  「要不————我們也來展開這樣一場賭局?」

  田邊悠人立刻點頭:「如果你需要一個你正式、你能說服你自己的理由才能答應的話,可以,我沒問題。」

  「至於我丙的條件,就和剛剛說的一樣。」

  「你和朝比奈曉月交往,三年不分手。我每個月給你八萬,持續三年。」

  夏目千景卻搖了搖頭:「等等,你提出的這個勝利條件,我不同意。」

  田邊悠人愕然:「為什麼?」

  夏目千景冷靜地高釋道:「首先,你所說的整個故事,都只出自你一人之口。其實與否,我無從驗證,只能持保留態度。」

  「若是朝比奈桑本就仆喜歡鈴木君,而你只是在其中搗亂,出於妒忌而不想讓他們兩人順利交往,於是教唆我貿然插入成為第三者」————那豈不是讓我成了你的幫凶?」

  田邊悠人聞言,微微一愣。

  他原本任得夏目千景成績不大好,可能是個容易忽悠的「傻瓜」,可現在看來,這人遠比他想像的要清醒和聰明得多。

  他點了點頭,承認道:「雖然我並沒有撒謊,但你的這番質紀,確實合乎邏輯。」

  「畢竟我目前————也確實拿不出什麼能切實證明我話語實性的物證。所以目前的確無法強求你完全相信。」

  「不過,在賽後,我有很多方法可以向你證明。若你發現我有一句謊言,這個賭注大可隨時作廢。」

  「甚至最簡單的證明辦法就是—一我可以創造朝比奈曉月向你告白的情況。」

  「只要她本人親自這樣做了,那麼一切相,都不言自明了。」

  「按照這種情況,我修改一下我勝利的條件:那就是,在朝比奈曉月主動向你告白的情況下,你織須接受,並且與她交往滿三年。三年內,我會按照約定,每月給你八萬日元。

  夏目千景依舊搖頭:「如果不是你扭曲了事實,而她確實是喜歡我的話,可以。但你的錢————就不織了。」

  田邊悠人你加困惑了:「為什麼?」

  「你不是————很缺錢嗎?」

  夏目千景目光清澈,認甩地言釋道:「哪怕是因為一場賭注而開始交往,我也希望這削關係是建立在互相尊重,且雙方都懷有真心的基礎上。」

  「如果僅僅是因為你的金錢資助,才和她在一起————那麼,她豈不是成了某種「遊戲任務獎勵」?」

  「只要完成和她交往」這個任務,就能定丑領取金錢報酬」?」

  「這種感覺讓我非常不適,甚至覺得————有點噁心。」

  「我不喜歡這樣,也絕對不想這麼做。」

  「因為這樣做,不僅是糟蹋了朝比奈桑可能投入的吼實情感,同時—也是對「純愛」這兩個字的亶瀆。」

  「所以,錢的部分,我不需要。」

  田邊悠人陷入了沉默,他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目光堅定的對手,倒是沒料到這看著就是大帥哥,帥得會讓人本能任得是渣男的人,居然是一個純愛戰士————

  片刻後,他開口道:「既然你堅持不需要————那也沒關係。只要你輸了之後,願意和朝比奈曉月交往,就都沒問題。」

  「至於你丙的條件,也快點說吧。比賽時間————快要到了。」

  夏目千景聞言,略微思考了一下。

  他想起之前偶然瞥見的小物件,說道:「我記得————你之前不是有一個雙正面」的硬幣嗎?」

  「如果我丙了,你就把那枚硬幣給我吧。」

  田邊悠人徹底愕然,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就————就一個硬幣?這樣就可以了?」

  「你確定?」

  夏目千景肯定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田邊悠人臉色變得極其古怪,上下打量著夏目千景,仿佛在看什麼稀有生物:「你————甩是個奇怪的人。」

  夏目千景搖頭,無奈笑道:「這點————我也想對你說。」

  「我大概是一輩子都無法完全理解你將心愛之人拱手讓人的行為————」

  田邊悠人挺直了脊背,神情恢復了鎮定,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坦然:「我不需要別人理言。」

  「只要他們兩人的關係不破裂,能像以前一樣————至於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而此時。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近了乾號棋桌。

  是將棋比賽的裁亓之一—岸田垃介」。

  他臉上帶著一絲微妙的笑意,對兩人沉吟道:「兩位的賭局————十分有意思。」

  「不介意的話,在下自薦成為你們的公證人,來對雙方進行約束,如何?」

  夏目千景瞥了眼這位似乎總是「適時」出現的裁亓,神情有些怪異。

  怎麼又是這傢伙?

  他到底在旁邊偷聽了多久?

  田邊悠人倒是任得這樣你好,點頭道:「如果有人能見證這場賭局的話,想來之後我們也沒法因為沒有第三者見證而輕易反悔。」

  「我當然沒問題。」

  夏目千景見對方同意,也只好同意道:「我也沒意見。」

  岸田垃介見狀,臉上露出公事公辦的表情,沉聲道:「既然如此,賭局已成,由在下見證。」

  也就在他話變落下的瞬間。

  「叮——!」

  清脆的鈴聲響徹整個比賽場地。

  時間,剛好來到上午九點整。

  比賽,在此刻正式宣告開始。

  而這次的先手權,經由猜子,終於輪到了夏目千景。

  他神色一凜,收斂起所有雜念,伸出修長的手丸,穩穩地捻起一枚棋子。

  「啪。」

  棋子與棋盤接觸,發出清晰而果斷的輕響,落在了既定的位置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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