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惱羞成怒!我哪點比不上夏目千景,你為什麼不能和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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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惱羞成怒!我哪點比不上夏目千景,你為什麼不能和我交往?

  西園寺七瀨好奇地歪了歪頭,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閃爍著純粹的好奇:「夏目君,你怎麼忽然看起繪畫教學視頻了呀?」

  夏目千景暫停了視頻,解釋道:「最近因為一些原因,需要學學畫畫。

  西園寺七瀨眨了眨靈動的眼眸,猜測道:「一些原因?難不成是因為琉璃妹妹她們在畫少女漫畫的事情?」

  「所以你想學點繪畫,好幫上忙?」

  夏目千景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西園寺七瀨雙手輕輕合十,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夏目君真是個很體貼的哥哥呢。」

  她接著好奇地問道:「那你現在的繪畫水平大概在什麼程度呢?」

  夏目千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坦白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基本上,跟零基礎沒什麼差別。

  西園寺七瀨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零基礎嗎————」

  前排的雪村鈴音聽到這段對話,忍不住轉過頭來,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繪畫什麼的,不是學校從小到大都有的課程嗎?」

  「這麼多節美術課,你真的是一點都沒學進去是吧?!」

  夏目千景心裡清楚,雪村鈴音說得一點都沒錯。

  在日本的教育體系里,繪畫確實是貫穿中小學的基礎課程。

  素描、水彩、構圖————這些內容在普通學校也會有所涉獵。

  這也是為什麼日本能湧現出如此多優秀漫畫家和插畫師的原因之一——藝術教育的普及和系統化。

  像雪村鈴音、西園寺七瀨這樣家境優渥的大小姐,即使不是繪畫天才,在基礎教育階段也一定打下了相當紮實的基礎。

  因此,像夏目千景這樣出身良好卻對繪畫一竅不通的情況,反而顯得頗為罕見。

  這只能說明—一—原主是真的完全沒有認真上過美術課。

  而夏目千景自己,穿越前也只是個專注於學業的小鎮做題家,確實沒有在繪畫上投入過時間。

  兩者疊加,他在繪畫領域自然是一片空白。

  夏目千景打哈哈:「以前上課的時候————確實沒怎麼專心聽講。」

  西園寺七瀨和雪村鈴音都清楚夏目千景的學習成績本就平平。

  即使沒有他這句解釋,兩人也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她們並不感到意外。

  但對於雪村鈴音和西園寺七瀨這兩個學霸而言,其實很難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對學習提不起興趣。

  在她們看來,掌握知識是一件自然而簡單的事情。

  雪村鈴音看著夏目千景那副有些傻氣的笑容,心裡莫名地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懊惱。

  但她還是從自己的筆袋裡抽出一支鉛筆,「啪」的一聲輕輕放在夏目千景的桌面上。

  「現在,你用筆記本畫一個長方體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零基礎」到底是什麼程度。」

  西園寺七瀨也微笑著鼓勵道:「確認自己目前處於什麼水平,確實是很重要的第一步呢,夏目君。」

  「如果發現哪裡基礎薄弱,我們也可以給你一些適當的建議。」

  夏目千景點了點頭,拿起那支鉛筆:「嗯,我試試。」

  說著。

  他翻開空白的筆記本頁面,專注地開始描繪一個簡單的長方體。

  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他努力回想著剛才視頻里提到的透視原理和明暗關係。

  接近上課鈴聲響起時。

  夏目千景終於完成了他的「作品」。

  西園寺七瀨好奇地湊近了些,紫眸望向筆記本。

  「讓我看看~」

  當她看清夏目千景畫出的長方體時,那天然純真的臉蛋也不禁愣了一瞬,隨即泛起一絲無奈又覺得有趣的溫暖笑意。

  「啊哈哈————夏目君畫得————嗯,很有個人風格呢。

  ,夏目千景心知肚明自己畫得有多糟糕,但聽到西園寺七瀨這充滿善意的「誇獎」,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他故意逗她:「真的?你覺得還行?」

  西園寺七瀨用手指輕輕撓了撓臉頰,笑容依舊柔和:「嗯————我覺得,至少能看出來是個立體圖形哦!」

  原本正低頭看書的雪村鈴音,聽到身後兩人嘀嘀咕咕,忍不住回過頭。

  她微微蹙眉,直接向夏目千景伸出手:「給我看看。」

  夏目千景遞了過去。

  雪村鈴音伸手拿過了筆記本。

  她垂下視線,目光在那張「長方體素描」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後,她抬起手,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額角,清冷精緻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複雜神情。

  「你小學和初中時候的美術課————難道都是在睡覺嗎?」

  「這水平————恐怕在外面隨便找個小學生,畫得都比這更像樣。」

  夏目千景拿回筆記本,端詳著自己的「大作」,竟還帶著幾分欣賞:「我倒是覺得————還挺有抽象藝術感的。」

  雪村鈴音忍不住吐槽:「抽象你個頭!」

  「就憑你現在這程度,還想去幫你妹妹的漫畫?」

  「不幫倒忙、不給她們添亂就謝天謝地了。」

  西園寺七瀨依舊保持著樂觀,微笑道:「不過,現在確認了夏目君確實是零基礎,反而有個好處。」

  「就像一張白紙,沒有形成錯誤的習慣,反而更容易從頭教起,打好基礎呢。」

  雪村鈴音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稍緩:「————從某種角度來說,倒也沒錯。」

  「不過我很好奇,開學到現在也上了幾節美術課了,美術老師難道從來沒指出過你的問題?」

  西園寺七瀨眨了眨眼,笑著解釋道:「美術課的時候,夏目君幾乎都請假去參加將棋比賽了呀————」

  雪村鈴音沉默了兩秒:「怪不得————」

  「既然如此,看來也只能讓你從最基礎的控筆、線條開始一步步學起了。」

  「今天星期六,下午沒課。」

  「中午就在部室吃便當吧。吃完之後,你去美術教室或者美術部借一套基礎的畫架和素描工具過來。」

  「下午,你就從最基礎的排線練習開始。」

  夏目千景也覺得這個安排合理,點了點頭:「嗯,麻煩你們了。

  「1

  早上第一節課結束的鈴聲清脆響起。

  夏目千景現在無需碼字,便繼續戴上藍牙耳機,觀看繪畫教學視頻。

  西園寺七瀨則安靜地擺弄著她不知從哪個國家收集來的、造型奇特的礦物標本。

  雪村鈴音從座位上站起身,準備前往教師辦公室。

  歷史老師剛才吩咐她去取一些學習資料。

  當她走到一樓樓下沒什麼人的走廊時。

  耳邊傳來兩個低年級女生的竊竊私語,她們正興奮地看著從走廊另一頭經過的篠原慎吾。

  「那位學長打棒球超厲害的,聽說是我們學校的一號擊球手呢!」

  「長得也還行吧!」

  篠原慎吾恰好聽到這兩個女生在雪村鈴音走近時議論自己,心裡不由得一陣飄飄然。

  畢竟,沒有哪個男生會討厭在自己心儀的女生面前,聽到別人對自己的稱讚O

  那兩個女生還在繼續聊著。

  「不過————他和夏目君比,哪個更厲害呀?」

  「肯定是夏目君啊!那天你又不是沒看到,連教練都誇他呢!」

  「我也覺得是夏目君!」

  聽到這裡,篠原慎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裡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同時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惱怒。

  自從他在職業選手那裡接受指導回來後,學校里就時不時能聽到類似的比較那個夏目千景,不過就是運氣好,打中了中島悟史投出的三個球而已!

  這種程度,他篠原慎吾同樣能做到,有什麼值得大吹特吹的!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眼下,他暗戀已久的女生就在面前。

  篠原慎吾停下腳步,擋在了雪村鈴音面前。

  雪村鈴音腳步一頓,抬眼看向他,目光首先落在他繫著的紅色領帶上。

  私立月光學院的校服領帶依年級區分顏色:高一為藍色,高二為紅色,高三為黑色。

  顯然,攔住她的是位高二學長。

  篠原慎吾努力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打招呼道:「早上好,雪村桑。還記得我嗎?」

  雪村鈴音微微蹙起眉頭,清冷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疏離和疑惑。

  「你是誰?」

  篠原慎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呆愣了好幾秒,臉色變得有些複雜和尷尬。

  他完全沒料到,對方竟然根本不記得自己。

  他只好硬著頭皮自我介紹:「我叫篠原慎吾,以前和你讀同一所初中,是你的學長————初中時,我曾向你告白過。」

  「這樣說的話,有印象嗎?」

  雪村鈴音聞言,眯起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乾脆地搖了搖頭:「不記得。」

  篠原慎吾身體一僵,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曾經鼓足勇氣的告白,在對方心裡竟然連一點漣漪都沒留下。

  但他轉念一想,初中的雪村鈴音就是出了名的文學美少女,向她告白的人確實不少。

  而當時的自己,還不是棒球部的主力,算不上風雲人物。

  被她忘記————似乎也情有可原。

  篠原慎吾只能這樣勉強安慰自己受傷的自尊。

  他重新整理表情,微笑道:「記不得也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

  「現在我是學校棒球部的一號擊球手,連來看過我們訓練的幾位職業選手,都說挺看好我的潛力。」

  「不出意外的話,我將來很可能成為職業棒球手。」

  雪村鈴音微微挑眉,語氣平淡:「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篠原慎吾心裡其實有些苦澀。

  他發現雪村鈴音也在這所高中後,不是沒試過重新追求—他往她的鞋櫃裡投過好幾次情書。

  但那些精心準備的信封,無一例外地石沉大海,毫無回應。

  打聽之後才知道,雪村鈴音對待所有追求者的情書,都是看也不看就直接處理掉。

  他實在無計可施,才出此下策,選擇當面攔截。

  否則,恐怕連跟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篠原慎吾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格外認真:「我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很在意你,這份心情直到現在升入高中也沒有改變。」

  「以前的我或許不夠優秀,你忘記我也很正常。」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一樣了,我有足夠的資格站在你身邊。」

  「所以,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哪怕不是立刻交往,先從約會開始,互相了解一下,可以吧?」

  雪村鈴音精緻的眉毛微微挑起,沒有任何猶豫,直截了當地拒絕道:「抱歉。」

  「或許你現在確實比過去優秀,但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所以沒有興趣約會,更沒打算交往。」

  說完,她側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篠原慎吾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他明明已經變得如此出色,為什麼她還是不肯看自己一眼?

  他下意識地又挪了一步,再次攔住她的去路,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為什麼?!」

  「是現在的我還不夠優秀嗎?」

  「反正你現在也沒有男朋友,為什麼不能試著接受我?」

  「只要和我交往,我絕對很珍惜你,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雪村鈴音停下腳步,緊皺眉頭,清冷道:「我對你的理解能力表示遺憾。」

  「首先,我沒有男朋友,不代表我就會接受任何人。」

  「其次,可以請你讓開嗎?我有事情要忙,你已經浪費我不少時間了。」

  篠原慎吾的臉色愈發陰沉,語氣中開始壓抑不住怒氣:「還是說————是因為夏目千景?!」

  雪村鈴音只覺得這人糾纏不休,十分麻煩,眉頭緊蹙:「這又關他什麼事?」

  篠原慎吾冷笑一聲,仿佛抓住了什麼把柄:「為什麼不關他的事?」

  「你是喜歡他的,對吧?」

  「別否認!你初中的時候,從未和哪個男生一起上下學過?」

  「現在呢?你幾乎每天都和他一起上學,甚至還在一個部門!」

  「如果你現在發誓,說你不喜歡他,以後也絕對不會和他交往,我立刻轉身就走,以後絕不再糾纏你!」

  雪村鈴音聞言,微微沉默瞬間,隨後冷冷地看向篠原慎吾,眼神銳利:「我為什麼要為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發誓?!」

  「如果只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能麻煩你立刻讓開嗎?」

  「我沒沒有興趣跟你繼續在這裡廢話!」

  篠原慎吾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遲疑,以及她沒有直接否認的態度。

  他感覺心臟像被狠狠攥了一下,隨即,一股強烈的憤怒和屈辱湧上心頭。

  他冷笑起來,聲音帶著諷刺:「所以,這就是你初中的時候,用來拒絕所有人的理由?—一隻會喜歡文學天賦相當、能有共鳴的男生?」

  「真是笑了,我沒記錯的話,你用這個藉口拒絕過不少男生吧?」

  「可現在呢?」

  「你喜歡一個只有一張臉能看,其他方面一無是處的夏目千景?」

  「這就是你所說的,文學天賦很高、能和你產生共鳴的男生?!」

  雪村鈴音的聲音冷得像冰:「是或不是,這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篠原慎吾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我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你,為了你,我初中三年沒交過任何女朋友!甚至為了能靠近你一點,我打棒球之餘,還在拼命學習那些枯燥的文學知識!」

  「為了你,我捨棄了這麼多,為什麼你就不能和我交往,哪怕只是一場普通的約會?」

  「為什麼他那種除了皮囊尚可,成績糟糕、毫無特長的人就可以?為什麼就我不行?!」

  「不管是學習成績,還是運動能力,他哪一點比得上我?!」

  雪村鈴音感到一陣強烈的厭煩和不悅:「沒有人要求你做那些事!」

  「而且,把別人強行拉到你擅長的領域進行比較,這本身就是毫無道理、幼稚可笑的行為!」

  就在這時。

  旁邊傳來一個清澈而帶著明顯不悅的女聲。

  「而且,夏目君絕非你所說的那樣一無是處」。他的人品和性格,遠比某些自以為是的人要好得多。」

  另一個更加直率和大大咧咧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就是!夏目君的棒球天賦,大家當時候都能看到,甚至連你們棒球部的教練都親口認可!」

  「更何況,夏目君如今在將棋上的成就,已經闖入新銳賽第五輪。如果你對此有異議,大可以去報名參賽,試試看自己能否達到同樣的高度。」

  「如果你能做得到,那麼我肯定會收回前言。」

  雪村鈴音微微一怔,轉頭看去。

  只見月島凜、荒木結愛和羽生將輝三人正並肩從走廊另一頭走來。

  月島凜的臉上帶著少見的嚴肅,剛才第一句話正是出自她口。

  荒木結愛則是一臉毫不掩飾的維護,氣勢十足。

  羽生將輝沉默地站在月島凜身側,一直沒說話。

  只是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他沒想到,月島凜會在這種明顯是他人私事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為夏目千景說話。

  篠原慎吾看到這三人,尤其是認出其中那位知名的副學生會長羽生將輝還有天才小提琴手月島凜後,臉色頓時一僵。

  畢竟這兩人是不亞於他的風雲人物。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一自己只是在和心儀的女生說話,既沒有違反校規,也沒有霸凌他人,有什麼好怕的?

  篠原慎吾強壓怒火:「這是我和雪村桑之間的私事,與你們無關。」

  「我奉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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