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羞辱!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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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球場內。

  副學生會長羽生將輝收到近衛瞳的消息後,立刻趕到了此處。

  他剛到場邊,便看見夏目千景與近衛瞳正並肩朝著篠原慎吾所在的方向走去。

  羽生將輝頓時愣住,隨即眉頭緊鎖,快步上前,伸手攔在了兩人面前。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語氣低沉而嚴肅。

  「夏目君,如果我沒記錯,你昨天才開始跟隨近衛小姐練習投球。」

  「你現在……到底清不清楚自己打算做什麼?」

  夏目千景的神色平靜無波,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淡然頷首。

  「我很清楚。」

  羽生將輝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既然清楚,為什麼還要選擇今天就去挑戰篠原慎吾?」

  「他是我們學校公認的王牌投手,即便放在其他高校的棒球部里,也小有名氣。」

  「你僅僅練習了一天,現在就要去挑戰他?這簡直……瘋狂!」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語氣更理性一些。

  「你明明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根本沒有必要現在就倉促應戰!」

  「這次和上次的擊球賭約性質完全不同。一旦你輸了,面臨的將是強制退學,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他最後勸說道,帶著一絲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職責感。

  「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轉身回去,不要做這種愚蠢的決定。」

  夏目千景緩緩搖了搖頭,眼神依舊平靜。

  「謝謝你的擔心,羽生副會長。」

  「但我有自己的把握。」

  他微微側身,目光越過羽生將輝,投向不遠處正冷笑著望過來的篠原慎吾。

  「所以,能麻煩你向篠原慎吾那邊正式說明情況,並安排比試立刻開始嗎?」

  聞言。

  羽生將輝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結。

  他立刻將探尋的目光轉向一旁的近衛瞳。

  然而,近衛瞳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神情,精緻的臉龐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但他已經盡力勸阻過了。

  既然對方心意已決,再多的言語也只是浪費。

  羽生將輝輕輕嘆了口氣,抬手再次扶正了眼鏡,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沉穩,卻又多了一絲無奈。

  「好吧……既然這是你最終的決定。」

  他轉過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開。

  「那麼,作為學生會的見證人,我將履行職責。」

  而此時。

  棒球部訓練的區域內,篠原慎吾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夏目千景一行的到來。

  他們原本以為,夏目千景是來借用場地進行投球練習的。

  畢竟賭約期限有一個月,現在開始抓緊練習,倒也合情合理。

  棒球部里,有一部分成員對此持無所謂的態度。

  但更多屬於篠原慎吾派系的人,則明顯表露出了不歡迎的敵意。

  這些人原本正準備上前驅趕夏目千景。

  可當他們從羽生將輝口中聽到「夏目千景要求現在就開始賭局比試」的說明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只學了一天投球,就想贏下篠原?你知不知道篠原是我們部里最強的擊球手啊?就憑你?笑死人了!」

  「真是無知者無畏!投球和擊球完全是兩回事!那是需要經年累月的專項訓練,才能形成特定肌肉記憶的高精度技術動作!」

  「夏目千景才練了一天?不,就算他練上一年也沒用!一年時間,根本不可能鍛造出像篠原或中島那樣專門為投球而生的手臂!」

  「他這麼著急想被退學,我們為什麼不『成全』他呢?」

  「就是!趕緊開始吧,我們都等不及看好戲了!」

  篠原慎吾在聽到羽生將輝宣布的消息時,也怔了好一會兒。

  隨後,他像是聽到了世上最荒謬的笑話,忍不住「噗嗤」一聲,接著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誇張,甚至笑彎了腰,眼淚都溢出了眼角。

  「這傢伙……哈哈哈哈……是個白痴嗎?」

  他一邊抹著眼角,一邊用嘲諷的眼神打量著夏目千景。

  「果然,長得太帥的男人,腦子都不太好使。看來這話一點沒錯。」

  「也真不愧是年級有名的吊車尾,確實沒有腦子。」

  一旁的羽生將輝聽著這些刺耳的嘲諷,心裡略感不適。

  但平心而論,他也覺得篠原慎吾的話,雖然難聽,卻未必沒有道理。

  夏目千景此刻的行為,在他看來,確實是魯莽與過度自信的混合體。

  這和主動要求退學,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轉念想到近衛瞳以及她背後所代表的御堂家對夏目千景的微妙關注。

  即使夏目千景真的輸了,被迫退學,有御堂家的介入,轉學到其麾下的其他優質高中,也並非難事。

  想到這裡。

  羽生將輝心中那點微弱的憂慮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默認的預判——夏目千景,必敗無疑。

  而篠原慎吾在大笑過後,心中那股被輕視的怒火,卻猛地竄升起來。

  夏目千景這般兒戲的態度,簡直是對他多年苦練的棒球技術的最大侮辱!

  這甚至比夏目千景可能「搶走」雪村鈴音,更讓他感到憤怒和羞辱。

  棒球是他從小傾注心血、視為榮耀的運動。

  如今,卻被一個只練習了一天的門外漢如此輕率地挑戰?

  這怎能不讓他火冒三丈!

  就在此時。

  中島悟史與青木正雄也被其他部員匆忙告知了消息,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大事不好」的驚愕。

  他們立刻丟下手裡的訓練器材,朝著夏目千景的方向狂奔而來。

  兩人氣喘吁吁地攔在夏目千景面前,臉上寫滿了焦急。

  「夏目君,你瘋了嗎?!快取消!現在取消還來得及!」中島悟史抓住他的手臂,急聲道。

  「就是啊!你才學了一天投球!這根本不是比試,是送死!」青木正雄也在一旁幫腔,額頭上急出了汗。

  夏目千景看著兩位真心為他擔憂的人,目光柔和了些許,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謝謝你們。不過,我有把握。」

  此時。

  篠原慎吾推開擋在身前的幾個部員,帶著一臉壓抑的怒容,大步走到了夏目千景面前。

  他上下打量著夏目千景,眼神銳利如刀。

  「只學了一天,就敢來挑戰我?」

  他冷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譏誚。

  「有意思!」

  「你既然這麼急著想被退學,那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

  夏目千景迎上他的目光,神色依舊淡然。

  「是嗎。」

  這副輕描淡寫的態度,如同火上澆油,讓篠原慎吾的怒火更盛。

  他猛地轉向羽生將輝,聲音拔高。

  「羽生副會長!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我可沒有逼他今天比賽!」

  羽生將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是的,我親眼見證,是夏目千景主動提出的。」

  篠原慎吾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憤怒與興奮的扭曲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願,現在就開始!」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我要讓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好好認清現實!」

  聞言。

  羽生將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聲音恢復了學生會幹部特有的正式與平穩。

  「那麼,我以私立月光學院學生會副會長的身份,正式見證並主持此次賭約比試。」

  他清晰地複述規則。

  「比試形式為:夏目千景作為投手,篠原慎吾作為擊球手。」

  「夏目千景需投擲十球。若十球之內,篠原慎吾有效擊中次數少於三次,則夏目千景獲勝。」

  「反之,若篠原慎吾有效擊中達到或超過三次,則篠原慎吾獲勝。」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

  「賭約結果:敗者,將依據事先約定,自願辦理退學手續。」

  中島悟史與青木正雄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中島悟史想了想,神情凝重地補充道。

  「還有,這次比賽用的棒球,我會在開始前仔細檢查每一顆,絕不會再出現上次那種『意外』。」

  他的語氣帶著自責和決心。

  就在這時。

  一旁幾乎被眾人忽略的近衛瞳,卻罕見地主動開口了。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必了。」

  她輕輕抬起手。

  「器材,我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

  幾名身著黑色西裝、訓練有素的男人不知從何處迅速出現,悄無聲息地來到近衛瞳身側。

  其中一人雙手捧著一個打開的精緻球盒,裡面整齊排列著十顆嶄新的、品質極高的專業比賽用棒球。

  近衛瞳微微頷首。

  黑衣人便將球盒恭敬地遞到了夏目千景面前。

  夏目千景看著眼前這排場,臉上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神色。

  他早已習慣了這些「御堂家特色」的登場方式,默默接過球盒,不再多做吐槽。

  而一旁的中島悟史,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臉色瞬間漲紅,隨即又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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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肩膀無力地耷拉下來。

  如今不被信任,也是情理之中。

  此時。

  就在夏目千景與篠原慎吾各自進行最後熱身時。

  兩人即將對決的消息,如同落入水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波浪。

  清晨路過棒球場的學生們目睹了這一幕,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在校園內瘋傳。

  尤其是教師辦公室,老師們此刻才驚聞這場「敗者退學」的驚人賭局。

  「什麼?!夏目千景和篠原慎吾?退學賭約?現在就在棒球場?」

  語文教師酒井紫苑,同時也是夏目千景的班主任,聽到消息的瞬間,手中的紅筆「啪嗒」一聲掉在攤開的作文本上。

  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站起身,推開椅子,快步衝出了辦公室。

  家政課教師小井悠菜同樣臉色大變,緊隨其後。

  好奇心與擔憂驅使下,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也按捺不住,紛紛起身,朝著棒球場的方向涌去。

  然而,這群老師中最為焦急的,並非班主任酒井紫苑。

  而是棒球部的顧問老師——伊東英治。

  他一手發掘並培養了篠原慎吾這個罕見的「雙刀流」天才,投球與擊球俱佳,是球隊衝擊甲子園的核心王牌。

  而夏目千景,在他眼中,更是未經雕琢的璞玉,是天賦異稟的擊球天才,只是因為家庭變故才未能加入棒球部。

  他最近一直在暗自籌劃,想方設法為夏目千景申請特設獎學金,好讓他能無後顧之憂地入部。

  他夢想著打造一支由篠原慎吾、中島悟史、青木正雄以及夏目千景組成的夢幻隊伍。

  他相信,這樣的陣容足以橫掃地區賽,甚至在全國的甲子園賽場上掀起風暴。

  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

  他最看好的兩個學生,竟然私下立下如此荒誕的賭約,非要斗個你死我活,一方退學不可?

  伊東英治只覺得眼前一黑,血壓飆升。

  緊接著,是無邊的怒火湧上心頭。

  「胡鬧!簡直是胡鬧!!」

  他低吼著,也以最快的速度沖向棒球場,決心立刻阻止這場愚蠢的鬧劇。

  然而,當他與大批聞訊趕來的老師們抵達棒球場外圍時。

  數名身著黑衣、身形挺拔的男子,如同沉默的牆壁,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各位老師,請止步。」

  為首的黑衣人語氣客氣,但姿態卻不容置疑。

  「奉近衛小姐指令,在比試進行期間,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干擾場內進程。」

  老師們頓時愕然,面面相覷。

  他們不明白,為何御堂家的近衛小姐要阻止他們調解學生糾紛。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些黑衣人代表的是御堂家的意志。

  在日本,尤其是這所與御堂家關係匪淺的學院裡,公然違抗禦堂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儘管伊東英治和其他幾位老師心急如焚,此刻也只能無奈地站在原地,隔著一段距離,焦急地望向場內。

  而此時。

  不僅僅是老師們。

  消息也如同長了翅膀,飛入了教學樓。

  雪村鈴音、西園寺七瀨、藤原葵,以及月島凜等人,都在不同渠道得知了這一爆炸性消息。

  她們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忙離開教室,奔向棒球場。

  走廊里,西園寺七瀨恰好遇到了同樣急匆匆的藤原葵。

  「葵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西園寺七瀨抓住藤原葵的手臂,淺棕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慌亂。

  「夏目君怎麼會突然要和篠原學長對決?還是『退學』賭約?!」

  藤原葵也是一臉焦急和茫然,使勁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剛聽說!」

  雪村鈴音的臉色則變得異常蒼白,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震驚、憤怒與深深的自責。

  「怪不得昨天……他會被單獨叫去學生會……」

  她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她越想越是氣惱,一股複雜的情緒堵在胸口。

  「這個……傻瓜!!」

  以她的聰慧,瞬間就猜到了事情的根源。

  篠原慎吾,分明是因為她,才將矛頭對準了夏目千景!

  回想起之前篠原慎吾在樓下告白被拒時,因看到夏目千景與自己同行而顯露出的妒忌與惱怒……

  這一切,根本就是因她而起!

  夏目千景完全是無辜被捲入,承受了這無妄之災。

  是她……拖累了他。

  想到這裡。

  雪村鈴音那向來沒什麼表情的精緻臉龐,無法抑制地浮現出強烈的自責之色。

  她緊緊抿著嘴唇,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痕。

  不行,必須去阻止!

  這場荒唐的賭局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夏目千景根本沒有任何理由答應這種條件!

  什麼輸了就退學……他憑什麼要答應?!

  但那個大傻瓜……到底為什麼要答應啊?!

  然而,當她們幾人匆匆趕到棒球場邊緣時。

  同樣被守候在此的黑衣人禮貌而堅決地攔下。

  「抱歉,幾位小姐。」

  黑衣人的聲音平靜無波。

  「近衛小姐特別吩咐,你們幾位,不得靠近賽場。」

  雪村鈴音試圖交涉,藤原葵急得想硬闖,但面對訓練有素、身形高大的護衛,她們的努力全然無效。

  幾人只能被擋在外圍,焦急地踮起腳尖,望向場內那抹熟悉的身影。

  藤原葵急得直跺腳,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啊啊啊啊!夏目君這個大笨蛋!大傻瓜!為什麼要答應啊?!」

  一旁的西園寺七瀨,眼圈已經迅速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順著臉頰滑落。

  她覺得夏目千景真的好傻,好傻。

  為什麼總是把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

  為什麼連商量都不跟她們商量一下?

  最讓她難過的是,明明約定了一個月的準備時間,為什麼只練習了一天,就要去進行這場毫無勝算的比試?

  雪村鈴音死死地盯著賽場中央那個挺拔的身影。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鑽入她的腦海——他答應,是不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再被篠原慎吾糾纏?是為了保護她?

  肯定是這樣了……

  剎那間,今天早上電車中,夏目千景帶著笑意將漫畫遞給她的畫面,無比清晰地浮現眼前。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澀與疼痛蔓延開來。

  阻止,看來是無望了。

  但如果……如果他真的因為這場荒誕的賭約而被退學……

  雪村鈴音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甲掐入掌心。

  那麼,她也會承擔起這份責任。

  她也會……選擇退學。

  與此同時。

  秋田紗奈與好友近藤未希剛走進校園,便被棒球場方向聚集的大量人群吸引了注意。

  「那邊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秋田紗奈好奇地張望。

  詢問了旁邊一位相熟的同學後,兩人才得知了令人震驚的真相。

  秋田紗奈的反應瞬間炸開。

  「那個篠原慎吾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氣得臉頰通紅。

  「這不明擺著是故意找夏目君的麻煩嗎?!」

  「夏目君也是……為什麼要接受啊?」

  她咬著嘴唇,自己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對……夏目君可能是不得不接受。如果不接受,就會被篠原和棒球部那幫人一直騷擾,確實左右為難……」

  想到這裡,她更焦急了,抓住近藤未希的手臂搖晃著。

  「嗚嗚嗚~未希,怎麼辦啊?夏目君這次會不會真的要被退學?」

  「嗚嗚嗚~他要被退學什麼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近藤未希的臉色則顯得複雜許多。

  她也覺得夏目千景在這件事上相當無辜。

  而且,客觀分析,以他僅練習一天投球的水平,去挑戰身為王牌擊球手的篠原慎吾,勝算渺茫。

  簡直是瘋了。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想,如果夏目千景因此退學,或許也未必全是壞事。

  以他拮据的家庭狀況,昂貴的私立學費本就是沉重負擔。

  早點退學,至少能拿回部分已繳納的學費,補貼家用,或者轉去學費低廉的公立學校,或許能活得輕鬆一些。

  更重要的是……

  近藤未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遠處那個同樣在焦急張望的窈窕身影——月島凜。

  如果夏目千景離開了這所學校……月島學姐,或許就能慢慢從對他的特殊關注中解脫出來了吧?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這紛亂嘈雜、人心各異的場邊。

  月島凜靜靜地站在稍遠一些的位置。

  她既沒有試圖向前沖,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失態。

  她只是微微抿著唇,清澈而堅定的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牢牢鎖定在夏目千景的身上。

  哪怕理智告訴她,這幾乎是一場必敗的賭局。

  但夏目君昨天親口對她說過——「不會輸的」。

  所以,她選擇相信。

  相信那個總是能創造奇蹟的夏目千景。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玄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東京:你管這叫正常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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