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一穿五!孤狼的首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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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村鈴音、西園寺七瀨和藤原葵圍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是福岡電視台的直播畫面。

  「誒……贏了?」

  藤原葵眨了眨眼睛,看著屏幕上裁判舉起紅旗,夏目千景平靜收劍的畫面,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快……感覺對面那個前田君,還沒做什麼就輸了?」

  西園寺七瀨紫水晶般的眸子裡滿是困惑。

  「夏目君不是才練習劍道沒多久嗎?我記得他之前還不會劍道來著……」

  「估計是對手太弱了。」雪村鈴音清冷的聲音響起,她微微蹙著眉,目光卻沒有離開屏幕。

  「那個前田隼人,啟動動作太大,意圖過於明顯,全身都是破綻。與其說夏目厲害,不如說對方失誤得離譜。稍微有點基礎的人,抓住那種空隙都不難。」

  她分析得頭頭是道。

  「原來是這樣啊……」藤原葵恍然大悟,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還以為夏目君偷偷變成了劍道高手呢。」

  西園寺七瀨也鬆了口氣,軟軟地笑道:「不過,能贏下第一局總是好事,至少夏目君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哪怕後面失利,也不會說不過去。」

  藤原葵高興道:

  「嗯嗯,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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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B班的氣氛則截然不同。

  「看到沒看到沒!未希!山口!朝霧君!」

  秋田紗奈亢奮無比。

  「夏目君贏了!而且贏得好輕鬆!我就說他超厲害的!」

  近藤未希那冷傲的眼眸瞥了一眼興奮的閨蜜。

  「對手太菜而已。我隔著屏幕都能看出他輕敵了。贏下這種對手,有什麼值得誇耀的?」

  「就是,」山口博太立刻接話,試圖安撫旁邊臉色越發難看的朝霧和也,「我看了也覺得,與其說夏目同學強,不如說對面那位壓根沒認真打,送了一分。」

  朝霧和也死死盯著自己手機上朋友剛發來的Line消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抬起頭,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對、對了!我有個朋友就在明德學院讀書,他剛跟我說,這個前田隼人在他們劍道部里也就是個替補先鋒水平,實力很一般的,這次上賽場刷經驗而已!夏目君能贏,真的不奇怪!」

  秋田紗奈鼓起臉頰,像只護食的小松鼠:

  「你們就是不願意承認夏目君厲害!反正我覺得他剛才那個反擊超級帥!而且,接下來他肯定還能贏!」

  近藤未希嘆氣道:

  「你呀,濾鏡有十米厚。他現在面對的是一整個隊伍,贏了第一局只是開始,體力、戰術、對方接下來的選手……變數太多了。」

  「可是……」秋田紗奈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近藤未希收回手,語氣淡然,「理性分析,他一個人走到最後的概率微乎其微。不過……能贏下第一局,至少不算丟人。」

  秋田紗奈嘻嘻道:

  「也是呢!」

  朝霧和也看著秋田紗奈即使被反駁依然發亮的眼睛,心裡那點剛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只能默默握緊了拳頭。

  山口博太同情地看了好友一眼,內心哀嘆:(和也,你的情路……看來是註定坎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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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龍旗賽場,A賽區。

  夏目千景乾脆利落地拿下「一本」,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肩上的灰塵。

  他收劍行禮,動作流暢自然,透過面甲格柵的目光平靜地望向對手席,那裡瀰漫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死寂。

  觀眾席在短暫的驚愕後,響起了一些零星的議論,隨即又被更大的嘈雜淹沒。

  許多人,尤其是其他學校的選手,臉上輕蔑的笑容淡去了些,換上了審視與疑惑。

  (剛剛那一下……好像不是純粹靠運氣?)

  (動作很乾脆,時機抓得也准。)

  (這傢伙……應該是有點實力的。)

  私立天豪的席位,丸山陽介嗤笑一聲,抱著胳膊:

  「果然,明德就是明德,爛泥扶不上牆。怪不得這麼多年都出不了成績,現在派個輕敵的蠢貨打頭陣,白白送給人家一分氣勢。」

  前田隼人失魂落魄地走回隊友身邊,手裡的竹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出道歉的話,教練暴怒的呵斥便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前田!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我讓你上去擊敗他,不是讓你去當背景板!連一個剛摸竹刀沒多久的新手都應付不了?你的段位是買來的嗎?!回答我!」

  前田隼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汗水混著羞恥感滑落。

  他想解釋對方那看似簡單實則精準迅速的突刺帶來的壓迫感,想說自己第一局或許有些輕敵,但第二局絕對沒有。

  可話到嘴邊,在教練盛怒的瞪視和學長們沉默的視線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團體裡,失敗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錯誤,辯解只會雪上加霜。

  他深深低下頭,九十度鞠躬,聲音乾澀:「對不起,教練!是我……是我失誤了!非常抱歉!」

  「你……」教練還想再罵,一隻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是隊內的次鋒,上野英治,也是前田隼人關係不錯的前輩。

  他臉上帶著圓滑的笑容,打圓場道:

  「好了好了,教練,消消氣。不過就是丟了一分嘛,就當是友情分,讓私立月光面子上好看點,咱們也顯得大度不是?」

  他轉向前田,拍了拍他的背,語氣輕鬆:

  「隼人,下次注意點。至於現在……看學長怎麼幫你找場子吧。」

  隨即,他又看向臉色稍霽的教練,主動請纓:

  「教練,我來把比分扳回來。對付這種有點花架子的『名人』,我最拿手了。」

  教練重重哼了一聲,瞪了前田一眼:

  「回去訓練量翻三倍!」

  然後對上野英治點點頭,語氣嚴厲:

  「上野,別再讓我失望!必須拿下!」

  「放心,交給我。」上野英治自信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竹刀和面甲,走向賽場。

  前田隼人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一眼學長的背影。

  (上野學長實力比我強很多,一定沒問題……)

  賽場上,上野英治在夏目千景對面站定。

  他比前田隼人年長一些,身材也更敦實,臉上帶著看似和煦實則隱含銳利的笑容。

  「夏目君,幸會。剛才我學弟有些失禮,也太大意了,讓你見笑。」

  他微微頷首,語氣禮貌,但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打量與戰意。

  「不過,熱身賽到此為止。接下來,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你的比賽,該結束了。」

  「多說無益,速戰速決吧。」夏目千景依舊只是簡潔說著,然後抬手戴上了面甲。

  「正合我意。」上野英治笑容微斂,也戴好面甲,眼神瞬間變得專注銳利。

  他確實比前田隼人慎重得多,沒有因為對手的「新手」身份而掉以輕心。

  裁判示意,兩人行禮,蹲踞,舉劍。

  「開始!」

  上野英治沒有像前田那樣猛衝。

  他腳步沉穩,小幅度地移動,竹劍保持在身前的「中段」構架,目光透過面甲格柵,緊緊鎖定夏目千景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肩膀的傾斜,重心的轉移,劍尖的顫動。

  他在觀察,在等待,尋找最穩妥的出擊時機。

  (很謹慎……典型的防守反擊型。)

  觀眾席上的大島友和教練微微皺眉,但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上野英治的資料顯示他風格穩健,段位也是實打實的二段。

  這一局……怕是不會像第一局那樣輕鬆了。

  夏目千景似乎有些不耐煩這種僵持。

  幾秒後,他主動踏前一步,竹劍作勢欲攻!

  上野英治眼中精光一閃!

  (來了!果然是沉不住氣的新手!)

  他幾乎同時反應,竹劍向上抬起,準備格擋對方可能劈向面部的攻擊,同時腳下蓄力,準備在格擋成功的瞬間切入反擊!

  然而,夏目千景那看似向前的踏步和揮劍,在最後一刻卻驟然停頓、回收!

  只是一個逼真的假動作!

  「糟了!」

  上野英治心中警鈴大作,自己格擋的動作已經做出,重心微微前傾,露出了破綻!

  他急忙想要收勢後撤,調整姿態。

  但夏目千景沒有給他機會。

  假動作收回的竹劍,借著回拉的力道,划過一個極小卻高效的半圓,以更快的速度、更凌厲的氣勢,自斜上方悍然劈落!

  「面!」

  「啪——!」

  清脆的打擊聲響起,竹劍的物打部結實實地砸在了上野英治因驚慌而後仰不及的面甲正中央。

  力量不大,卻足夠清晰,足夠準確。

  上野英治被砸得頭部向後一仰,踉蹌了半步才站穩。

  「紅方,一本!」裁判的旗子毫不猶豫地落下。

  A賽區周圍響起一片壓低的驚呼。

  「假動作?!」

  「上野居然被晃過去了?」

  「這夏目千景……有點東西啊!」

  私立明德休息區,前田隼人瞪大眼睛,緊緊握拳。

  (前輩!你在做什麼啊!不是說要幫我報仇的嗎?!)

  上野英治面甲下的臉一陣發燙,羞惱交加。

  他居然被一個假動作騙了?!

  不可原諒!

  兩人退回起始線。

  上野英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甚至隱隱帶上一絲狠厲。

  剛才的失誤是恥辱,這一局,他必須贏回來!

  「第二本,開始!」

  這一次,上野英治更加沉穩,甚至有些過分謹慎。

  他不再主動出擊,而是將防禦做到極致,腳步輕移,竹劍始終保持完美的中段構架,死死封住夏目千景可能的進攻路線。

  他的策略很明顯:以不變應萬變,等待對手犯錯,或者消耗對手的耐心和體力。

  夏目千景再次動了。

  他向前踏出,竹劍徑直刺向上野英治的咽喉!

  上野英治反應極快,竹劍向下一壓,精準地格擋住夏目千景的劍尖!

  兩把竹劍的物打部碰撞,發出沉悶的「鏗」聲。

  (擋住了!)

  上野英治心中一喜,正欲發力推開對方劍尖,然後趁勢反擊——

  然而,從劍身上傳來的力量,遠超他的預估!

  那並非蠻力,而是一種厚重、沉穩、極具穿透性的力道,仿佛潮水般透過竹劍湧來,瞬間衝垮了他格擋的架勢!

  「什麼?!」上野英治手臂一酸,中段構架頓時散亂,上半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後一晃。

  就在這重心不穩、防禦洞開的剎那——

  夏目千景的竹劍,如同早已等候在此的雷霆,順著對方劍身滑開的角度,輕盈卻又迅捷地向上撩起!

  「面!」

  第二聲脆響,幾乎緊跟著第一聲格擋的餘音。

  竹劍再次精準地命中上野英治的面甲。

  上野英治連退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面甲下的眼睛充滿了茫然與難以置信。

  格擋……被硬生生突破了?

  那種力量……怎麼可能?

  「紅方,第二本!比賽結束,勝者,私立月光,夏目千景!」

  裁判的宣判聲,為這場短暫卻高下立判的對決畫上句號。

  夏目千景收劍,微微吐息。

  連續兩場,雖然都不算費力,但必要的爆發和移動還是消耗了些許體能。

  對於常人而言,這個時候肯定已經累了。

  但對於夏目千景而言,也不過是簡單的熱身罷了。

  他再次轉身,面朝私立明德的方向。

  然後,他抬起手,用竹劍的劍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目光平靜地掃過明德休息區那一張張震驚、惱怒、乃至開始浮現恐慌的臉。

  無需言語,意思已然明確:

  ——下一個。

  私立明德的教練,臉色已經從鐵青轉為黑紫。

  他死死盯著場上那個白色的身影,又猛地回頭瞪向剛剛走回來、失魂落魄的上野英治,以及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前田隼人。

  「廢物!兩個廢物!」

  他低聲咆哮,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居然被同一個人,用兩種不同的方式,乾淨利落地拿下?!我們明德劍道部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連續兩人敗北,而且敗得如此迅速,這讓賽前信心滿滿的明德隊伍士氣大受打擊。

  更可怕的是,對方只有一個人,卻已經拿到了兩分!

  倘若再輸三局,他們就要成為「被一人挑翻」的笑柄!

  「教練……」

  一個身材高瘦,眼神桀驁的男生站了起來,他是中堅——宮崎拓海。

  「讓我上!前田和上野太大意了!我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讓我來吧!」

  教練凌厲的目光射向宮崎拓海,後者毫不退縮地與之對視。

  幾秒壓抑的沉默後,教練冷冷開口。

  「宮崎,你確定?我要的是一場勝利,不是又一場丟人的敗北!」

  「我確定!」宮崎拓海挺起胸膛,「請讓我全力以赴!我一定拿下他!」

  「好!」教練咬牙,「這是你說的!如果輸了……你就給我做好覺悟!」

  「明白!」

  宮崎拓海抓起竹刀,大步上場。

  他憋著一股火,既是對連累隊伍陷入困境的前隊友,也是對那個一臉平靜仿佛勝券在握的夏目千景。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信心滿滿的宮崎拓海,在夏目千景面前,並未支撐得更久。

  他試圖以快打快,用連綿不斷的攻勢壓制夏目千景,卻在第三次交鋒時,被夏目千景一記看似隨意、實則時機妙到毫巔的「擦擊」打亂了節奏,緊接著便被一記迅如閃電的「小手」突刺得分。

  第二本,他變得更加急躁,破綻也更多,被夏目千景一個簡潔的側步閃開劈砍,反手一擊「胴」直接終結。

  「私立月光,夏目千景,勝!」

  「三……三連勝了?!」

  「明德在搞什麼啊?!」

  「真的假的,一穿三?這夏目千景有點實力啊。」

  圍觀的其他學校選手區,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一片譁然和低笑聲。

  原本等著看夏目千景笑話的他們,此刻卻將嘲弄的目光投向了潰不成軍的私立明德。

  「喂喂,明德的,行不行啊?」

  「五打一被穿了三個,會不會玩劍道?」

  「畢竟三比零,我上我也行。」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明德眾人的耳朵里。

  教練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看向前三名敗將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前田隼人、上野英治、宮崎拓海三人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羞憤欲絕。

  恥辱!

  這是徹頭徹尾的恥辱!

  教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必須止損!

  他看向副將——長谷川誠,一個以沉穩和耐力見長的選手。

  「長谷川!」

  教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看清楚了,這個夏目千景不簡單!」

  「他的技術或許不算頂尖,但時機把握、距離感和瞬間爆發力都很出色。「

  「我不要求你這一局一定能贏,但你必須完成你的任務——消耗他!「

  「最大程度地消耗他的體力!「

  「他連續打了三場,再怎麼樣也會累!「

  「只要你把他拖垮,最後一局,我們的大將村田就有絕對的把握拿下!明白嗎?」

  最後的大將,身材高大、面相敦厚的村田宏二也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長谷川誠的肩膀,眼神裡帶著懇求:

  「長谷川,拜託了!只要你讓他累下來,我一定能贏!我們……我們絕不能被一穿五了!那樣的恥辱,我們承受不起!」

  其他隊員也紛紛投來希冀的目光。

  長谷川誠重重地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輕浮或不滿,只有戰士接受任務時的凝重:

  「我明白了,教練,村田,大家。交給我吧。」

  他拿起竹刀,走向賽場。

  他的步伐很穩,眼神平靜無波,仿佛不是去進行一場可能落敗的對決,而是去執行一項關鍵的戰術任務。

  夏目千景看著新上場的對手。

  對方身上沒有之前幾人或輕蔑或焦躁的氣息,只有一種沉靜如水的專注。

  這讓他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

  兩人行禮,對峙。

  「開始!」

  長谷川誠立刻展現出與之前三人截然不同的風格。

  他並不急於進攻,甚至很少主動踏入攻擊距離。

  他不斷用小範圍的滑步移動,始終與夏目千景保持著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

  當夏目千景試圖逼近時,他便迅速後撤;當夏目千景稍作停頓,他又會謹慎地前探,竹劍虛晃,做出佯攻的姿態,一旦夏目千景有反擊得分意圖,便簡單對抗,然後立刻收回,絕不多做糾纏。

  他的目的非常明確:不追求得分,只追求消耗。

  用不間斷的移動、假動作和距離控制,來透支夏目千景的體力和注意力。

  「這傢伙……好滑頭!」

  「太賴皮了吧!敢不敢正面打啊?」

  「就是,是不是男人?」

  觀眾席上,夏目千景的女粉絲們率先不滿地抱怨起來。

  她們看不懂複雜的戰術,只看到長谷川誠不斷輕微對抗,然後就立馬躲閃遊走,覺得這打法「不帥」、「不熱血」。

  但大多數懂行的選手和觀眾、教練,卻暗自點頭。

  這才是面對強敵時,人數占優一方最理智、也最有效的戰術。

  尤其對手是獨狼,體力是致命的短板。

  一旦消耗過度。

  那麼之後的大將上場時候,必然能輕鬆拿下。

  「麻煩了……」大島友和教練在場邊握緊了拳頭。

  他看出夏目千景衣服也出現了汗漬。

  連續三場速勝,看似輕鬆,實則對精力和體能的消耗是實實在在的。

  畢竟劍道講究的是爆發和速度的比賽。

  越快,就越是需要消耗氣力。

  如果被對方用這種「牛皮糖」戰術死死纏住,久攻不下,心態和體力都會迅速流失。

  說不定還會變得急躁,顯露出破綻。

  到時候怕是可能還沒到大將,就落敗。

  私立天豪的丸山陽介咂了咂嘴,臉上露出一絲惋惜:

  「完了完了,明德這幫傢伙總算開竅了,居然會用戰術了。」

  「這麼耗下去,夏目千景必輸無疑啊。」

  「可惜了,我還想在賽場上親手擊敗他呢……這下風頭都要被明德的大將撿去了。」

  就連其他學校的學生們,也和他是同一個想法。

  村田宏二在休息區緊緊盯著賽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長谷川誠執行得非常完美!

  他能看到夏目千景出汗了,肯定是累了。

  (對,就這樣!拖垮他!)

  長谷川誠的戰術確實起到了一定效果。

  夏目千景幾次試探性的進攻都被對方以靈活的步法和謹慎的距離化解,兩人陷入了短暫的膠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雖然每一小局的時間有限,但這種追逐與反追逐的過程,對主動進攻的一方消耗更大。

  然而,就在長谷川誠又一次試圖用假動作引誘夏目千景出擊,然後準備後撤時——

  夏目千景動了。

  這一次,他的啟動速度快得驚人!

  仿佛之前的「遲緩」只是假象,蟄伏的獵豹瞬間爆發出全部力量!

  不是大幅度的踏步,而是腳下精準迅捷的「送足」,身體如同離弦之箭,驟然切入了長谷川誠自以為安全的距離!

  長谷川誠瞳孔驟縮,急忙後撤併舉劍格擋,但夏目千景的竹劍已經如同預判了他的動作一般,從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入!

  「胴!」

  乾淨利落的一擊,命中肋下。

  「紅方,一本!」

  「好快!」觀眾席上響起一片驚呼。

  很多人根本沒看清夏目千景是怎麼突然近身的。

  長谷川誠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對方在經過四輪,體力肯定被消耗的情況下,爆發力和速度,直接超出了他的預估!

  他迅速調整心態,決定將「消耗」執行得更加徹底,移動更加頻繁,防禦更加嚴密,絕不給對方輕易近身的機會。

  長谷川誠十分明白,自己輸這局不打緊。

  因為這爆發,肯定會消耗更多體力。

  所以這人肯定支撐不了多久了。

  自己只要繼續堅持就絕對能贏!

  夏目千景看著對手更加龜縮的姿態,微微皺了皺眉。

  (真是……無趣的打法。)

  (還以為會是我沒見過的什麼戰術。)

  他失去了耐心。

  下一局開始,夏目千景不再等待。

  他主動向前壓迫,步法簡潔高效,每一步都壓縮著長谷川誠的活動空間。

  長谷川誠不斷後退、迂迴,試圖拉開距離,但夏目千景如同附骨之疽,始終保持著威脅距離。

  終於,在場地邊緣,長谷川誠一次後撤步的節奏出現了極其細微的紊亂——左腳落地時稍微多了一絲猶豫。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或許不算破綻。

  但在夏目千景眼中,在【收藏級的搏擊雜誌】帶來的、對「弱點」的敏銳感知下,這細微的紊亂被瞬間放大、鎖定!

  就是現在!

  夏目千景腰腹發力,身體如彈簧般彈出,竹劍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直刺中路!

  長谷川誠倉促間橫劍招架,但夏目千景的劍尖在即將碰觸的瞬間,微妙地一繞一挑,盪開了對方的防禦,劍勢不止,徑直點向面甲——

  「面!」

  第二本,到手。

  「比賽結束!勝者,私立月光,夏目千景!」

  長谷川誠僵在原地,面甲下的臉上寫滿了懊惱與無奈。

  他已經盡力執行了戰術,但對方在體能有所消耗的情況下,依然擁有瞬間決定勝負的爆發力與精準度。

  顯然,這夏目千景的實力,遠超他所想。

  絕非是什麼純粹的新人。

  他們都被誤導了!!

  夏目千景沒有立刻下一戰,只是去一旁補水。

  而其他人注意到他微微喘息,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劍道服背後也沁出了一小片深色。

  村田宏二眼中精光大盛!

  (就是現在!他的體力肯定已經到臨界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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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立月光學院。

  「夏目君又贏了,真是太厲害了。不過他現在經過了四戰,體力肯定被消耗得好厲害……」藤原葵看著屏幕上夏目千景喘息的特寫,高興獲勝的同時,也心疼地皺起了小臉。

  「果然……一個人還是太勉強了。」西園寺七瀨擔憂地絞著手指。

  雪村鈴音抿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清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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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B班。

  「夏目君他累了!」秋田紗奈急得直跺腳,「那個人太狡猾了,一點都不男子漢,躲算什麼男人啊!」

  近藤未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地分析:

  「戰術執行得很成功。」

  「夏目千景的體力被明顯消耗了。」

  「接下來面對對方以逸待勞的大將……勝算很低了。不過,能贏下四場,已經遠超預期,雖敗猶榮。」

  「可是……」秋田紗奈還想反駁,但看著屏幕里夏目千景胸膛的起伏,明顯的粗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剩下滿滿的擔憂。

  擔心他體力被消耗得很嚴重,會被別人抓住破綻。

  山口博太鬆了口氣,笑道:

  「看吧,我就說不可能一直贏下去。體力跟不上,技術再好也白搭。」

  朝霧和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緊緊盯著手機,內心瘋狂祈禱。

  (輸吧!快輸吧!最後一場華麗地輸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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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場邊,大島友和教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看出夏目千景的疲態,心中既驕傲又焦慮。

  (夏目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堅持住,哪怕最後輸了,你也雖敗猶榮!)

  私立明德休息區,氣氛悲壯而決絕。

  教練重重按住村田宏二的肩膀:

  「村田!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長谷川已經盡了最大努力,那傢伙的體力絕對所剩無幾!給我贏!一定要贏!」

  「村田!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長谷川已經盡了最大努力,那傢伙的體力絕對所剩無幾!給我贏!一定要贏!」

  「村田!靠你了!」

  「為我們雪恥!」

  「擊敗他!讓他知道我們明德不是好惹的!」

  前田、上野、宮崎、長谷川四人圍攏過來,目光灼灼,將所有的屈辱、不甘、信念,都寄托在了這最後一戰上。

  村田宏二感受著肩上的重量和隊友們的目光,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他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膛,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

  「各位!你們的付出不會白費!這份恥辱,由我來洗刷!這場比賽,由我來拿下!」

  他抓起竹刀,如同肩負著整個隊伍的榮耀與尊嚴,大步走向賽場,在夏目千景面前站定,昂首挺胸,聲音洪亮:

  「夏目千景!我承認,你是個有實力的對手!更是個有義氣、有擔當的男人!我敬佩你這一點!」

  他話鋒一轉,氣勢勃發:

  「但是!你的道路,到此為止了!為了我的隊友,為了我們私立明德的榮耀!接下來,我會擊敗你!贏得這場勝利!」

  這番充滿熱血漫畫感的宣言,引得不少觀眾側目。

  夏目千景默默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極其輕微地、幾乎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他抬手,用護具的袖子擦了擦額角快要滴落的汗水,抬起眼睛,透過面甲格柵看向氣勢洶洶的村田宏二,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疲憊與……不耐煩?

  「沒有空跟你飈垃圾話,快點開始吧,我等會還有急事。」

  村田宏二慷慨激昂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後續的話語全被堵了回去。

  一股被徹底無視、甚至被嫌棄的羞惱猛地竄上頭頂,燒得他臉頰發燙。

  「你……!」他咬牙切齒,狠狠戴上了面甲,「我會讓你為這份傲慢付出代價的!」

  裁判示意。

  「最終戰,開始!」

  村田宏二不愧是明德寄予厚望的大將,實力確實遠超前四位隊友。

  他的構架沉穩,眼神銳利,步伐紮實,一上來就主動出擊,一記勢大力沉的「面」技直劈夏目千景頭頂,氣勢驚人!

  夏目千景舉劍格擋。

  「鏗!」

  兩劍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村田宏二心中一喜,他感覺到對方劍身上傳來的力量,確實不如之前視頻里看到的那麼具有壓迫性了!

  (果然!他累了!)

  他正要加力壓制,卻忽然發現,夏目千景的格擋並非硬接,劍身微微傾斜,巧妙地將他的力道卸開了一部分。

  此刻。

  夏目千景透過【收藏級的搏擊雜誌】賦予的感知,迅速評估著對手。

  村田宏二的基本功很紮實,動作規範,力量也不錯,明顯的弱點很少。

  是一個合格的對手。

  但也僅此而已。

  擁有【腐朽的木刀】帶來的1000%劍道悟性。

  以及【熱血球棒】賦予的命中率。

  夏目千景在劍道領域的高度,早已超出了普通高中生,甚至凌駕於現代幾乎所有成年劍士的範疇。

  村田宏二的「強」,在他的感知中,清晰而有限。

  此時。

  村田宏二見正面強攻未能奏效,立刻變招。

  他後撤一步,拉開距離,緊接著足下發力,身體前沖,竹劍自下而上迅猛撩起——標準的「逆胴」!

  這一招銜接很快,力量與速度兼具,是他得意的招式之一。

  然而,在竹劍撩起的軌跡剛剛開始的瞬間,夏目千景仿佛就已經「看」到了它的終點。

  他同樣後撤了小半步,不多不少,剛好讓村田宏二的劍尖以毫釐之差掠過他的胴甲前。

  與此同時,他的竹劍借著後撤的勢頭回收,又在對方招式用老、手臂伸展到極限、中門大開的剎那,如同早已等待在那裡的毒蛇,驟然刺出!

  「小手!」

  迅捷、精準、毫不拖泥帶水的一擊,點在了村田宏二因揮劍而暴露的右手手腕護具上。

  「紅方,一本!」

  裁判旗落。

  「好!」觀眾席上,夏目千景的女粉絲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村田宏二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擊中的手腕,又抬頭看向對面氣息微喘,卻眼神依舊平靜的夏目千景。

  (怎麼可能……我的逆胴……被這麼輕易地看穿了?)

  (而且你都被消耗了這麼多體力……居然還能爆發出如此速度?)

  (不,不能慌!)

  (他才得一本!)

  (現在明顯累了!)

  (只要自己穩定下來,必贏!)

  村田宏二強迫自己冷靜,決定改變策略,學習長谷川,以移動和閃避為主,進一步消耗夏目千景所剩無幾的體力,再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村田宏二剛想遊走,夏目千景便立刻踏前,竹劍如影隨形般貼了上來,不斷以短促、精準的刺擊和敲擊干擾他的節奏,壓迫他的空間。

  村田宏二試圖格擋、反擊,但每次劍身相交,他都感覺到一股凝實的力量傳來,步伐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

  夏目千景的劍仿佛重若千鈞,又靈動如風,每一次碰撞都精準地打在他發力或防禦的節點上,讓他異常難受,構架不斷被破壞,節奏完全被打亂。

  (他的力量……怎麼還這麼足?!)

  村田宏二越打越心驚,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對方明明看起來體力不支,但每一次交鋒時那瞬間的爆發力,卻依然讓他難以招架。

  「面!」「胴!」「小手!」

  夏目千景的攻勢並不狂暴,卻如綿綿細雨,無孔不入,又像精準的手術刀,一次次切開村田宏二勉強維持的防禦。

  村田宏二連連後退,狼狽不堪,只能拼命揮舞竹劍,試圖擋住那仿佛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心中那點勝算和信念,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終於,在一次竭盡全力的格擋後,村田宏二的手臂酸麻到了極點,竹劍被猛地盪開,胸口空門大開!

  夏目千景眼神一凝,最後一擊,毫不留情!

  踏步,擰腰,揮劍!

  「面——!」

  灌注了最後氣力的一擊,如同白虹貫日,自左上至右下,斜斜劈落在村田宏二的面甲上!

  「嘭!」

  村田宏二被劈得向後連退三四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竹刀脫手飛出,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他呆坐在那裡,面甲下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震驚、茫然、以及徹底的難以置信。

  敗了?

  自己……就這麼敗了?

  在隊友付出了那麼多努力,消耗了對方那麼多體力之後……自己還是敗了?

  而且敗得如此……狼狽?

  整個A賽區,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只剩下夏目千景輕微的呼吸聲,以及竹刀落地的餘音。

  三名裁判似乎也愣了一下,才迅速交換眼神,主裁判高高舉起了代表私立月光的紅色旗子,聲音洪亮地宣告:

  「第二本!」

  「比賽結束!」

  「勝者,私立月光學院,夏目千景!」

  「私立月光學院,晉級下一輪!」

  寂靜被打破。

  先是觀眾席上夏目千景的女粉絲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與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場館的頂棚!

  緊接著,其他區域的觀眾們也反應過來,驚嘆聲、議論聲、掌聲混雜在一起,席捲了整個賽場。

  「一穿五……真的做到了?!」

  「我的天……明德被一個人挑翻了?!」

  「這夏目千景……這麼厲害的嗎?!」

  「將棋天才,劍道也這麼猛?開玩笑的吧!」

  「不是說新人嗎?你管這叫劍道新人?」

  「猛個屁……純屬就是對面菜!讓我來必然一回合爆殺這夏目千景!」

  「就是就是!」

  私立明德的休息區,一片死寂。

  教練面無血色,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前田隼人、上野英治等人或抱著頭,或捂著臉。

  恥辱,絕望,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將他們徹底淹沒。

  私立天豪的丸山陽介張大了嘴,半晌合不攏。

  他臉上的輕蔑與嘲弄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以及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這傢伙……是有實力的。)

  電視台的鏡頭牢牢鎖定著場中那道白色的身影。

  望月杏奈站在媒體區,忘了接下來的串詞,只是用手捂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倒映著夏目千景收劍挺立的畫面,閃爍著無比明亮、近乎崇拜的光芒。

  (贏了……真的贏了!一個人……擊敗了一個學校!夏目君……太厲害了!)

  一穿五,高度專注且需要極致爆發的情況下,哪怕夏目千景體質已經達到了十,也確實消耗了些體力。

  不過僅僅面對五人,目前體力的消耗,還遠未到達他的極限。

  此刻。

  夏目千景站得很直,緩緩摘下了面甲。

  汗水浸濕了他的額發,幾縷黑髮貼在光潔的額角,更襯得他皮膚白皙。

  他的臉頰因為運動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微抿,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此刻在場館的燈光下,仿佛落入了星辰,明亮而銳利,掃過寂靜的明德休息區,掃過周圍無數震驚的面孔。

  沒有狂喜,沒有炫耀,只有一種完成工作般的平靜,以及……一絲終於可以結束的釋然。

  他將面甲夾在腋下,提著竹刀,轉身,朝著場邊等待的大島友和教練,以及那一片屬於他的、沸騰的歡呼聲浪,穩步走去。

  一穿五。

  孤狼的首戰,告捷。

  -----------------

  私立月光學院。

  高一A班。

  「贏……贏了?!」藤原葵小臉上滿是狂喜,「一穿五!夏目君一穿五!鈴音!七瀨!你們看到了嗎?!」

  西園寺七瀨雙手捂著臉,只露出那雙盈滿驚喜和不可思議的紫眸,聲音軟軟地帶著顫音:

  「看、看到了……夏目君……真的好厲害……」

  雪村鈴音沒有像她們那樣激動,但也微微鬆了口氣。

  (這個笨蛋……居然真的做到了。)

  (不過他為什麼劍道也這麼厲害啊?)

  -----------------

  高一B班。

  「耶——!!!!」

  秋田紗奈的高興無比,抱著近藤未希的胳膊又蹦又跳。

  「贏了贏了贏了!一穿五!未希你看到沒有!夏目君真的太厲害了!」

  近藤未希被她晃得頭暈,費了好大勁才抽出胳膊,一向冷靜自持的臉上也殘留著未曾褪去的驚愕。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被汗水浸濕卻更顯英挺的少年特寫,沉默了好幾秒。

  朝霧和也有些氣急敗壞。

  怎麼這傢伙又贏了啊?

  山口博太看著自己這好友這模樣,也是心疼,幫腔道:

  「我剛剛看了下,這明德歷代的玉龍旗比賽數據,簡直菜得離譜,很多年都前十進不去,怪不得被一穿五。」

  「是真的垃圾。」

  朝霧和也聞言,也是重燃希望,嘴硬道:

  「對,不是夏目君強,只是對面菜而已!」

  近藤未希聞言,雖然沒說話,但也內心裡覺得這麼多年了,這私立明德連前十都進不去。

  那確實是菜,沒什麼好說。

  只能說夏目千景運氣好,遇到一個弱隊而已。

  但也足夠了。

  有一個一穿五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後面的比賽?

  還是算了吧。

  別人也不是什麼傻瓜,看出你有點實力,肯定會比現在更針對的。

  -----------------

  教師辦公室。

  棒球部的顧問老師伊東英治看到這幕後,也是瞬間傻眼。

  「不是——這小子還真會劍道啊?」

  「真給你一穿五啊?」

  將棋部的顧問老師野村智宏嘴角抽搐。

  「有點實力,但不多。」

  「估計是對面太菜了。」

  伊東英治肯定道:

  「我也感覺是。」

  「對面都沒幾個照面就輸,怎麼看怎麼菜。」

  小井悠菜看著屏幕里的夏目千景,眼睛都亮了起來,對一旁的菊地琴乃小聲嘀咕道:

  「這夏目君……劍道也這厲害的嗎?」

  「怪不得學校里這麼多女生喜歡他了。」

  「要是我也是高中生的話,說不定也和學校里的女生差不多呢。」

  菊地琴乃舔了舔舌頭:

  「確實。」

  酒井紫苑則端著一杯黑咖啡,靜靜地看著自己筆電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夏目千景揮出最後一擊的瞬間。

  (你這夏目千景……棒球和田徑就算了……甚至你還真的會劍道啊?)

  (怎麼這傢伙的運動天賦,在哪方面都這麼優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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