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斬斷『天下無雙』的夢!四十五連勝,玉龍旗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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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坂本隆甩了甩有些發蒙的腦袋,重新站定。

  那一直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

  他看著夏目千景,眼神銳利如刀,再無半分之前的淡然與輕視。

  「我承認,我小看你了。」坂本隆的聲音低沉下去,每一個字都透出冰冷的戰意,「接下來,我會用全力,擊潰你。」

  裁判再度宣判。

  「第二局,開始!」

  坂本隆徹底認真了。

  他的劍風驟然一變!

  不再有任何炫技般的華麗起手,而是回歸最基礎的構架。

  然而,那簡單的站立姿態,卻仿佛山嶽般沉穩,又如同蓄勢待發的火山。

  動了!

  依然是簡練到極致的踏步直刺,但速度、力量、乃至竹刀破空時那悽厲的尖嘯,都與之前截然不同!

  每一劍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威能,將千錘百鍊的基礎與絕佳的身體掌控力完美結合,形成了一種近乎「完美」的攻勢模板。

  緊接著,他使出了從未給任何人看過的絕技——「天罡風閃!」

  身形如鬼魅穿梭,劍光如疾電閃爍!

  不再是單一的攻擊,而是以超高速進行的、仿佛無窮無盡的連續斬擊與刺擊!

  竹刀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幕,從正面、側面、上方、下方……幾乎所有的方位同時襲來!

  那不是劍招,而是一場真正的、由鋼鐵意志驅動的「劍刃風暴」!

  目的明確無比——以絕對的速度和密度,徹底吞噬、碾碎防線!

  「好快!根本看不清!」

  「夏目選手被完全壓制了!只能防守!」

  「這就是認真起來的坂本隆嗎?太恐怖了!」

  場面上,夏目千景確實陷入了被動。

  他不斷移動腳步,竹刀在身前織成一道防禦網,「鐺鐺鐺」的格擋聲密集如雨,險象環生,好幾次竹刀都只是險險擦著護具邊緣掠過,引得觀眾陣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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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場邊。

  大島友和教練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嘴唇緊抿。

  雖然這個層次的交鋒已經遠超他的理解範圍,但他也能清楚地看出——夏目君被壓制了,而且是被一種狂風暴雨般的、令人窒息的方式壓制著。

  (果然……面對這種怪物中的怪物,還是太勉強了嗎……)

  他心中苦澀,卻又為夏目千景能拼到這個地步而感到無比驕傲。

  近衛瞳依舊沉默地看著,面具般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只有那雙眼睛,緊緊追隨著場上那個不斷閃避格擋的身影。

  觀眾席上,那些曾被夏目千景擊敗的選手們,此刻心情複雜。

  一部分人攥緊拳頭,內心嘶吼。

  (為什麼你這夏目千景還能撐得住啊?)

  (輸!快輸啊!)

  他們寧願接受一個本就立於雲端的王者俯瞰自己,也無法忍受一個從塵埃中崛起、一路逆襲的「同類」真正觸碰王座。

  那會讓他們之前面對坂本隆的時候,那所謂的「雖敗猶榮」都變成笑話。

  天守高等學院區域,壓抑的氣氛終於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緊張與亢奮的情緒。

  「對!就這樣!隆,碾碎他!」

  「讓他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差距!」

  「他體力早就被我們消耗得差不多了,肯定撐不了多久!」

  他們如此堅信著坂本隆。

  畢竟,此刻場面上,坂本隆占據著壓倒性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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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目家公寓。

  「千景哥哥……好像很吃力。」加賀憐咲不自覺地抱緊了膝蓋,聲音發顫。

  安藤千鶴用小手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對手太厲害了……千景哥哥……接下來究竟會怎麼樣?」

  「夏目君……一定會贏的。」藤原葵咬著下唇,語氣依舊堅定,但緊握的拳頭泄露了她的緊張。

  西園寺七瀨靈動的眼眸里盛滿了擔憂,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

  夏目琉璃小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心裡默默為哥哥加油。

  雪村鈴音沒有出聲,只是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銳利如冰,緊緊鎖定夏目千景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因為他的一舉一動而在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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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目本家。

  「對!對!就是這樣!給我壓著他打!」

  夏目啟輝頂著繃帶臉,興奮地揮舞著沒受傷的那隻手,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

  「什麼狗屁黑馬,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就是條瘸腿驢!哈哈哈!」

  「吵死了,廢物。」夏目椿繪冷冷道,目光卻未曾離開電視屏幕,「滾一邊去,別擋著。」

  夏目啟輝噎了一下,悻悻地挪開,但臉上瘋狂上揚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夏目悠真輕輕搖晃著紅酒杯,看到夏目千景被徹底壓制,一直微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嘴角重新掛上那抹從容的淺笑。

  (果然,劍聖之徒的底蘊,不是這種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可以撼動的。)

  他抿了口酒,看向一旁的夏目椿繪,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

  「姑媽,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在意這場勝負?難不成……心底里還是盼著自家侄子贏的?」

  夏目椿繪冷哼一聲,目光依舊盯著屏幕:「我?你覺得可能嗎?」

  「也是。」夏目悠真輕笑,「畢竟最厭惡他們的,可就是姑媽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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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田家客廳。

  「漂亮!壓制他!」山口博太忍不住低呼,拳頭攥緊。

  朝霧和也也睜大眼睛,臉上是混合著緊張與期待的潮紅。

  (對,就這樣!擊敗他!)

  秋田紗奈雙手合十抵在額頭,閉著眼,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祈禱:

  「拜託……一定要撐住啊,夏目君……不要受傷……」

  近藤未希看著屏幕上夏目千景略顯狼狽的防守,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感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近乎釋然的情緒。

  (夠了,夏目君……你已經證明得夠多了。)

  (在這裡停下,雖敗猶榮,不是很好嗎?)

  (別再……繼續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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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身處這場「劍刃風暴」最中心的夏目千景,眼神卻依舊沉靜如深潭。

  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浸濕了內襯,呼吸也因為高強度的閃避格擋而略顯急促。

  但,他的大腦卻在高速、冰冷地運轉著。

  對方的每一劍,在他的感知中,雖然快若疾風,卻並非無跡可尋的亂流。

  他在腦海中飛速拆解、解析著「天罡風閃」的節奏、發力模式、乃至坂本隆本人都未必察覺的細微習慣。

  就像一台精密儀器,在狂暴的數據流中,冷靜地尋找著規律和公式。

  對於他而言,坂本隆絕非庸才,確實是真正的劍道天才。

  此刻。

  坂本隆在夏目千景那看似狼狽卻始終未破的防禦里,猛然意識到——對方並非在單純死守,而是在觀察,在學習。

  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在狂暴的獸群中鎖定頭狼的蹤跡!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那根名為「絕對自信」的弦,發出了輕微的顫音。

  一直平靜的臉龐,神色愈發凝重,甚至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驚疑。

  (不對勁……這傢伙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

  (要更快!更強!更凶!)

  (不能給他任何喘息和分析的機會!)

  (必須要快點解決才行!)

  一股強烈的、近乎本能的危機感驅使著他。

  從小到大,他習慣了俯視,習慣了別人眼中的敬畏與恐懼,習慣了「獨一無二」的標籤。

  而現在,面前這個叫夏目千景的傢伙,用硬碰硬的實力拿下一本,用深不見底的韌性扛住他的猛攻,甚至……可能在解析他的劍!

  這種「同類」的出現,帶來的短暫驚喜瞬間被更龐大、更原始的恐懼吞噬。

  他害怕失敗。

  害怕從獨一無二的神壇跌落。

  害怕成為別人奇蹟的背景板!

  「我……不能輸!」內心深處的聲音在咆哮。

  於此同時,某種一直被安逸環境所壓抑的東西,在極致的壓力與不甘的催動下,破殼而出!

  他的劍術——在此刻進化了!

  坂本隆的瞳孔微微收縮,全身的肌肉纖維仿佛在發出興奮的嘶鳴。

  原本就已登峰造極的「天罡風閃」,速度竟然在不可能中再次拔升!

  劍光的軌跡更加難以捉摸,力量的控制卻越發精妙,狂暴與精準這兩種特質,在他身上達成了詭異的統一!

  他,在戰鬥中,超越了自己過往的極限!

  「天啊!坂本選手的速度……又加快了?!」

  「這怎麼可能?!他還是人嗎?!」

  「夏目選手更危險了!完全被鎖死了!」

  「比賽……看來要結束了。」

  觀眾席驚呼連連,許多人已經不忍再看,認為勝負已分。

  天守學院那邊則爆發出更大的歡呼!

  「隆!太強了!」

  「他還在進化!這就是我們的王牌!」

  「那傢伙的體力肯定到極限了,看那身汗!」

  「贏定了!」

  場中,夏目千景身上的汗水確實更多了,白色的劍道服後背濕透了一大片。

  面罩之下,他的呼吸聲似乎也沉重了些許。

  但在那副護面之後,他的眼神,依舊是一片令人心寒的平靜與專注。

  坂本隆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那種仿佛觸摸到劍道新境界的玄妙滋味,讓他心神激盪,甚至生出一種對夏目千景的奇異「感激」。

  (感謝你,讓我看到了更高的風景。)

  (我想我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吧……夏目千景。)

  (作為回報,我會為你送上最華麗的終幕!)

  他眼神一厲,劍招再變!

  「秘劍·細雪!」

  竹刀尖端化作無數寒星,不再是劈砍,而是如同隆冬細雪,無孔不入、綿綿不絕的刺擊!

  每一刺都精準指向夏目千景,速度快到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這是將速度與精準推向另一個極致的技法,仿佛有十數把竹刀從不同角度刺來!

  「完了……」許多觀眾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就連一直堅信夏目千景能贏的藤原葵,也忍不住捂住了嘴。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驚天逆轉將以坂本隆的進化與碾壓告終時。

  就在坂本隆自己都沉醉於這全新境界,準備用下一招徹底終結比賽時。

  一直處於守勢的夏目千景,動了。

  不是格擋,不是閃避。

  而是在那漫天「細雪」中,捕捉到了唯一一片「雪花」飄落的軌跡——那是坂本隆在一次極高頻率的刺擊銜接中,因追求極速而導致的、幾乎無法測量的微小力道斷層與節奏空窗!

  比剎那更短,比呼吸的間隙更細微。

  但對於等待已久的獵手而言,足夠了。

  他不再後退,反而迎著那密集的劍影,向前踏出了半步!

  同時,手中竹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精簡到極致、卻妙至巔毫的弧線,並非硬碰,而是精準地切入對方竹刀揮舞的力流之中,刀身微側,用了一個劍道中極高難度的「擦擊上挑」技巧!

  目標,不是對手的身體。

  而是對方竹刀的——中段受力最脆弱的那個點!

  在此刻。

  夏目千景達到了心、技、體,集一身!

  如若無人之境!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木材纖維斷裂的奇異脆響,炸裂在驟然安靜的場館中!

  在無數雙瞪大到極致的眼睛注視下,坂本隆手中那柄特製的、堅硬無比的竹刀,竟從中間應聲而斷!

  半截刀身旋轉著,在空中劃出絕望的弧線,然後「啪嗒」一聲,無力地掉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坂本隆握著剩下的半截竹刀,僵立在原地,仿佛變成了一座雕塑。

  面具之下,他的表情是一片空白的茫然,大腦完全停止了思考。

  斬斷……竹刀?

  在正式比賽中?

  用竹刀……斬斷了另一把竹刀?

  這不是力量大就能做到的事情。

  這需要看穿對手每一招的發力習慣,預判竹刀承受最大壓力的瞬間,並以精準到毫米的角度和時機切入……

  開什麼玩笑……

  這怎麼可能……是人類能做到的?

  巨大的慣性讓他身體前傾,中門徹底洞開,破綻大得像個不設防的城池。

  夏目千景沒有停頓。

  挑斷竹刀後,他借著那股反作用力和腰腿扭轉的力量,竹刀順勢划過一個<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半圓,從側面如雷霆般斬落!

  「面——!!!」

  「嘭!!!!!」

  沉重到讓人心悸的命中聲!

  面罩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

  「呃啊!」坂本隆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打得橫飛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剩下的半截竹刀也脫手滾落。

  他仰面躺著,視野模糊,只能看到體育館頂部刺眼的燈光,和手中那截斷竹醜陋的斷面,久久無法起身,陷入了恍惚和駭然。

  (輸了……)

  (我……竟然輸了?)

  (以這種方式……被徹底看穿,甚至連武器都被……)

  裁判愣了兩秒,才從這極具衝擊性的畫面中回過神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旗幟高高舉起,嘶聲咆哮:

  「二——本——!!!」

  「勝者——私立月光學院——夏目——千景——!!!」

  「冠軍——!!!」

  「嘩啊啊啊啊啊啊啊——!!!」

  短暫的死寂後,是核爆般的聲浪轟然炸開!

  整個長崎體育館的屋頂仿佛都要被這沸騰的歡呼與尖叫掀翻!

  無數人激動得跳了起來。

  「贏了!我的天!真的贏了!」

  「四十五連勝!一穿五!連坂本隆都贏了!」

  「斷刀取勝?!這夏目千景怎麼能這麼強啊!」

  「怪物……這才是真正的怪物啊!」

  「玉龍旗歷史上最硬的冠軍!沒有之一!」

  望月杏奈早已淚流滿面,她抓著話筒,聲音嘶啞卻充滿了無盡的激情與震撼:

  「冠軍!冠軍屬於夏目千景選手!屬於私立月光學院!」

  「他做到了!他真正地做到了!」

  「以一己之力,橫掃所有強敵,擊敗了號稱『史上最強』的隊伍,戰勝了被譽為『令和劍聖』的坂本隆選手!」

  「四十五連勝!不敗奪冠!今夜,他創造了玉龍旗歷史上,前無古人,也恐怕後無來者的——神話!」

  「讓我們記住這個名字——夏目千景!他就是這個夏天,最耀眼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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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酒屋。

  「不——!!!」

  伊東英治和野村智宏兩個大男人,竟然抱在一起,發出了哀鴻般的慘叫。

  「我的將棋部王牌啊啊啊!你怎麼就去打劍道還打成冠軍了啊!」野村智宏捶胸頓足。

  「天生神力!這絕對是天生神力啊,居然連竹刀都能砍斷!怪不得之前沒怎麼鍛鍊過,也能投擲出158時速的球,這種大力氣的,就該來我們棒球部當第四棒啊!浪費!暴殄天物!」伊東英治痛心疾首。

  周圍的男老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活該!讓你倆整天算計!」

  「哈哈哈,我最期待的畫面出現了!」

  「夏目君幹得漂亮!這下你們兩個死心了吧?」

  女老師這邊,則是截然不同的歡快氣氛。

  「耶!贏了!夏目君太棒了!」小井悠菜激動無比。

  菊地琴乃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盯著屏幕上夏目千景被汗水勾勒出的精悍身形,眼中異彩連連:

  「獨自挑翻整個大賽,連斬四十五人……這身體素質,這運動天賦……簡直是完美的『素材』啊。」

  酒井紫苑怔怔放下茶杯,冷艷的臉上帶著一絲未曾褪去的震撼與恍惚。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望向屏幕上那個正在接受萬眾歡呼的少年身影,心中某個角落,柔軟地塌陷了一塊。

  (我好像……還是低估了你。)

  (不僅是在文學上……在劍道的領域,你同樣……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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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目家公寓。

  「哇啊啊啊!哥哥贏了!冠軍!哥哥是冠軍!」

  夏目琉璃第一個跳起來,興奮地抱住身邊的加賀憐咲和安藤千鶴。

  「贏了!真的贏了!」加賀憐咲也激動得小臉通紅,回抱著琉璃。

  安藤千鶴同樣如此,都很是亢奮:「千景哥哥……是最厲害的!」

  西園寺七瀨用手捂住嘴,靈動的眼眸瞪得圓圓的,裡面寫滿了不可思議:

  「賽場上……斷、斷刀?夏目君他……怎麼做到的?太……太厲害了!」

  藤原葵又蹦又跳,比自己贏了還開心:

  「我就說!我就說夏目君一定能贏!他從來不說大話!」

  雪村鈴音怔怔地看著屏幕,看著那個被聚光燈籠罩的身影,一向清冷的心湖,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盪開一圈圈難以平息的漣漪。

  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

  (四十五連勝……全勝奪冠……)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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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目本家。

  「哐當!」夏目啟輝手裡準備慶祝的禮炮掉在地上。

  他本人則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嘴裡無意識地喃喃:

  「斷了……刀都斷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啊……」

  「這下子……我找他回來的難度又變高了,混蛋!」

  夏目椿繪靜靜地看了屏幕幾秒,屏幕上,夏目千景正緩緩摘下面罩,顯露出那異常清秀帥氣的面容。

  才摘下的瞬間。

  場地里的觀眾們,再度爆發出更加響亮的掌聲。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冷哼,隨即霍然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

  夏目悠真臉上的溫和笑意早已蕩然無存。

  他握著紅酒杯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指節甚至微微顫抖。

  酒杯中猩紅的液體,映出他陰沉得可怕的臉色。

  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電視裡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眼神深處,翻湧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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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田家。

  山口博太和朝霧和也像是兩尊瞬間風化的石像,僵在沙發上,臉上的亢奮與期待還沒來得及褪去,就被極致的錯愕與灰敗覆蓋。

  (贏了?這樣都能贏?甚至連刀都砍斷了?)

  山口博太大腦一片空白。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怎麼能這麼強?)

  (等等——難不成堂哥之前讓我多與夏目君拉好關係……就是因為他知曉夏目千景的劍道實力很強?!)

  朝霧和也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自卑,之前那點可憐的心理勝利法,在此刻絕對的實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也幸好夏目千景人氣太高,有很多女生喜歡……

  不然他看不到自己能追求成功秋田紗奈的任何一絲可能性。

  「太好啦!!!夏目君贏啦!!!冠軍!!!!」

  秋田紗奈歡呼著跳起來,抱住身邊的好友,又笑又叫。

  「未希你看到沒有!你看到沒有!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我就知道他最厲害了!」

  近藤未希被紗奈抱著,身體卻有些僵硬。

  她怔怔地看著電視屏幕,看著那個被無數鏡頭聚焦、接受著山呼海嘯般讚美的少年。

  贏了。

  他真的贏了。

  贏得如此徹底,如此震撼,如此……耀眼。

  閨蜜歡快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不過他現在這麼厲害,肯定會有更多女生喜歡了!未希,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幫我啊!你可是他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這四個字像針一樣,輕輕刺了她一下。

  心底那股被強行壓下的、星星點點的後悔情緒,此刻如同被澆上了油的火苗,不受控制地竄了起來,灼燒著她的內心。

  (如果……如果當初……)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狠狠地掐滅。

  (不!)

  (劍道厲害又怎麼樣?不過是匹夫之勇!)

  (我喜歡的……自始至終都應該是聰明、沉穩、有遠見的男生才對!)

  (才不是他這種……這種運動笨蛋!)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偏過頭,控制著自己……試圖不再去看屏幕。

  -----------------

  醫院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似乎都被屏幕里傳來的聲浪沖淡了。

  電視上,夏目千景挑斷對手竹刀、一擊制勝的畫面,正被反覆播放。

  解說的嘶喊與觀眾的狂潮,透過揚聲器,填滿了安靜的病房。

  杉山英樹半靠在病床上,纏著繃帶的手臂忘了疼痛,就那麼懸在半空。

  他盯著屏幕,嘴巴微張,仿佛忘了怎麼合攏。

  過了好幾秒,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氣,聲音乾澀又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吉田和的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湊近電視看了兩遍回放,才終於確定不是幻覺。

  他「嗷」一嗓子喊了出來,差點扯到肋部的傷處:

  「贏了!夏目他贏了!我的天!一個人!他真的一個人殺穿了!」

  「何止是殺穿……」矢野信吾喃喃道,他因為腿傷行動不便,只能使勁伸著脖子看向屏幕,眼神里充滿了震撼,「那是坂本隆啊……那個據說連他劍聖師傅都自愧不如的怪物……居然連刀都被夏目砍斷了?這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

  黑川明彥有著某種滾燙的、混合著狂喜、驕傲的心情,忍不住吐槽道:

  「豈可修……為什麼偏偏是我們在比賽前出事啊!」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

  「就是啊!」吉田和立刻哀嚎起來,抱著腦袋,「那可是玉龍旗冠軍!我們本來可以一起站在領獎台上的!現在好了,只能在這破病房裡看電視!」

  矢野信吾苦笑一聲,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認命般的幽默:「咳咳……嚴格來說,我們確實『躺贏』了這次的玉龍旗。只不過……」

  他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腿,又環顧了一圈病房。

  「是在醫院的病床上,『躺』完了全程。」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

  「呃……」

  「確實……」

  「哈哈哈……」

  四個人面面相覷,臉上興奮的笑容漸漸被一種複雜的、哭笑不得的神情取代。

  -----------------

  近藤家。

  近藤美雪高興無比。

  「老公,你看到了沒有,夏目君真的贏了!」

  近藤雅介看到屏幕里的畫面後,臉色難看無比。

  為什麼這傢伙還真的能贏啊?!

  明明以前看著就什麼都不會,明明就是一個除了臉以外,就是一個廢物來著!

  怎麼現在卻在劍道和將棋都這麼厲害啊!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

  聚光燈下,聲浪的頂峰。

  夏目千景幾縷黑髮粘在光潔的額角,運動後的紅暈為他俊秀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生氣。

  他微微仰起頭,深呼吸,平復著劇烈運動後的心跳。

  然後,他抬眼,望向工作人員正鄭重捧來的、那面象徵著最高榮譽的玉龍旗,望向獎台上那尊此刻正散發著只有他能看見的、湛藍色柔和光暈的獎盃。

  那光芒,如此清晰,如此接近。

  一直緊繃的唇角,終於放鬆,緩緩向上勾勒出一抹清晰而真實的、如釋重負的笑意。

  (贏了。)

  (和御堂織姬的約定……完成了。)

  (不管是那件棋類的特殊裝備,還是現在這獎盃……也終於可以到手了!)

  可樂小說,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

  贏了。

  他真的贏了。

  贏得如此徹底,如此震撼,如此……耀眼。

  閨蜜歡快的聲音在耳邊迴蕩:

  「……不過他現在這麼厲害,肯定會有更多女生喜歡了!未希,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幫我啊!你可是他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這四個字像針一樣,輕輕刺了她一下。

  心底那股被強行壓下的、星星點點的後悔情緒,此刻如同被澆上了油的火苗,不受控制地竄了起來,灼燒著她的內心。

  (如果……如果當初……)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狠狠地掐滅。

  (不!)

  (劍道厲害又怎麼樣?不過是匹夫之勇!)

  (我喜歡的……自始至終都應該是聰明、沉穩、有遠見的男生才對!)

  (才不是他這種……這種運動笨蛋!)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偏過頭,控制著自己……試圖不再去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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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似乎都被屏幕里傳來的聲浪沖淡了。

  電視上,夏目千景挑斷對手竹刀、一擊制勝的畫面,正被反覆播放。

  解說的嘶喊與觀眾的狂潮,透過揚聲器,填滿了安靜的病房。

  杉山英樹半靠在病床上,纏著繃帶的手臂忘了疼痛,就那麼懸在半空。

  他盯著屏幕,嘴巴微張,仿佛忘了怎麼合攏。

  過了好幾秒,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氣,聲音乾澀又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吉田和的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湊近電視看了兩遍回放,才終於確定不是幻覺。

  他「嗷」一嗓子喊了出來,差點扯到肋部的傷處:

  「贏了!夏目他贏了!我的天!一個人!他真的一個人殺穿了!」

  「何止是殺穿……」矢野信吾喃喃道,他因為腿傷行動不便,只能使勁伸著脖子看向屏幕,眼神里充滿了震撼,「那是坂本隆啊……那個據說連他劍聖師傅都自愧不如的怪物……居然連刀都被夏目砍斷了?這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

  黑川明彥有著某種滾燙的、混合著狂喜、驕傲的心情,忍不住吐槽道:

  「豈可修……為什麼偏偏是我們在比賽前出事啊!」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

  「就是啊!」吉田和立刻哀嚎起來,抱著腦袋,「那可是玉龍旗冠軍!我們本來可以一起站在領獎台上的!現在好了,只能在這破病房裡看電視!」

  矢野信吾苦笑一聲,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認命般的幽默:「咳咳……嚴格來說,我們確實『躺贏』了這次的玉龍旗。只不過……」

  他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腿,又環顧了一圈病房。

  「是在醫院的病床上,『躺』完了全程。」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

  「呃……」

  「確實……」

  「哈哈哈……」

  四個人面面相覷,臉上興奮的笑容漸漸被一種複雜的、哭笑不得的神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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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藤家。

  近藤美雪高興無比。

  「老公,你看到了沒有,夏目君真的贏了!」

  近藤雅介看到屏幕里的畫面後,臉色難看無比。

  為什麼這傢伙還真的能贏啊?!

  明明以前看著就什麼都不會,明明就是一個除了臉以外,就是一個廢物來著!

  怎麼現在卻在劍道和將棋都這麼厲害啊!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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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光燈下,聲浪的頂峰。

  夏目千景幾縷黑髮粘在光潔的額角,運動後的紅暈為他俊秀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生氣。

  他微微仰起頭,深呼吸,平復著劇烈運動後的心跳。

  然後,他抬眼,望向工作人員正鄭重捧來的、那面象徵著最高榮譽的玉龍旗,望向獎台上那尊此刻正散發著只有他能看見的、湛藍色柔和光暈的獎盃。

  那光芒,如此清晰,如此接近。

  一直緊繃的唇角,終於放鬆,緩緩向上勾勒出一抹清晰而真實的、如釋重負的笑意。

  (贏了。)

  (和御堂織姬的約定……完成了。)

  (不管是那件棋類的特殊裝備,還是現在這獎盃……也終於可以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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