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再睡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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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的高速路上安靜的很,江哲風靠在椅背上安靜的戴著耳麥。

  許樂樂多動的手忍不住的戳了戳身邊的男人。

  江哲風一把拽下來耳麥,一臉不情願的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現在是歸心似箭,這個男人實在讓他倒胃口。

  「你最好有大事。」江哲風冷冷的威脅到。

  許樂樂就笑,後排的女孩子們也都很安靜的睡著了,誰都是累了一天了,大凌晨大家都知道了江少是為了回家陪女友不覺的都豎起了大拇指,感嘆這樣的男友去哪裡找。

  就是凌晨趕回去也都絲毫沒有怨言。

  「江少,啥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許樂樂一臉的八婆樣子。

  「最近是欠收拾了?就應該讓小茹好好的教訓你一頓。」這男人八婆起來簡直和那些狗仔記者有一拼了。

  許樂樂居然敢大膽的拽著江哲風的衣服開始撒嬌了,這樣一鬧吵醒了本來在後排的化妝師們。其實這也是第一次大家都被江哲風允許坐到一輛車子裡來。許樂樂都不知道最近江少的神經質是因為什麼了。

  不過這樣看來確實有原因了。

  「樂哥,你這樣江少一會肯定會把你扔下車去的。」就是最為小茹徒弟的昨晚在秀場全程負責江少妝容的女孩調侃道。

  江哲風故意點點頭,看著許樂樂:「她說的一點都不假。你在這我覺得世界簡直是聒噪。」

  許樂樂知道今晚江哲風的心情好到爆,自然也可以鬧上一鬧,其實江少脾氣好的時候還是很能和他們打成一片的。

  「哎——你們想不想知道江少和淼淼姐的戀情啊別說不想啊,做人得誠實啊!!」許樂樂故意將聲調調高了幾個度。

  車裡瞬間就沸騰起來——索性江哲風的睏倦也沒有了,一路上從微安市到離城都比較活躍。

  保姆車先是把江哲風平安送到了住處,許樂樂臨走前還不忘囑咐江少明天準時上班,不要過度勞累。

  要是江哲風手裡有磚頭,相信一定會急速的拍過去。

  輸入指紋,大門被打開了——別墅里的燈只留下了迴廊里的幾盞睡眠燈光的暖色小燈——突然有一種家的回歸感。

  這時候出來了一個伺候江少起居的阿姨,看到少爺不覺得一愣,管家明明說過少爺這兩天不在家的啊。

  江哲風為了避免女人發出聲音故意的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就害怕驚醒睡著的人,但是余淼淼一貫都失眠,但是一旦睡著那個睡眠質量可是誰都叫不醒的啊。

  「淼淼在樓上嗎?」江哲風將聲音壓倒了最低,要不是看見了少爺的口型,阿姨一定不知道這是在說什麼呢。

  不過聽懂之後,阿姨滿臉的甜蜜的笑容,少爺對女朋友就是這麼好。使勁的點點頭,江哲風明白以後,躡手躡腳的上樓梯,打開房門只看到了床上凸起來的一小塊,心中一甜,空蕩蕩的心一下子就被填滿了。

  男人小心的換好衣服,為了不打擾女人睡覺特地的去客房洗澡回來,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余淼淼感覺到了身邊有動靜,也只是像只貓咪一樣輕輕的哼哼了兩聲,一個翻身正好躲進了男人的懷裡,江哲風看著女人飽滿的雙唇,忍不住低頭含住了櫻桃味的唇瓣。

  突然讓他身子一熱,但是看著女人安靜的睡顏,江哲風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這麼乖,像一隻完全卸去盔甲的女孩。

  清晨的眼光透過薄紗照射進來,余淼淼伸展胳膊卻碰到了人,暖暖的——女人緊張的睜開眼睛,因為她知道江哲風不在家!

  誰知道看到身邊的人時候心中不覺一愣,是江哲風!那張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的臉讓人不由的窒息,早晨起來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和身邊人帥到天際的臉是一件凡人根本就享受不了的事情。

  余淼淼做了個深呼吸,昨晚明明說在微安市有秀啊,要兩天才能回來,今天早晨就出現在了自己身邊,能告訴她幾個小時的時間發生了什麼嗎?

  余淼淼推推身邊的男子——

  誰知道江哲風翻個身子,摟著女人的胳膊更緊了,將女子就那樣安分的圈在懷裡:「別鬧,早睡一小會兒。」

  余淼淼調整了下睡姿,拄著臉看著男人:「可是已經很晚了,難道今天不用去公司?」67.356

  男子閉著眼睛,雙眼皮的他好看的很,白皙的肌膚甚至連毛孔都看不到,模模糊糊的聲音更讓人有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力。

  「就睡一小會,我太晚回來了。累…」男子將頭埋在女人的脖頸里,像一個討糖的孩子,撒嬌的賴床不起來。

  余淼淼感受著男子的溫度,按照她昨晚睡著的時間是凌晨一點鐘,那個時候江哲風還沒有回來,那麼按照這麼的時間算過來男人真的睡了幾個小時而已才。

  其實他們都知道對方都已經沒有什麼睡意了,只是那樣的安靜的賴在床上。

  余淼淼的手指把玩著男子的頭髮,這樣的很舒服讓江哲風舒服的偎依在大床上。

  「昨天是不是很累?那為什麼還要趕回來,你昨晚不是說需要等兩天呢?」兩個人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的。好像是在扯著閒天。

  「想你了啊,在那又沒有你。我這不是就回來了嘛。」男子閉著眼睛,笑嘻嘻的對著女子。

  余淼淼撇嘴,手指頂在男子額頭:「貧嘴,哪裡有放下工作回來的道理,要是我會不會被開除?」

  江哲風打了個呵欠,靠在床上,懷裡是擁著的女子:「你覺得他們會有膽量開除你?」

  余淼淼仰頭,看著男子:「那我是不是找了個金主?」然後咯咯的笑起來。

  「一直都是,要不你乾脆辭職好了。我也能養得起你。」男子將女人的頭髮環繞在指間,開玩笑的說道。

  余淼淼小腿在男子的大腿之間踹了一腳,冰涼沒有溫度的腳挨上男子的皮膚:「說什麼胡話。你還要把我安排在喬志明那裡呢,你可別忘了。」

  男子頭一探就進了被窩。一手就捏住了女子的冰涼的腳心,余淼淼怒目對著男子:「色痞子,放手。」說話間女子推搡男人的肩膀。

  江哲風輕輕的吻落在女人的眉間:「乖,我幫你暖暖。為什麼已經過了冬天了還會這麼涼?」說話間男子的眉眼之間都是憐惜、

  那樣的眼神讓淼淼似曾相識,心間一暖。

  「四季都是這樣,你知道嗎我看過一篇文章就我這樣的是上輩子都不被人愛的。是不是很命苦?」余淼淼挽著男人的胳膊,開玩笑的俏皮說道。

  每一個手腳冰涼的女孩就是被上帝折斷了翅膀掉落人間的天使。這一句話雖然矯情但是卻讓淼淼無比的堅信,就是因為在天上被上帝折斷了翅膀,所以才有了現在她們的美好生活。

  男子蹙眉,用自己全部手心的溫度暖熱女人的小腳丫:「瞎說,哪裡來的什麼上帝,那些推銷還都說顧客是上帝,世界上上帝多了去了。」

  余淼淼噗嗤一聲笑了,江哲風啊江哲風,你的邏輯我真的是不敢恭維呢。

  「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歪道理。」

  「你以後怎麼會天天這麼冷,我以後和你一起睡了都,有我給你暖著哪裡來的那麼的涼意。」

  這可是一大早給人餵了一波狗糧啊。

  余淼淼心中怦然一動,還記得同樣的話之前也有人說過,不過就是在分手前他們都沒有躺在一張床度過一個夜晚。

  其實有時候時間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緣分是一件很讓人心動的事情,碰上了不論是哪一件都會讓你耗費掉大量的幸運。

  「我覺得這一般說的話都不準確。」余淼淼在男人的胳膊上畫著圈圈,兩個人懶在床上誰都不想起來。

  「嗯?」男子輕輕地縱鼻。

  「別人都說遇到一個對你好的人需要耗費你所有的幸運,但是很顯然我貌似在和司徒結束之後就遇到你了。那你說我的運氣是不是好到沒朋友?」余淼淼頗為自豪的看著男子。

  江哲風一愣,忘記了——她還有一個司徒銘…

  隨即江哲風表示不滿的一哼:「就他那樣的還算是好男人?和本少怎麼比?」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的濃重的醋罈子的味道。

  「是,不過這樣看來江少你才是個痴情種,三年就什麼都不干看著自己的前女友一路成名。不知道你現在作何感想、」余淼淼已經有了強烈的主權意識了。

  這個男人只能是她自己的,別人誰都不能搶。

  聽到這句話的江哲風不怒反笑,輕輕地捏著女子的鼻樑:「你有沒有聞到好大的一股子醋味?咱們家廚房沒有那麼的多的醋吧?」男子眉眼漾開一陣溫暖的波浪。

  女人翻了個白眼:「我不能和你交流了,江哲風你簡直壞到家了。」

  現在的余淼淼感受著一切來自男人的溫存和愛情的滋潤,這一份的工作又讓她重新邂逅了一場愛情,從小那個司徒銘在她骨子裡刻下來的東西也都漸漸被眼前的這個多重性格的男人抹平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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