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處境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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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淼淼和江哲風的賭注就此開始了。

  「我要去公司了,任姐召喚我了。」余淼淼頭大的搖著自己的手機,向自己的成名路一去不復返的節奏了。

  「我讓司機送你去吧,最近事情多。」男子沉聲說道,最後那句擔心你的安全還沒有開口。就被女人斷然拒絕道:「不用你的御用司機了,我自己有手有腳的啊。晚上見了。」

  江哲風看著女人的身影,根據許樂樂剛剛給自己的名單上和主辦方的時間安排,這個時候的夏之晴應該是已經返回了離城或者是在返回離城的路上。

  梁逸峰自我麻木了很久了,才忽然的想起來還在哲風別墅里的於夢!

  在德坤給梁逸峰打開門的時候,男子一副眉頭深鎖的樣子。

  「梁少,你是不是找我家少爺?」德叔看著梁少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德叔,我找於夢,就是那天住進來的那位小姐。」梁逸峰禮貌的說著,自從德坤和余淼淼搬進來這裡之後,梁逸峰很自覺的少來了,江哲風的感情有進展,他作為兄弟也是開心的很。

  德坤皺眉,那個於小姐不是早就搬走了嗎?那天還是淼淼幫著搬得東西呢,德坤在腦海里回憶起來那天的場景——然後肯定的告訴了梁逸峰。

  「那個於小姐已經搬走了啊。」

  梁逸峰一愣,搬走了?

  「德叔,你確定已經搬走了,什麼時候?」梁逸峰不免有些擔心,於夢已經完全沒有親人了,她之前的家也已經被警方封鎖了,她自己能去哪呢。

  這些天他只是顧著自己和樊微微的事情了,原本以為於夢能在這安安靜靜的待幾天,這才想起來找她,沒想到那個丫頭居然搬走了。

  「已經有兩天了,當時淼淼小姐也在。兩個人一起搬的,我本想找下人幫幫忙,誰知道說是不用。」德叔回憶著那天的情形,實際上於夢也沒有什麼要帶走的,都是一些淼淼覺得日常用得上的都硬塞到了於夢的行李中。

  梁逸峰的眉頭始終都沒有舒展開來,為什麼於夢搬走了連聲招呼都沒有打呢。

  「哲風在嗎?」

  「少爺在樓上,余小姐不在。」德坤說道。

  「好,德叔你去忙你的吧。」男子說道,就往樓上去了。

  江哲風呆在書房裡,看著突然出現的梁逸峰,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已經好幾天都不出現了。

  「終於捨得露面了?這幾天死哪去了。」江哲風窩在皮椅里,看著面前的男子調侃道。

  梁逸峰嘆了口氣,這幾天他的生活也是黑白顛倒啊。

  「不提也罷,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今天才想起來於夢還在你這,這不是就來了。」梁逸峰邊說著邊接過男子遞過來的香菸。

  打火機啪——的一聲打開,淡淡的白煙環繞在指尖。

  「沒找到人?」江哲風明知故問的很漸漸的感覺。

  梁逸峰吐來個煙圈出來:「她搬走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都是淼淼經手的,也就是前兩天的事情?具體搬到哪裡去了我也不太清楚。你要不就去問問淼淼。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直接打電話給於夢比較好。」江哲風壞壞的說道。

  梁逸峰靠在書房的沙發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哪裡有那麼多的精力關注她,這些天就是微微我就忙不過來了。都結束了。」

  聽著梁逸峰有氣無力的話語,江哲風挑挑眉,這是和樊微微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不會是把梁氏企業的股份都拿到手了吧?」江哲風就像是個說風涼話看好戲的人。

  難得梁逸峰苦笑一回,攤手對著男子:「是回來了,不過也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

  聽到這江哲風感興趣的一縱身坐直了身子:「什麼情況?你怎麼拿回來的。難得樊家肯鬆口?」

  多年前的樊氏集團將梁家企業吞併的這一件事情,梁家家破人亡的事情都還解釋不清楚,警方調查也只是說一場意外,梁氏夫婦均屬於自殺。但是這其中的緣由誰又能說得清楚呢。67.356

  「微微給我的。」梁逸峰淡淡的開口,更是讓江哲風怔愣了下。

  「你是說樊微微把自己持有的股份轉讓給了你?」男子的手在桌子上一圈圈的畫著,這麼做是什麼意圖呢。

  梁逸峰點點頭:「是不是很奇怪?我也沒想到,看起來那份股權書在她手裡很長時間了,偏偏挑了這麼個時間給我。」

  江哲風也覺得是有什麼事情了——靜默著沒有接著說話。

  「她說我們終於兩清了。我就是想告訴她其實她也並不欠我的。根本不需要拿這些東西來彌補我。」梁逸峰說著,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忌諱多年前的事情,如果是彌補,那麼這些股份他寧可不要。

  一個樊微微,就是要他拿整個梁氏來換,他都不換。

  樊家也是一個有著歷史的財團之家,從很早開始就已經有了和江家一樣的實力背景。但是這段日子顯得很是平靜,在外七年的親孫女突然回國,到底是要執掌樊氏還是如何?

  「或許是現在她的處境並不樂觀。這東西只有在你手裡才會比較安全。」這是江哲風的思路,憑藉樊微微的腦子,其實這個女人一直都深藏不漏,她和其他的豪門千金不同,即使是這些年一直都默默無聞,但是他們都知道樊氏不可能任由唯一的血脈如此的浪蕩下去。

  梁逸峰探究的看著男子:「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她在樊家的地位岌岌可危?」按理說不應該啊,她是唯一的血脈,即使有一個很能幹的表弟,但是對於微微來說,那還是外人。

  「按照常例,樊老爺子對外稱已經去世了,但是實際上表達出來的意思只不過是退隱罷了,也就是對於樊氏完全放手了。微微也是因此被緊急召喚回來,如果她要是再一度任性不回來。那麼她的情況只會更糟。」這件事情在江哲風看來起碼是這樣的。

  江氏和樊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而近日通過米勒給自己傳達回來的文件,在樊氏集團的簽署方,都已經是樊微微的那個表弟操守了,拿不到企業的實權,即使老爺子有意讓位,得不到董事的認可,也是一件難事。

  梁逸峰將手裡的煙捻滅,他辦理手續的時候只是在想自己和微微之間的情意也只是這樣了,從沒有想到過她在樊家的處境。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來那天的那個電話,她想和自己談談,是想說什麼事情?「那我現在很有必要去找一趟樊老爺子?微微為這個家做了這麼多事情,不能再最後關頭失去一切。」連規範突然決定的說道。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七年之前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微微就在樊家一直都悄無聲息,只是掛著一個樊家長孫的頭銜,卻從來都沒有了公司的實權。

  江哲風看著男人突然笑了:「最近看來是要有桃花運了。」

  梁逸峰皺眉,一個抱枕朝著江哲風過去了:「說什麼廢話!」

  「難道不是?你可別忘了還有於夢那個女人呢。這後事還是得你出面料理啊。於夢自己一個人,我倒是覺得你很有必要關心下。」江哲風一副打算負責到底的樣子。

  梁逸峰看著男人欠揍的樣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不是你英雄救美留了於夢一命?好事做到底,收回家好了。」不禁調侃道。

  江哲風的臉立刻就變了,還要他把於夢收押回家?就是那天他受了槍傷回來,余淼淼看見自己是和一個女人一起,那是分分鐘不想和他說話的表情了。

  「那你最好祈禱我還能多活幾年。」現在的江哲風已經很自覺的規避花邊新聞了,這就叫做採花賊只為一朵花停留了。

  「越來越像個廢物了。」梁逸峰彎唇,不禁調侃道自家的兄弟。

  江哲風傲嬌的皺眉,一副你不懂本少的表情:「淼淼這號人物,也是天下少見的。不是誰都能駕馭啊。」

  「如果你覺得樊老爺子還能信任你,那麼你就去。現在也是樊家上下的敏感時期。你一個外人要是能進得去樊家大院,就足以說明你在樊家的地位了。」江哲風幽幽地說道,其實不是一直都傳說樊老爺子最中意的孫女婿就是梁逸峰嘛。

  只是男子還在猶豫,樊家手裡還隨時都能將他們打垮,那麼他還要去見那一家人?

  「梁子,再給你個消息。昨晚樊家有宴會,就在樊氏集團旗下的酒店。結果不知道樊微微做什麼了,老爺子當場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最後也是不歡而散。」這是今天圈子裡都傳遍的事情。

  大家其實也都是在隔岸觀火,都在下自己的賭注,不知道這最後的贏家會是屬於誰。

  梁逸峰的心思一點點的沉下去,他最了解微微的性子,一言不合就開火,對誰都一樣。

  看來他是要去一趟樊家——

  曾經為了一個人懸崖勒馬,後來為了一個人焚身山崖,沒有理由,只是因為還有一份割捨不下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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