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釋懷與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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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全部的精力都在和董曼曼的爭執中,司徒銘都沒有看到向他們走過來的人。

  余淼淼站在董曼曼的身後,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我是你的死穴嗎?那我現在來了你是不是就要死了?」

  兩個人的爭執在余淼淼開口的那一瞬間都消失了。

  余淼淼看著司徒銘,故作輕鬆的嘴角上揚,也不知道她現在自己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形象,但是現在余淼淼也沒有時間來收拾自己了,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好久不見了,大勺子——」余淼淼嘿嘿的笑著,今天外面的風有些涼,余淼淼的圍巾裹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男子沒有動作,他是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余淼淼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的。

  余淼淼倒是顯得很積極的樣子,走上前去很爺們的拍了下男子的肩膀:「傻了嘛!不就是半年多沒見嗎,你不會連我都不認識了吧。大勺子這名字除了我誰還會叫?」

  余淼淼說這話是為了故意刺激董曼曼,看得出來司徒銘並不喜歡眼前的女子。雖然對於司徒銘一直都不是愛情,那樣的深入骨髓,但是這麼多年來余淼淼是了解他的,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淼淼?!我沒有做夢吧,你怎麼會在這裡的!」司徒銘的驚訝和欣喜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的眼神里是對於余淼淼出現在這裡的全部的展露。

  董曼曼警惕的拉著男子的胳膊,司徒銘卻不動聲色的抽離開。

  「余淼淼,你大半夜的跑到這裡來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阿銘已經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嘛?」董曼曼看起來溫柔的很,但是一旦發起瘋來也是不可理喻。

  余淼淼冷笑,司徒銘生氣的開口訓斥道:「曼曼!你不要再胡鬧了!淼淼今天剛剛回來!你這麼說有什麼意思嗎?」

  董曼曼看著司徒銘黑下來的臉,也感覺自己的話語有些過激,但是仍舊不能鬆口的反駁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如果我今天不來的話,誰知道會錯過什麼的!」

  余淼淼翻了個白眼,我要是一開始就不想要司徒銘和你在一起我會那麼輕易的對司徒銘放手嗎?最開始的時候余淼淼以為司徒銘是真的喜歡面前的女孩的。直到今天lisa說起來司徒銘的變故,她才感覺一切都沒有那樣的簡單的。

  「董小姐以為孤男寡女是不是就一定要發生點什麼?這月黑風高的環境也合適呢。」余淼淼這嘴就沒有饒過人,司徒銘自然是理解她的。

  這時候也是拉拉余淼淼:「算了淼淼,今天的事情你就不要和她計較了她今天的情緒就是不對頭了。」

  余淼淼本來也是覺得這是司徒銘自己的事情,他的女人他會自己處理好的,但是看來董曼曼似乎並不是很想就此罷休呢。

  「你是因為家裡有權有實力的就可以這麼的囂張嗎?余淼淼,阿銘最難的時候你在哪裡呢!你現在回來就是要和我搶阿銘的,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董曼曼!你夠了!現在我就讓人送你回去!」司徒銘這一次是真的怒了,董曼曼死活不走,男子硬拽著女人離開這裡。

  余淼淼站在那裡看著一出鬧劇,過了很久也不知道董曼曼是如何的屈服的,司徒銘是讓司機送董曼曼回去的。

  回頭再看向余淼淼的時候,女子正低著頭踢著腳下的石子無聊的玩著,這一次的回頭注視已經讓他們距離的很遙遠了。

  「不請我進去坐嗎?」余淼淼搓搓手,像個小孩子討糖吃的表情一樣。

  司徒銘看著余淼淼的樣子,突然勾上女子的肩膀,還像他們之前的那樣子一樣:「走啊,你隨時來都可以啊,我又不是不允許。」

  余淼淼低頭笑了:「我害怕碰到管家婆。」

  兩個人說完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司徒銘依舊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可能是因為經歷的事情多了,讓他更加的沉穩,但是他身上的氣息是不同於江哲風的那樣的陰暗低沉的。

  「其實你回來我本來想著去接你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真的是有一種陷入泥漿的感覺了。」男子無奈的苦笑了幾聲,然後將一杯溫熱的果汁遞給了淼淼。

  余淼淼喝著果汁,還是小時候的味道,也是她之前醉酒的時候他經常做給她的。

  「這不是來解救你了?大勺子有什麼困難告訴我啊,就你那些小心思能斗得過那些人?」余淼淼嫌棄的說道

  司徒銘在女子的旁邊沙發坐下來:「余淼淼一向是個女超人,那你來幫我吧。我現在就急需你的幫助。」這是司徒銘第一次在余淼淼面前這樣說,這麼長時間男子真的累了。

  余淼淼看著司徒銘,不知道是心疼還是如何,有些苦澀。

  「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因為喜歡,你何必要勉強自己呢?如果不是lisa姐今天說起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了?」余淼淼語氣里是生氣,她就是生氣。雖然他們沒有走到那一步,但是他們是從小長大的。之前的司徒銘為她遮風擋雨,這一次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卻選擇將她逼走,自己獨自一個人承受。

  司徒銘擺出來一個肌肉的姿勢:「我可是個男人啊!怎麼能輕易的向你開口。」說完還笑意盈盈的。

  余淼淼嘆了口氣:「伯父好些了嗎?等明日你帶我去看看吧。你這樣做也是把我陷入了不義的境地呢。」

  司徒銘點點頭,似乎很累的攤在了沙發上,他在余淼淼面前根本就保持不了什麼謙謙公子的形象的:「他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年紀大了,醫生說需要一段時間的。」

  余淼淼聽著也算是放心了,只要是父母的身體沒有重大的問題就好了。

  司徒銘看著余淼淼,他期盼了好久終於把余淼淼盼回來了,只是這一次的余淼淼回來是因為什麼呢,她和江哲風之間是如何了?顯然司徒銘還不知道夏之晴被余淼淼封殺的事情呢。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好好的警察怎麼不做了?當時不是死活都不回來的嘛。害得阿姨整日的提心弔膽的。」司徒銘有些埋怨的說道,但是也是對於余淼淼滿滿的愛護。

  每一個人其實都會問她同樣的問題,問她為什麼會在這樣的時間裡回來。

  余淼淼頗為無奈的聳聳肩:「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呢,當然是我的任務提前完成啦!我這麼優秀,那點任務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啦!」

  看著余淼淼的笑,司徒銘打死都不會相信的。男子搖搖頭把玩著面前的一個木頭擺設幽幽的到:「其實我都不想一遍遍的提醒你我是個心理學專家的,就你那樣的虛假的掩飾我真的不忍心揭穿你的。是不是和江哲風那個男人不好?」

  被司徒銘一語道破了,余淼淼也頗有些不好意思呢,拿沙發上的靠枕遮住了臉:「就知道瞞過誰也瞞不過你了。你好像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啊。」

  司徒銘冷哼一聲,把擋在余淼淼面前的抱枕拿開:「我可不是什麼噁心的蛔蟲了,你做什麼我都一清二楚的,就你這樣子的怎麼會斗得過那個男人。余淼淼你還真的是不給我長志氣呢!」說完仍舊是一副嫌棄的眼神。

  余淼淼淼像個小孩子一樣委屈的噘著嘴:「那我哪裡知道?我現在都這樣子了你還在這數落我,我看今天還是來錯了,我剛剛都幫你化解一場爭執了,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

  司徒銘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東西,他是一個絕對合格的丈夫,只不過余淼淼不適合這樣的類型,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余淼淼適合的人,女子願意放下所有的生活,洗手作羹湯。

  「今天都這麼晚了,你一會還要回去嗎?」男子看著余淼淼無奈的說道,受傷就回來吧,無論他過得如何,都會一如既往的讓她休息停靠。

  「你這還有我的房間嗎?我讓管家給我留門了。」余淼淼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男子蹙眉:「你在想什麼?這不是買下來的時候就有你的房間的嘛?」

  「那可是之前了,董曼曼會不侵占我的房間?嘖嘖嘖——」

  「你這是帶有人身攻擊的啊,她就沒有在這裡留宿過,我不習慣…還記得你之前每一次去酒吧不回家就在這裡,我都快成你的老媽子了。」男子邊說邊回憶之前的事情,有些許的感慨,再多的回憶他們都明白都已經是過去了。

  余淼淼心裡的那根刺在離城回來之後不會在短時間裡消除的。

  余淼淼一躍而上男子的後背,像之前那樣:「沖啊!帶我衝鋒!」

  「得令!——」男子背著余淼淼衝鋒一樣的上了樓梯。

  余淼淼開心的笑著,這是她這麼多天以來真正的放開的笑著,在這一刻她忘記了讓她受傷的江哲風,忘記了那個百般設計她的夏之晴。

  所有有關離城的一切都被拋在了腦後,她以為她可以釋懷的,等到第二日的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摸著床邊冰冷的床鋪,看著不再熟悉的窗簾,還是會有內心的惆悵和空虛感的。

  一個人從你的心裡抽離開的時候,是一種從胃裡難受的噁心感。她走了,帶走了離城的回憶。江哲風留在了離城,也將她的心全部的留在了那裡。

  傷疤還是很痛,畢竟這才兩天的時間。

  司徒銘將余淼淼輕輕的放在屬於她的大床上:「晚安了我的公主——」

  「晚安。司徒銘!」余淼淼開口

  男子嗯哼的一聲回身看著女孩。

  「我會幫你把公司拿回來的,你不需要去做什麼不願意的事情,我回來了就會幫你的。」余淼淼安靜的說著,但是語氣是如此的篤定。

  男子恬淡的笑了,她是公主也是騎士。

  所有的期盼和釋懷都在這一晚上交織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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