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比基尼行不行
不用太多動作，走幾步轉個身就行，我看看病灶在哪兒。」
鄭硯茹愣住了：「你說什麼？」
「跳段舞。」楚凡重複了一遍，「您這個痛經的毛病跟一般的婦科問題不一樣，我隔著脈摸不出來病灶的具體位置，必須看您活動的時候氣血走到哪兒卡住了。您不用跳得多好，隨便扭兩步就行。」
鄭硯茹的臉僵在那兒，嘴張開又合上，閉上又張開。
「……你認真的？」
「當然。」楚凡表情特別無辜，「您總不能讓我在您身上到處按著找吧？那比跳段舞冒犯多了。」
她站在那兒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想把這個人從頭到腳看穿。
跳舞？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面前跳舞？
開什麼玩笑？！
她鄭硯茹活了四十多年，從擺地攤起家，到坐擁整多個藥材渠道，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被人拿刀堵在巷子裡她都沒皺過一下眉頭，可今天這要求……
實在是越過了她所有的底線！
「不行。」她說，「絕對不行！」
「你換一個。」
「或者你換個其他……形式……」
「沒得換。」楚凡靠在椅背上，語氣特別正經，「我是大夫，您是病人。大夫讓病人怎麼做，病人配合就行了，沒有討價還價的道理。」
「你——」鄭硯茹被他這一句話堵得胸口發悶！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跳過舞！廣場舞都沒跳過！你讓我跳給你看？你也不怕折壽？」
楚凡攤了攤手：「您要是覺得面子比治病重要，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
「我拿不到藥草，總還有別的方法。但您這的毛病繼續疼著。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疼七八天，算下來一年得有一百天在受罪。您還能扛幾年？二十年？您算算剩下這輩子還得疼多少回？」
鄭硯茹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那話像一根針一樣扎在了她最疼的地方。她想起每個月那幾天疼得蜷在床上冒冷汗的樣子，想起開會開到一半臉色發白，不得不中途離場的狼狽，想起這些年求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藥全都打了水漂……
面前這個年輕人說「我能治」的時候，她其實信了五成——
畢竟三招秒化境七品、順勢幫人破境，還被楊老看中的人，說出來的話多少有點分量。
可……跳舞也太丟人了！
還是當著一個小年輕跳！
鄭硯茹攥著拳頭在原地轉了個圈，那股疼從小腹深處翻上來，比剛才更狠了。她咬著牙忍住沒吭聲，但嘴唇都白了。
這個毛病跟了她二十多年。每次疼起來她都想把肚子掏出來扔了。如果今晚錯過去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第二個能治的人了。
她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心裡頭像是有兩個人在打架。
-「你鄭硯茹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廢什麼話？！疼的不是你，你當然不著急！」
兩個聲音在她腦子裡來回撞，撞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警告你。」鄭硯茹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看著楚凡的目光，好像要吃人。
「你要是治不好，我就弄死你。我說話算話！」
「別以為鄭茜能救你，也別以為官方能保你。在華國境內，只要我鄭硯茹想殺人一個人，沒有人能防得住！」
「行。」楚凡點了下頭，表情還是那副「我知道了」的淡定樣子。
「治不好您弄死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鄭硯茹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最後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句：「行。你閉眼。」
？？？
楚凡有些無奈。
「姐姐，我閉上眼睛，是怎麼看你的病灶？」
「你到底想怎麼樣？！」鄭硯茹實在忍不住了！太特麼氣人了！
楚凡也有些不耐煩。
「你穿的少一點，這樣我看的清楚一點。睡衣之類的都行。趕緊，早跳早結束。」
說完楚凡就真的閉上了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鄭硯茹愣了一下。睡衣——
她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箱子裡那些東西，然後臉更黑了。
「……我裸睡。」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楚凡那隻睜著的眼眨了一下，又閉上了。
「……那您有什麼薄的衣服？輕便的、布料少的都行。」
鄭硯茹站在原地攥著拳頭想了半天。她箱子裡除了一堆正裝，就是那套壓箱底的比基尼。
那本來是一時興起隨手買的，買完就扔進了行李箱最底層，連包裝都沒拆過，純粹是因為懶得扔。
她做夢都沒想過這輩子還會把那東西翻出來！
更沒想過是要穿給一個年輕男人看的！
「……比基尼行不行？」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每個字都像是從骨頭縫裡刮出來的。
楚凡閉著眼微微偏了一下頭：「行。完全可以。您去換吧，我在這兒等著，沒您開口我絕對不睜眼。」
鄭硯茹轉身走到包間角落的屏風後面，翻了半天翻出那隻小包。她拎著那兩條布片站在屏風後面，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
當初連看都不看一眼的東西，現在竟然要穿在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脫了外套，比基尼上身的時候，手抖得肩帶扣了兩次才扣上。布料貼在皮膚上的觸感，陌生得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自己。四十多歲了，腰腹上沒什麼贅肉，皮膚也還算緊緻，深藍色的布料把她身形襯得很清楚。
但她看見鏡子裡那張臉——耳根紅透了，眼神又怒又窘……
怎麼看怎麼像逼良為娼。
她攥著拳頭，又做了三次深呼吸，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行了。」
楚凡睜開眼的時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那兩秒里他的表情變化很細微——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一回，然後他就別開了視線，清了清嗓子。
「嗯，這身可以。開始吧。」
鄭硯茹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在原地極其僵硬地轉了個圈。她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窘迫過！
「姐姐，動作大一點，多換幾個動作，只轉圈我看不到啊。」
鄭硯茹的臉黑了：「我已經很放鬆了。」
鄭硯茹愣住了：「你說什麼？」
「跳段舞。」楚凡重複了一遍，「您這個痛經的毛病跟一般的婦科問題不一樣，我隔著脈摸不出來病灶的具體位置，必須看您活動的時候氣血走到哪兒卡住了。您不用跳得多好，隨便扭兩步就行。」
鄭硯茹的臉僵在那兒，嘴張開又合上，閉上又張開。
「……你認真的？」
「當然。」楚凡表情特別無辜，「您總不能讓我在您身上到處按著找吧？那比跳段舞冒犯多了。」
她站在那兒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想把這個人從頭到腳看穿。
跳舞？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面前跳舞？
開什麼玩笑？！
她鄭硯茹活了四十多年，從擺地攤起家，到坐擁整多個藥材渠道，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被人拿刀堵在巷子裡她都沒皺過一下眉頭，可今天這要求……
實在是越過了她所有的底線！
「不行。」她說，「絕對不行！」
「你換一個。」
「或者你換個其他……形式……」
「沒得換。」楚凡靠在椅背上，語氣特別正經，「我是大夫，您是病人。大夫讓病人怎麼做，病人配合就行了，沒有討價還價的道理。」
「你——」鄭硯茹被他這一句話堵得胸口發悶！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跳過舞！廣場舞都沒跳過！你讓我跳給你看？你也不怕折壽？」
楚凡攤了攤手：「您要是覺得面子比治病重要，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
「我拿不到藥草，總還有別的方法。但您這的毛病繼續疼著。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疼七八天，算下來一年得有一百天在受罪。您還能扛幾年？二十年？您算算剩下這輩子還得疼多少回？」
鄭硯茹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那話像一根針一樣扎在了她最疼的地方。她想起每個月那幾天疼得蜷在床上冒冷汗的樣子，想起開會開到一半臉色發白，不得不中途離場的狼狽，想起這些年求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藥全都打了水漂……
面前這個年輕人說「我能治」的時候，她其實信了五成——
畢竟三招秒化境七品、順勢幫人破境，還被楊老看中的人，說出來的話多少有點分量。
可……跳舞也太丟人了！
還是當著一個小年輕跳！
鄭硯茹攥著拳頭在原地轉了個圈，那股疼從小腹深處翻上來，比剛才更狠了。她咬著牙忍住沒吭聲，但嘴唇都白了。
這個毛病跟了她二十多年。每次疼起來她都想把肚子掏出來扔了。如果今晚錯過去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第二個能治的人了。
她的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心裡頭像是有兩個人在打架。
-「你鄭硯茹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廢什麼話？！疼的不是你，你當然不著急！」
兩個聲音在她腦子裡來回撞，撞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警告你。」鄭硯茹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看著楚凡的目光，好像要吃人。
「你要是治不好，我就弄死你。我說話算話！」
「別以為鄭茜能救你，也別以為官方能保你。在華國境內，只要我鄭硯茹想殺人一個人，沒有人能防得住！」
「行。」楚凡點了下頭，表情還是那副「我知道了」的淡定樣子。
「治不好您弄死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鄭硯茹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鐘，最後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句：「行。你閉眼。」
？？？
楚凡有些無奈。
「姐姐，我閉上眼睛，是怎麼看你的病灶？」
「你到底想怎麼樣？！」鄭硯茹實在忍不住了！太特麼氣人了！
楚凡也有些不耐煩。
「你穿的少一點，這樣我看的清楚一點。睡衣之類的都行。趕緊，早跳早結束。」
說完楚凡就真的閉上了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鄭硯茹愣了一下。睡衣——
她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箱子裡那些東西，然後臉更黑了。
「……我裸睡。」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楚凡那隻睜著的眼眨了一下，又閉上了。
「……那您有什麼薄的衣服？輕便的、布料少的都行。」
鄭硯茹站在原地攥著拳頭想了半天。她箱子裡除了一堆正裝，就是那套壓箱底的比基尼。
那本來是一時興起隨手買的，買完就扔進了行李箱最底層，連包裝都沒拆過，純粹是因為懶得扔。
她做夢都沒想過這輩子還會把那東西翻出來！
更沒想過是要穿給一個年輕男人看的！
「……比基尼行不行？」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每個字都像是從骨頭縫裡刮出來的。
楚凡閉著眼微微偏了一下頭：「行。完全可以。您去換吧，我在這兒等著，沒您開口我絕對不睜眼。」
鄭硯茹轉身走到包間角落的屏風後面，翻了半天翻出那隻小包。她拎著那兩條布片站在屏風後面，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
當初連看都不看一眼的東西，現在竟然要穿在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脫了外套，比基尼上身的時候，手抖得肩帶扣了兩次才扣上。布料貼在皮膚上的觸感，陌生得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自己。四十多歲了，腰腹上沒什麼贅肉，皮膚也還算緊緻，深藍色的布料把她身形襯得很清楚。
但她看見鏡子裡那張臉——耳根紅透了，眼神又怒又窘……
怎麼看怎麼像逼良為娼。
她攥著拳頭，又做了三次深呼吸，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行了。」
楚凡睜開眼的時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那兩秒里他的表情變化很細微——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一回，然後他就別開了視線，清了清嗓子。
「嗯，這身可以。開始吧。」
鄭硯茹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在原地極其僵硬地轉了個圈。她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樣窘迫過！
「姐姐，動作大一點，多換幾個動作，只轉圈我看不到啊。」
鄭硯茹的臉黑了：「我已經很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