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權力就像艾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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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權力就像艾zi

  別墅外,越來越多的人到場在人群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鶴立雞群,進入百草社社長徐霄的視線。

  那人也似是看到了徐霄,直接穿過人流走來。

  「在這外面站著,給人家站崗呢。」

  肌肉社的社長許開城一身大碼的黑色西裝,過來張口就是一句損話。

  「我抽菸呢。」徐霄麵皮一抽,抬了抬手,示意對方看自己手上的紫紅色煙槍。

  在追悼會上吸菸,主人家怕不是得給他轟出去。

  當然,這只是藉口。

  實際上徐霄還是抱著在外邊看看有誰來的主意。

  「你呢?」徐霄看著許開城,問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我也想不來的,畢竟現在丹道社換人做主了,可誰叫金主主動叫我來呢。」許開城看了眼徐霄身側的喬月暄,意味深長地道。

  徐霄聞言,頓時露出異色。

  許開城的金主,除了白澤還能有誰。

  在白澤的兩倍丹藥供給攻勢下,肌肉社即便沒有光明正大地站隊,也差不多了。

  過往丹道社一直用丹藥供給卡肌肉社的脖子,現在一朝解放,當然不可能靠向雲殊那邊。

  「超級新生特意打電話給我,說死者為大,大家好列也是校友,總不能不來送雲晏最後一程,

  這豈不是顯得他心胸狹窄?」

  許開城掛著怪笑,道:「所以我來了。」

  而白澤,估計也是不遠了。

  既然要送最後一程,那當然得本人親自到場才夠誠意。

  「嘶一—」

  徐霄拿起煙槍,深吸一口,然後吐出淡藍色的煙氣,「這可真是·:·膽子夠大的。」

  正如白澤之前和沐瑤光說的一樣,誰來參加追悼會,都不及他來顯得不合適。

  徐霄身旁的喬月暄更是面色一變,然後無聲離開。

  對此,徐霄面色不變,依舊抽著煙。

  而許開城則是轉身,站到他身旁,同樣是看著進出的人群,問道:「你的副社長是百分百挺雲殊的,你呢?」

  「我?」徐霄吞雲吐霧,道,「我的未來是個醫者,可不想參與你們這些打打殺殺的。我們的院長也不希望我們有明顯的立場傾向,只單純當個治病救人的醫者。要不是月喧找了雲殊當男朋友,她其實比我更符合院長的意向,更適合當社長。」

  隨著徐霄的言語,那淡藍色的煙氣呈現出一絲危險的光澤。

  「你少來,誰不知道你們醫學系一個比一個危險。」許開城對此之以鼻。

  說治病救人,醫學系確實厲害,但論殺人,醫學系也不逞多讓。

  現代的醫學和生物學、化學等高度綁定,科學越是進步,醫學也越能得到發展。

  其他的學問都是因為和武道的結合,而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唯獨醫學,可以說和武道是互補的武道使得醫者能夠手操刀氣進行微創手術,而細菌、細胞等學術理論,也使得醫、毒、蠱等方面的武功得到了極大的拓展。

  醫學院的院長,更是將細菌和蠱術兩者完美結合,早些年間可是凶名赫赫。

  「無論你怎麼說,百草社的宗旨也是不參與任何爭端,和法政系的那群傢伙一樣。」

  徐霄慢條斯理地說著,繼續看著進出人群。

  一輛黑色的轎車遠遠停下,從車上走下三人。

  其中一人面相帶著稚氣,看起來也就十六歲左右,卻面帶冷峻之色,顯得傲氣異常。

  徐霄看到這人,目光一頓,「小神童曲明風·:

  燕京武大的小神童也來了。

  從情理上來講,燕京武大的學生來參加追悼會,不是稀罕事情。

  學校又不是那種幫派,管不著學生的交際,也不可能禁止學生結交另一個武大的學生。

  甚至今日到場的人當中,絕對不乏從燕京武大畢業的人存在。

  但在這個關頭,燕京武大的曲明風過來,卻難免不讓人多想。

  而在小神童向著這邊走來之時,後方又有人前來。

  一大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來,那整齊的隊伍外加面無表情的神色,使人不由懷疑這是不是某個黑幫來砸場子了。

  為首的人更是令徐霄和許開城眼熟。

  一一白澤。

  白澤和洛水沒有穿西裝,只是穿著一身黑色的常服,就這麼走了過來。

  「天文社的人果然也來了。」許開城咧嘴笑道。

  跟在白澤身後的,正是他新收的馬仔一一天文社的人。

  這麼一群人氣勢洶泌地接近,正好和前面停步的三人撞上面。

  「白澤!」

  曲明風死死盯著白澤,「你還敢到這裡來?」

  白澤停步,看著對方,「抱歉,小朋友,我們認識嗎?」

  咔吧一曲明風握緊拳頭,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大,這是你在少年杯六十四強賽擊敗的那個。」

  洛水在一旁相當狗腿地提醒道:「記得是叫什么小神童,燕京武大的。」

  「想起來了,沒天賦的那個。」白澤恍然這兩人一唱一和,在短短時間內就挑起了曲明風的怒火,讓他恨不得將兩人千刀萬剮。

  比敵視更令人憤怒的是無視,比無視更體現輕蔑的是遺忘。

  曲明風這位小神童被白澤打得一敗塗地,這半年來是時刻不忘當日恥辱,結果再見面時,白澤說他忘了。

  不過這位小神童這段時間似是養氣功夫見長,倒是沒有憤怒到失去理智,直接動手。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打不過白澤。

  曲明風死死盯著白澤,冷聲道:「當初你給我的恥辱,遲早有一天我會加倍奉還,但不是今日。今天是雲晏的追悼會,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有臉過來!」

  「小朋友,在追悼會上可不要提什麼殺啊,死啊,這些字眼,會犯忌諱的。」

  白澤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揮動,示意「不能」,然後道:「對於雲晏學長的遭遇,我也是無比震驚,無比痛心,作為同校學弟,我來參加追悼會,也是應有之義。倒是你們幾位,又怎麼和雲晏學長扯上關係的?」

  曲明風聞言,死死咬牙。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臉,睜著眼睛說瞎話。

  洛水則是再度給白澤解惑,道:「燕京武大的曲院長之妻和雲晏學長的母親是閨中密友,雲晏學長的母親和曲院長曾經是同事,曲院長之妻目前是華亭市武協分會的分會長,華亭市武協分會和雲萊集團一直是有商務往來的。」

  「另外,雲景明先生的表妹,和曲院長的好友是夫妻關係。」

  簡而言之,雙方關係其實頗為密切。

  「好傢夥,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這兩家的關係都能形成一張人脈網了。」白澤像是非常驚訝。

  事實上,他之前聽洛水提前介紹之時,也確實是相當驚訝。

  他是真的沒想到,雲家還和曲家有這麼多的關聯。

  但仔細一想,倒也確實是有可能的。

  這地位越高,位置就越少,同層次的人確實是更容易產生關聯。

  所謂聯姻,就是這麼來的。

  而且從那位曲院長的角度來講,和雲家產生聯繫,是大大有利於他的。

  哪怕是雲院長不願意和他有聯繫,雲院長的兒子呢?兒媳呢?

  只要有心,辦法多的是。

  「你要是有時間,可以自己看一下詳細資料,這兩家的關係可是匪淺,在華亭市那邊,很多人都和他們有關係。」

  洛水掛起譏嘲之色,「他們雙方的親戚,可是在華亭市織起了一張大網,正應了一句老話,權力這東西就和愛滋一樣,能夠通過母嬰、血液、性來進行傳播。」

  「軟一」

  白澤揚手,做制止狀,「洛水啊,不利於團結的話千萬不要說。我們要相信,雲景明先生和曲院長的心都是好的,他們應該不會像我們想的那樣假公濟私。」

  「老大教訓的是。」

  洛水連忙收起譏諷之色,同時對周邊眾人道:「諸位,請忘記我剛才的不當言辭。」

  至於周邊的眾人信不信,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反正百澤身後的天文社成員都露出曬笑之色。

  前來參加追悼會的玉京武大學生,此刻也有不少帶著異樣的眼色看著曲明風等人,也看向不遠處的別墅。

  武大確實不是幫派,不會禁止學生和其他的武大學生交際。

  但是,玉京武大和燕京武大這些年互相較勁,雙方可是積累了不少矛盾。

  而現在,突然聽到自家武道院院長的家人,和對方武道院院長有往來,甚至有利益關係,這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反感。

  並且,洛水所說的權力本質,也讓一些學生相當厭惡。

  偏偏這兩家人確實是在華亭市織起了一張大網。

  「厲害啊。」

  接近的徐霄和許開城聽到這一番話,忍不住低聲道:「白澤這一手,夠厲害的,而且敢在追悼會場地之外這麼說,更是厲害。」

  這都已經不是墳頭蹦迪了,白澤這是把活人、死人一起,今天他來這裡,槍口可不只是朝著死人,也朝著活人。

  「我現在都有些不敢冒頭了,」許開城也是壓低聲音,從心道,「這傢伙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我真怕他今天沒法活著走出去。不過他這番話,都是很容易讓某些人產生好感,尤其是荊芥那傢伙。」

  他說的荊芥,是任俠社的社長,其本人是實打實的草根出身,一路走到現在付出了極大的努力,最看不上那些靠人脈和權力的。

  任俠社的成員,也基本都是意氣相投,很有一種古代俠客的浪漫風氣。

  此前荊芥不參與白澤和雲殊的對立,是因為白澤這傢伙其實雖然有能力,但也有人脈支持,要不然絕對沒法在短時間內迅速竄起。

  荊芥不想站在雲殊那邊,也同樣不想和白澤站一塊兒。

  但在今日之後,任俠社也許會偏向百澤這邊。

  「我看到任俠社的人了,荊芥也許很快就到了。」徐霄目光巡,敏銳鎖定一個正在使用手機的青年。

  任俠社的人今日也到場了,只是重要成員沒現身。

  可在白澤說出這番話後,社長荊芥也許會趕來。

  同一時間,許開城收到了一則消息。

  他打開一看,發出一聲無奈嘆息,「老子今天也要上了,肌肉社招收的新人帶著前輩們的意見,要支持白澤。」

  「那個少年杯的亞軍?」徐霄問道。

  許開城點頭。

  白澤的到場,就像是重石擊水,激起千層浪,一時間都讓追悼會少了幾分肅穆,多了幾分熱鬧曲明風聽到周圍若有若無的議論聲,神色陰冷,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樣。

  他終於是按捺不住脾氣,就要開口,卻被身邊的一人阻止。

  「這位玉京武大的同學,今天是你學長的追悼會,你這麼做,有些不應該吧。」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五官看似平凡,氣質卻似山嶽般沉穩的青年上前一步,揚聲道。

  他的出聲,壓住了曲明風的怒意。

  這位小神童甚至收起了傲氣,甘心站在後面。

  白澤也是看向此人。

  又或者說,他的目光始終將此人囊括在內,關注著他。

  比起曲明風這位小神童來,還是這沉穩青年更令白澤在意。

  曲明風在半年多前是二星,現在也依舊是二星。他還未成年,可不敢動用影響到身體發育的法門,雖有大量資源助益修行,但進境是絕對趕不上白澤的。

  當初的白澤能夠一星勝他二星,現在白澤三星了,更是沒把他放在心上。

  反倒是燕京武大的其他高手:·

  「怎麼稱呼?」白澤問道。

  「燕京武大,蕭蒼書。」青年淡淡回道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機,隨著他的出聲,悄然向著前方席捲。

  「原來是燕京武大武道社的副社長。」

  白澤同樣是神色平淡地道出對方的身份,然後掛起一絲輕笑,道:「你說得對,確實是不該影響到雲晏學長的追悼會。所以現在,我打算過去追悼學長,燕京武大的同學,能夠讓一讓嗎?」

  能讓嗎?

  「抱歉,我不能讓你擾亂這場追悼會。」蕭蒼書凜然道。

  他們毫無疑問是抱著善意來的,和白澤天然對立。

  現在白澤擺明了是要墳頭蹦迪,蕭蒼書於情於理,都得阻止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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