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烏薩斯魅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28章 烏薩斯魅魔

  「與其現在匆匆去找尼歐斯的麻煩,倒不如暫時等著,晾他一段時間。那樣,也許效果更佳。」

  弗拉基米爾充分展現出了老一輩人的從容,以及對人間之神的了解。

  哪怕弗拉基米爾現在找到人間之神,也未必能夠一舉擊敗他,而且人間之神可能還布置了陷阱。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一直不現身,讓人間之神時刻處於警惕之中,難以全心全力地去煉化創生之火。

  總不會真的有人以為弗拉基米爾一直都在騎馬趕來的路上吧?

  人間之神是相信弗拉基米爾一直在趕路呢,還是相信他正在暗中窺探,等待時機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白澤,也乾脆找了個地方坐下。

  既然弗拉基米爾不急,那白澤當然也不必急。

  就算確定了人間之神的所在,去打人間之神的也是弗拉基米爾,而不是白澤這麼個連天關都沒到的九星武者。

  「比起尼歐斯來,我其實更好奇是哪個小伙奪走了烏薩斯女兒的芳心。

  ,弗拉基米爾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澤,「結果一調查,還真是讓我這個老傢伙嚇了一跳。

  你在十八歲時才踏入一星,現在竟然已經九星了,這突破的速度,當真叫那些苦修的人汗顏啊。」

  這位烏薩斯神敵的東夏語出乎意料的好,要不是長相有異,都能讓人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東夏人。

  白澤聞言,平靜說道:「人們總是認為,一個人要成功,必須要吃苦,要流汗,唯有如此才能收穫成功,踏上高峰。但很多時候,吃苦流汗只是最基本的因素,甚至未必是必須的因素。」

  「你的意思是,你的力量增長速度是正常的?」弗拉基米爾問道。

  「不,我的意思是,總有些人是能違背常人認知的,」白澤道,「比如我,比如沐瑤光,比如葉卡捷琳娜,又或者說······閣下。」

  「我可比不上你們,只不過是一個運氣好,吃到時代紅利的老傢伙罷了。」弗拉基米爾摘下帽子,露出了中年危機的頭頂。

  「能吃到時代紅利的人很多,但能成神敵的人屈指可數。」

  白澤沒被這看起來稀鬆平常的中年大叔給騙到,看向他的自光雖是平靜,但難掩慎重,以及一些敬佩,「能夠如閣下那般將神意分享,為了一國鞠躬盡瘁的神敵,目前就只有閣下一人了。」

  本來還能算上一個第三神敵,那位曾經也是為了東夏毅然決然選擇了《北帝黑律》,成為了律法的化身。

  要是沒有那種奉獻的精神,他也不可能以《北帝黑律》成就神敵。

  《北帝黑律》對心境的嚴苛,可說是所有功法之最。

  只可惜,第三神敵被大自在破了心境,最終墮落,所以現在就只剩弗拉基米爾一人了0

  弗拉基米爾聞言,不由失笑。

  「你倒是會吹捧,還盡挑好的說,堵住了我的話頭。」他啞然道。

  這位烏薩斯神敵說到白澤那違反常理的精進速度,實際上是想試探一下白澤的底細。

  白澤能夠擬化出烏薩斯的光輝,甚至潛入烏薩斯戰士的神意溝通之中。若是他有什麼不軌的心思,烏薩斯很少有人能夠防住他。

  而且從內部的破壞,可遠比外界的威脅大多了。

  這一點,從背叛的第三神敵就可以看出。

  那一位可是一手癱瘓了司法,更別說暗中做的其他事情了。

  弗拉基米爾固然是相信葉卡捷琳娜的眼光和靈覺,但該做的防備也需要做。

  如果白澤當真有什麼險惡用心,那他可就得領教一下,烏薩斯神敵的冷酷了。

  結果白澤不光是好話盡說,還將自己能夠潛入烏薩斯神意的事情給揭了出來。

  他了解弗拉基米爾對烏薩斯的奉獻,單這一點的了解,就勝過很多領悟烏薩斯光輝的人了。

  再加上弗拉基米爾本身在意志領域的極高造詣,使得他能夠看出白澤的話語並非弄虛作假,而是帶著一種坦誠和敬佩,做到了取信於人。

  這小伙子,似乎也沒之前看到的那麼髒,也就是底線低了點。

  這種人,烏薩斯也不是容不下。

  一個國家,需要各種各樣的人,底線低乃至是沒有道德的人,也是需要的。

  烏薩斯這個國家還沒到天下大同的地步,也同樣需要對外擴張,需要鐵血和冷酷,弗拉基米爾甚至自認為不算好人。

  「哪裡,我只是在表達對閣下的敬佩罷了。」白澤含笑道。

  「沒想到還能收穫一份出人意料敬佩。」

  弗拉基米爾不由一笑,然後緊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加入烏薩斯吧。安德烈說的沒錯,你確實很有烏薩斯精神。」

  不好,原來是沖我來的。

  白澤也沒想到,弗拉基米爾會開口招攬。

  並且和尋常的招攬不同,這位神敵直接敞開了神意,將自己的坦然、抱負,甚至是未來的願景分享出來。

  這感覺,怎麼比葉卡捷琳娜的誘惑還有點難頂啊。

  你以為的美人計:大爺,快來玩啊。

  實際上的美人計:小同志,要和我一起去延安嗎?

  別看白澤現在這樣子,其實他也曾有過一段熱血歲月,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十三億國家的接班人,還沒成為牛馬。

  只可惜—

  這裡終究不是前世。」

  白澤平復心神。

  要是換做前世那個年代的前輩們來,白澤說不定還真中計了。

  可惜,現在招攬他的是一個異世界的烏薩斯大叔。

  「多謝,但我還是想做一個東夏人。」白澤拒絕道。

  「真可惜。」弗拉基米爾也是相當惋惜。

  同時,他也有些意外白澤能夠這麼快就回過神來,明明之前招攬國內那群老朋友時,堪稱無往不利的。

  烏薩斯軍方之所以會有少說七成人領悟神意,成為弗拉基米爾的追隨者,和他本人的人格魅力脫不開干係。

  別看這位烏薩斯大叔一副不起眼的模樣,實際上他可以說是烏薩斯魅魔。

  在惋惜之後,弗拉基米爾收起了和煦之色,道:「既然不願加入烏薩斯,那麼想當烏薩斯的女婿,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白澤:「....」

  他謹慎地道:「其實不結婚一「7

  他在弗拉基米爾那突然變冷的自光下閉上嘴巴。

  「首先,你需要替我跑個腿,去通知正教牧首喬瑟夫,告知有關尼歐斯,也就是人間之神的消息。」

  弗拉基米爾接著道:「順便提醒一下,喬瑟夫對於喀秋莎一直不太滿意,試圖將正教的信仰匯於一身。若是他知道你的身份,可未必會有什麼好態度。」

  「哦,對了。我和你們東夏的裴東流已經聯繫過了,他委任你為外使,過來聯繫烏薩斯,雙方達成共識,對付西聯在火焰沙漠的人馬。」

  也就是說,這下是必須去了。

  裴東流給出了權力,白澤想要這權力,就要履行義務。

  並且若是要給西聯方不斷施壓,烏薩斯的力量必不可少。

  但是,烏薩斯正教那位「鋼鐵牧首」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此人的強硬名聲,白澤這個東夏人都有所耳聞。

  那是一個純粹的,極端的,烏薩斯主義擁護者。

  他本是烏薩斯軍方的元帥,甚至可以說是弗拉基米爾的繼承者之一。

  因為弗拉基米爾認為他「望之不似人君」,喬瑟夫棄戎從教,通過研究聖子遺骸,將正教的體系建立起來。

  烏薩斯正教多年來一直試圖傳教東夏,喬瑟夫本人對東夏也是秉持著威脅論和制擘想法。他要是見到白澤,會有什麼態度,那是可想而知。

  但是,以如今的局面,烏薩斯必須和東夏聯合才行。

  白澤心中轉著念頭,弗拉基米爾讓我去見喬瑟夫,是不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喬瑟夫已經被徹底踢出了繼承序列。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未嘗不是一種表態。

  表明烏薩斯要聯盟的誠意。

  以一個鐵血強硬派的被打壓,來展示結盟的意向。

  不過想要正式結盟,又需要東夏這邊表明實力。

  於是,白澤就成了一個展示肌肉的人。

  一時間,白澤想到了諸多彎彎繞繞。

  軍神一個看起來只會打仗的,以及弗拉基米爾這位看似和藹可親的大叔,兩個神敵湊在一起,卻是藏著一百個心眼子都不止。

  這兩人絕對達成了一些邪惡的py交易。

  不過看弗拉基米爾本來的意思,是打算當一回牛頭人,直接略過和軍神的交易,將白澤給牛走。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想不到弗拉基米爾這偉光正的神敵,還是個牛頭人。

  白澤一邊在心中腹誹,一邊起身,道:「需要我做到哪種程度?」

  「面對一個半神,還有這等信心,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

  弗拉基米爾微微一笑,道:「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做到什麼程度,我拭目以待。不過最好還是要量力而行,免得喀秋莎還沒嫁人,就成了個寡婦。」

  作為烏薩斯的神敵,弗拉基米爾不能光明正大地對喬瑟夫進行打壓。

  雖然神敵的權力可以說是無限的,但弗拉基米爾的道德限制了這份權力的發揮。

  他不想讓神敵的權力過度擴大。

  也正是因為這種想法,讓弗拉基米爾反對喬瑟夫上位。

  「在這個時代,人們需要一個崇拜的對象,但過度的個人崇拜,不是一件好事。」

  弗拉基米爾道:「喬瑟夫樹立個人崇拜,剛愎自用,若是能夠打醒他,那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說著,就彈指送出一點赤光,落到白澤的手上。

  那赤光當中所包含的,正是正教護教軍如今所在的位置。

  顯然這位早就趕到了,甚至一直都在火焰沙漠中游弋,旁觀著各方動作,而不是如白澤之前所想的那般,一直都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而他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讓白澤怎麼勁怎麼來了。

  白澤也正有此意。

  因為喬瑟夫這位鋼鐵牧首,可以說是站在葉卡捷琳娜的對立方。

  他試圖匯聚正教信仰於自身,當了葉卡捷琳娜的路,也擋了白澤的路。

  葉卡捷琳娜的信仰,不就是白澤的信仰嗎?

  你打算對我的信仰做什麼?

  白澤還打算日後利用一下烏薩斯的信仰,來助長自身的《大乘佛道》呢。

  這般想著,白澤伸手虛握,仿佛是拿著個無形的帽子,戴到頭上。

  下一瞬間,筆挺整齊的黑色軍裝出現在白澤身上,甚至連面孔都出現了巨大變化。

  「忘了和閣下說了,其實我在烏薩斯那裡,也是有個身份的。」

  白澤向著弗拉基米爾笑道。

  當初軍事家可是直接給白澤造了個軍方的身份,甚至連過往資料都給造好了。

  所以這一次,可不是東夏人去和鋼鐵牧首對拼,而是烏薩斯軍方和正教的權力傾軋。

  這也算是給弗拉基米爾添點堵了。

  白澤話音落下,就憑空消失,恍如一道從未存在過的幻影。

  弗拉基米爾眼見他跑路,也是啞然失笑。

  「早就有身份了······呵呵,看來老朋友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軍事家特意製造這麼個身份,顯然不是單純地打掩護。

  他十有八九也是打算牛走白澤。

  只不過看白澤的意思,軍事家的想法也不順利。

  「這年輕人雖然底線有那麼億點點低,但至少他熱愛他的國家。」

  弗拉基米爾輕聲道:「他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

  如果白澤毫不猶豫就跑去了烏薩斯,弗拉基米爾反倒要多留一份心了。

  他拒絕,弗拉基米爾固然遺憾,卻也對此頗為滿意。

  只是這樣一來,想牛的心思是越來越強烈了。

  「看來還需要多謀劃一下。」

  這般說著,弗拉基米爾伸手劃出一個光幕,裡面呈現出影影綽綽的人影。

  作為烏薩斯魅魔,弗拉基米爾在正教之內也有粉絲。

  甚至護教軍中,也有人溝通了烏薩斯的光輝。

  所以,他能夠旁窺護教軍那邊的情況,也是很合理的,不是嗎?

  光幕中情景變化,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嘈雜聲起。

  那是白澤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