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古辛的妹妹古笙！她可能並非人類
「怪物！她是怪物……」
看著蜷縮起身體，不停顫抖的恐懼女人，古辛眉頭緊鎖。
他發現，女人她脖子與手臂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寒毛與雞皮疙瘩。
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甚至導致生理性的恐懼，說明她是真的怕。
怪物……
什麼意思？笙笙嗎？她是怪物？
眼見女人神智逐漸崩潰，古辛明白繼續問估計也沒用了。
但他有辦法。
「我用這枚金幣，買下你的忠誠。」
古辛取出了一枚金幣，放在了余荷花的身前，他的手上，已經出現了【洗腦】。
【洗腦】的邪惡魔力逸散，余荷花的神情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看著古辛的眼神逐漸變得狂熱。【洗腦】之力！啟動！
「主人……」
她慢慢起身走到桌邊，跪了下來。
「余荷花，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忠誠是絕對的，我也可以毫無保留的信任你，對嗎？」古辛注視著余荷花，微笑道。
「當然！主人，哪怕是為了您去死，我也願意！」
余荷花語氣非常激動。
「不用，你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留著有用之軀，為我效力。」
「是！」
余荷花極為感動，感動的熱淚盈眶。
「那麼余荷花，能請你告訴我，這個女孩子，當初是你拐走的嗎？」
古辛拿起那張自己一家三口的合照，對余荷花問道。
「主人，她……她是個怪物！！」
余荷花看到古笙的照片，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顫抖，臉色慘白。
但對古辛的忠誠，還是讓她壓下了心底那股恐懼，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是，或者不是？」
「是，我當時在公園草坪上看到了這個女孩子，見她生的可愛，而且邊上沒有大人，就騙走了她。」余荷花語氣還是帶著輕微的顫抖。
「後來呢？」
「後來，我們把她跟其他的孩子關在了一起，帶到了阿爾美齊亞帝國。」
余荷花低頭說道。
「大夏國內，對人口買賣抓的實在是太緊，但其它帝國不一樣，所以我們搞到的那些孩子，都是送到國外。」
「當時也是這樣，我們當時在羅格雷斯城外的一處密林與約好的對象進行交易，但是……」余荷花的身子再次顫慄了起來，瞳孔不斷的顫動，恐懼再次填滿了她的心房。
「但是什麼？」
古辛開口問道。
羅格雷斯，正是阿爾美齊亞帝國的帝都，所以古笙是被帶到那邊去了嗎？
余荷花聽到古辛的聲音，卻是恐懼的搖頭，她的面容扭曲的變形，眼中蓄滿了淚水。
「不要怕，余荷花，我就在這裡，放心，作為你的主人，你永遠都可以信任我，我會保護你的。」古辛強行按耐下了心理的煩躁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對余荷花溫聲道。
他需要安撫住她的情緒，他需要知道後續的真相。
「主人……」
余荷花聞言情緒果然穩定了很多，她擡起頭，熱切而崇敬的望著古辛。
被洗腦的她，此刻對古辛的忠誠與信賴，已經突破天際。
「所以完全不用怕，這裡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我會保護好你的，把你當時看到的，告訴我，好嗎？古辛柔聲開口。
余荷花快速深呼吸，她不斷的給自己做心裡建設，終於還是穩定下了內心的恐懼。
回憶起了那個黑暗的夜晚。
「當時，我們團隊一共有十七個人，帶了大約二十多個孩子，我們團隊的頭領，是一名三階的刺殺者。」
余荷花低聲道。
古辛點了點頭，並沒有太意外，這個世界哪怕是人販子，也沒有這麼好做的。
如果不是職業者，只會被黑吃黑。
「與我們交易的是羅格雷斯的一個地下社團，當時他們來了大約四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似乎是一名主教。」
「當時，他一眼就看上了那個小女孩。」
余荷花繼續講述著。
「那個小女孩外形太過精緻了，在這麼多的孩子裡，也是最出眾的那一個，而那個主教，他有怪癖。」「他尤為喜歡小孩子，所以在交易還沒結束的時候，他就想要對那個小女孩動手。」
聽到這裡，古辛的神色已經沉了下來。
「那個小女孩很聰明，她一直在哭，她在求救，然後……然後……」
說道這裡，余荷花的語氣再次抖了起來。
「然後怎麼了？」
「那片樹林，活過來了……全都活過來了……」
余荷花語中滿是恐懼。
「所有的樹木，全部都活過來了，到處都是樹根、藤蔓，整座森林都活了過來。」
「它們就跟被觸怒了一樣，全部都長出了鬼臉，把所有人都吞掉了！」
「阿強被荊棘扎的千瘡百孔成了血人，阿勝被一條條樹根刺穿，從他的眼睛、嘴巴裡面刺了進去，又從他肚子裡捅了出來！」
「全都死了，所有人全都死了，只有那個女孩子……」
余荷花抱著自己的腦袋，聲音尖銳而驚悚。
「那個女孩子怎麼了？」
古辛凝視著余荷花。
「她被那些活過來的樹木托舉起來，看著我們，她在笑……」
「魔鬼！她就是個魔鬼！！」
深深的看著狀若瘋癲的余荷花，古辛眉頭緊鎖。
「冷靜一點，余荷花，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看到了！我看到她了！不要過來！怪物！求求你，不要過來了！」
看著哀嚎瘋癲的余荷花，古辛不論如何安撫，都無法令她平靜下來。
再次回憶起了那個夢魘一般的夜晚，余荷花心態已經徹底崩了。
「罪有應得。」
古辛毫無憐憫的轉身離開，離開前也解除了對她的洗腦。
「古辛先生，問完了嗎？」
守在門口的中年人對古辛恭敬問道。
「嗯，她受到了很強的刺激，估計已經瘋了。」
「需要處理掉她嗎？王城主吩咐過，讓我聽從您的吩咐。」中年人毫無波瀾，依舊尊敬。
「送到精神病院，別讓她死了。」
古辛平靜回道，他這個人心善，可不忍一條生命這麼無辜的逝去。
他要讓這個余荷花一直活著，一直。
死實在是太便宜了。
「是。」中年人頓了一下，而後點頭。
「辛苦了，麻煩你跟王叔叔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需要我派人送您嗎？」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好的，您慢走。」
古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笙笙……
走出了城主府，感受著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古辛深呼吸。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古笙當時被帶到了阿爾美齊亞的帝都羅格雷斯城外。
而且………
如果余荷花沒有發瘋胡說八道，他妹妹身上，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發生。
「當時笙笙才六歲，為什麼……」
古辛眉頭緊皺，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他可以肯定，那個時候古笙並沒有接觸過任何超自然力量。因為他們的媽媽，就是一個普通人。
那個時期他跟古笙也才六歲，根本就沒有接觸職業者圈子，不然古笙也不至於被余荷花這麼一個普通人給拐走了。
但余荷花所說的，古笙在羅格雷斯城外的樹林裡大開殺戒，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其中還有一個三階的刺殺者跟主教，全都被古笙殺了嗎？
一個六歲的女孩子，殺了包含兩個三階職業者在內的的二十多個成年人？這特麼是開什麼玩笑。突然的覺醒嗎？
「真該死。」
古辛暗罵了一聲，他此刻腦子有點亂。
「但總算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古辛逐漸冷靜下來。
第一.如果余荷花沒有撒謊，可以肯定的是，古笙應該是有操控植物的能力。
這種能力在人類職業者中是極為少見的，可以作為線索。
第二.古笙當時是被帶到了阿爾美齊亞帝國羅格雷斯附近，如果她還活著，她現在很可能還在阿爾美齊亞帝國。
「阿爾美齊亞帝國……」
古辛沉吟了一番，對於這個與大夏帝國旗鼓相當雄踞西方的強大帝國，他並不熟悉。
估計王叔叔他們也沒有什麼手段進行詳細的調查。
當然，麻煩還是得麻煩他們的，不過有一個人或許可以真的調查到很多信息。
古辛走在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從話筒中傳來了一些禱告聲。
「餵？古辛閣下嗎？」
肅穆卻溫潤的聲音傳來。
「是，亞斯米特大主教，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古辛調整好情緒，笑著道。
「嗬嗬，剛剛帶著教士們進行下午對女神大人的禱告，並不礙事。」亞斯米特語氣依舊很祥和。「閣下是有何事需要幫助嗎？」
亞斯米特主動提問，他可不覺得古辛特意打電話給他是為了閒聊。
「是，晚輩的確有一件事想要請大主教您幫忙。」
「閣下請直言，如果我能幫得上的，絕不推辭。」
亞斯米特聲音嚴肅了很多，古辛可是給他做出了天使卡牌的恩人，而且還是藍心認定的未來丈夫。嗯，亞斯米特心底里也是把古辛當成未來的教皇丈夫了。
「是這樣的，不瞞大主教您，我小時候有一個親妹妹，不過在六歲時……」
古辛對亞斯米特講述了一下情況。
「原來如此，所以古辛閣下您是想要我幫您找尋一下古笙小姐是嗎？」
「對，亞斯米特前輩您乃是光明教會的高層，我這邊在阿爾美齊亞帝國實在是沒有什麼人脈，所以想要請您幫個忙。」
古辛說道，沒錯，光明教會作為全世界最大的教會，在阿爾美齊亞帝國同樣建有分部。
而且阿爾美齊亞帝都羅格雷斯的光明教會分部，同樣也是有一位紅衣大主教坐鎮。
也就是說，光明教會在阿爾美齊亞帝國勢力與影響力其實也不小。
「請交給我吧，我會通知羅格雷斯那邊的教會分部，坐鎮於羅格雷斯教會的帕特魯努斯紅衣大主教乃是我的好友，一定會盡力幫您找尋您妹妹的線索。」
亞斯米特沉聲保證道。
「十分感謝您。」古辛心中鬆了口氣，對亞斯米特感激道。
「不過閣下，您還需做好準備，畢竟已經十幾年過去，您的妹妹可能已經……」
「我明白，不過我相信我妹妹她應該還在人世。」古辛並沒有把余荷花最後說的那些告訴亞斯米特。「是，願女神保佑她。」亞斯米特也衷心希望古辛能跟自己的妹妹團聚。
古辛思索了一下，對亞斯米特開口。
「大主教，您見多識廣，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諮詢您。」
「閣下您請問。」
「我想要知道，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她有沒有可能具備特殊的力量，就是在危險之際，突然爆發，甚至擁有殺死三階職業者的能力呢？」
古辛委婉的詢問道。
亞斯米特作為光明教會的紅衣大主教，閱歷與眼界自然非凡，古辛覺得他可能知曉。
「閣下是說幾歲的小孩子？」亞斯米特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沒錯。」
「………理論上這不可能。」亞斯米特認真思考了一番，如此回道。
「古辛閣下，哪怕是特殊的存在轉生而來，正常情況下在年幼之時，也不可能具備特殊力量。」「您了解藍心冕下的特殊，我也不瞞您，哪怕是藍心冕下，她在年幼之時，也不具備殺死三階職業者的能力。」
「藍心冕下為女神神選，她是大天使轉生，但轉生後，她身為大天使所擁有的一切都已經化為烏有，她年幼時依舊只是一介凡人，除非……」
「除非？」
「除非塞拉菲娜大人在藍心冕下年幼之時就已經與她進行聖名連接，對藍心冕下進行庇佑。」「但這絕非好事，藍心冕下如今是人類之軀，塞拉菲娜大人的生命存在對她而言其實是一種高位的壓力「更別提如果是年幼就進行聖名連接，這更是會對幼小的身體造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影響。」「何況，藍心冕下這樣的存在是極少數極少數。」
亞斯米特開口道，他猶豫了一番。
「至少，就以我的見聞，我並不認為這是合理的，又或者，您口中所說的那個孩子……」
「大主教您請直言。」
「她可能並非人類。」
古辛一怔。
看著蜷縮起身體，不停顫抖的恐懼女人，古辛眉頭緊鎖。
他發現，女人她脖子與手臂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寒毛與雞皮疙瘩。
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甚至導致生理性的恐懼，說明她是真的怕。
怪物……
什麼意思？笙笙嗎？她是怪物？
眼見女人神智逐漸崩潰，古辛明白繼續問估計也沒用了。
但他有辦法。
「我用這枚金幣，買下你的忠誠。」
古辛取出了一枚金幣，放在了余荷花的身前，他的手上，已經出現了【洗腦】。
【洗腦】的邪惡魔力逸散，余荷花的神情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看著古辛的眼神逐漸變得狂熱。【洗腦】之力！啟動！
「主人……」
她慢慢起身走到桌邊，跪了下來。
「余荷花，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忠誠是絕對的，我也可以毫無保留的信任你，對嗎？」古辛注視著余荷花，微笑道。
「當然！主人，哪怕是為了您去死，我也願意！」
余荷花語氣非常激動。
「不用，你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留著有用之軀，為我效力。」
「是！」
余荷花極為感動，感動的熱淚盈眶。
「那麼余荷花，能請你告訴我，這個女孩子，當初是你拐走的嗎？」
古辛拿起那張自己一家三口的合照，對余荷花問道。
「主人，她……她是個怪物！！」
余荷花看到古笙的照片，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顫抖，臉色慘白。
但對古辛的忠誠，還是讓她壓下了心底那股恐懼，顫顫巍巍的回答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是，或者不是？」
「是，我當時在公園草坪上看到了這個女孩子，見她生的可愛，而且邊上沒有大人，就騙走了她。」余荷花語氣還是帶著輕微的顫抖。
「後來呢？」
「後來，我們把她跟其他的孩子關在了一起，帶到了阿爾美齊亞帝國。」
余荷花低頭說道。
「大夏國內，對人口買賣抓的實在是太緊，但其它帝國不一樣，所以我們搞到的那些孩子，都是送到國外。」
「當時也是這樣，我們當時在羅格雷斯城外的一處密林與約好的對象進行交易，但是……」余荷花的身子再次顫慄了起來，瞳孔不斷的顫動，恐懼再次填滿了她的心房。
「但是什麼？」
古辛開口問道。
羅格雷斯，正是阿爾美齊亞帝國的帝都，所以古笙是被帶到那邊去了嗎？
余荷花聽到古辛的聲音，卻是恐懼的搖頭，她的面容扭曲的變形，眼中蓄滿了淚水。
「不要怕，余荷花，我就在這裡，放心，作為你的主人，你永遠都可以信任我，我會保護你的。」古辛強行按耐下了心理的煩躁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對余荷花溫聲道。
他需要安撫住她的情緒，他需要知道後續的真相。
「主人……」
余荷花聞言情緒果然穩定了很多，她擡起頭，熱切而崇敬的望著古辛。
被洗腦的她，此刻對古辛的忠誠與信賴，已經突破天際。
「所以完全不用怕，這裡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我會保護好你的，把你當時看到的，告訴我，好嗎？古辛柔聲開口。
余荷花快速深呼吸，她不斷的給自己做心裡建設，終於還是穩定下了內心的恐懼。
回憶起了那個黑暗的夜晚。
「當時，我們團隊一共有十七個人，帶了大約二十多個孩子，我們團隊的頭領，是一名三階的刺殺者。」
余荷花低聲道。
古辛點了點頭，並沒有太意外，這個世界哪怕是人販子，也沒有這麼好做的。
如果不是職業者，只會被黑吃黑。
「與我們交易的是羅格雷斯的一個地下社團，當時他們來了大約四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似乎是一名主教。」
「當時，他一眼就看上了那個小女孩。」
余荷花繼續講述著。
「那個小女孩外形太過精緻了，在這麼多的孩子裡，也是最出眾的那一個，而那個主教，他有怪癖。」「他尤為喜歡小孩子，所以在交易還沒結束的時候，他就想要對那個小女孩動手。」
聽到這裡，古辛的神色已經沉了下來。
「那個小女孩很聰明，她一直在哭，她在求救，然後……然後……」
說道這裡，余荷花的語氣再次抖了起來。
「然後怎麼了？」
「那片樹林，活過來了……全都活過來了……」
余荷花語中滿是恐懼。
「所有的樹木，全部都活過來了，到處都是樹根、藤蔓，整座森林都活了過來。」
「它們就跟被觸怒了一樣，全部都長出了鬼臉，把所有人都吞掉了！」
「阿強被荊棘扎的千瘡百孔成了血人，阿勝被一條條樹根刺穿，從他的眼睛、嘴巴裡面刺了進去，又從他肚子裡捅了出來！」
「全都死了，所有人全都死了，只有那個女孩子……」
余荷花抱著自己的腦袋，聲音尖銳而驚悚。
「那個女孩子怎麼了？」
古辛凝視著余荷花。
「她被那些活過來的樹木托舉起來，看著我們，她在笑……」
「魔鬼！她就是個魔鬼！！」
深深的看著狀若瘋癲的余荷花，古辛眉頭緊鎖。
「冷靜一點，余荷花，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看到了！我看到她了！不要過來！怪物！求求你，不要過來了！」
看著哀嚎瘋癲的余荷花，古辛不論如何安撫，都無法令她平靜下來。
再次回憶起了那個夢魘一般的夜晚，余荷花心態已經徹底崩了。
「罪有應得。」
古辛毫無憐憫的轉身離開，離開前也解除了對她的洗腦。
「古辛先生，問完了嗎？」
守在門口的中年人對古辛恭敬問道。
「嗯，她受到了很強的刺激，估計已經瘋了。」
「需要處理掉她嗎？王城主吩咐過，讓我聽從您的吩咐。」中年人毫無波瀾，依舊尊敬。
「送到精神病院，別讓她死了。」
古辛平靜回道，他這個人心善，可不忍一條生命這麼無辜的逝去。
他要讓這個余荷花一直活著，一直。
死實在是太便宜了。
「是。」中年人頓了一下，而後點頭。
「辛苦了，麻煩你跟王叔叔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需要我派人送您嗎？」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好的，您慢走。」
古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笙笙……
走出了城主府，感受著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古辛深呼吸。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古笙當時被帶到了阿爾美齊亞的帝都羅格雷斯城外。
而且………
如果余荷花沒有發瘋胡說八道，他妹妹身上，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發生。
「當時笙笙才六歲，為什麼……」
古辛眉頭緊皺，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他可以肯定，那個時候古笙並沒有接觸過任何超自然力量。因為他們的媽媽，就是一個普通人。
那個時期他跟古笙也才六歲，根本就沒有接觸職業者圈子，不然古笙也不至於被余荷花這麼一個普通人給拐走了。
但余荷花所說的，古笙在羅格雷斯城外的樹林裡大開殺戒，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其中還有一個三階的刺殺者跟主教，全都被古笙殺了嗎？
一個六歲的女孩子，殺了包含兩個三階職業者在內的的二十多個成年人？這特麼是開什麼玩笑。突然的覺醒嗎？
「真該死。」
古辛暗罵了一聲，他此刻腦子有點亂。
「但總算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古辛逐漸冷靜下來。
第一.如果余荷花沒有撒謊，可以肯定的是，古笙應該是有操控植物的能力。
這種能力在人類職業者中是極為少見的，可以作為線索。
第二.古笙當時是被帶到了阿爾美齊亞帝國羅格雷斯附近，如果她還活著，她現在很可能還在阿爾美齊亞帝國。
「阿爾美齊亞帝國……」
古辛沉吟了一番，對於這個與大夏帝國旗鼓相當雄踞西方的強大帝國，他並不熟悉。
估計王叔叔他們也沒有什麼手段進行詳細的調查。
當然，麻煩還是得麻煩他們的，不過有一個人或許可以真的調查到很多信息。
古辛走在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從話筒中傳來了一些禱告聲。
「餵？古辛閣下嗎？」
肅穆卻溫潤的聲音傳來。
「是，亞斯米特大主教，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古辛調整好情緒，笑著道。
「嗬嗬，剛剛帶著教士們進行下午對女神大人的禱告，並不礙事。」亞斯米特語氣依舊很祥和。「閣下是有何事需要幫助嗎？」
亞斯米特主動提問，他可不覺得古辛特意打電話給他是為了閒聊。
「是，晚輩的確有一件事想要請大主教您幫忙。」
「閣下請直言，如果我能幫得上的，絕不推辭。」
亞斯米特聲音嚴肅了很多，古辛可是給他做出了天使卡牌的恩人，而且還是藍心認定的未來丈夫。嗯，亞斯米特心底里也是把古辛當成未來的教皇丈夫了。
「是這樣的，不瞞大主教您，我小時候有一個親妹妹，不過在六歲時……」
古辛對亞斯米特講述了一下情況。
「原來如此，所以古辛閣下您是想要我幫您找尋一下古笙小姐是嗎？」
「對，亞斯米特前輩您乃是光明教會的高層，我這邊在阿爾美齊亞帝國實在是沒有什麼人脈，所以想要請您幫個忙。」
古辛說道，沒錯，光明教會作為全世界最大的教會，在阿爾美齊亞帝國同樣建有分部。
而且阿爾美齊亞帝都羅格雷斯的光明教會分部，同樣也是有一位紅衣大主教坐鎮。
也就是說，光明教會在阿爾美齊亞帝國勢力與影響力其實也不小。
「請交給我吧，我會通知羅格雷斯那邊的教會分部，坐鎮於羅格雷斯教會的帕特魯努斯紅衣大主教乃是我的好友，一定會盡力幫您找尋您妹妹的線索。」
亞斯米特沉聲保證道。
「十分感謝您。」古辛心中鬆了口氣，對亞斯米特感激道。
「不過閣下，您還需做好準備，畢竟已經十幾年過去，您的妹妹可能已經……」
「我明白，不過我相信我妹妹她應該還在人世。」古辛並沒有把余荷花最後說的那些告訴亞斯米特。「是，願女神保佑她。」亞斯米特也衷心希望古辛能跟自己的妹妹團聚。
古辛思索了一下，對亞斯米特開口。
「大主教，您見多識廣，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諮詢您。」
「閣下您請問。」
「我想要知道，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她有沒有可能具備特殊的力量，就是在危險之際，突然爆發，甚至擁有殺死三階職業者的能力呢？」
古辛委婉的詢問道。
亞斯米特作為光明教會的紅衣大主教，閱歷與眼界自然非凡，古辛覺得他可能知曉。
「閣下是說幾歲的小孩子？」亞斯米特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沒錯。」
「………理論上這不可能。」亞斯米特認真思考了一番，如此回道。
「古辛閣下，哪怕是特殊的存在轉生而來，正常情況下在年幼之時，也不可能具備特殊力量。」「您了解藍心冕下的特殊，我也不瞞您，哪怕是藍心冕下，她在年幼之時，也不具備殺死三階職業者的能力。」
「藍心冕下為女神神選，她是大天使轉生，但轉生後，她身為大天使所擁有的一切都已經化為烏有，她年幼時依舊只是一介凡人，除非……」
「除非？」
「除非塞拉菲娜大人在藍心冕下年幼之時就已經與她進行聖名連接，對藍心冕下進行庇佑。」「但這絕非好事，藍心冕下如今是人類之軀，塞拉菲娜大人的生命存在對她而言其實是一種高位的壓力「更別提如果是年幼就進行聖名連接，這更是會對幼小的身體造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影響。」「何況，藍心冕下這樣的存在是極少數極少數。」
亞斯米特開口道，他猶豫了一番。
「至少，就以我的見聞，我並不認為這是合理的，又或者，您口中所說的那個孩子……」
「大主教您請直言。」
「她可能並非人類。」
古辛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