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生死戰
「我如果早一些回來，就好了。」
周元望著妹妹臉上的掌印，聲音里滿是自責。
「元兒，進來！」
就在這時，一道沉厚的聲音突然在周元耳旁響起，正是他的父親周炎。
周元心中一動，父親今日，竟沒有醉酒？
他拉著周靈兒，一同走進屋內。
周炎背對著兄妹二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怔怔地落在桌案上那把鏽跡斑斑的柴刀上。
神色恍惚，似在沉思。
「爸，你醒了？」周元輕聲問道。
這兩年多來，周炎清醒時間寥寥無幾，大多時候都沉浸在醉酒的狀態中。
「靈者四重天？」周炎喃喃低語，聲音低沉，似是在確認，又似是在感慨。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靈兒，你先出去。」
「爸…」周靈兒咬了咬唇，還想再說什麼。
「靈兒！」周炎的聲音陡然加重。
周靈兒不敢再反駁，委屈地努了努嘴，輕輕帶上屋門，退了出去。
周炎緩緩轉過身，一張布滿鬍渣的臉龐映入周元眼帘。
「有沒有怪過我？」周炎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元，語氣裡帶著複雜。
周元先是微微點頭，隨即又緩緩搖了搖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默。
周炎看著他，眼底露出欣慰之色。
他沉聲道：「若你一直是個廢物，或許這些事，我永遠不會告訴你。
但現在，你有資格知道一切了。
先解決眼前的事，晚點我再跟你細說。
妹妹受辱，你這個當哥哥的，難辭其咎！放心去鬧，無論鬧多大的動靜，我都給你兜著。
老子只是靈海被廢，不是死了！」
話語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是屬於曾經周家強者的底氣。
「父親，放心！欺負靈兒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周元眼中殺機復燃，輕聲應下，轉身便朝著屋外走去。
「哥，你去哪裡？」門口的周靈兒連忙拉住他的衣袖，滿臉擔憂。
周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為你，討回公道！」
周家，執法堂。
「周若煙，給我滾出來！」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瞬間打破了執法堂的靜謐。
「什麼人，敢到執法堂放肆鬧事？」
一道道身影從執法堂內魚貫而出，皆是身著統一執法服飾的執法者，神色威嚴，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壓。
執法堂門口，黑衣少年卓然而立，周身殺機凜冽，正是怒氣沖沖的周元。
「咦，是周元？」
「周元居然回來了！他不是躲起來了嗎？」
七八位執法者看清來人，皆是滿臉驚奇，低聲議論起來。
周元獨闖執法堂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周家傳開。
越來越多的周家族人、旁系子弟聞訊趕來，圍在執法堂外，踮著腳尖看熱鬧。
「周若煙！你在哪？給我滾出來！」
周元雙目赤紅，再次大喝，聲音里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放肆！」
恐怖靈壓從執法堂內部席捲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多時，一位面色陰沉、身形魁梧的中年人邁步走出。
正是執法堂三隊隊長，周武，周唯品的父親。
「原來是你這小畜生，居然還敢回來！」
周武盯著周元，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同是周家族人，你竟敢對唯品他們下如此狠手？小小年紀，心腸竟這般歹毒！」
話音未落，周武掌心便有強悍的靈力瘋狂凝聚。
淡青色靈力光暈縈繞指尖，顯然是動了殺心，恨不得一巴掌將周元拍死。
「周武隊長，稍安勿躁。」
一道平和的聲音響起，周熊緩緩從內堂走出。
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另外幾位執法堂隊長。
二隊隊長周冰冰、三隊隊長周軒，幾人身後，各自跟著七八名小隊成員，氣勢逼人。
周元抬眼，目光銳利如刀：「周唯品勾結周風等人，欲搶奪我的東西。
我不肯，他們便對我狠下殺手。
今日，他們若不廢，廢的人便是我！
你們要報仇，儘管沖我來，為何要對我妹妹下手？」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周武，厲聲質問道：「周武，只許你兒子欺負人，別人就不能反擊？
正是你這上樑不正，才養出周唯品這種歪曲的下樑！」
說著，周元又指向剛剛匆匆趕來的一人，冷聲道：「周文斌，還有你的兒子周風。
上次我已饒過他一次，可他不知悔改，依舊欲置我於死地。
今日他落得這般下場，純屬咎由自取！如今周若煙又這般行徑，莫不是你背後指使的不成？」
「你！」周武與周文斌同時怒喝，臉色鐵青，周身靈力愈發狂暴，顯然被周元的話氣得不輕。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心腸歹毒，目無尊長！」
周文斌猛地轉身，對著周武抱拳道，「周武哥，我懇請執法堂出手，打斷此子四肢！
挑斷他的經脈，再廢除其靈海，扔到蒼嵐山脈深處，讓他自生自滅！」
嘩！
周圍圍觀的族人瞬間譁然，滿臉震驚。
周文斌此舉，不可謂不狠毒。
別說廢除四肢與靈海，就算是完好無損的靈者，一旦進入蒼嵐山脈深處。
也多半是九死一生，很難活著回來。
「你們敢！」周元怒目圓睜，厲聲喝問。
「我父親周炎，當年為周家立下赫赫功勞，為了家族，不惜被人廢去靈海，淪為廢人！
你們非但不出手相助，反而落井下石，處處為難我們。
這就是周家家風？以大欺小，媚強凌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雙標嗎？」
周元字字珠璣，擲地有聲，每一句話都戳中要害，令周武、周文斌等人臉色愈發難看。
周身的氣勢都亂了幾分。
這小畜生，今日是鐵了心要倒反天罡了！
「你妹妹那巴掌，就是我打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一道嬌縱的聲音從內堂傳來，幾道身影緩緩走出，最前方的正是周若煙。
她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眼神輕蔑地看著周元：「包庇罪者，同罪論處！
我只打她一巴掌，已經是便宜她了！
周元，還不快快跪下認罪，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周若煙尖聲呵斥，語氣里滿是不屑。
嗖嗖嗖！
就在此時，一道又一道強悍的靈壓接連出現，籠罩了整個執法堂。
周家大長老周昆、二長老周戰、三長老周曉嘯、四長老周鳳，盡數現身。
除了家主未曾出現，周家大部分高層，全都聚集在此。
忽然，周元身上的狂暴氣勢驟然消散一空，周身恢復平靜，唯有眼底寒意愈發濃烈。
「周若煙，可敢與我定下生死戰？」
他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什麼？生死戰？
在場所有人，包括四位長老在內，全都心頭一震，滿臉難以置信。
生死戰，乃是周家最高級別的擂台戰，唯有結下生死大仇，方可申請開啟。
一旦簽下生死狀，雙方死斗到底，唯有一人能活著走下擂台。
周家上一次開啟生死擂台，還要追溯到十幾年前！
「元哥，不要！」人群中，周侯急得大喊，「周若煙實力很強，早就突破到靈者五重天了！」
眾人皆是點頭不已。
周若煙比周元大三四歲，還是三品靈脈，修為遠超周元。
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周元此舉，與自尋死路無異。
「生死戰？你也配與我打？」周若煙輕蔑一笑，眼神里不屑更甚，「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怎麼，不敢？」周元眼神一冷，寒聲道，「若是不敢，便跪在我妹妹面前，自己扇一百個耳光，我便饒了你今日之罪！」
周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暗自叫苦。
他沒想到周元竟然這麼剛，哥，咱能不能現實點？
面對靈者五重天的周若煙，你根本沒有勝算啊！
周若煙被周元的話激得怒火中燒。
她猛地轉身對著周武跟周文斌躬身道：「周武隊長，爹，我請求開啟生死戰，與罪人周元決一死戰！」
「允！」周武兩人面色漠然，毫不猶豫地應下，在他看來，周元必死無疑。
「還請諸位長老應允！」周若煙又轉向四位長老，高聲喝道。
「我同意！」大長老周昆率先開口，語氣冰冷。
「周元此子屢次以下犯上，心腸陰毒，不除此獠，日後必定是我周家大患！」
「我不同意！」二長老周戰直接開口回絕，神色凝重。
周曉嘯與周鳳微微皺眉，神色猶豫，沒有立刻表態。
「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懇請諸位應允生死戰！」
周元對著三位長老行禮，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周元……」周戰看著他，眼中微微恍惚。
從周元身上，他仿佛看到了當年周炎的影子。
一樣的堅定，一樣的果決，一樣的寧折不彎。
半晌，周戰輕嘆一口氣，沉聲道：「好，我同意。」
見二長老已然應允，周曉嘯與周鳳對視一眼，也不再堅持，紛紛點頭：「我同意！」「同意！」
周家四大長老，全部通過了生死戰的請求。
周昆面色一沉，一錘定音：「我即刻將此事告知家主。
如無意外，生死戰定於明日午時，在家族擂台開戰！」
周元，死定了！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這個周家廢物，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天時間。
周元望著妹妹臉上的掌印，聲音里滿是自責。
「元兒，進來！」
就在這時，一道沉厚的聲音突然在周元耳旁響起，正是他的父親周炎。
周元心中一動，父親今日，竟沒有醉酒？
他拉著周靈兒，一同走進屋內。
周炎背對著兄妹二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怔怔地落在桌案上那把鏽跡斑斑的柴刀上。
神色恍惚，似在沉思。
「爸，你醒了？」周元輕聲問道。
這兩年多來，周炎清醒時間寥寥無幾，大多時候都沉浸在醉酒的狀態中。
「靈者四重天？」周炎喃喃低語，聲音低沉，似是在確認，又似是在感慨。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靈兒，你先出去。」
「爸…」周靈兒咬了咬唇，還想再說什麼。
「靈兒！」周炎的聲音陡然加重。
周靈兒不敢再反駁，委屈地努了努嘴，輕輕帶上屋門，退了出去。
周炎緩緩轉過身，一張布滿鬍渣的臉龐映入周元眼帘。
「有沒有怪過我？」周炎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元，語氣裡帶著複雜。
周元先是微微點頭，隨即又緩緩搖了搖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默。
周炎看著他，眼底露出欣慰之色。
他沉聲道：「若你一直是個廢物，或許這些事，我永遠不會告訴你。
但現在，你有資格知道一切了。
先解決眼前的事，晚點我再跟你細說。
妹妹受辱，你這個當哥哥的，難辭其咎！放心去鬧，無論鬧多大的動靜，我都給你兜著。
老子只是靈海被廢，不是死了！」
話語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是屬於曾經周家強者的底氣。
「父親，放心！欺負靈兒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周元眼中殺機復燃，輕聲應下，轉身便朝著屋外走去。
「哥，你去哪裡？」門口的周靈兒連忙拉住他的衣袖，滿臉擔憂。
周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為你，討回公道！」
周家，執法堂。
「周若煙，給我滾出來！」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震顫，瞬間打破了執法堂的靜謐。
「什麼人，敢到執法堂放肆鬧事？」
一道道身影從執法堂內魚貫而出，皆是身著統一執法服飾的執法者，神色威嚴，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壓。
執法堂門口，黑衣少年卓然而立，周身殺機凜冽，正是怒氣沖沖的周元。
「咦，是周元？」
「周元居然回來了！他不是躲起來了嗎？」
七八位執法者看清來人，皆是滿臉驚奇，低聲議論起來。
周元獨闖執法堂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周家傳開。
越來越多的周家族人、旁系子弟聞訊趕來，圍在執法堂外，踮著腳尖看熱鬧。
「周若煙！你在哪？給我滾出來！」
周元雙目赤紅，再次大喝，聲音里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放肆！」
恐怖靈壓從執法堂內部席捲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多時，一位面色陰沉、身形魁梧的中年人邁步走出。
正是執法堂三隊隊長，周武，周唯品的父親。
「原來是你這小畜生，居然還敢回來！」
周武盯著周元，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同是周家族人，你竟敢對唯品他們下如此狠手？小小年紀，心腸竟這般歹毒！」
話音未落，周武掌心便有強悍的靈力瘋狂凝聚。
淡青色靈力光暈縈繞指尖，顯然是動了殺心，恨不得一巴掌將周元拍死。
「周武隊長，稍安勿躁。」
一道平和的聲音響起，周熊緩緩從內堂走出。
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另外幾位執法堂隊長。
二隊隊長周冰冰、三隊隊長周軒，幾人身後，各自跟著七八名小隊成員，氣勢逼人。
周元抬眼，目光銳利如刀：「周唯品勾結周風等人，欲搶奪我的東西。
我不肯，他們便對我狠下殺手。
今日，他們若不廢，廢的人便是我！
你們要報仇，儘管沖我來，為何要對我妹妹下手？」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周武，厲聲質問道：「周武，只許你兒子欺負人，別人就不能反擊？
正是你這上樑不正，才養出周唯品這種歪曲的下樑！」
說著，周元又指向剛剛匆匆趕來的一人，冷聲道：「周文斌，還有你的兒子周風。
上次我已饒過他一次，可他不知悔改，依舊欲置我於死地。
今日他落得這般下場，純屬咎由自取！如今周若煙又這般行徑，莫不是你背後指使的不成？」
「你！」周武與周文斌同時怒喝，臉色鐵青，周身靈力愈發狂暴，顯然被周元的話氣得不輕。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心腸歹毒，目無尊長！」
周文斌猛地轉身，對著周武抱拳道，「周武哥，我懇請執法堂出手，打斷此子四肢！
挑斷他的經脈，再廢除其靈海，扔到蒼嵐山脈深處，讓他自生自滅！」
嘩！
周圍圍觀的族人瞬間譁然，滿臉震驚。
周文斌此舉，不可謂不狠毒。
別說廢除四肢與靈海，就算是完好無損的靈者，一旦進入蒼嵐山脈深處。
也多半是九死一生，很難活著回來。
「你們敢！」周元怒目圓睜，厲聲喝問。
「我父親周炎，當年為周家立下赫赫功勞，為了家族，不惜被人廢去靈海，淪為廢人！
你們非但不出手相助，反而落井下石，處處為難我們。
這就是周家家風？以大欺小，媚強凌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雙標嗎？」
周元字字珠璣，擲地有聲，每一句話都戳中要害，令周武、周文斌等人臉色愈發難看。
周身的氣勢都亂了幾分。
這小畜生，今日是鐵了心要倒反天罡了！
「你妹妹那巴掌，就是我打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一道嬌縱的聲音從內堂傳來，幾道身影緩緩走出，最前方的正是周若煙。
她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眼神輕蔑地看著周元：「包庇罪者，同罪論處！
我只打她一巴掌，已經是便宜她了！
周元，還不快快跪下認罪，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周若煙尖聲呵斥，語氣里滿是不屑。
嗖嗖嗖！
就在此時，一道又一道強悍的靈壓接連出現，籠罩了整個執法堂。
周家大長老周昆、二長老周戰、三長老周曉嘯、四長老周鳳，盡數現身。
除了家主未曾出現，周家大部分高層，全都聚集在此。
忽然，周元身上的狂暴氣勢驟然消散一空，周身恢復平靜，唯有眼底寒意愈發濃烈。
「周若煙，可敢與我定下生死戰？」
他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什麼？生死戰？
在場所有人，包括四位長老在內，全都心頭一震，滿臉難以置信。
生死戰，乃是周家最高級別的擂台戰，唯有結下生死大仇，方可申請開啟。
一旦簽下生死狀，雙方死斗到底，唯有一人能活著走下擂台。
周家上一次開啟生死擂台，還要追溯到十幾年前！
「元哥，不要！」人群中，周侯急得大喊，「周若煙實力很強，早就突破到靈者五重天了！」
眾人皆是點頭不已。
周若煙比周元大三四歲，還是三品靈脈，修為遠超周元。
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周元此舉，與自尋死路無異。
「生死戰？你也配與我打？」周若煙輕蔑一笑，眼神里不屑更甚，「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怎麼，不敢？」周元眼神一冷，寒聲道，「若是不敢，便跪在我妹妹面前，自己扇一百個耳光，我便饒了你今日之罪！」
周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暗自叫苦。
他沒想到周元竟然這麼剛，哥，咱能不能現實點？
面對靈者五重天的周若煙，你根本沒有勝算啊！
周若煙被周元的話激得怒火中燒。
她猛地轉身對著周武跟周文斌躬身道：「周武隊長，爹，我請求開啟生死戰，與罪人周元決一死戰！」
「允！」周武兩人面色漠然，毫不猶豫地應下，在他看來，周元必死無疑。
「還請諸位長老應允！」周若煙又轉向四位長老，高聲喝道。
「我同意！」大長老周昆率先開口，語氣冰冷。
「周元此子屢次以下犯上，心腸陰毒，不除此獠，日後必定是我周家大患！」
「我不同意！」二長老周戰直接開口回絕，神色凝重。
周曉嘯與周鳳微微皺眉，神色猶豫，沒有立刻表態。
「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懇請諸位應允生死戰！」
周元對著三位長老行禮，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周元……」周戰看著他，眼中微微恍惚。
從周元身上，他仿佛看到了當年周炎的影子。
一樣的堅定，一樣的果決，一樣的寧折不彎。
半晌，周戰輕嘆一口氣，沉聲道：「好，我同意。」
見二長老已然應允，周曉嘯與周鳳對視一眼，也不再堅持，紛紛點頭：「我同意！」「同意！」
周家四大長老，全部通過了生死戰的請求。
周昆面色一沉，一錘定音：「我即刻將此事告知家主。
如無意外，生死戰定於明日午時，在家族擂台開戰！」
周元，死定了！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同一個念頭——這個周家廢物，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