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周滅
「夠了！」周姬抬手制止了周昊的話，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她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直視周元。
「你走吧。」她冷冷道
「家主！」幾位族老齊齊驚呼，滿臉不甘。
「我說，夠了！」周姬的聲音倏地轉冷。
靈王級別的威壓一掃而過，將所有聲音壓了下去。
他麼的沒看到那個小女孩恐怖如斯嗎？
連我，也沒有絕對把握能拿下！
周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就多謝周家主了。」
他轉身，拉起洛曦的小手，大步朝周家大門走去。
周炎攙扶著周天雄，緊緊跟在後面。
他的腳步還有些發虛，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他的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那個小女孩，又是什麼來歷？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此刻不是時候。
周元走到大門口，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周驚鴻，你欠我父親的，總有一天，我會親手討回來。
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說罷，他邁步走出了周家大門，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身後，周家廣場上一片狼藉，碎石遍地，大坑觸目驚心。
周驚鴻癱坐在坑中，右臉腫得像個豬頭，嘴角鮮血直流。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周！元！」他艱難開口，聲音含混不清，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周姬站在主位上，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語。
那個少年，比她想像的還要難纏。
而她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濃。
......
周元牽著洛曦，大步走出周家大門。
身後，數百道目光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卻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周驚鴻癱坐在深坑之中，右臉腫得面目全非，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怨毒，不甘，憤怒！
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湧，如同烈焰焚身。
他還有殺手鐧未出！
周家傳承數百年的底牌，足以讓他跟初入靈王之境一戰！
可是！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正蹦蹦跳跳跟在周元身後的小女孩身上。
看起來人畜無害，天真爛漫。
周驚鴻感覺得到，那個小女孩從始至終都沒有認真過。
她在玩，就像貓戲弄老鼠一樣，輕描淡寫，漫不經心。
那一巴掌扇在臉上，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警告。
「真龍！」
周廣賜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說些什麼。
周驚鴻抬手制止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走。」
他站起身來，不顧滿身狼狽，大步朝主殿方向走去。
周姬深深看了一眼周元離去的方向，轉身跟上。
「今日之事，誰敢外傳，殺無赦。」
她淡淡開口，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是！」周家眾人齊齊躬身，不敢有半分違逆。
周姬帶著失魂落魄的周驚鴻穿過主殿。
沿著一條幽暗的通道，來到周家深處一座不起眼的偏殿。
偏殿內，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盤膝而坐。
周身氣息如淵如岳，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周滅，上一任周家家主，靈王巔峰，半步靈皇的存在！
周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父親。」周姬微微躬身，恭敬道。
周驚鴻撲通一聲跪下，額頭抵地：「祖父，孫兒無能……」
「起來。」
周滅睜開渾濁的雙眼，目光落在周驚鴻腫脹的臉上，眼中沒有驚訝，只有平靜。
「你遇到那個小女孩了？」
周驚鴻渾身一震：「孫兒無能」
周滅望向周姬：「具體事情說說看。」
周姬將方才發生之事一五一十道來。
她將洛曦出手的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周滅聽完，沉默良久。
「那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他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悠遠，「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是青雲學院傳說中的內院院長。」
「什麼？」周驚鴻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青雲學院內院院長？那不是傳說嗎？」
「傳說？呵呵……」
周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傳說。
青雲學院內院，確實有一位院長，從不露面，神秘莫測。
我曾聽人提起過，那位院長修為深不可測，早就超越了靈王。」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若我所料不錯，那位院長恐怕已踏足煉體皇者之境。
你輸給她，一點都不冤。
就連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煉體皇者！
周驚鴻瞳孔驟縮，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後怕。
煉體皇者，那可是堪比靈皇的存在！
整個大夏王朝，最強者也不過是大夏女皇。
難怪，難怪那個小女孩出手時，他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難怪她一直在玩，一直在戲弄他。
「原來是個老怪物！」
周驚鴻喃喃自語，眼中的光彩卻開始重新凝聚、
「說不定已經活了一百多歲，卻裝成小孩子的模樣！」
這個解釋，讓他心中好受了許多。
輸給一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老怪物，不丟人。
「父親，那我們怎麼辦？」周姬欲言又止。
「日後，不要去青雲學院找周元麻煩。」
周滅淡淡道，「有那位院長坐鎮，誰去都是送死。
我聽說內院還有位神秘莫測大長老，你們最好不要自尋死路。」
「是！」周姬恭敬應是。
「不過！」周滅話鋒一轉，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周元此子，確實是個巨大的禍端！
煉丹、鍊氣、煉體，三方面天賦都可怕到極點。
以他如今的成長速度，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不出三年，就會成為我周家最大的威脅。」
「那祖父的意思是？」周驚鴻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
「找機會，將他剷除。」
周滅冷冷道，「但不是現在。
當務之急，是靈尊秘境與百朝大戰。」
他望向周姬，沉聲道：「我得到消息，靈尊秘境很快就要開啟了。
那可是關乎靈尊傳承的機緣！
若能得到，我周家便能一舉超越其他三大家族，甚至與王室抗衡！
在這之前，不要節外生枝。」
「是！」周姬與周驚鴻齊齊應道。
周驚鴻站起身來，目光望向窗外，眼中寒光閃爍。
周元，你且得意幾日。
等靈尊秘境事了，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周元牽著洛曦，帶著父親和爺爺，不緊不慢地走出周家的勢力範圍。
身後，周家大門外早已圍滿了各路勢力的探子和看熱鬧的群眾。
他們看著那個少年從容不迫地從周家走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蘇銘怎麼活著出來了？」
「裡面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到底發生了什麼？」
「咦，還多了兩人！」
議論聲此起彼伏，無數雙眼睛盯著周元，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周元卻仿佛沒有看到他們，神色平靜如水。
他右手一揮，青光閃爍，青雲飛舟憑空浮現。
迎風變大，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
「父親，爺爺，上船。」周元輕聲道。
兩人還在恍惚中，下意識地跟著周元登上飛舟。
洛曦蹦蹦跳跳地上了飛舟，一屁股坐在舟頭，兩條小腿晃來晃去。
周元站在舟尾，手中靈力涌動，飛舟緩緩升空。
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圍觀者。
「周元，還有沒有好吃的呀？我餓了！」
洛曦拉著周元的衣角，仰著小臉，眼中滿是期待。
周元失笑，從煉仙鼎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她：「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洛曦打開瓶塞，倒出一顆金燦燦的丹藥丟進嘴裡。
頓時眉開眼笑：「唔，好吃！周元最好了！」
周元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走向父親和爺爺。
周炎坐在甲板上，怔怔地望著周元，欲言又止。
周天雄更是神情恍惚，說不出一句話。
「父親，爺爺。」
周元在他們對面坐下，神色淡然，「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周炎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正吃得開心的洛曦身上。
壓低聲音：「元兒，那個小姑娘到底是誰？」
「她？」周元笑了笑，「她是青雲學院的內院院長。」
「什麼？！」周炎猛地站起來，差點從飛舟上摔下去，被周元一把拉住。
「內院院長？」周天雄也回過神，老眼中滿是震撼。
那可是青雲學院傳說中的存在啊！
多少人想見一面都不可得，如今卻被他孫兒牽在手裡，還當零食吃著丹藥？
周元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道：「父親，您只需要知道，有她在，周家不敢動我們就是了。」
周炎沉默片刻，緩緩坐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元兒，你長大了。」
「父親放心。」
周元輕聲道：「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親自為您找回公道。
還有，蒼嵐周家，總有一天也能落戶大夏王城。」
周炎眼眶泛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周天雄低下頭，雙手顫抖，老淚縱橫。
「元兒……」他的聲音沙啞而哽咽，「爺爺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父親！
是我糊塗，是我執念太深，非要回歸本家，害了你們。」
「爺爺。」周元目光溫和，「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周天雄渾身一震，抬起頭，老淚縱橫。
「好…好孩子！」
周元站起身來。
父親，這青雲飛舟留給您，方便您和爺爺回蒼嵐城。」
周炎一愣：「那你呢？」
「我和洛曦先回學院。」周元笑道，「學院還有事要處理。」
他轉身，拉著洛曦，縱身一躍，從飛舟上跳下。
「周元！」周炎驚呼。
周元背後天雲翼展開，銀色的雷霆羽翼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穩穩地懸在半空。
「父親，爺爺，保重！」
他揮了揮手，帶著洛曦化作一道銀光，消失在夜空中。
周炎望著那道遠去的光芒，久久無語。
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控制飛舟，朝著蒼嵐城的方向飛去。
她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直視周元。
「你走吧。」她冷冷道
「家主！」幾位族老齊齊驚呼，滿臉不甘。
「我說，夠了！」周姬的聲音倏地轉冷。
靈王級別的威壓一掃而過，將所有聲音壓了下去。
他麼的沒看到那個小女孩恐怖如斯嗎？
連我，也沒有絕對把握能拿下！
周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就多謝周家主了。」
他轉身，拉起洛曦的小手，大步朝周家大門走去。
周炎攙扶著周天雄，緊緊跟在後面。
他的腳步還有些發虛，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他的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那個小女孩，又是什麼來歷？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此刻不是時候。
周元走到大門口，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周驚鴻，你欠我父親的，總有一天，我會親手討回來。
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說罷，他邁步走出了周家大門，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身後，周家廣場上一片狼藉，碎石遍地，大坑觸目驚心。
周驚鴻癱坐在坑中，右臉腫得像個豬頭，嘴角鮮血直流。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周！元！」他艱難開口，聲音含混不清，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周姬站在主位上，望著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語。
那個少年，比她想像的還要難纏。
而她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濃。
......
周元牽著洛曦，大步走出周家大門。
身後，數百道目光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卻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周驚鴻癱坐在深坑之中，右臉腫得面目全非，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怨毒，不甘，憤怒！
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湧，如同烈焰焚身。
他還有殺手鐧未出！
周家傳承數百年的底牌，足以讓他跟初入靈王之境一戰！
可是！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正蹦蹦跳跳跟在周元身後的小女孩身上。
看起來人畜無害，天真爛漫。
周驚鴻感覺得到，那個小女孩從始至終都沒有認真過。
她在玩，就像貓戲弄老鼠一樣，輕描淡寫，漫不經心。
那一巴掌扇在臉上，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警告。
「真龍！」
周廣賜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說些什麼。
周驚鴻抬手制止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走。」
他站起身來，不顧滿身狼狽，大步朝主殿方向走去。
周姬深深看了一眼周元離去的方向，轉身跟上。
「今日之事，誰敢外傳，殺無赦。」
她淡淡開口，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是！」周家眾人齊齊躬身，不敢有半分違逆。
周姬帶著失魂落魄的周驚鴻穿過主殿。
沿著一條幽暗的通道，來到周家深處一座不起眼的偏殿。
偏殿內，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盤膝而坐。
周身氣息如淵如岳，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周滅，上一任周家家主，靈王巔峰，半步靈皇的存在！
周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父親。」周姬微微躬身，恭敬道。
周驚鴻撲通一聲跪下，額頭抵地：「祖父，孫兒無能……」
「起來。」
周滅睜開渾濁的雙眼，目光落在周驚鴻腫脹的臉上，眼中沒有驚訝，只有平靜。
「你遇到那個小女孩了？」
周驚鴻渾身一震：「孫兒無能」
周滅望向周姬：「具體事情說說看。」
周姬將方才發生之事一五一十道來。
她將洛曦出手的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周滅聽完，沉默良久。
「那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他緩緩開口，聲音蒼老而悠遠，「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是青雲學院傳說中的內院院長。」
「什麼？」周驚鴻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青雲學院內院院長？那不是傳說嗎？」
「傳說？呵呵……」
周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傳說。
青雲學院內院，確實有一位院長，從不露面，神秘莫測。
我曾聽人提起過，那位院長修為深不可測，早就超越了靈王。」
他頓了頓，渾濁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若我所料不錯，那位院長恐怕已踏足煉體皇者之境。
你輸給她，一點都不冤。
就連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煉體皇者！
周驚鴻瞳孔驟縮，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和後怕。
煉體皇者，那可是堪比靈皇的存在！
整個大夏王朝，最強者也不過是大夏女皇。
難怪，難怪那個小女孩出手時，他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難怪她一直在玩，一直在戲弄他。
「原來是個老怪物！」
周驚鴻喃喃自語，眼中的光彩卻開始重新凝聚、
「說不定已經活了一百多歲，卻裝成小孩子的模樣！」
這個解釋，讓他心中好受了許多。
輸給一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老怪物，不丟人。
「父親，那我們怎麼辦？」周姬欲言又止。
「日後，不要去青雲學院找周元麻煩。」
周滅淡淡道，「有那位院長坐鎮，誰去都是送死。
我聽說內院還有位神秘莫測大長老，你們最好不要自尋死路。」
「是！」周姬恭敬應是。
「不過！」周滅話鋒一轉，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周元此子，確實是個巨大的禍端！
煉丹、鍊氣、煉體，三方面天賦都可怕到極點。
以他如今的成長速度，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不出三年，就會成為我周家最大的威脅。」
「那祖父的意思是？」周驚鴻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
「找機會，將他剷除。」
周滅冷冷道，「但不是現在。
當務之急，是靈尊秘境與百朝大戰。」
他望向周姬，沉聲道：「我得到消息，靈尊秘境很快就要開啟了。
那可是關乎靈尊傳承的機緣！
若能得到，我周家便能一舉超越其他三大家族，甚至與王室抗衡！
在這之前，不要節外生枝。」
「是！」周姬與周驚鴻齊齊應道。
周驚鴻站起身來，目光望向窗外，眼中寒光閃爍。
周元，你且得意幾日。
等靈尊秘境事了，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周元牽著洛曦，帶著父親和爺爺，不緊不慢地走出周家的勢力範圍。
身後，周家大門外早已圍滿了各路勢力的探子和看熱鬧的群眾。
他們看著那個少年從容不迫地從周家走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蘇銘怎麼活著出來了？」
「裡面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到底發生了什麼？」
「咦，還多了兩人！」
議論聲此起彼伏，無數雙眼睛盯著周元，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周元卻仿佛沒有看到他們，神色平靜如水。
他右手一揮，青光閃爍，青雲飛舟憑空浮現。
迎風變大，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中。
「父親，爺爺，上船。」周元輕聲道。
兩人還在恍惚中，下意識地跟著周元登上飛舟。
洛曦蹦蹦跳跳地上了飛舟，一屁股坐在舟頭，兩條小腿晃來晃去。
周元站在舟尾，手中靈力涌動，飛舟緩緩升空。
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圍觀者。
「周元，還有沒有好吃的呀？我餓了！」
洛曦拉著周元的衣角，仰著小臉，眼中滿是期待。
周元失笑，從煉仙鼎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她：「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洛曦打開瓶塞，倒出一顆金燦燦的丹藥丟進嘴裡。
頓時眉開眼笑：「唔，好吃！周元最好了！」
周元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走向父親和爺爺。
周炎坐在甲板上，怔怔地望著周元，欲言又止。
周天雄更是神情恍惚，說不出一句話。
「父親，爺爺。」
周元在他們對面坐下，神色淡然，「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周炎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正吃得開心的洛曦身上。
壓低聲音：「元兒，那個小姑娘到底是誰？」
「她？」周元笑了笑，「她是青雲學院的內院院長。」
「什麼？！」周炎猛地站起來，差點從飛舟上摔下去，被周元一把拉住。
「內院院長？」周天雄也回過神，老眼中滿是震撼。
那可是青雲學院傳說中的存在啊！
多少人想見一面都不可得，如今卻被他孫兒牽在手裡，還當零食吃著丹藥？
周元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道：「父親，您只需要知道，有她在，周家不敢動我們就是了。」
周炎沉默片刻，緩緩坐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元兒，你長大了。」
「父親放心。」
周元輕聲道：「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親自為您找回公道。
還有，蒼嵐周家，總有一天也能落戶大夏王城。」
周炎眼眶泛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周天雄低下頭，雙手顫抖，老淚縱橫。
「元兒……」他的聲音沙啞而哽咽，「爺爺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父親！
是我糊塗，是我執念太深，非要回歸本家，害了你們。」
「爺爺。」周元目光溫和，「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周天雄渾身一震，抬起頭，老淚縱橫。
「好…好孩子！」
周元站起身來。
父親，這青雲飛舟留給您，方便您和爺爺回蒼嵐城。」
周炎一愣：「那你呢？」
「我和洛曦先回學院。」周元笑道，「學院還有事要處理。」
他轉身，拉著洛曦，縱身一躍，從飛舟上跳下。
「周元！」周炎驚呼。
周元背後天雲翼展開，銀色的雷霆羽翼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穩穩地懸在半空。
「父親，爺爺，保重！」
他揮了揮手，帶著洛曦化作一道銀光，消失在夜空中。
周炎望著那道遠去的光芒，久久無語。
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控制飛舟，朝著蒼嵐城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