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朋友是不能隨便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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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恆天的研發團隊只要拿到了錢,進程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快。

  如無意外恆天會在下周正式讓生命手環上市售賣,新品一旦開始營銷,姜臨天又得全國到處飛了。

  想到這裡,姜梨想起了前幾天私家偵探給她發的信息。

  恆天暗地裡確實有人低價在收購散客股票,而且對方還披著層層馬甲,偵探剝了三次,都沒查出背後之人。

  姜梨是有些急的,但她深知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既然有人這麼關注恆天,那在生命手環這種重要項目的發布會,他必定現身。

  於是她給私家偵探也弄了張邀請函,直接近距離調查,總會查出點兒蛛絲馬跡。

  而沈新葉案也同樣有了新的進展。

  受害者的女兒接受了那筆治療尿毒症的醫藥費,才透露出真正殺人犯另有他人。

  沈新葉當年只是給受害者送外賣的,按照平台約定需要穿黃色外賣服,小女孩雖然躲在衣櫃中,但分明瞧見那是穿著黑色衣服、有些瘦弱的中年男子,形象與沈新葉不同。

  這麼多年小女孩一直死守秘密。

  一來是當初她收了刺激,庭審結束後她才醒過來,案件已經下了判決。

  二來是她害怕自己說出真相,真正的殺人犯會尋仇報復,要不是沒錢給親人治病,小女孩是絕對要把秘密帶到棺材裡的。

  沈穆然見她突然陷入沉思,絲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她。

  女孩有些機械地把盒子裡的手環拿出來,又機械地戴在他的手上。

  手環是明顯的情侶款。

  她的是淺粉色,他的是淺藍色。

  微涼的錶盤貼在手背上,纖細的手指在錶帶上繞來繞去,細碎的觸感絲絲縷縷漫上來。

  「好了。」

  姜梨已經收回了思緒,抬頭就看到沈穆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剛才戴表的時候沒留意,倆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早已沒了安全距離。

  就連呼吸間都能聞到對方獨有的氣息。

  姜梨整個人陷入到沈穆然那雙漩渦中能將人吞噬的雙眸里。

  「不教我怎麼用嗎?」男人嗓音很輕,似是環繞在姜梨耳邊。

  「我讓程式設計師設定過了,每五分鐘就會更新一次身體機能指數,兩隻手錶還有感應,能互相定位到彼此。」

  「所以定位要怎麼看?」沈穆然湊得更近些,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泛著淺淺的光亮。

  一時間,姜梨被看得有些心慌。

  心底暗罵他是男狐狸精。

  又還沒確認關係,撩她做什麼!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她語氣有些急躁,「定位就是按屏幕右側那個按鍵呀,說明書全都有。」

  聽著姜梨說話跟機關槍一樣快,沈穆然應了一聲好。

  接著他低頭按了手錶上的某個按鍵,藍色手錶突然播報出聲。

  「警告,您的寶貝心率在一秒鐘內從50飆升到148,請及時關注寶貝的情緒。」

  話音剛落,轟的一下,姜梨面頰瞬間爆紅!

  什麼寶貝!

  程式設計師怎麼給她設定這種虎狼之詞啊?

  姜梨薅起盒子一看,上面標有『子母手錶』四個大字。

  藍色那只是母。

  「你你你,你要不別帶了……」她蹭的一下站起來,大腦飛速運轉,「測試版好像有點問題。」

  「等到時候新品上市再給你拿一個新的。」姜梨不管不顧就開始脫他手錶,誰知沈穆然手一舉高,直接躲開了。

  姜梨下意識去搶,可身高不夠,直接站在沙發上,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已經整個人貼到沈穆然身上了。

  結果一不小心踩空,身體猛地失去平衡。

  「呀!」

  姜梨的雙手下意識想抓著什麼保命。

  以為下一刻要社死摔倒的女孩,整個人撲進了飽滿溫暖的胸肌上,兩人位置互換,同時跌在沙發上。

  果然,世界上最深的海溝,就是會悶得人喘不過來氣。

  姜梨在溫柔鄉里快樂得要暈過去了。

  沈穆然身體繃得如同金剛石,耳側甚至能聽到嗡嗡的耳鳴聲,女孩從他胸肌上蹭的那幾下,幾乎要了他的命!

  可兩人都默契地沒有下一步動作。

  姜梨聽著亂中有序的心跳聲,半晌,才悶悶地調侃:「……你的心跳明顯比我跳得快,為什麼我的手錶沒報警?」

  話題猝不及防又引到了生命手環上。

  沈穆然的手不再是虛虛地摟著人,而是兩條手臂結結實實地與女孩全方位接觸。

  「可能是沒電。」

  姜梨啊了一聲,想推開他確認。

  沈穆然卻沒放手。

  琴房開了暖氣,剛進門大家都脫了外套。

  女孩身上只有一件貼身的毛呢緊身衣,男人的手指不自覺下移至她的軟肉。

  一陣細碎的酥麻猛地竄到四肢百骸,姜梨條件反射般彈起,猝不及防間,冰涼的唇瓣擦過男人硬朗的下巴。

  兩人再次愣住。

  氣息交織纏繞,氣氛霎時間變得曖昧又窘迫。

  「姜梨。」沈穆然突然開口,「你知道,朋友是不能隨便親的嗎?」

  男人視線定在那抹唇上。

  他聞到了。

  口脂上帶著一股草莓味,甜的。

  不知為何,他莫名想到了姜梨在火場時發來的簡訊。

  ——【還沒跟你滾一次,好不甘心。】

  姜梨用到了『滾』。

  沈穆然每晚都會猜一次這個字的含義。

  「所以你是要耍流氓嗎?」

  可這句話落在姜梨耳中,再配上這個嚴肅正經的表情,卻被誤解為『你剛才調戲了我,我很生氣』的既視感。

  「我哪有耍流氓。」

  姜梨猛地坐起來,死不承認,「正確來說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你的鬍渣。」

  「對,我還沒嫌你扎到我了呢。」

  她撐起男人的胸肌起身,「要不是你剛才摸我痒痒肉,我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

  語速開了三倍速,字與字之間都沒停頓。

  沈穆然坐在沙發上,下頜明顯緊繃,腦內的弦快要斷了,女孩在他腿上起身的瞬間,他幾乎在同一秒抓起書包放在身前。

  流氓?

  姜梨心想她以前可是無數次把他就地正法過,還用得著偷親?

  奈何現在沒有合法的紅本本。

  她抬眼看去,沈穆然的臉色黑得嚇人,也不看她。

  這是又生氣了?

  就因為她不小心親到他下巴?

  姜梨試探性地解釋:「喂,其實法國也有貼面禮,朋友間也是可以……額,可以稍微親近些的,不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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