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1章 深入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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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三人剛從骨梯上上來,便聽到了下方傳來一陣騷亂。

  看來他走之前的一番話讓當時在場的一些魔族產生了後怕,打算先跑出去再說了。

  「我們也走吧,他們快要上來了。」

  說是走,可是秦風並沒有帶著碎驪直接離開骨塔的意思,反而走向了一條漆黑冗長 的長廊,看起來這條長廊是直通到骨塔內部的。

  「唔!」

  碎驪沒想到秦風居然還要往裡走,趕忙抓住了他的袖子。

  秦風回頭,就看到了她驚恐的眼神:「你不是要找回你的本命蠱蟲麼?剛才你沒有去搜墨青的身,想來東西應該不在她身上。」

  「要是咱們就這麼走了,你打算永遠都被她頂替掉身份?」

  「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是你就這麼離開,之後墨青定然不會放過你,除非你徹底離開魔界,否則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你。」

  想要奪回自己的身份,碎驪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回本命蠱蟲,證明自己的身份。

  否則即便她離開了魔界,到了人族後無論是仙門還是人族都不會接納她。

  更何況,秦風帶她出來,為的就是讓她拿回本命蠱蟲後解決青目染。

  「現在那些藥奴就要出來了,等他們逃離之後必然會引起騷亂,我們只能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去找到你的本命蠱蟲,然後再趁機離開。」

  秦風一邊拉著碎驪往裡走,一邊解釋:「你應該能感應到你的本命蠱蟲吧?」

  本命蠱蟲和煉蠱者本身是有感應的,對於蠱族來說,本命蠱蟲就像是他們的靈骨一樣。

  哪怕離開了身體,主人也能感應到蠱蟲的所在。

  碎驪聽了他的話,咬了咬嘴唇後點了點頭。

  「嗯,能感應到就好。接下來你只需要告訴我位置,我帶你去找。」

  在碎驪不完整的敘述中,本命蠱蟲對於她和墨青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這次送她聯姻的人不止墨青一個,自然還有別的蠱族在,他們怎麼會不認識自己的公主呢?

  而那些蠱族之人之所以沒有拆穿墨青,正是因為這本命蠱蟲。

  碎驪的本命蠱蟲被墨青設計取走了,現在就把握在墨青的手中。

  對於蠱族的人來說,誰是公主其實並不重要,他們只是需要一個嫁給桑炎進行聯姻的人而已。

  所以墨青才能完全頂替掉碎驪的身份。

  只要碎驪能拿回本命蠱蟲,恢復法力,屆時蠱族的人也會重新聽命於她。

  他們拐進黑暗的長廊後,後方也傳來了騷亂聲,看來那些被關在牢籠中的藥奴全都逃出來了,準備趁機離開骨塔。

  至於他們所在的這條長廊,看方向是直通到骨塔內部的,根本沒人會過來。

  「等等。」

  走出去幾十步後,秦風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碎驪。

  碎驪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樣盯著自己,一雙紫瞳像是受驚的小鹿,有些惶恐不安。

  「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你不會說話應該並非天生吧?」

  之前和碎驪接觸他就察覺到了,碎驪身上有一道禁制,不過看起來是以蠱術下的禁制,就是讓她口不能言,也無法使出法術。

  碎驪咬緊下唇,屈辱地點了點頭。

  「嗯,明白了。」

  秦風一手結印,飛速地在碎驪的側頸上一點。

  他現在沒法使用靈力,但一點簡單的魔族術法還是不在話下。

  他將自己的靈力和魔族術法融合,打入碎驪的體內,將她的禁制解開了一部分。

  不過終究是對蠱族的術法不夠了解,他也沒法將碎驪身上的禁制完全打開。

  「試試看,能說話了麼?」

  「我……」

  碎驪按照秦風的吩咐張口,清麗軟糯的聲線從她的口中發出,讓她驚喜不已:「我、我可以說話了!」

  「嗯,這樣就方便多了。」秦風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走吧,邊走邊說,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好、好的!」

  現在沒工夫留給碎驪高興,秦風見她可以說話後便直接拉著她往裡走。

  「你能感應到自己的本命蠱蟲在哪兒麼?」

  「可以的!」可以說話之後,行動起來方便多了,不過碎驪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些緊張:「我的本命蠱蟲被墨青保存在她的房間裡,她有一個匣子,不知道是什麼人給她的,裡面居然有仙門的靈力!」

  「仙門的靈力?」

  秦風眉頭一挑:「你是說墨青和仙門的人有接觸?」

  碎驪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我不會感覺錯的,墨青搶走我本命蠱蟲的那天,用的便是仙門的符咒。」

  「而且符咒里的靈力並不低,起碼也是元嬰期符修才能製造出來的符咒。」

  「正是因為那枚符咒,再加上我對墨青從不設防,我才會被她搶走本命蠱蟲!」

  她的本命蠱蟲墨青是用不了的,但是只要墨青將其帶在身上,其他人就能察覺到來自碎驪的氣息。

  之後墨青再以蠱術對碎驪下了禁制,將她帶在身邊,等到了極惡之洲後再找個藉口將碎驪處理掉。

  那時候他們已經到了極惡之洲,並且墨青已經見過桑炎了。

  憑藉美貌,墨青已經得到了桑炎的喜愛,而且認定了墨青就是蠱族前來聯姻的魔後。

  即便蠱族有人發現了墨青冒名頂替地身份,也不會有人站出來拆穿。

  畢竟欺騙桑炎的話,一不小心可能會失去極惡之洲這個靠山。

  可以說話之後,碎驪的話比之前更多,似乎要將滿腔的屈辱都訴說得一乾二淨。

  秦風神色淡漠地聽著,沒有去接她的話。

  向來愛說話的樂正玉鏡也沒有應答,沉默地走在他們兩個人身後。

  或許是秦風過於沉默,讓碎驪有些窘迫,小心翼翼地看向秦風:「恩人,怎、怎麼了?是我說得有什麼不對麼?」

  「沒什麼。」秦風笑著搖了搖頭:「你不必叫我恩人,我也是別有所圖,救你只是利益交換而已。」

  「你剛才說得很好,沒有任何問題,在牢籠里的時候本來我還有些疑問,現在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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