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4章 詭異的姿勢
當聽到和自己的猜測截然相反的答案時，秦風略有一絲驚訝。
剛才看到鍾離失態的樣子，秦風第一時間想到的幻境可能就是曾經發生在鍾離身上的真實歷史。
因為曾經經歷過，所以再度看見的時候才會痛徹心扉。
偏偏在鍾離的形容里，和他的猜測背道而馳。
鍾離的父母只是很平淡的農民，家裡有一個姐姐，在他小時候就嫁人了，但就住在同一個村子裡。
他的身世很普通也很平淡。
在某種情況下，這種普通和平淡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鍾離沒有經歷過什麼父母雙亡的慘劇，他的父母對他很好，姐姐也家庭和睦，姐夫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
甚至在他十六歲覺醒靈骨，被御獸門選中的時候，家裡都還猶豫著要不要讓他走。
御獸門在仙門內是末流宗門沒錯，但是對於凡俗中人來說，再是末流宗門的人也是仙人。
那時候父母忍痛將他送走，鍾離才下定決心要爭一口氣。
後來他的父母姐姐都去世了，但也只是因為病痛和壽命終止。
他在凡俗沒有任何童年陰影。
但秦風之前的猜測應該也是對了一半的。
剛才鍾離激動的表情，應該是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親人遭受到了某種危險。
只是看了一眼，就讓鍾離完全忘記了現實的記憶，直接被吸引到了幻境之中？
秦風沉默了，他有點猶豫還要不要讓鍾離回頭。
「怎麼了？我背後到底有什麼？」
鍾離沒有貿然回頭，他也知道秦風不會無緣無故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剛才問起了自己的父母……
「是不是我背後出現了蜃氣迷宮，蜃氣迷宮的幻境和我父母有關？」
鍾離表情嚴肅，居然這麼快就猜到了。
「是的。」
秦風沒有瞞著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儘管鍾離已經意識到了，但秦風還是沒有放開他，就這麼任由他的手卡在自己的胸口裡。
這個畫面是有些詭異的。
在周遭一片黑暗的廢墟里，一個人的手插在另一個人的胸口裡，兩個人還在肆無忌憚地交談。
鍾離一直在認真地聽著，當聽到自己居然喊著爹娘阿姊就沖了出去，甚至不惜對秦風出手，他臉上露出了一點訝異，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那應該就是蜃氣迷宮了。」鍾離最後總結道：「能夠讓我完全忘記現實的記憶，只看一眼就相信了的幻象，大概也只有蜃氣迷宮了。」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天道給我幻境。」
「天道給你的幻境……」
秦風微微的歪著腦袋，一隻手輕輕摩挲著下巴，也不管現在他和鍾離的姿勢有多麼詭異，就這麼站著喃喃自語。
「蜃氣迷宮如果是天道的考驗，而且每個人都會面對不同的考驗，那假設你看到的就是你的爹娘遇害……」
「這種和現實背道而馳的幻境，到底是想考驗你什麼呢？」
「還有，我為什麼沒有看到任何幻境？」
秦風提到前者，是在考量要不要讓鍾離進去。
他是自己帶來的，也是自己提出的要來找蜃氣迷宮。
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自己需要負責。
秦風思考的時候他心境內的蠱神也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嗤笑一聲：「你管他的死活做什麼？是他自己跟著來的，也是自己貪婪而已。」
「蜃氣迷宮會讓每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有去無回，他若是自己想進去，你能攔得住麼？」
「再說了，區區一個金丹期的卑賤修士，以你的身份，誰能讓你負責？」
鍾離的出身普通，師門是末流。
秦風雖說是個被仙門看清並且警惕的凡骨，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力量，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沒有人會為鍾離報仇。
而且只要說是鍾離自己想走進蜃氣迷宮，誰又會怪秦風呢？
畢竟那可是蜃氣迷宮，說不定能讓人鯉魚躍龍門的地方。
誰能忍得住呢？
但秦風卻連搭理祂的心情都沒有，只是認真地思索著這件事。
鍾離也不打斷他，雖然兩個人還站在毒霧裡，但只要秦風沒開口，就說明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好吧。」秦風 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鍾離：「如果我說我自己進去，你就在這裡一直背對著蜃氣迷宮而做等我出來，又或者我給你一個方向，可以帶領你暫時離開毒霧去外面等我，你願意麼？」
看著秦風無奈的表情，鍾離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問出口的時候，就應該有答案了吧？」
「這倒是。」秦風又是一聲輕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保持理智。」
「而且在你決定進去之前，我們需要做一個測試。」
「如果你可以通過這個小測試，我就能讓你進去，反之……不好意思，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有辦法讓你留在原地不動。」
只要秦風想，他可以直接把鍾離圈禁在原地，而且就算蜃氣迷宮的吸引力再強，鍾離的力量不足以打破秦風的禁制，他也沒法進去。
鍾離知道他口中的「測試」是指什麼，神情頓時更加嚴肅。
「好，我答應你。」
「如果還在外面我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話，那說明我確實沒有進入蜃氣迷宮的資格。」
「雖然挑戰天道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但明知道我的能力還遠遠不夠就貿然進去送死，那也不是一個聰明人該做的。」
聽到鍾離的答案，秦風很滿意地點點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有前途！」
一個人能夠不被所謂的命運壓垮是好事，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不屈不撓也是好事。
可有時候，在沒必要的情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反而是一種愚蠢。
鍾離可以意識到這一點，秦風還是覺得很高興的，但也不意外。
畢竟鍾離這樣的資質可以在御獸門內隱忍到現在才爆發了自己的天賦，說明他是個有自己的目標的人。
這樣的人，不會是個蠢貨。
剛才看到鍾離失態的樣子，秦風第一時間想到的幻境可能就是曾經發生在鍾離身上的真實歷史。
因為曾經經歷過，所以再度看見的時候才會痛徹心扉。
偏偏在鍾離的形容里，和他的猜測背道而馳。
鍾離的父母只是很平淡的農民，家裡有一個姐姐，在他小時候就嫁人了，但就住在同一個村子裡。
他的身世很普通也很平淡。
在某種情況下，這種普通和平淡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鍾離沒有經歷過什麼父母雙亡的慘劇，他的父母對他很好，姐姐也家庭和睦，姐夫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
甚至在他十六歲覺醒靈骨，被御獸門選中的時候，家裡都還猶豫著要不要讓他走。
御獸門在仙門內是末流宗門沒錯，但是對於凡俗中人來說，再是末流宗門的人也是仙人。
那時候父母忍痛將他送走，鍾離才下定決心要爭一口氣。
後來他的父母姐姐都去世了，但也只是因為病痛和壽命終止。
他在凡俗沒有任何童年陰影。
但秦風之前的猜測應該也是對了一半的。
剛才鍾離激動的表情，應該是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親人遭受到了某種危險。
只是看了一眼，就讓鍾離完全忘記了現實的記憶，直接被吸引到了幻境之中？
秦風沉默了，他有點猶豫還要不要讓鍾離回頭。
「怎麼了？我背後到底有什麼？」
鍾離沒有貿然回頭，他也知道秦風不會無緣無故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剛才問起了自己的父母……
「是不是我背後出現了蜃氣迷宮，蜃氣迷宮的幻境和我父母有關？」
鍾離表情嚴肅，居然這麼快就猜到了。
「是的。」
秦風沒有瞞著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儘管鍾離已經意識到了，但秦風還是沒有放開他，就這麼任由他的手卡在自己的胸口裡。
這個畫面是有些詭異的。
在周遭一片黑暗的廢墟里，一個人的手插在另一個人的胸口裡，兩個人還在肆無忌憚地交談。
鍾離一直在認真地聽著，當聽到自己居然喊著爹娘阿姊就沖了出去，甚至不惜對秦風出手，他臉上露出了一點訝異，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那應該就是蜃氣迷宮了。」鍾離最後總結道：「能夠讓我完全忘記現實的記憶，只看一眼就相信了的幻象，大概也只有蜃氣迷宮了。」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天道給我幻境。」
「天道給你的幻境……」
秦風微微的歪著腦袋，一隻手輕輕摩挲著下巴，也不管現在他和鍾離的姿勢有多麼詭異，就這麼站著喃喃自語。
「蜃氣迷宮如果是天道的考驗，而且每個人都會面對不同的考驗，那假設你看到的就是你的爹娘遇害……」
「這種和現實背道而馳的幻境，到底是想考驗你什麼呢？」
「還有，我為什麼沒有看到任何幻境？」
秦風提到前者，是在考量要不要讓鍾離進去。
他是自己帶來的，也是自己提出的要來找蜃氣迷宮。
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自己需要負責。
秦風思考的時候他心境內的蠱神也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嗤笑一聲：「你管他的死活做什麼？是他自己跟著來的，也是自己貪婪而已。」
「蜃氣迷宮會讓每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有去無回，他若是自己想進去，你能攔得住麼？」
「再說了，區區一個金丹期的卑賤修士，以你的身份，誰能讓你負責？」
鍾離的出身普通，師門是末流。
秦風雖說是個被仙門看清並且警惕的凡骨，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力量，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沒有人會為鍾離報仇。
而且只要說是鍾離自己想走進蜃氣迷宮，誰又會怪秦風呢？
畢竟那可是蜃氣迷宮，說不定能讓人鯉魚躍龍門的地方。
誰能忍得住呢？
但秦風卻連搭理祂的心情都沒有，只是認真地思索著這件事。
鍾離也不打斷他，雖然兩個人還站在毒霧裡，但只要秦風沒開口，就說明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好吧。」秦風 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鍾離：「如果我說我自己進去，你就在這裡一直背對著蜃氣迷宮而做等我出來，又或者我給你一個方向，可以帶領你暫時離開毒霧去外面等我，你願意麼？」
看著秦風無奈的表情，鍾離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問出口的時候，就應該有答案了吧？」
「這倒是。」秦風又是一聲輕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保持理智。」
「而且在你決定進去之前，我們需要做一個測試。」
「如果你可以通過這個小測試，我就能讓你進去，反之……不好意思，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有辦法讓你留在原地不動。」
只要秦風想，他可以直接把鍾離圈禁在原地，而且就算蜃氣迷宮的吸引力再強，鍾離的力量不足以打破秦風的禁制，他也沒法進去。
鍾離知道他口中的「測試」是指什麼，神情頓時更加嚴肅。
「好，我答應你。」
「如果還在外面我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話，那說明我確實沒有進入蜃氣迷宮的資格。」
「雖然挑戰天道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但明知道我的能力還遠遠不夠就貿然進去送死，那也不是一個聰明人該做的。」
聽到鍾離的答案，秦風很滿意地點點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有前途！」
一個人能夠不被所謂的命運壓垮是好事，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不屈不撓也是好事。
可有時候，在沒必要的情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反而是一種愚蠢。
鍾離可以意識到這一點，秦風還是覺得很高興的，但也不意外。
畢竟鍾離這樣的資質可以在御獸門內隱忍到現在才爆發了自己的天賦，說明他是個有自己的目標的人。
這樣的人，不會是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