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6章 變臉太快
另一邊，不過一個晃神，樂正玉鏡再抬頭的時候，竟然已經能遠遠看到萬藏寺了。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面前這人提前留下了召喚陣法。
緩過神來，他第一反應是去確認秦風的狀態。
幸好，秦風的身體漂浮在這位突然出現的莫長老身側，氣息平和。
外面甚至還有一道淡淡的靈力包裹著他，確保他不會被外界的氣息干擾。
至於莫問淵，從頭到尾沒回過頭來看過樂正玉鏡一眼。
莫問淵的氣場十分強大，樂正玉鏡咽了兩口唾沫，猶豫再三之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前、前輩……」
話還沒說完，莫問淵便開口打斷：「論年紀，你我算平輩。」
樂正玉鏡睜了睜眼，有些詫異地撓撓頭：「您知道我的身份？」
「剛才安經賦不都說了麼？」
莫問淵微微偏頭，餘光瞥了他一眼：「月影台樂正一族，即便是最後一代樂正一族，距今也已經過去三千年了。」
莫問淵神色平淡，對他的血脈和來歷，沒有半分驚訝，更不帶絲毫覬覦。
「樂正俁，應該是你爺爺，對麼？」
見莫問淵提到了樂正俁，樂正玉鏡表情更加詫異：「您認識我爺爺？」
「算是認識麼？」莫問淵神色平淡地反問了一句，但立刻又自問自答道：「算是認識吧，當年仙門大會，我見過你爺爺一次。」
既然對方是爺爺的舊相識，那就好說話多了。
樂正玉鏡已經徹底緩和過來，說話語氣也興奮起來：「莫前輩，」
莫問淵的視線轉向秦風，後者身體半漂浮在空中，仍舊雙眼緊閉，身上氣息駁雜，但相對穩定。
只不過，還不能算完全沒事了。
莫問淵冷哼一聲，似乎帶著幾分怒意：「師父？你覺得我有資格做他的師父麼？太抬舉我了，我可教不出來這麼『有本事』的徒弟。」
聞言，樂正玉鏡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是見過莫問淵的。
當時在天哭關，樂正玉鏡跟著秦風一同去，有過兩面之緣。
只不過那個時候樂正玉鏡的「存在感」並不強。
而且秦風為了保護他，基本都讓他在外圍城樓之上待著。
莫問淵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二人沒什麼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聽到來人居然是莫問淵的時候，樂正玉鏡肯放心跟著走了。
當然，以莫問淵的實力和氣場，樂正玉鏡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這會兒聽到莫問淵的話，樂正玉鏡看了一眼秦風，心中暗道：壞了壞了，老秦啊，可不是我不幫你說話啊。而是你師父這氣場……我也不敢說話呀！
雖然沒回頭，但莫問淵好像能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
「你放心，這小子做的事，我還不會遷怒他人。」
「不管怎麼樣，你這次幫了這小子，這份人情，我莫問淵記下了。」
一聽這話，樂正玉鏡受寵若驚，連連擺手：「前輩不用這麼客氣，我和老秦都是朋友，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活』過來……」
「朋友？」莫問淵餘光瞥了他一眼：「這麼說來，你和這臭小子算是一輩了？」
樂正玉鏡被莫問淵的眼神掃得一個激靈，當下有些猶豫了：「我是……還是不是啊？」
莫問淵面無表情道：「若你是樂正氏後人、樂正俁的孫子，那麼論起來，你我算是同輩。」
「這小子做錯了事，我自然不會遷怒。」
「但你若是這小子的朋友，那你我便不是平輩。」
「我雖然一樣不會遷怒，但，既然你算我小輩，那我教訓一番總沒問題吧？」
聞言，樂正玉鏡當即神色嚴肅：「其實真算起來的話，其實老秦……不，秦風，和我年齡相差甚多。我們最多算是……忘年交吧？」
對不住了老秦，你這師父實在有點嚇人，我先自保為上了！
他並不知道，他說出這話的時候，不僅莫問淵嘴角微微抽了抽，就連他身邊的空氣都微微動了一下。
離開靠山村範圍、脫離了深淵氣息的場域之後，椒夏就已經出來了，一直盯著秦風的狀態。
剛才她一直沒說話，反正說話也沒人能聽到。
但此時，聽到樂正玉鏡這話，她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王八蛋，變臉真快，鄙視你！」
這下，莫問淵什麼都沒說了，收回視線繼續趕路。
樂正玉鏡暗自鬆了一口氣：幸好！
不過，他剛躲過一劫，偏偏有人往槍口上面撞來了。
不遠處，空間內一道雷電撕裂了空間，一道熟悉的人影從雷電之中鑽出來。
「玉境，師弟他……」
祝星是一炷香之前才收到了樂正玉鏡的信號，隨後火急火燎就往這邊趕。
遠遠地，他看到了樂正玉鏡的身影，趕緊跑過來，壓根兒沒注意到站在樂正玉鏡前方的人是誰。
只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樂正玉鏡，還有半漂浮著、看起來已經失去意識的秦風。
此時走近了，關心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眼就看到了莫問淵。
當下，沒說完的話直接卡在喉嚨里了。
看到祝星來了，樂正玉鏡一陣開心，剛要開口打招呼，隨後就瞪大了眼睛。
只見祝星身邊雷電再度閃爍，身後的空間撕裂，他一腳就踩了進去。
看起來，他是想怎麼來的，就怎麼走啊！
「哎，老祝……」
「滾回來。」
不等樂正玉鏡叫住祝星，莫問淵已經開口。
他甚至都沒出手阻攔，只是淡淡的一個字，原本撕裂的空間合攏，祝星的半個身子重新回來了。
祝星再度轉身的時候，臉上已經掛上了公式化的溫和笑容，朝著這邊緩緩走來。
「師父，您也在啊。」
言罷，他好像才看到秦風和樂正玉鏡一樣，立馬掛上了焦急和責備的表情：
「嘖，樂正兄，師弟這是怎麼了？」
「唉，你們走之前我就說了，不要意氣用事。」
「你看看，怎麼就傷成了這樣了？」
「都怪我，也沒攔得住你們……」
這一幕，看得樂正玉鏡瞪大了眼睛：老祝這變臉速度，居然比自己還快！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面前這人提前留下了召喚陣法。
緩過神來，他第一反應是去確認秦風的狀態。
幸好，秦風的身體漂浮在這位突然出現的莫長老身側，氣息平和。
外面甚至還有一道淡淡的靈力包裹著他，確保他不會被外界的氣息干擾。
至於莫問淵，從頭到尾沒回過頭來看過樂正玉鏡一眼。
莫問淵的氣場十分強大，樂正玉鏡咽了兩口唾沫，猶豫再三之後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前、前輩……」
話還沒說完，莫問淵便開口打斷：「論年紀，你我算平輩。」
樂正玉鏡睜了睜眼，有些詫異地撓撓頭：「您知道我的身份？」
「剛才安經賦不都說了麼？」
莫問淵微微偏頭，餘光瞥了他一眼：「月影台樂正一族，即便是最後一代樂正一族，距今也已經過去三千年了。」
莫問淵神色平淡，對他的血脈和來歷，沒有半分驚訝，更不帶絲毫覬覦。
「樂正俁，應該是你爺爺，對麼？」
見莫問淵提到了樂正俁，樂正玉鏡表情更加詫異：「您認識我爺爺？」
「算是認識麼？」莫問淵神色平淡地反問了一句，但立刻又自問自答道：「算是認識吧，當年仙門大會，我見過你爺爺一次。」
既然對方是爺爺的舊相識，那就好說話多了。
樂正玉鏡已經徹底緩和過來，說話語氣也興奮起來：「莫前輩，」
莫問淵的視線轉向秦風，後者身體半漂浮在空中，仍舊雙眼緊閉，身上氣息駁雜，但相對穩定。
只不過，還不能算完全沒事了。
莫問淵冷哼一聲，似乎帶著幾分怒意：「師父？你覺得我有資格做他的師父麼？太抬舉我了，我可教不出來這麼『有本事』的徒弟。」
聞言，樂正玉鏡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是見過莫問淵的。
當時在天哭關，樂正玉鏡跟著秦風一同去，有過兩面之緣。
只不過那個時候樂正玉鏡的「存在感」並不強。
而且秦風為了保護他，基本都讓他在外圍城樓之上待著。
莫問淵匆匆而來，又匆匆離開，二人沒什麼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聽到來人居然是莫問淵的時候，樂正玉鏡肯放心跟著走了。
當然，以莫問淵的實力和氣場，樂正玉鏡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這會兒聽到莫問淵的話，樂正玉鏡看了一眼秦風，心中暗道：壞了壞了，老秦啊，可不是我不幫你說話啊。而是你師父這氣場……我也不敢說話呀！
雖然沒回頭，但莫問淵好像能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
「你放心，這小子做的事，我還不會遷怒他人。」
「不管怎麼樣，你這次幫了這小子，這份人情，我莫問淵記下了。」
一聽這話，樂正玉鏡受寵若驚，連連擺手：「前輩不用這麼客氣，我和老秦都是朋友，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活』過來……」
「朋友？」莫問淵餘光瞥了他一眼：「這麼說來，你和這臭小子算是一輩了？」
樂正玉鏡被莫問淵的眼神掃得一個激靈，當下有些猶豫了：「我是……還是不是啊？」
莫問淵面無表情道：「若你是樂正氏後人、樂正俁的孫子，那麼論起來，你我算是同輩。」
「這小子做錯了事，我自然不會遷怒。」
「但你若是這小子的朋友，那你我便不是平輩。」
「我雖然一樣不會遷怒，但，既然你算我小輩，那我教訓一番總沒問題吧？」
聞言，樂正玉鏡當即神色嚴肅：「其實真算起來的話，其實老秦……不，秦風，和我年齡相差甚多。我們最多算是……忘年交吧？」
對不住了老秦，你這師父實在有點嚇人，我先自保為上了！
他並不知道，他說出這話的時候，不僅莫問淵嘴角微微抽了抽，就連他身邊的空氣都微微動了一下。
離開靠山村範圍、脫離了深淵氣息的場域之後，椒夏就已經出來了，一直盯著秦風的狀態。
剛才她一直沒說話，反正說話也沒人能聽到。
但此時，聽到樂正玉鏡這話，她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王八蛋，變臉真快，鄙視你！」
這下，莫問淵什麼都沒說了，收回視線繼續趕路。
樂正玉鏡暗自鬆了一口氣：幸好！
不過，他剛躲過一劫，偏偏有人往槍口上面撞來了。
不遠處，空間內一道雷電撕裂了空間，一道熟悉的人影從雷電之中鑽出來。
「玉境，師弟他……」
祝星是一炷香之前才收到了樂正玉鏡的信號，隨後火急火燎就往這邊趕。
遠遠地，他看到了樂正玉鏡的身影，趕緊跑過來，壓根兒沒注意到站在樂正玉鏡前方的人是誰。
只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樂正玉鏡，還有半漂浮著、看起來已經失去意識的秦風。
此時走近了，關心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眼就看到了莫問淵。
當下，沒說完的話直接卡在喉嚨里了。
看到祝星來了，樂正玉鏡一陣開心，剛要開口打招呼，隨後就瞪大了眼睛。
只見祝星身邊雷電再度閃爍，身後的空間撕裂，他一腳就踩了進去。
看起來，他是想怎麼來的，就怎麼走啊！
「哎，老祝……」
「滾回來。」
不等樂正玉鏡叫住祝星，莫問淵已經開口。
他甚至都沒出手阻攔，只是淡淡的一個字，原本撕裂的空間合攏，祝星的半個身子重新回來了。
祝星再度轉身的時候，臉上已經掛上了公式化的溫和笑容，朝著這邊緩緩走來。
「師父，您也在啊。」
言罷，他好像才看到秦風和樂正玉鏡一樣，立馬掛上了焦急和責備的表情：
「嘖，樂正兄，師弟這是怎麼了？」
「唉，你們走之前我就說了，不要意氣用事。」
「你看看，怎麼就傷成了這樣了？」
「都怪我，也沒攔得住你們……」
這一幕，看得樂正玉鏡瞪大了眼睛：老祝這變臉速度，居然比自己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