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2章 歸天墟
兩個時辰後，西方邊陲之地，雲山霧罩。
莫問淵步履從容，走在前方。
秦風緊隨其後，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沉靜。
只不過那份沉靜之下，是強行壓抑的虛弱與體內暗流涌動的滯澀。
椒夏走在秦風身邊，看到他的模樣，忍不住秀眉緊皺：「臭小子，你還能不能撐住啊？要不和你這個師父說一下，咱們歇會兒吧。」
秦風的臉色實在不算好。
甚至，他根本算不上「大病初癒」，因為他的病根本還沒好。
「不必了。」秦風以意識回應：「師父這麼著急，說明我的情況沒那麼樂觀。放心吧，我能撐住。」
椒夏還是放心不下：「可是你這次去，可是要去盜竊神骨啊……」
「且不說能不能成，你這身子，還能承受得住麼？」
秦風淡定道：「放心，師父的選擇，一定有他的理由……」
「嘖，你這個臭小子，一口一個『師父』。你不是也說了麼，莫問淵和你在那個世界的師父，並不是同一個人。」
「既然並非同一個人，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
「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一身天道加身，又有人皇天命。」
「萬一，他帶你來這兒，就是想害你呢？」
經歷過之前種種，椒夏對仙門的人都沒什麼好感。
莫問淵雖然是秦風的師父，但那只是名義上的而已。
算起來，兩個人的接觸並不算多。
之前，安經賦口口聲聲說要合作，卻在秦風受傷之後冒出來，打算撿漏。
又怎麼能保證莫問淵沒有別的想法？
秦風走在後面，聽到椒夏的話時，他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莫問淵。
很快，他便勾了勾唇角：「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在某方面，是一樣的。」
秦風現在無法動用天道之力，但月華之瞳還是沒問題的。
之前在萬藏寺的時候，他一醒來，就看到了莫問淵身邊壓抑著的緊張氣息。
雖然他外表看起來十分淡然，可是秦風知道，自己這次遭難，應該是讓莫問淵想起了三百年前。
「可是……」椒夏還是覺得不妥，還想再勸一句。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你就別擔心了。」秦風安撫道：「放心，如果真有問題，我絕對頭也不回就跑，如何？」
看秦風明明還是信任莫問淵，椒夏也不好再繼續多說了。
傲嬌地一撅嘴：「那說好了，到時候你要是不跑，我拽著你跑！」
秦風溫和點頭：「好，聽你的。」
秦風說完這話，前方的莫問淵好像後腦有眼睛似的，腳步頓了頓。
本來以為他發現了什麼，但他的身形只是稍作停留，又繼續往前走。
「你小子，這次可惹下了不小的麻煩。」莫問淵忽而開口，這話，自然是對秦風說的。
秦風並不否認：「還要多謝師父及時趕到，不然……」
「行了，你少和我東拉西扯的。你心裡頭清楚，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莫問淵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別的就不說了，其他事情我都聽和你一起的樂正氏的小子說了。」
「這次鬧得是大了點，不過，你的選擇倒是沒錯。」
「神骸軍隊、人造半神……無論哪一樣，若出現在人間，都足夠給人間百姓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你當時的選擇，不能說錯了，只能說……太衝動了。」
秦風對此，倒是沒有承認：「我們去靠山村的消息，應該一早就被泄露了。到那裡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他人的圈套。」
「情況緊急，弟子沒得選了。」
當靠山村「活」過來的時候，秦風便知道自己上當了。
雖然有那名神秘老者的體型，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可當看見那座活著的村子時，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
因為，當他們看到靠山村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進入到那尊人造半神的領域之內了。
這一點，安經賦在提供信息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
不知道是沒有查到，還是故意為之。
但那都不重要了。
畢竟，從安經賦出現在樂正玉鏡帶著秦風回萬藏寺的路上，他的狼子野心就已經昭然若揭，足以說明他完全不值得信任。
當下那種秦風，秦風如果跑了，那尊巨大的人造半神，誰也不敢保證它下一刻會出現在哪裡。
安經賦或許和那幫人不是一夥的，但秦風出現的「打草驚蛇」，絕對是他刻意安排的。
他並不想讓秦風滅掉這些人，而是另有圖謀。
而秦風，只能掐斷他這個念頭。
聽了秦風的話，莫問淵沉默了半晌，最終才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事，本不該是你們這些年輕人來承擔的。」
「不過，卻恰恰只有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做。」
「我們都老了，萬事考慮太多，能犧牲的東西也太多了……」
隨後，他又自己搖了搖頭，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過，你能確定當時幫你的那名老者的身份麼？」
提到這個的時候，莫問淵甚至特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神色嚴肅地看向秦風。
想到那個神秘老者，秦風也皺起了眉頭：「我當時試探過，但是那老者的境界只怕在我之上……不，應該說超過我太多，我無法看破他的身份。」
「這倒是稀奇了……」莫問淵伸手捋了捋鬍子：「如果不是他出手，將你體內的兩種力量安撫下去，甚至直接壓下了那人造半神的自爆，你和樂正小子只怕都回不來了。」
「仙門內有這般手段的人確實存在，可是……會在那種時候出手幫你的，幾乎沒有。」
「對方的身手詭譎，是我從未見過的手段……」
就連莫問淵都這麼說，秦風也開始高速回憶起來。
他心裡其實有一個猜測，但在確認之前，不好開口。
「罷了，無論對方是什麼人，至少現在看起來，對你沒有敵意。」
「只要不是敵人，他的身份，我們暫時不必糾結。」
見秦風也想不到答案，莫問淵也不再糾結：「走吧，先上去。」
「好。」秦風順從點頭。
莫問淵步履從容，走在前方。
秦風緊隨其後，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沉靜。
只不過那份沉靜之下，是強行壓抑的虛弱與體內暗流涌動的滯澀。
椒夏走在秦風身邊，看到他的模樣，忍不住秀眉緊皺：「臭小子，你還能不能撐住啊？要不和你這個師父說一下，咱們歇會兒吧。」
秦風的臉色實在不算好。
甚至，他根本算不上「大病初癒」，因為他的病根本還沒好。
「不必了。」秦風以意識回應：「師父這麼著急，說明我的情況沒那麼樂觀。放心吧，我能撐住。」
椒夏還是放心不下：「可是你這次去，可是要去盜竊神骨啊……」
「且不說能不能成，你這身子，還能承受得住麼？」
秦風淡定道：「放心，師父的選擇，一定有他的理由……」
「嘖，你這個臭小子，一口一個『師父』。你不是也說了麼，莫問淵和你在那個世界的師父，並不是同一個人。」
「既然並非同一個人，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
「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一身天道加身，又有人皇天命。」
「萬一，他帶你來這兒，就是想害你呢？」
經歷過之前種種，椒夏對仙門的人都沒什麼好感。
莫問淵雖然是秦風的師父，但那只是名義上的而已。
算起來，兩個人的接觸並不算多。
之前，安經賦口口聲聲說要合作，卻在秦風受傷之後冒出來，打算撿漏。
又怎麼能保證莫問淵沒有別的想法？
秦風走在後面，聽到椒夏的話時，他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莫問淵。
很快，他便勾了勾唇角：「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在某方面，是一樣的。」
秦風現在無法動用天道之力，但月華之瞳還是沒問題的。
之前在萬藏寺的時候，他一醒來，就看到了莫問淵身邊壓抑著的緊張氣息。
雖然他外表看起來十分淡然，可是秦風知道，自己這次遭難，應該是讓莫問淵想起了三百年前。
「可是……」椒夏還是覺得不妥，還想再勸一句。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你就別擔心了。」秦風安撫道：「放心，如果真有問題，我絕對頭也不回就跑，如何？」
看秦風明明還是信任莫問淵，椒夏也不好再繼續多說了。
傲嬌地一撅嘴：「那說好了，到時候你要是不跑，我拽著你跑！」
秦風溫和點頭：「好，聽你的。」
秦風說完這話，前方的莫問淵好像後腦有眼睛似的，腳步頓了頓。
本來以為他發現了什麼，但他的身形只是稍作停留，又繼續往前走。
「你小子，這次可惹下了不小的麻煩。」莫問淵忽而開口，這話，自然是對秦風說的。
秦風並不否認：「還要多謝師父及時趕到，不然……」
「行了，你少和我東拉西扯的。你心裡頭清楚，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莫問淵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別的就不說了，其他事情我都聽和你一起的樂正氏的小子說了。」
「這次鬧得是大了點，不過，你的選擇倒是沒錯。」
「神骸軍隊、人造半神……無論哪一樣，若出現在人間，都足夠給人間百姓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你當時的選擇，不能說錯了，只能說……太衝動了。」
秦風對此，倒是沒有承認：「我們去靠山村的消息，應該一早就被泄露了。到那裡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他人的圈套。」
「情況緊急，弟子沒得選了。」
當靠山村「活」過來的時候，秦風便知道自己上當了。
雖然有那名神秘老者的體型，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可當看見那座活著的村子時，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
因為，當他們看到靠山村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進入到那尊人造半神的領域之內了。
這一點，安經賦在提供信息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
不知道是沒有查到，還是故意為之。
但那都不重要了。
畢竟，從安經賦出現在樂正玉鏡帶著秦風回萬藏寺的路上，他的狼子野心就已經昭然若揭，足以說明他完全不值得信任。
當下那種秦風，秦風如果跑了，那尊巨大的人造半神，誰也不敢保證它下一刻會出現在哪裡。
安經賦或許和那幫人不是一夥的，但秦風出現的「打草驚蛇」，絕對是他刻意安排的。
他並不想讓秦風滅掉這些人，而是另有圖謀。
而秦風，只能掐斷他這個念頭。
聽了秦風的話，莫問淵沉默了半晌，最終才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事，本不該是你們這些年輕人來承擔的。」
「不過，卻恰恰只有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做。」
「我們都老了，萬事考慮太多，能犧牲的東西也太多了……」
隨後，他又自己搖了搖頭，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
「不過，你能確定當時幫你的那名老者的身份麼？」
提到這個的時候，莫問淵甚至特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神色嚴肅地看向秦風。
想到那個神秘老者，秦風也皺起了眉頭：「我當時試探過，但是那老者的境界只怕在我之上……不，應該說超過我太多，我無法看破他的身份。」
「這倒是稀奇了……」莫問淵伸手捋了捋鬍子：「如果不是他出手，將你體內的兩種力量安撫下去，甚至直接壓下了那人造半神的自爆，你和樂正小子只怕都回不來了。」
「仙門內有這般手段的人確實存在，可是……會在那種時候出手幫你的，幾乎沒有。」
「對方的身手詭譎，是我從未見過的手段……」
就連莫問淵都這麼說，秦風也開始高速回憶起來。
他心裡其實有一個猜測，但在確認之前，不好開口。
「罷了，無論對方是什麼人，至少現在看起來，對你沒有敵意。」
「只要不是敵人，他的身份，我們暫時不必糾結。」
見秦風也想不到答案，莫問淵也不再糾結：「走吧，先上去。」
「好。」秦風順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