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詭異的紐約（8）楚軒的實驗
摩天大樓上的十幾個棕發青年聽見這話都是一愣。
就好像沒有跟上李笑思考的速度一樣。
不過也許是剛剛李笑猶豫心動的表情帶給了他希望。
所以現在棕發青年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當然，只有你們充分了解我，才能徹底放棄，不是嗎。」
聽見這個回答，李笑伸出來了個大拇指。
點頭認可：
「不愧是進化的高級生命體。」
「那我答應你，接下來，你的這個個體，如果還活下來，我們就將黃金面具的碎片與鑽石交給你。」
「至於現在，那我就先撤退了，如果有緣，再見。」
說完，得到楚軒提示的李笑腳下飛劍一個掉頭，從極靜到極動不過幾秒鐘。
就頭也不回的飛出去了幾百米的距離。
這十幾個棕發青年看見這一幕同時低下頭嘆了口氣。
等他再抬起來的時候，剛剛誠懇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而是變成了滿臉的猙獰。
「真是低劣愚蠢的人類，果然冥頑不靈。
本來我還想將你們這些實力強大的存在，變成了我的備用身體，現在看來，被我吞噬才是惟一的辦法。」
他盯著李笑快速遠去的背影繼續喃喃的說道：
「看來現在是沒辦法放過你們了，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
「哈哈哈！」
一邊瘋狂的笑著，十幾個棕發青年的背後竟然同時開始了血肉蠕動。
從無到有。
一雙黑色如同蝙蝠模樣的醜陋翅膀從他們的背後生長了出來。
撕破血肉薄膜，雙翅伸展，一個個竟然有著三四米寬的大小。
翼展六米多的翅膀上面帶有尖銳的骨膜與羽毛質感。
以及那令人不詳的氣息。
緊接著，巨大的蝙蝠翅膀就這麼帶著十幾個棕發青年飛了起來。
第六感提醒之下李笑扭頭看去，頓時就開始了罵娘。
當然了其中鄭吒的成分頗多。
畢竟這樣的進化方向，顯而易見跟鄭吒的血族血統有著至關重要的原因。
也就在十幾名棕發青年騰空而起的這一刻。
鄭吒同樣也發現了這個突發情況。
他抬頭看了一眼之後就連忙對趴著的零點急聲問道：
「還沒好嗎？」
零點雙眼當中的六芒星倒映著整個紐約這座城市甚至是這一片廣闊的陸地。
當某個位置跟未來重合之後。
零點這才在手中的屏幕上確定了幾個坐標，交給了莫斯。
同時冷聲說道：
「好了！」
聽見這兩個字，鄭吒抓住零點直接收進了煉妖壺。
然後躬身屈腿，瞬間發力。
到了空中之後，伴隨著身後翅膀的生長，鄭吒毫不猶豫直接開啟了爆炸模式沖了出去。
就這樣鄭吒還不滿足。
只見剛剛生長出來的翅膀直接被真元力與血族能量充斥，當血色光芒凝實在翅膀之上後。
猶如血色晶體一樣的翅膀竟然直接炸開。
翅膀的爆炸讓鄭吒速度再次加快。
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就衝進了黑暗當中，向著遙遠之地衝去。
之所以鄭吒如此激動。
因為就在下一刻。
被黑夜籠罩的天空突然亮起來了一點白光從天空剎那划過。
從出現到消失不過毫秒之間，可想而知速度多快。
李笑此刻，看著剛剛騰空的十幾個棕發青年，其中一個隨著白色「流星」划過。
直接消失了蹤影。
而身下的大廈與地面則多出來了一個熔岩一樣扭曲著空氣的坑洞。
整個坑洞看著直徑一米左右但是深不見底。
這樣的變化也讓存活的其他個體都是愣了一下。
然後下意識的紛紛抬頭看去。
十幾個棕發青年面色同一時間露出了驚訝。
因為「他們」的視線當中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流星」從天而降越來越近。
而剛剛的那一個也只是先行軍罷了。
剩下的棕發青年看著從天而降疾馳的流星。
竟然連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一個個被砸了下去。
李笑聽見身後動靜是看都不敢看。
此刻頭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邊跑邊罵道：
「我靠，這到底瞄的準不準，別踏馬的打著我！」
這玩意的威力李笑可是知道，就算是他跟鄭吒，那也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死的程度。
因為這些也都只是開胃菜而已。
視線拔高。
地球之外。
大氣層之上是一個如同放大版的衛星一樣的銀白色機械平台。
而此時的這個平台正在緩緩展開。
一根根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白色圓柱在其中完成了初步的加速然後就向下拋射了出去。
這些個不起眼的白色圓柱正是剛剛那些白色流星的前身。
而這些也只是剛剛開始罷了。
因為當圓柱全部掉落之後，這個巨大的衛星才展開了其中的第二層。
同時一道機械死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宇宙當中開始響起。
儘管真空環境之下聲音不會傳播但是這個聲音還是傳遞了出去。
「天基武器發射完畢，定位完成，地標錨定準確率百分之九十三，符合計劃最低限度。」
「第二階段準備釋放。」
「一號核彈頭，二號核彈頭，三號核彈頭…………九號核彈頭準備完畢，等待授權中。」
「授權確認！」
「倒計時，三十秒。」
「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七……」
「一……」
「零…」
機械聲音倒計時結束之後。
銀白色的機械平台開始解體，露出了一圈九個帶著特殊標誌的巨大推進式火箭。
裸露在太空的同時，火箭尾端的火焰就已經點燃。
向著身下蔚藍色的地球奔襲而去。
而這個方向正是紐約所在的紐約洲。
當屏幕中，煽動著黑色翅膀的棕發青年被一個個「流星」轟進地面。
楚軒站起身，第一時間說道：
「走了各位，鄭吒與李笑他們應該已經在等著了。」
詹嵐揉著太陽穴第一個站起身。
附身的朱雯直接從這位精神力者的身上下來，第一時間扶住了精神萎靡的詹嵐。
程嘯也是送出了一根仙力金針，幫助著詹嵐快速恢復。
而其他人也是一個個站起身開始撤退。
最後方的紫苑自從知道了這一群老朋友的打算之後，就一直處在茫然之中。
儘管她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三千多年。
但是一共見過的人可以說也沒有一百多萬人。
可現在她腳下的這個名叫紐約的城市就有著上千萬的人口。
而他們的計劃卻是清除這個巨大的城市。
為的就是消滅那個帶有黃金面具的一個部位，甚至只是一個分身？
當她從通訊器當中獲得了這個怪物的能力之後，原本想要阻止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因為相比於抹除這個城市，變成那樣怪物的巢穴顯然更加恐怖一些。
比較之前天台之上發生的畫面都被傳遞了過來。
所以眾人對於那如同陰曹地府一般的景象都是看都一清二楚。
這也是楚軒計劃得到大多數人支持的原因。
也是推動鄭吒做出最後決定的重要因素。
一個細胞，一滴鮮血都能夠讓這種怪物復活重生。
還能隨著隱藏進入其他的人類身體。
就像這個怪物親口說的那樣，不死不滅也不為過。
但是……
紫苑知道自己性格的弱點，儘管經過了歲月的磨礪，但是多愁善感始終是自己的缺點。
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有封印龍帝這種事情。
所以紫苑這一次只是緊緊咬著牙從未開口。
就這麼神情恍惚中，跟著中州隊眾人匯合，然後登上了一艘奇怪的飛艇。
「他不跟我一塊嗎？」
紫苑看著一動不動的蕭宏律問道。
旁邊的朱雯幾人都是神色古怪的搖了搖頭。
紫苑也就是這個時候才發現。
相比於神色複雜的自己跟其他人。
這位道友的表情似乎極為古怪…………
穿梭機上。
楚軒看著面露難色的鄭吒站在操控台上淡淡開口：
「還想不明白嗎，鄭吒？」
「現在已經知道，黃金面具不止一個，但是最終效果與目的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成為聖人或者是接近聖人的生命體。」
「天意面具暫且不說，這一次出現的進化面具，只要佩戴面具的人類度過最一開始的生命脆弱前期，然後在有充足生命體，也就是人類供養他進化與寄生之後。」
「這樣的存在就是殺不死的惡魔。」
「李笑在之前提到的一個假說我非常認同，那就是意識同化。」
「在我看來，任何人佩戴這個面具進化到某個階段之後的意識都會成為棕發青年這樣的存在，無關男女老少，之前人性如何，是善良還是邪惡。」
「既然這樣，完全可以將這樣的存在看做成進化黃金面具的器靈。」
「而這種精神根本不是人類的存在，擁有這樣的能力，絕對會是一個恐怖的敵人。」
說著楚軒推了推眼鏡竟然略顯激動的說道：
「你們想一想各位，現在他寄生的數量在我的計算下已經有了數百萬人這個恐怖的數量。」
「這還是前天我們清掃了一大片區域的結果。」
「所以要像真正的傷及根本，只有在短時間內，同時殺死這種怪物的大量血肉才可以做到。」
「而除了陽光之外沒有第二種選擇。」
「甚至如果帶有面具的本體被迫暴露在陽光之下，這樣百分百能夠直接解決這位難纏的存在。」
「儘管在我看來這個可能性只有三成機會。」
「但是就這三成的機會足夠進行這個計劃！」
「能夠在瞬間被陽光照射而無從躲藏，對於我們來講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短時間之內清掃足夠範圍內的遮擋物。
只要還留存哪怕一個種子沒有瞬間死去，那麼他就能繼續變強下去。」
「而核彈就是唯一的選擇。」
聽見楚軒的話後，沉默充斥在這一艘不斷拔高的穿梭機當中。
一分鐘之後，對於軍事武器最為了解的程嘯突然開口問道：
「可是，楚大校，據我所知現代核彈的殺傷力應該不足以完全毀滅紐約整個城市的建築吧，尤其是現在這一座國際化大都市。」
「太多的高樓都是水泥混凝土澆築鋼筋而成，而且一些建築物還有地下的人防工程，甚至是防空洞。」
李笑也揉著太陽穴跟著說道：
「而且核爆最強大的是爆炸時候的衝擊波，高溫，輻射，這三種。
就算能夠摧毀大多數建築物，但是這些剩下的殘骸也能夠成為遮擋物。」
「不能夠完全保證破壞消滅這個怪物的全部細胞。」
「就算是用飽和式攻擊清洗地面。」
「但以那位展示出來的能力應該也有機會鑽進更深處。」
聽著程嘯有理有據的分析，每個人都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而楚軒也只是淡淡問道：
「那你們知道為什麼我選擇的是太空之上發射核彈，而不是我們離開範圍之後，直接引爆地面的核彈嗎？」
楚軒這句話，直接產生了降維打擊。
從與歐康諾匯合，然後見到紫苑他們，所有人都在被推著往前走。
以至於現在竟然沒有人去發現這個最為簡單的問題。
已經恢復了一點的詹嵐聽見這個問題之後更是如同傻了一樣喃喃的問著自己。
「是啊，既然要選擇引爆核彈為什麼不跟之前一樣去採用最簡單的地面引爆，而是要從外太空，大氣層之外開始？」
「等等，如果這樣！」
詹嵐扶著額頭低聲道：
「所以，楚軒你的目的根本不是毀滅紐約這個城市，你的目的是摧毀這個城市中所有的建築，
所有建築中應該包括剛剛程嘯所說的地下建築防空洞這種。
所以，核彈也只是一個誘因，是推力？」
「可是這樣一來怎麼才能摧毀全部建築物體呢？」
「以人的力量真的可以做到嗎？」
說完這句話，所有人就看見詹嵐身影一頓。
「對啊，以人類的力量做不到，但如果是大自然呢？」
「核彈的目的根本不是用摧毀建築，而是催發，是誘因。」
「紐約市位於美國州東南部，這個位置……不對…」
「是大陸分割？」
詹嵐說道這個推測的時候猛地抬起頭。
看向了最前方那個渾身散發著冷漠氣息的男人。
就好像沒有跟上李笑思考的速度一樣。
不過也許是剛剛李笑猶豫心動的表情帶給了他希望。
所以現在棕發青年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當然，只有你們充分了解我，才能徹底放棄，不是嗎。」
聽見這個回答，李笑伸出來了個大拇指。
點頭認可：
「不愧是進化的高級生命體。」
「那我答應你，接下來，你的這個個體，如果還活下來，我們就將黃金面具的碎片與鑽石交給你。」
「至於現在，那我就先撤退了，如果有緣，再見。」
說完，得到楚軒提示的李笑腳下飛劍一個掉頭，從極靜到極動不過幾秒鐘。
就頭也不回的飛出去了幾百米的距離。
這十幾個棕發青年看見這一幕同時低下頭嘆了口氣。
等他再抬起來的時候，剛剛誠懇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而是變成了滿臉的猙獰。
「真是低劣愚蠢的人類，果然冥頑不靈。
本來我還想將你們這些實力強大的存在，變成了我的備用身體，現在看來，被我吞噬才是惟一的辦法。」
他盯著李笑快速遠去的背影繼續喃喃的說道：
「看來現在是沒辦法放過你們了，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
「哈哈哈！」
一邊瘋狂的笑著，十幾個棕發青年的背後竟然同時開始了血肉蠕動。
從無到有。
一雙黑色如同蝙蝠模樣的醜陋翅膀從他們的背後生長了出來。
撕破血肉薄膜，雙翅伸展，一個個竟然有著三四米寬的大小。
翼展六米多的翅膀上面帶有尖銳的骨膜與羽毛質感。
以及那令人不詳的氣息。
緊接著，巨大的蝙蝠翅膀就這麼帶著十幾個棕發青年飛了起來。
第六感提醒之下李笑扭頭看去，頓時就開始了罵娘。
當然了其中鄭吒的成分頗多。
畢竟這樣的進化方向，顯而易見跟鄭吒的血族血統有著至關重要的原因。
也就在十幾名棕發青年騰空而起的這一刻。
鄭吒同樣也發現了這個突發情況。
他抬頭看了一眼之後就連忙對趴著的零點急聲問道：
「還沒好嗎？」
零點雙眼當中的六芒星倒映著整個紐約這座城市甚至是這一片廣闊的陸地。
當某個位置跟未來重合之後。
零點這才在手中的屏幕上確定了幾個坐標，交給了莫斯。
同時冷聲說道：
「好了！」
聽見這兩個字，鄭吒抓住零點直接收進了煉妖壺。
然後躬身屈腿，瞬間發力。
到了空中之後，伴隨著身後翅膀的生長，鄭吒毫不猶豫直接開啟了爆炸模式沖了出去。
就這樣鄭吒還不滿足。
只見剛剛生長出來的翅膀直接被真元力與血族能量充斥，當血色光芒凝實在翅膀之上後。
猶如血色晶體一樣的翅膀竟然直接炸開。
翅膀的爆炸讓鄭吒速度再次加快。
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就衝進了黑暗當中，向著遙遠之地衝去。
之所以鄭吒如此激動。
因為就在下一刻。
被黑夜籠罩的天空突然亮起來了一點白光從天空剎那划過。
從出現到消失不過毫秒之間，可想而知速度多快。
李笑此刻，看著剛剛騰空的十幾個棕發青年，其中一個隨著白色「流星」划過。
直接消失了蹤影。
而身下的大廈與地面則多出來了一個熔岩一樣扭曲著空氣的坑洞。
整個坑洞看著直徑一米左右但是深不見底。
這樣的變化也讓存活的其他個體都是愣了一下。
然後下意識的紛紛抬頭看去。
十幾個棕發青年面色同一時間露出了驚訝。
因為「他們」的視線當中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流星」從天而降越來越近。
而剛剛的那一個也只是先行軍罷了。
剩下的棕發青年看著從天而降疾馳的流星。
竟然連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一個個被砸了下去。
李笑聽見身後動靜是看都不敢看。
此刻頭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邊跑邊罵道：
「我靠，這到底瞄的準不準，別踏馬的打著我！」
這玩意的威力李笑可是知道，就算是他跟鄭吒，那也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死的程度。
因為這些也都只是開胃菜而已。
視線拔高。
地球之外。
大氣層之上是一個如同放大版的衛星一樣的銀白色機械平台。
而此時的這個平台正在緩緩展開。
一根根成年人拳頭大小的白色圓柱在其中完成了初步的加速然後就向下拋射了出去。
這些個不起眼的白色圓柱正是剛剛那些白色流星的前身。
而這些也只是剛剛開始罷了。
因為當圓柱全部掉落之後，這個巨大的衛星才展開了其中的第二層。
同時一道機械死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宇宙當中開始響起。
儘管真空環境之下聲音不會傳播但是這個聲音還是傳遞了出去。
「天基武器發射完畢，定位完成，地標錨定準確率百分之九十三，符合計劃最低限度。」
「第二階段準備釋放。」
「一號核彈頭，二號核彈頭，三號核彈頭…………九號核彈頭準備完畢，等待授權中。」
「授權確認！」
「倒計時，三十秒。」
「二十九……」
「二十八……」
「二十七……」
「一……」
「零…」
機械聲音倒計時結束之後。
銀白色的機械平台開始解體，露出了一圈九個帶著特殊標誌的巨大推進式火箭。
裸露在太空的同時，火箭尾端的火焰就已經點燃。
向著身下蔚藍色的地球奔襲而去。
而這個方向正是紐約所在的紐約洲。
當屏幕中，煽動著黑色翅膀的棕發青年被一個個「流星」轟進地面。
楚軒站起身，第一時間說道：
「走了各位，鄭吒與李笑他們應該已經在等著了。」
詹嵐揉著太陽穴第一個站起身。
附身的朱雯直接從這位精神力者的身上下來，第一時間扶住了精神萎靡的詹嵐。
程嘯也是送出了一根仙力金針，幫助著詹嵐快速恢復。
而其他人也是一個個站起身開始撤退。
最後方的紫苑自從知道了這一群老朋友的打算之後，就一直處在茫然之中。
儘管她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三千多年。
但是一共見過的人可以說也沒有一百多萬人。
可現在她腳下的這個名叫紐約的城市就有著上千萬的人口。
而他們的計劃卻是清除這個巨大的城市。
為的就是消滅那個帶有黃金面具的一個部位，甚至只是一個分身？
當她從通訊器當中獲得了這個怪物的能力之後，原本想要阻止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因為相比於抹除這個城市，變成那樣怪物的巢穴顯然更加恐怖一些。
比較之前天台之上發生的畫面都被傳遞了過來。
所以眾人對於那如同陰曹地府一般的景象都是看都一清二楚。
這也是楚軒計劃得到大多數人支持的原因。
也是推動鄭吒做出最後決定的重要因素。
一個細胞，一滴鮮血都能夠讓這種怪物復活重生。
還能隨著隱藏進入其他的人類身體。
就像這個怪物親口說的那樣，不死不滅也不為過。
但是……
紫苑知道自己性格的弱點，儘管經過了歲月的磨礪，但是多愁善感始終是自己的缺點。
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有封印龍帝這種事情。
所以紫苑這一次只是緊緊咬著牙從未開口。
就這麼神情恍惚中，跟著中州隊眾人匯合，然後登上了一艘奇怪的飛艇。
「他不跟我一塊嗎？」
紫苑看著一動不動的蕭宏律問道。
旁邊的朱雯幾人都是神色古怪的搖了搖頭。
紫苑也就是這個時候才發現。
相比於神色複雜的自己跟其他人。
這位道友的表情似乎極為古怪…………
穿梭機上。
楚軒看著面露難色的鄭吒站在操控台上淡淡開口：
「還想不明白嗎，鄭吒？」
「現在已經知道，黃金面具不止一個，但是最終效果與目的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成為聖人或者是接近聖人的生命體。」
「天意面具暫且不說，這一次出現的進化面具，只要佩戴面具的人類度過最一開始的生命脆弱前期，然後在有充足生命體，也就是人類供養他進化與寄生之後。」
「這樣的存在就是殺不死的惡魔。」
「李笑在之前提到的一個假說我非常認同，那就是意識同化。」
「在我看來，任何人佩戴這個面具進化到某個階段之後的意識都會成為棕發青年這樣的存在，無關男女老少，之前人性如何，是善良還是邪惡。」
「既然這樣，完全可以將這樣的存在看做成進化黃金面具的器靈。」
「而這種精神根本不是人類的存在，擁有這樣的能力，絕對會是一個恐怖的敵人。」
說著楚軒推了推眼鏡竟然略顯激動的說道：
「你們想一想各位，現在他寄生的數量在我的計算下已經有了數百萬人這個恐怖的數量。」
「這還是前天我們清掃了一大片區域的結果。」
「所以要像真正的傷及根本，只有在短時間內，同時殺死這種怪物的大量血肉才可以做到。」
「而除了陽光之外沒有第二種選擇。」
「甚至如果帶有面具的本體被迫暴露在陽光之下，這樣百分百能夠直接解決這位難纏的存在。」
「儘管在我看來這個可能性只有三成機會。」
「但是就這三成的機會足夠進行這個計劃！」
「能夠在瞬間被陽光照射而無從躲藏，對於我們來講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短時間之內清掃足夠範圍內的遮擋物。
只要還留存哪怕一個種子沒有瞬間死去，那麼他就能繼續變強下去。」
「而核彈就是唯一的選擇。」
聽見楚軒的話後，沉默充斥在這一艘不斷拔高的穿梭機當中。
一分鐘之後，對於軍事武器最為了解的程嘯突然開口問道：
「可是，楚大校，據我所知現代核彈的殺傷力應該不足以完全毀滅紐約整個城市的建築吧，尤其是現在這一座國際化大都市。」
「太多的高樓都是水泥混凝土澆築鋼筋而成，而且一些建築物還有地下的人防工程，甚至是防空洞。」
李笑也揉著太陽穴跟著說道：
「而且核爆最強大的是爆炸時候的衝擊波，高溫，輻射，這三種。
就算能夠摧毀大多數建築物，但是這些剩下的殘骸也能夠成為遮擋物。」
「不能夠完全保證破壞消滅這個怪物的全部細胞。」
「就算是用飽和式攻擊清洗地面。」
「但以那位展示出來的能力應該也有機會鑽進更深處。」
聽著程嘯有理有據的分析，每個人都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而楚軒也只是淡淡問道：
「那你們知道為什麼我選擇的是太空之上發射核彈，而不是我們離開範圍之後，直接引爆地面的核彈嗎？」
楚軒這句話，直接產生了降維打擊。
從與歐康諾匯合，然後見到紫苑他們，所有人都在被推著往前走。
以至於現在竟然沒有人去發現這個最為簡單的問題。
已經恢復了一點的詹嵐聽見這個問題之後更是如同傻了一樣喃喃的問著自己。
「是啊，既然要選擇引爆核彈為什麼不跟之前一樣去採用最簡單的地面引爆，而是要從外太空，大氣層之外開始？」
「等等，如果這樣！」
詹嵐扶著額頭低聲道：
「所以，楚軒你的目的根本不是毀滅紐約這個城市，你的目的是摧毀這個城市中所有的建築，
所有建築中應該包括剛剛程嘯所說的地下建築防空洞這種。
所以，核彈也只是一個誘因，是推力？」
「可是這樣一來怎麼才能摧毀全部建築物體呢？」
「以人的力量真的可以做到嗎？」
說完這句話，所有人就看見詹嵐身影一頓。
「對啊，以人類的力量做不到，但如果是大自然呢？」
「核彈的目的根本不是用摧毀建築，而是催發，是誘因。」
「紐約市位於美國州東南部，這個位置……不對…」
「是大陸分割？」
詹嵐說道這個推測的時候猛地抬起頭。
看向了最前方那個渾身散發著冷漠氣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