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殭屍
但是各有悲戚呼喊之聲。
而且升空之後，敏銳的程嘯發現，散發著死氣的還不是剛剛街邊的一戶兩戶。
而是整個城鎮近乎都是如此。
疑惑了一瞬間之後，程嘯跟蕭宏律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是妖魔，就是鬼怪。
蕭宏律用攝魂眼隨便找了個人就知道了前因後果。
那就是妖魔亂世。
原來三日之前，月圓之時，三隻狼妖入城。
全城遭難，餓狼呼嘯整夜，當天死去的人口不計其數。
殺虐從月圓開始，天亮而止。
這三日之間周而復始就這麼一直到了現在。
這才將原本的繁華之地變成了這個近乎於鬼城的地方。
家家掛白綾，戶戶有死人。
從空中看著城鎮。
程嘯也沒想到剛剛進入就看見了這一幕，遇見了這種事。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月兒不禁低聲說道：
「身處於這個時代，普通人想要活下去，可並不容易。」
程嘯搖頭晃腦：
「這些恐怖片中的世界，不管是殭屍叔叔，還是生化危機，又或者是死神來了，我就沒見過容易的。」
「而且現實世界你以為就真的容易了？」
「齊藤一給我說，他修佛登堂入室之後，都不敢回現實世界了。
用他的說法就是那些高樓大廈中怨氣太深，影響他修行。」
程嘯看著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靈光四射的蕭宏律問道：
「所以有眉目了？」
蕭宏律點頭，單手掐訣，帶著四人御風飛到了一座門窗緊閉的酒樓之上。
上空程嘯抽了抽鼻子：
「這血腥味，看來這幾隻狼妖是吃飽了。」
蕭宏律右手一翻，精緻小巧的五色三角旗旋轉而出。
五桿旗幟向下飛出百米之後，就成了一人大小，可以說極為顯眼。
緊接著就向下方酒樓建築落了過去。
肉眼可見的靈力在空中構建成型。
蕭宏律笑著對眾人問道：
「所以接下來是來文的，還是來武的？」
程嘯單手用力，翻身坐在了月兒肩膀上面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來武的吧，抓緊時間，不說十分鐘嗎？」
蕭宏律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
「你也太看不起我這個金丹了，這幾隻狼妖一分鐘都用不了。」
說著蕭宏律伸手向下一點。
一枚種子從空間袋飛出落了下去。
最後紮根在了酒樓大門前的石板之上。
隨後綠色種子開始發芽成長，並且開始了快速蔓延。
只不過相比於上一次蜿蜒曲折的柳樹，這一次生長出來的是翠綠筆直的竹子。
其實在五個旗幟落地之後。
其中隱藏在酒樓中的狼妖就已經有了反應。
狼妖鼻子極靈當它們發現聞不見外面那些味道之後就知道要糟糕。
可它們也沒機會了。
因為眨眼之間，酒店內外竹海已成。
空中看見這一幕程嘯驚訝問道：
「這是什麼？」
「改天換地，酒樓去哪裡？」
「跟之前的怎麼不一樣？」
蕭宏律盤膝坐在空中神情肅穆，抽不開身。
但是旁邊的欣兒知道。
開口解釋：「這是木之陣法的新形態，竹海。」
「而且，金丹期的實力跟築基可以說天差地別，就算是同一個陣法威力也會不同。」
程嘯點了點頭，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不是一個強化系列他也不懂，只能說感覺上卻是很利害。
身下茂密竹林之中，風吹葉打。
一時之間莫名的沙沙之聲不絕於耳，甚至有些嚇人。
可就在下一刻。
筆直翠綠的竹子突然抖擻一晃，身上茂密的竹葉直接脫落。
這些上一秒還在互相碰撞的竹葉竟然都變成了一個個鋒利的刀刃。
然後開始借風旋轉，化身為千萬飛刀。
對整個空間開始進行了無死角的切割。
蕭宏律口中的狼妖程嘯幾人甚至連面都沒看見就變成了一灘模糊不清的血肉。
只剩下一些骨白色的狼牙跟狼爪被收了起來，看樣子應該也能充當原材料。
將陣旗重新收好。
蕭宏律這才滿意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三隻給了三百獎勵點，沒有支線劇情，聊勝於無，走吧！」
蕭宏律說完，四人身影再次消失。
穿梭機當中。
蕭宏律也是極為滿意，閉關修煉好是好，但是最終還是要落在實際應用當中。
看這三隻狼妖的反抗程度，說明他也沒白花廢心思在陣法一道上面。
「目的地定位完畢，預計空中飛行時間三十分鐘。」
程嘯踩著無人駕駛台喊道：
「莫斯，開啟全景透明模式！」
下一刻，頭頂天花板變成了白雲。
將第一次看見這一幕的月兒跟欣兒嚇了一跳。
程嘯一跳，坐在了蕭宏律旁邊。
嬰兒一樣的表情五官違和的打趣道：
「這個畫面是不是有點違和，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帶著我們御空飛行直接飛過去。」
「沒想到你竟然直接取出了一架穿梭機。」
蕭宏律沒好氣的回答：
「有飛行工具不用，浪費靈力自己飛幹什麼？」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程嘯點頭，是是是。
飛出去百里開外後。
兩人也終於聊到了整題。
「變成殭屍的方法有幾種？」
「你想過嗎？」
程嘯聽見蕭宏律的問題，認真想了想才回答說道：
「在主神空間我跟月兒就已經討論過了。
按照劇情來講，在殭屍叔叔的世界當中，應該有四種方法。」
程嘯掰著自己短小的手指頭。
「第一種方法是被殭屍咬傷進而讓屍毒入體，會變成殭屍。」
「第二種，含冤而死或者是強烈的怨念，且屍體完好，不過這個需要較長時間，而且不確定性很大。」
「第三種，應該就是茅山派那位大師兄的方法，一些特定的陰邪法術也可以讓屍體變成殭屍。」
「至於第四種方法，就是劇情當中最不常見的。」
「是一些特殊的風水之地可以影響埋進去的屍體從而變成殭屍。」
聽見程嘯的話蕭宏律點了點頭：
「暫時算你全對。」
「那你說，或者你認為月兒適合哪個？」
程嘯跟身邊月兒對視。
「第四種是殭屍先生當中任老太爺的方法，他變成殭屍之後，一直到吸收了至親血脈，都沒有再次恢復或者是產生神志。」
「不，準確點說，我剛剛說的所有方法其實都不行。因為她們都需要變成屍體，然後將屍體變成殭屍。」
「但是，第一種我想嘗試一下，就是用最基礎的屍毒一點點去改變身體血統。」
「還有你別忘了月兒注射過的T病毒，而且還有我在。」
「我有辦法，讓月兒始終保持不死狀態，就算不行也有能力一直拖到最後回歸主神空間。」
「讓主神治療。」
聽見程嘯的話，蕭宏律思索了一會這才開口：
「也就是說只有第一種方法了？」
坐在月兒身前的程嘯雙手環胸使勁點了點頭。
「沒錯，只有第一種方法，儘管這種方法轉化成的殭屍級別最低，資質最差而且還有一大堆的弱點，懼怕陽光，懼怕生人，行動遲緩，肢體僵硬。」
「但是在劇情當中，這也是唯一一種在真正徹底變成殭屍之前保存了神志的情況。」
「殭屍叔叔系列當中，被咬傷的存在，可以說都有著自我意識，並沒有死亡。」
「只不過他們最後都被祛除了屍毒或者乾脆被殺。」
「就比如上一次見過的烏管事。」
蕭宏律抬手打斷說道：
「其實還有一種。」
「別忘了，音樂殭屍這一部電影，同樣也是英叔系列。」
「當中的殭屍是被灌輸了一種西方特有的化學藥劑，然後意外誕生了一種特殊殭屍，不懼怕陽光而且還能免疫當時的道法攻擊，但是缺點卻變成了特定的音樂跟銀針。」
「在我看來這就是一種殭屍與吸血鬼混合而成的血統。」
「畢竟這兩種血統某方面來講確實具備共同的特性。」
程嘯低下頭。
讓莫斯調出了音樂殭屍這部電影，隨後四人就這麼就看了起來。
最後快進的看完後程嘯跟月兒都拒絕了。
沒有選擇的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想要殭屍血統的原因就非常簡單，就是單純的為了其中的保命能力。
如果選擇這個麻煩不說，還本末倒置了。
確定之後。
蕭宏律才再次開口：
「其實我跟楚軒那裡，一直都保存著之前那位皇族殭屍的屍毒。」
「如果你願意可以直接讓月兒吸收，然後利用屍毒與鮮血進行修煉。」
「不過我跟楚軒都認為，殭屍的這種感染性也收到某種限制。」
「也就是說，主體殭屍越強大，它所感染的變成的殭屍也就越強。」
「甚至是某種程度的上限。」
「當然了。有著主神空間跟現實世界的支持，打破這種上限也不是問題。」
「但是上限高的話，起碼能夠順利一點。」
程嘯知道。
蕭宏律說這些無非是想要尋找更加強大的殭屍。
比如將這位皇族大將軍感染的那位傳說中的飛僵不化骨。
甚至是傳說中的一些存在都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程嘯還是小瞧蕭宏律了。
因為這位甚至都已經想好去哪找了。
作為本土勢力之一的茅山派，他就不信不知道那些傳說中殭屍所在的地點。
不說傳說中的四大殭屍，次一些的總會有吧。
有他這位金丹修士鎮場子。
目標又不是擊殺對方，只是要一點屍毒，蕭宏律自信還是能夠做到的。
其中風險也有，但是並不多。
但問題就是這位計算好了一切。
卻忘了自家隊伍當中可以說沒有一個正常人。
程嘯在聽到這位手裡面有現成的皇族殭屍的屍毒之後直接眼睛發亮。
還不等蕭宏律繼續說茅山派的事情，程嘯就激動的打斷道。
「那還等什麼啊，直接來吧。」
「皇族殭屍還不厲害？」
「如果月兒能成為這樣的存在，再加上主神空間的道具，那實力不得上天？」
「不說相當於B級血統那也差不多了。」
「到時候就算真是被殺的只剩下一個腦袋那也不會死。」
蕭宏律聽見這話直接一頓，就差腦門上出現三個黑色問號了。
過了一會，蕭宏律的頭髮都是再次掉下來了幾根。
看著程嘯說道：「你想好了？」
「如果採用這個方法，就算月兒獲得了殭屍血脈，恐怕只能是行屍也就是最基礎的白僵，甚至還不如可能是紫僵。」
程嘯點頭：
「想好了，其實在主神空間我就已經看過了血統當中有關殭屍的兌換強化。」
「紫僵甚至還不算是殭屍，只是屍體呈淡紫色，而且行動受限，壓根不能移動。」
「價值D級支線劇情的殭屍血統就是白僵。」
「一定程度的不死，弱點是懼怕陽光跟人畜，行動遲緩。」
「但是沒有心跳與呼吸，沒有人類的大部分弱點，就算只剩下一半身子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死亡。」
「算是主神空間當中弱點最多，但也是最便宜的不死類血統了。」
「之後是價值C級支線劇情的黑僵，B級的綠僵，A級的毛僵。」
「其中能力也是五花八門，而且還有雙C，雙B，雙A的特殊方向強化，什麼五行殭屍，飛僵，不化骨。」
聽見這話。
蕭宏律也是反應了過來，月兒是人造人，而不是輪迴者。
兩者可以說有著本能的差距。
剛剛自己的方案明顯是站在輪迴者的立場上考慮的。
而程嘯則是只注重保命這兩個字眼。
還有就是下一部的恐怖片的原因。
之前楚軒就說了，可以充分利用一下這個擁有教學屬性的恐怖片。
相比於他們成體系的輪迴者。
三個剛剛走上強化，甚至是還沒有強化的人造人可以說正合適。
而且蕭宏律也看得出來程嘯不是一時衝動。
而是早就做了功課有了準備。
就算自己手裡面沒有皇族殭屍的屍毒，這位大概率也會隨便找個殭屍給月兒。
穩，只能說太穩了。
想到這，蕭宏律不禁苦笑了一聲。
因為他突然想到這要是自己的女人恐怕也會這樣。
不求血統多麼驚天駭地，只求兩個字，那就是保命。
活著就好。
而且低級有低級的好處。
而且升空之後，敏銳的程嘯發現，散發著死氣的還不是剛剛街邊的一戶兩戶。
而是整個城鎮近乎都是如此。
疑惑了一瞬間之後，程嘯跟蕭宏律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是妖魔，就是鬼怪。
蕭宏律用攝魂眼隨便找了個人就知道了前因後果。
那就是妖魔亂世。
原來三日之前，月圓之時，三隻狼妖入城。
全城遭難，餓狼呼嘯整夜，當天死去的人口不計其數。
殺虐從月圓開始，天亮而止。
這三日之間周而復始就這麼一直到了現在。
這才將原本的繁華之地變成了這個近乎於鬼城的地方。
家家掛白綾，戶戶有死人。
從空中看著城鎮。
程嘯也沒想到剛剛進入就看見了這一幕，遇見了這種事。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月兒不禁低聲說道：
「身處於這個時代，普通人想要活下去，可並不容易。」
程嘯搖頭晃腦：
「這些恐怖片中的世界，不管是殭屍叔叔，還是生化危機，又或者是死神來了，我就沒見過容易的。」
「而且現實世界你以為就真的容易了？」
「齊藤一給我說，他修佛登堂入室之後，都不敢回現實世界了。
用他的說法就是那些高樓大廈中怨氣太深，影響他修行。」
程嘯看著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靈光四射的蕭宏律問道：
「所以有眉目了？」
蕭宏律點頭，單手掐訣，帶著四人御風飛到了一座門窗緊閉的酒樓之上。
上空程嘯抽了抽鼻子：
「這血腥味，看來這幾隻狼妖是吃飽了。」
蕭宏律右手一翻，精緻小巧的五色三角旗旋轉而出。
五桿旗幟向下飛出百米之後，就成了一人大小，可以說極為顯眼。
緊接著就向下方酒樓建築落了過去。
肉眼可見的靈力在空中構建成型。
蕭宏律笑著對眾人問道：
「所以接下來是來文的，還是來武的？」
程嘯單手用力，翻身坐在了月兒肩膀上面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來武的吧，抓緊時間，不說十分鐘嗎？」
蕭宏律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
「你也太看不起我這個金丹了，這幾隻狼妖一分鐘都用不了。」
說著蕭宏律伸手向下一點。
一枚種子從空間袋飛出落了下去。
最後紮根在了酒樓大門前的石板之上。
隨後綠色種子開始發芽成長，並且開始了快速蔓延。
只不過相比於上一次蜿蜒曲折的柳樹，這一次生長出來的是翠綠筆直的竹子。
其實在五個旗幟落地之後。
其中隱藏在酒樓中的狼妖就已經有了反應。
狼妖鼻子極靈當它們發現聞不見外面那些味道之後就知道要糟糕。
可它們也沒機會了。
因為眨眼之間，酒店內外竹海已成。
空中看見這一幕程嘯驚訝問道：
「這是什麼？」
「改天換地，酒樓去哪裡？」
「跟之前的怎麼不一樣？」
蕭宏律盤膝坐在空中神情肅穆，抽不開身。
但是旁邊的欣兒知道。
開口解釋：「這是木之陣法的新形態，竹海。」
「而且，金丹期的實力跟築基可以說天差地別，就算是同一個陣法威力也會不同。」
程嘯點了點頭，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不是一個強化系列他也不懂，只能說感覺上卻是很利害。
身下茂密竹林之中，風吹葉打。
一時之間莫名的沙沙之聲不絕於耳，甚至有些嚇人。
可就在下一刻。
筆直翠綠的竹子突然抖擻一晃，身上茂密的竹葉直接脫落。
這些上一秒還在互相碰撞的竹葉竟然都變成了一個個鋒利的刀刃。
然後開始借風旋轉，化身為千萬飛刀。
對整個空間開始進行了無死角的切割。
蕭宏律口中的狼妖程嘯幾人甚至連面都沒看見就變成了一灘模糊不清的血肉。
只剩下一些骨白色的狼牙跟狼爪被收了起來，看樣子應該也能充當原材料。
將陣旗重新收好。
蕭宏律這才滿意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三隻給了三百獎勵點，沒有支線劇情，聊勝於無，走吧！」
蕭宏律說完，四人身影再次消失。
穿梭機當中。
蕭宏律也是極為滿意，閉關修煉好是好，但是最終還是要落在實際應用當中。
看這三隻狼妖的反抗程度，說明他也沒白花廢心思在陣法一道上面。
「目的地定位完畢，預計空中飛行時間三十分鐘。」
程嘯踩著無人駕駛台喊道：
「莫斯，開啟全景透明模式！」
下一刻，頭頂天花板變成了白雲。
將第一次看見這一幕的月兒跟欣兒嚇了一跳。
程嘯一跳，坐在了蕭宏律旁邊。
嬰兒一樣的表情五官違和的打趣道：
「這個畫面是不是有點違和，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帶著我們御空飛行直接飛過去。」
「沒想到你竟然直接取出了一架穿梭機。」
蕭宏律沒好氣的回答：
「有飛行工具不用，浪費靈力自己飛幹什麼？」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程嘯點頭，是是是。
飛出去百里開外後。
兩人也終於聊到了整題。
「變成殭屍的方法有幾種？」
「你想過嗎？」
程嘯聽見蕭宏律的問題，認真想了想才回答說道：
「在主神空間我跟月兒就已經討論過了。
按照劇情來講，在殭屍叔叔的世界當中，應該有四種方法。」
程嘯掰著自己短小的手指頭。
「第一種方法是被殭屍咬傷進而讓屍毒入體，會變成殭屍。」
「第二種，含冤而死或者是強烈的怨念，且屍體完好，不過這個需要較長時間，而且不確定性很大。」
「第三種，應該就是茅山派那位大師兄的方法，一些特定的陰邪法術也可以讓屍體變成殭屍。」
「至於第四種方法，就是劇情當中最不常見的。」
「是一些特殊的風水之地可以影響埋進去的屍體從而變成殭屍。」
聽見程嘯的話蕭宏律點了點頭：
「暫時算你全對。」
「那你說，或者你認為月兒適合哪個？」
程嘯跟身邊月兒對視。
「第四種是殭屍先生當中任老太爺的方法，他變成殭屍之後，一直到吸收了至親血脈，都沒有再次恢復或者是產生神志。」
「不，準確點說，我剛剛說的所有方法其實都不行。因為她們都需要變成屍體，然後將屍體變成殭屍。」
「但是，第一種我想嘗試一下，就是用最基礎的屍毒一點點去改變身體血統。」
「還有你別忘了月兒注射過的T病毒，而且還有我在。」
「我有辦法，讓月兒始終保持不死狀態，就算不行也有能力一直拖到最後回歸主神空間。」
「讓主神治療。」
聽見程嘯的話，蕭宏律思索了一會這才開口：
「也就是說只有第一種方法了？」
坐在月兒身前的程嘯雙手環胸使勁點了點頭。
「沒錯，只有第一種方法，儘管這種方法轉化成的殭屍級別最低，資質最差而且還有一大堆的弱點，懼怕陽光，懼怕生人，行動遲緩，肢體僵硬。」
「但是在劇情當中，這也是唯一一種在真正徹底變成殭屍之前保存了神志的情況。」
「殭屍叔叔系列當中，被咬傷的存在，可以說都有著自我意識，並沒有死亡。」
「只不過他們最後都被祛除了屍毒或者乾脆被殺。」
「就比如上一次見過的烏管事。」
蕭宏律抬手打斷說道：
「其實還有一種。」
「別忘了，音樂殭屍這一部電影，同樣也是英叔系列。」
「當中的殭屍是被灌輸了一種西方特有的化學藥劑，然後意外誕生了一種特殊殭屍，不懼怕陽光而且還能免疫當時的道法攻擊，但是缺點卻變成了特定的音樂跟銀針。」
「在我看來這就是一種殭屍與吸血鬼混合而成的血統。」
「畢竟這兩種血統某方面來講確實具備共同的特性。」
程嘯低下頭。
讓莫斯調出了音樂殭屍這部電影，隨後四人就這麼就看了起來。
最後快進的看完後程嘯跟月兒都拒絕了。
沒有選擇的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想要殭屍血統的原因就非常簡單，就是單純的為了其中的保命能力。
如果選擇這個麻煩不說，還本末倒置了。
確定之後。
蕭宏律才再次開口：
「其實我跟楚軒那裡，一直都保存著之前那位皇族殭屍的屍毒。」
「如果你願意可以直接讓月兒吸收，然後利用屍毒與鮮血進行修煉。」
「不過我跟楚軒都認為，殭屍的這種感染性也收到某種限制。」
「也就是說，主體殭屍越強大，它所感染的變成的殭屍也就越強。」
「甚至是某種程度的上限。」
「當然了。有著主神空間跟現實世界的支持，打破這種上限也不是問題。」
「但是上限高的話，起碼能夠順利一點。」
程嘯知道。
蕭宏律說這些無非是想要尋找更加強大的殭屍。
比如將這位皇族大將軍感染的那位傳說中的飛僵不化骨。
甚至是傳說中的一些存在都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程嘯還是小瞧蕭宏律了。
因為這位甚至都已經想好去哪找了。
作為本土勢力之一的茅山派，他就不信不知道那些傳說中殭屍所在的地點。
不說傳說中的四大殭屍，次一些的總會有吧。
有他這位金丹修士鎮場子。
目標又不是擊殺對方，只是要一點屍毒，蕭宏律自信還是能夠做到的。
其中風險也有，但是並不多。
但問題就是這位計算好了一切。
卻忘了自家隊伍當中可以說沒有一個正常人。
程嘯在聽到這位手裡面有現成的皇族殭屍的屍毒之後直接眼睛發亮。
還不等蕭宏律繼續說茅山派的事情，程嘯就激動的打斷道。
「那還等什麼啊，直接來吧。」
「皇族殭屍還不厲害？」
「如果月兒能成為這樣的存在，再加上主神空間的道具，那實力不得上天？」
「不說相當於B級血統那也差不多了。」
「到時候就算真是被殺的只剩下一個腦袋那也不會死。」
蕭宏律聽見這話直接一頓，就差腦門上出現三個黑色問號了。
過了一會，蕭宏律的頭髮都是再次掉下來了幾根。
看著程嘯說道：「你想好了？」
「如果採用這個方法，就算月兒獲得了殭屍血脈，恐怕只能是行屍也就是最基礎的白僵，甚至還不如可能是紫僵。」
程嘯點頭：
「想好了，其實在主神空間我就已經看過了血統當中有關殭屍的兌換強化。」
「紫僵甚至還不算是殭屍，只是屍體呈淡紫色，而且行動受限，壓根不能移動。」
「價值D級支線劇情的殭屍血統就是白僵。」
「一定程度的不死，弱點是懼怕陽光跟人畜，行動遲緩。」
「但是沒有心跳與呼吸，沒有人類的大部分弱點，就算只剩下一半身子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死亡。」
「算是主神空間當中弱點最多，但也是最便宜的不死類血統了。」
「之後是價值C級支線劇情的黑僵，B級的綠僵，A級的毛僵。」
「其中能力也是五花八門，而且還有雙C，雙B，雙A的特殊方向強化，什麼五行殭屍，飛僵，不化骨。」
聽見這話。
蕭宏律也是反應了過來，月兒是人造人，而不是輪迴者。
兩者可以說有著本能的差距。
剛剛自己的方案明顯是站在輪迴者的立場上考慮的。
而程嘯則是只注重保命這兩個字眼。
還有就是下一部的恐怖片的原因。
之前楚軒就說了，可以充分利用一下這個擁有教學屬性的恐怖片。
相比於他們成體系的輪迴者。
三個剛剛走上強化，甚至是還沒有強化的人造人可以說正合適。
而且蕭宏律也看得出來程嘯不是一時衝動。
而是早就做了功課有了準備。
就算自己手裡面沒有皇族殭屍的屍毒，這位大概率也會隨便找個殭屍給月兒。
穩，只能說太穩了。
想到這，蕭宏律不禁苦笑了一聲。
因為他突然想到這要是自己的女人恐怕也會這樣。
不求血統多麼驚天駭地，只求兩個字，那就是保命。
活著就好。
而且低級有低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