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嬴政的死亡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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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0章 嬴政的死亡之謎

  除了三門大神通,《河洛奇書》中還記載了三百六十二門邪門詭異的奇術。

  有身法,有易形術(變化之法),有天機術,有望氣與遮蔽氣象之術.....\n

  種類豐富,包羅萬象。

  全都是威力巨大,實用性極強,卻對長生久視沒卵用的奇術。

  只要學會這本《河陽奇書》,立即成為一名江湖老手。

  無論面臨什麼危機,都能從容應對。

  忽略書中簡陋的鍊氣之法,《河陽奇書》幾乎是小羽這輩子見過的最高等「秘法書」。

  九曲黃河陣圖中蘊含雲霄娘娘的大羅道,價值當然遠超《河陽奇書》。

  但首先九曲黃河陣圖並非現成的秘籍,沒法直接修煉。

  能在陣圖中領悟多少,全靠個人的機緣與悟性。

  其次,大羅道是鍊氣之法,並非講述神通與道術的秘法書。

  對此時的小羽而言,《河陽奇書》依舊價值巨大。對她實力的提升,堪比一頭北冥大鯤或天鵬。

  不過,她讓趙高交出《河陽奇書》的主要目的,是打算藉助《河陽奇書》,推衍「河陽叟」的真實身份。

  如果書中以鍊氣之法為根本,是一套成體系的秘籍,會比較容易分析出它所屬道派。

  就像小羽一旦在神州使用《寶篆仙章》的符篆秘術,立即被別人認出來,確定她和太一道關係不淺。

  現在《河陽奇書》中九成九的內容,都在講述各種稀奇古怪的「奇術」。鍊氣部分很短很簡單,鍊氣術與奇術之間文不成體系、沒有關聯。

  倒是不容易看出其來歷。

  小羽懷疑「河陽叟」就是故意將各種亂七八糟的奇術合在一起,弄成一個「拼好團」秘籍。

  讓人看不出它的根由,猜不到他的真實身份。

  將靈玉中《河陽奇書》的內容大概看過一遍,羽太師拿出神龜殼,閉眼默默推算。

  大概半香的時間之後,「啪嗒~~」

  她手中的神龜殼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而羽太師本人,仿佛被無形之棒敲在臉上。

  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身子往後仰,屁股下的老爺椅「岐呀」一聲,竟崩斷了半截椅子腿。

  「狗入的!」羽太師罵了一聲,重新坐直身子,看著趙高冷笑道:「你看到了,看清楚了?現在還敢說自己不是『蘇妲己」?」

  趙高心中不安更濃,嘿著問道:「太師,剛剛發生了什麼?老奴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河陽奇書》中有一門「沙河奇術」,是天仙級別的天機術。你沒修煉過?」羽太師喝道。

  趙高不敢繼續裝傻,道:「老奴看得出來,太師是在掐算什麼,結果遭到了反噬。可老奴不曉得太師掐算的目標是什麼呀!」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河陽奇書》的主人!」羽太師道。

  趙高盯著她的臉龐仔細打量,依舊眸如秋水,面似芙蓉,神采照人,沒半點內傷或靈魂受創的跡象。

  「太師神采依舊,看來反噬並不嚴重。河陽叟肯定不是凡俗,有點小反噬也正常。」他心裡有些失望。

  若河陽叟真的強大如女媧娘娘,羽太師起碼得七竅噴血。

  「小反噬?」羽太師冷笑道:「讓我力量失控,把椅子腿都崩斷了。金仙大能都沒這種能力。

  「河陽叟比金仙大能都強?」趙高驚疑道,

  「起碼是一位準大羅。你一個人到中年的老窮酸,有什麼值得一位準大羅看重?」羽太師道。

  河陽叟的身份與來歷,沒有推算出來。對方的道行,卻有了一點眉目。

  普通仙人沒能力編寫實戰力如此強大且詭異的「奇術合訂本」。

  關鍵是《河陽奇書》中的一些秘術,小羽明顯感覺它們是河陽叟原創,很新。

  秘術有技巧、法則、大道三個層次。

  技巧未入道,不會影響盤古世界的大道與法則。

  神通達到了「法」的層次,就會涉及到法則之力一一要麼創造新的法則,要麼引動已有天地法則的力量。

  如此,就能通過與神通對應的天地法則交感(此時小羽已拿到《河陽奇書》,可以嘗試去修煉),確定它被創造出來的大概時間。

  如果小羽的道行再提升一兩個檔次,甚至能算出世上有多少人修煉過此法,修煉此法之人位於何方。

  大概在道祖或者大羅金仙的眼裡,所有修士頭上都有一根根因果絲線,它們分別連接不同的法則與大道。

  「是呀,一位即將證道大羅的仙人,除了天生的緣分,還能看重老奴什麼?」趙高喃喃道。

  羽太師嘲諷道:「還不死心?我問你,女媧娘娘看中了狐妖什麼?

  容貌和身份,是蘇護女兒蘇妲己的。

  狐妖就提供了精神意志。

  可狐妖有什麼精神意志?

  殘忍邪惡,陰險狡詐,貪婪無度......一句話概括,沒有人性!

  你自己什麼德行,你不曉得?」

  胡亥恍然大悟,又指著趙高,高叫道:「趙高敢弒君篡位,的確殘忍邪惡,陰險狠毒,貪得無厭,膽大妄為。

  這種精神品質,可不就是『女媧娘娘』最看重的?

  常言道,三歲看到老。

  當時趙高已經人到中年,性格習慣已經定型。

  河陽叟身為大仙,肯定能掐算出來,他的這種性格,將來遇到機會了,會做什麼事兒。

  趙高,你果真就是『蘇妲己」!」

  趙高忍不住,回慰道:「陛下,你也是蘇姐己!你是大蘇妲己,老奴頂多是『上天」選中的「小邪魔,專門來輔佐您敗壞大秦基業的。」

  「狗賊,狗賊~~」胡亥漲紅了臉,氣急敗壞叫道:「亞父,他服用了祖龍氣丹,依舊膽大妄為、臂越犯上。

  不如直接送他到十八層地獄,去找皇奶奶吧!」

  「都閉嘴!」羽太師淡淡道:「趙高的確不該冒犯你,可他的話也不算錯。

  你們兩個就是紂王遇姐己,天生的一對禍胎,誰也沒資格說誰。」

  胡亥訥訥不敢再言。

  趙高也低眉順目,老老實實。

  羽太師看著趙高,緩緩道:「即便是一塊爛布,也能縫成鞋墊子。

  你不僅武功高、道術強,還跟隨先皇多年,練就了一身足以指鹿為馬、謀朝算位的大本事。

  殺了太可惜。

  而且,「指鹿為馬」的確沒發生,殺了你,你肯定不服氣。

  我不殺你,也不能輕易放過你。

  我給你個任務,你繼續當皇帝的心腹,替他坐鎮前線。你可願接受?」

  「太師的任何吩咐,老奴都欣然領命。能為陛下效力,老奴也甘之如始。」

  趙高先表明態度,接著又問道:「不知『前線」是哪裡?

  此時,彭城囤積了最多的兵力,可陳勝逃到了陳縣。」

  羽太師道:「你是彭城的監軍,卻不用時刻待在彭城。

  陳勝不會滿足於占領陳縣,他稱王后,必定四面出擊。

  你便代表皇帝,鎮守在第一線。

  忠於大秦的將領,儘量別讓他們被謀害了。

  貪生怕死、不戰而逃者,你負責拿下他們,讓他們頂在前面衝鋒。

  喉,其實不用我廢話。

  你是先皇身邊的老臣,只要思想不滑坡,定能展現出讓神州潛龍絕望痛豪的「驚世才華」。」

  「太師謬讚,老奴誠惶誠恐。」趙高心裡罵娘,面上擠出諂媚的苦笑。

  羽太師深深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今晚逃出滎陽,打算去投奔誰?」

  趙高垂眸道:「不敢投奔誰,只是尋個地方躲起來,保住一條賤命。」

  「你若沒投奔對象,怎會逃走?」胡亥懷疑道「老奴若早計劃好要去投奔誰,何至於等到今天?」趙高警了眼羽太師,苦澀道:「不是老奴自吹自擂,除了羽太師,滎陽城內沒人能攔得住老奴。」

  羽太師道:「你既然逃了,為何不帶走女兒女婿、孫子孫女?

  一家老小的生死,你完全不在乎了?」

  趙高明白,自己需要將把柄遞到滎陽朝廷手上。

  他連忙急切地說:「在乎,十分在乎!只是倉促之間,帶不走那麼多人。

  老奴知道太師的十年仁政,早已廢掉酷刑,以及大範圍的株連,

  以太師之仁慈,不會殺他們。」

  羽太師淡淡道:「化解祖龍氣丹最好的方法,除了皇帝赦免,就是死亡。

  卻不是隨隨便便地死,你得為贏氏大秦盡忠。

  了結了因果,化解了業力,你們才能沒有任何負擔地去投胎。

  若不能了結因果,即便你死了,龍氣也會紮根在你靈魂深處,永遠跟隨你,讓你無法輪迴轉世。

  你將在地獄哀嚎到世界毀滅,永遠也得不到解脫。」

  趙高面色蒼白,「老奴一定竭盡全力,保贏氏江山社稷。」

  「為了你自己,也為了你家人,你最好聰明一點!

  河陽叟明顯是在下大棋,你僅是一枚棋子,如今還成了有害無益的廢棋。

  指望他替你化解祖龍之氣,是妄想。

  他既不情願,也沒能力。

  不然你以為葉九天為何老老實實,我讓他殺誰,他就殺誰?他難道不擔心因果業力?

  他試過了,他的准大羅師尊幫不了他。

  他徹底絕望,徹底認清了現實。」羽太師道。

  以她如今的道行,煉製不出准大羅也化解不了的「氣丹」

  別說准大羅,她若以自身本源煉製氣丹,頂了天控制幾個普通妖仙。

  妖仙還特容易造反。

  她用的是祖龍級別的龍氣,准大羅來了也沒用。

  趙高跪在地上,朝她拜了三拜,「老奴這就回家打點行裝。

  明日一早,便帶著女婿與孫子,去彭城為國盡忠。」

  「別急,我還有兩個問題要問你。」羽太師警了眼胡亥,問道:「先皇駕崩時,真的沒任何預兆,倉促到沒留下詔書或隻言片語?」

  趙高沒有遲疑,立即道:「的確沒有詔書,但先皇留有遺言,要老奴擬旨,召喚扶蘇太子回咸陽,讓他立即繼承大統。」

  胡亥面色微變,緊張兮兮盯著羽太師。

  羽太師好奇道:「先皇知道留下冊封新皇的遺詔,說明他對自己的駕崩有預兆。」

  胡亥悄悄鬆了口氣,亞父壓根不關心父皇真心選誰,只關心父皇咋死的。

  趙高遲疑道:「先皇或許對自己的猝然駕崩有預兆。

  甚至提前很多年,在暗中準備些什麼。

  老奴有所察覺,但一直沒探查出結果。

  除了老奴、李斯、馮去疾這些明面上的寵臣,陛下還暗中培養了一套班底。

  誰都不曉得他們在哪、在幹什麼。

  老奴只能確定,先皇駕崩的確很倉促,很突然。

  先皇對自己即將突遭不祥有警覺,卻不知道那一刻何時到來。

  當時老奴聽到柔妃尖叫,立即沖入寢宮,親眼看到先皇躺在床上,臉上有震驚、有惶恐,也有決然。

  以陛下當時的情況,老奴當然急著叫御醫,讓仙師拿仙丹過來救命。

  可陛下阻止了老奴,還讓柔妃與宮內其他人都滾蛋,

  偌大的寢宮內,僅有老奴與陛下。

  陛下神色悵然地說了幾句話,好像在說『朕錯了,弄錯了」、『朕不甘啊」。

  老奴還想問什麼,陛下已經氣若遊絲。

  在徹底咽氣前,他讓老奴寫傳位詔書。

  當時老奴既不甘,又害怕,卻不敢違背陛下之意,只能取來御寶,攤開聖旨,準備擬旨。可老奴墨都沒磨好,先皇腦袋一歪,徹底死在龍榻上。」

  這老太監在撒謊。

  他當時看出人皇政狀態很差,快堅持不住了,才故意研磨、鋪紙拖延時間。

  一旦他真將傳位扶蘇的聖旨寫出來,還用傳國玉璽蓋印,翼即天人感應,神靈知道,仙人知道。

  羽太師看出來了什麼,卻沒喊停他、呵斥他。

  如今胡亥已經當了皇帝,扶蘇也去邯鄲當了趙王。

  兩慎當亢人都心滿意足,還糾結啥呢?

  她向趙高打探贏政死亡時的詳細情況,只是好奇贏政的秘密。

  畢竟到現在,贏政的靈魂都無影無蹤呢!

  趙高繼續道:「先皇駕崩,老奴嚇得跪在地上,心中滿是茫然與恐懼,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可然一群黑衣衛士衝進來,二話不說扛走陛下屍體。

  之後老奴再沒見過先皇。

  他的棺的講葬入了皇陵,可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皇陵還沒封閉,秦嶺下的祖龍地脈,可然死了。

  山崩地裂,血雨灑落,鬼哭神豪,場景甚是亞烈。

  擺放先皇棺檸的『九州己」,本該成為人皇福地的核心,卻消失不見,不知所蹤。

  那些黑衣人也再未出現人前。不曉得是不是跟隨九州己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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