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羅生門
第1510章 羅生門
聽到道祖的感慨，眾大羅陷入沉思，漸漸露出凝重的表情。
南極長生大帝輕聲問道：「老師，連我們都難以徹底湮滅混沌意志，羽鳳仙怎麼能大快朵頤，直接要將整個魔怪吞噬？」
她是不是有什麼秘密？老師，話都說到這份上，您至少給點暗示唄！
他真的，不肯放過任何打探羽鳳仙秘密的機會。
元始天尊又恢復雙目似睜非睜的狀態，淡淡道：「此次大羅法會開啟前，我便有明言，我將你們召集在一起，是讓你們自己研討鎮魔神咒」。
我堂堂教主，難道要親自下場，去刻意針對一個小仙人？」
羽鳳仙年紀雖小，道行卻一點也不小。很多大仙都不能讓他們這群大羅緊張、擔憂呢！
有大羅心裡嘀咕，卻明白道祖的確不會直接幫他們分析夢蝕魔咒。
道祖甚至不是偏袒或者針對夢蝕魔祖。
道祖對所有修士都如此：從來不會當眾破解某個鍊氣士的神通秘法。
哪怕是羅睺魔門的魔祖，哪怕是各類旁門左道、妖精邪修。
在三清道祖主導盤古天道之後，至少在大庭廣眾之下，元始天尊的節操還算不錯。
講究仙道之主的體面，不以大欺小，而是保持「天尊不仁，以三千大道之修士為芻狗」的基本態度。
至於私底下面對幾個老弟子時，他老人家會不會習慣性護短、拉偏架....
但凡認真研讀過《封神舊事》的修士，壓根不會懷疑：老子寧願相信羽老魔信譽卓著、仁愛天下，也不信這老東西能改了拉偏架的性子。
只不過封神之後，截教衰了，闡教也跟著消失一從玄門大教之一，變成玄門本身。
再無旁門左道，能真正威脅到道祖的老弟子們，道祖才變得和藹可親、公平公正。
等哪一天羽鳳仙真的弄死一兩個闡教老仙，看這老東西會不會勃然大怒、以大欺小。
這些想法不少大羅金仙都有，不過道祖當面，他們不敢多想，念頭一閃即逝O
闡教老仙主動暖場，開始探討夢蝕魔咒與夢蝕魔祖。
「羽鳳仙主要是藉助了周天星斗大陣的力量。畢竟周天星斗大陣全力運轉，幾乎代表了盤古之力」。
若只靠自身的夢蝕魔咒，很難壓制混沌意志。」太乙真人道。
黃龍真人道：「你這麼快忘了之前她和浮丘子他們合作，讓犀瘊之主持續性放血的事兒？」
太乙真人道：「我說的是很難」！當時她畢竟藉助了浮丘子等人的力量。
她從他們道心中抽取魔力本源，浮丘子以道心鎮壓自身魔念，自然事半功倍。
而且，當時她只是湮滅了浮丘子魔念中的混沌意識，並非真正的混沌魔神意志。」
這倒是事實。
浮丘子等人的念頭被污染、腐化成了魔眼的一部分，這種剛被腐化的魔念，肯定與魔眼本身的混沌意志差別巨大。
如果他們親自出手，也能幫受到污染的浮丘子等人清除魔念。
甚至不用他們幫忙，浮丘子幾個回家閉關清修個幾百、幾千年，也能恢復如初。有他們相助，只是加快了恢復速度。
雲中子低頭看了眼下方的天庭，道：「此時天庭的周天星斗大陣依舊在運轉，而夢境維度底層的大戰已經結束。
羽鳳仙在進行最後的大掃除。
我們或許可以借用一些周天星斗的力量。
試試看，能否學羽鳳仙，用「盤古之力」鎮壓混沌意志。」
眾大羅有些心動，將目光看向元始天尊。
天尊依舊雙目似睜非睜，表情淡然無波。
「老師，您稍等片刻，弟子去天庭瞧一瞧，順便質詢天帝，他是否失格，為何失格。」南極長生大帝道。
好幾個大羅眼睛一亮，立即從跌迦而坐中起身，齊聲道：「同去，同去一咱們可沒忘記趁此良機，搞一搞玉帝，就差仙翁您當出頭鳥呢！
天尊還是沒反應，沒表情也沒出聲反對。
南極長生大帝躬身一禮，帶著兩個師兄弟、二十來個大羅金仙，浩浩蕩蕩飛出了彌羅宮。
餘下百十個大羅，對羽鳳仙本人都沒啥興趣，更別說玉帝之位。他們留在彌羅宮，繼續交流服用「魔種」後的感受，進行純粹的論道。
此時的天庭，與往日相比，已經模樣大變。
天上的建築主要分為三類，一類是各種仙宮、星宮，比如太陽宮、太陰宮，都建立在對應的星辰之上，裡面居住著一位星主與眾多星神。
第二類，是天庭中央，直屬玉帝的各類宮殿，比如，靈霄寶殿、凌虛殿、寶光殿、聚仙殿。
第三類則是仙殿與星宮之間的瓊台玉閣，有功能型的台子，比如，福祿壽三台，也有觀光娛樂的閣樓，裡面奇花異草，美不勝收。
初登上界，金光萬道吐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各個星宮與仙殿之間，有一片片清靈之氣形成的仙雲連接。飛行其間，飄然若仙，滿足了凡人對天宮的一切美好幻想。
此時，飄逸的雲氣全部散去，星宮之間由鎖鏈一般的星辰大道之力連接在一起。
天庭仙殿則相互聚攏，組合成了一個仙力噴薄、神光閃爍的「超級戰艦」。
本質上講，它就是一個機動性略低的超級戰鬥平台。建築表面符文閃爍，各個大殿之間明顯組成了強大的仙陣。
群星之力通過這個「超級戰鬥平台」連接在一起，散發出讓大羅金仙都震撼的恐怖力量。
「狗攮的，張百忍真能忍！」羅浮道人面色難看，低罵一聲，道：「天庭絕不是今天突然變得這麼強，可之前他半點沒有展露，只默默培養天庭大羅」。」
廣成子淡淡道：「現在展露出來的，也未必是全部。」
另一位海龍道人冷笑道：「他肯定想培養自己的大羅金仙。如果三百六十五個大羅金仙配合他施展周天星斗大陣，怕是連聖人也得退避三舍。
可他一定成不了！
能成為大羅者，必是我三清玄門之道人。」
「過去的確是這樣，現在未必了，將來必有天庭大羅誕生。
他的天罡法，是真的可以證道大羅。」南極仙翁嘆道。
一所以，爾等的時間不多了。真要推翻張百忍，必須趁早。
「不過是剽竊了道祖的道而已。即便真修煉他的天罡法，到了大羅境界依舊會歸心我玄門。」天絕道人自信道。
紫發閃爍雷弧、卻地中海髮型的鑫卯天君，道：「所以他一直有培養自己子女的打算。作為天帝，即便歷劫轉世成了凡人，所生子女依舊算半個先天魔神」。
不僅天賦高，還從來不缺仙緣。
證道大羅的難度，理論上比吾等玄門之士簡單不少。」
「他倒是能生，還生出眾多天賦異稟的公主太子，可他們哪個能有好下場？
要想得道，仙骨與仙緣固然重要，可仙福也不能缺少。他們都是無福之人啊！」羅浮道人笑道。
「哎，符元道友，遭貶謫了。」鑫卯天君輕聲道。
一咱們對付玉帝的最強武器，被廢啦！
「羽鳳仙真是個害人的老魔！」天戮道人罵道。
「符元大仙真不該招惹羽鳳仙，羽鳳仙太過邪門。」有人道。
眾大羅沉默。
「吾等總要幫他脫劫，助力他早日飛升。」天絕道人輕聲道。
「他的劫難，不太好幫。」鑫卯天君面有難色。
「不就是情劫，有啥不好幫的？」天絕疑惑道。
「普通情劫已經能要人命，他還不是普通情劫啊！他中了羽老魔的姻緣魔咒。
姻緣魔劫的劫難與傳統業力」無關。
羽鳳仙填補了一個大道漏洞，之前掌管姻緣的神靈，為別人調整姻緣，只有微小的因果，業力幾乎沒有。
現在同樣調整姻緣，卻可能沾染巨大業力，這個新業力」的判定標準，來自羽鳳仙。
所以，你們不能用過去的眼光，來看符元道友如今的劫難。
他的處境遠比你們想像，也比他之前想像的要糟糕。
他身上的「新姻緣業力」太大，姻緣魔劫又太恐怖。」
鑫卯天君猶豫了一下，才面色凝重道：「我去見過他，他此時已經開始出現性變之兆」。
姻緣魔劫在他的真心之外，編織了一層新的根塵妄念。
諸位道友已經斬了三屍，肯定明白根塵妄念對道心的影響。
凡人幾乎一輩子為外界的人和事兒而活，因為它們為他的心編織了一層層網，讓他看不到自己的真心。
他還以為這就是正常的人生、正常的自己。
符元道友本來就沒斬三屍，壓根抵抗不了姻緣魔劫編織的根塵妄念。
他的性格與自我，將會逐漸改變，變得......唉，只說結果吧，我估摸著，過去被他用姻緣大道謀害之人的痛苦，他要一一體驗一遍。
今生今世難以完劫，三生三世只怕也不夠。」
「嘶，姻緣魔道竟也如此恐怖？！」好幾個大羅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羽老魔的魔咒！之前咱們可以瞧不起她，現在三界大羅，誰敢小覷夢蝕魔祖」？
夢蝕魔祖的本源，也能增強姻緣魔咒」呢！」鑫卯天君沉聲道。
就在這時，一道仙光來到他們跟前，化為一位繡衣少年。
他躬身行大禮，道：「金童拜見諸位大仙，大仙吉祥！」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這群大羅金仙已經來到靈霄殿外。
此時靈霄寶殿不見了琪花瑤草、亭台閣樓，它的外面甚至沒了飛檐斗拱之類的「無用裝飾」，只是一座銀光燦燦的八角形多面體。
在寶殿外面，還有濃郁星光之力形成的屏障，剛才廣成子準備喊門呢，金童自己飛了過來。
問安之後，金童又問道：「各位大仙是要拜見玉帝陛下嗎？」
—拜見？憑他也配？！
羅浮道人喝道：「玉帝何故放走域外魔神？吾等代表道祖一」
「咳咳~~」廣成子輕咳兩聲，將他的話打斷，還狠狠剜了他一眼，「金童，我們來問一聲，玉帝為何突然縮減星辰之力的供應，讓犀瘊之主給跑了？
當時，吾等正在彌羅宮召開大羅法會，道祖也抽出時間，一直關注到夢境維度大戰結束。
混沌魔怪逃逸，道祖震怒，吾等很不安。」
金童垂眸道：「陛下也在為魔眼逃脫案」震怒呢！這會兒眾星君已經來到靈霄殿，陛下在一一排查。」
「玉帝已在審理此案？」羅浮道人驚訝問了一聲，又偏頭去看眾位道友：那傢伙越發狡猾了，不僅提前預判到我們會來找他，還早早開始「賊喊捉賊」！如今我們該咋辦？
眾大羅還沒說話，金童又側身邀請道：「既然諸位也心憂犀瘊之主的事兒，不如到裡面聽眾位星君怎麼說。」
眾仙自然不會退縮。
跟著金童穿過星辰之力屏障，進入靈霄寶殿，他們再次小小吃了一驚。
因為殿內至少來了兩百位星君。
明明此時周天星斗大陣還在正常運轉呢，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竟然來了一大半。
——玉帝真是大手筆啊！莫非真不是他幹的？
廣成子嘆息道：「仙庭越發繁榮了。」
封神之前，天庭很多星宮都空蕩蕩，連一位星神也無。
那時，玉帝滿臉懇求，柔聲細語：諸位上仙、各位道友，天庭三百六十五正神都沒湊齊，無法履行守護三界的基本職能，幫幫我吧！
封神之後的今天，玉帝可以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大神的鼻子，不屑冷笑：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人道的發展，為仙道、神道都提供了巨大的人口紅利。現在星宮不說人滿為患，可能一顆星辰有好幾個「星君」。
即便星主來靈霄寶殿開會，也絲毫不影響星宮正常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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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道祖的感慨，眾大羅陷入沉思，漸漸露出凝重的表情。
南極長生大帝輕聲問道：「老師，連我們都難以徹底湮滅混沌意志，羽鳳仙怎麼能大快朵頤，直接要將整個魔怪吞噬？」
她是不是有什麼秘密？老師，話都說到這份上，您至少給點暗示唄！
他真的，不肯放過任何打探羽鳳仙秘密的機會。
元始天尊又恢復雙目似睜非睜的狀態，淡淡道：「此次大羅法會開啟前，我便有明言，我將你們召集在一起，是讓你們自己研討鎮魔神咒」。
我堂堂教主，難道要親自下場，去刻意針對一個小仙人？」
羽鳳仙年紀雖小，道行卻一點也不小。很多大仙都不能讓他們這群大羅緊張、擔憂呢！
有大羅心裡嘀咕，卻明白道祖的確不會直接幫他們分析夢蝕魔咒。
道祖甚至不是偏袒或者針對夢蝕魔祖。
道祖對所有修士都如此：從來不會當眾破解某個鍊氣士的神通秘法。
哪怕是羅睺魔門的魔祖，哪怕是各類旁門左道、妖精邪修。
在三清道祖主導盤古天道之後，至少在大庭廣眾之下，元始天尊的節操還算不錯。
講究仙道之主的體面，不以大欺小，而是保持「天尊不仁，以三千大道之修士為芻狗」的基本態度。
至於私底下面對幾個老弟子時，他老人家會不會習慣性護短、拉偏架....
但凡認真研讀過《封神舊事》的修士，壓根不會懷疑：老子寧願相信羽老魔信譽卓著、仁愛天下，也不信這老東西能改了拉偏架的性子。
只不過封神之後，截教衰了，闡教也跟著消失一從玄門大教之一，變成玄門本身。
再無旁門左道，能真正威脅到道祖的老弟子們，道祖才變得和藹可親、公平公正。
等哪一天羽鳳仙真的弄死一兩個闡教老仙，看這老東西會不會勃然大怒、以大欺小。
這些想法不少大羅金仙都有，不過道祖當面，他們不敢多想，念頭一閃即逝O
闡教老仙主動暖場，開始探討夢蝕魔咒與夢蝕魔祖。
「羽鳳仙主要是藉助了周天星斗大陣的力量。畢竟周天星斗大陣全力運轉，幾乎代表了盤古之力」。
若只靠自身的夢蝕魔咒，很難壓制混沌意志。」太乙真人道。
黃龍真人道：「你這麼快忘了之前她和浮丘子他們合作，讓犀瘊之主持續性放血的事兒？」
太乙真人道：「我說的是很難」！當時她畢竟藉助了浮丘子等人的力量。
她從他們道心中抽取魔力本源，浮丘子以道心鎮壓自身魔念，自然事半功倍。
而且，當時她只是湮滅了浮丘子魔念中的混沌意識，並非真正的混沌魔神意志。」
這倒是事實。
浮丘子等人的念頭被污染、腐化成了魔眼的一部分，這種剛被腐化的魔念，肯定與魔眼本身的混沌意志差別巨大。
如果他們親自出手，也能幫受到污染的浮丘子等人清除魔念。
甚至不用他們幫忙，浮丘子幾個回家閉關清修個幾百、幾千年，也能恢復如初。有他們相助，只是加快了恢復速度。
雲中子低頭看了眼下方的天庭，道：「此時天庭的周天星斗大陣依舊在運轉，而夢境維度底層的大戰已經結束。
羽鳳仙在進行最後的大掃除。
我們或許可以借用一些周天星斗的力量。
試試看，能否學羽鳳仙，用「盤古之力」鎮壓混沌意志。」
眾大羅有些心動，將目光看向元始天尊。
天尊依舊雙目似睜非睜，表情淡然無波。
「老師，您稍等片刻，弟子去天庭瞧一瞧，順便質詢天帝，他是否失格，為何失格。」南極長生大帝道。
好幾個大羅眼睛一亮，立即從跌迦而坐中起身，齊聲道：「同去，同去一咱們可沒忘記趁此良機，搞一搞玉帝，就差仙翁您當出頭鳥呢！
天尊還是沒反應，沒表情也沒出聲反對。
南極長生大帝躬身一禮，帶著兩個師兄弟、二十來個大羅金仙，浩浩蕩蕩飛出了彌羅宮。
餘下百十個大羅，對羽鳳仙本人都沒啥興趣，更別說玉帝之位。他們留在彌羅宮，繼續交流服用「魔種」後的感受，進行純粹的論道。
此時的天庭，與往日相比，已經模樣大變。
天上的建築主要分為三類，一類是各種仙宮、星宮，比如太陽宮、太陰宮，都建立在對應的星辰之上，裡面居住著一位星主與眾多星神。
第二類，是天庭中央，直屬玉帝的各類宮殿，比如，靈霄寶殿、凌虛殿、寶光殿、聚仙殿。
第三類則是仙殿與星宮之間的瓊台玉閣，有功能型的台子，比如，福祿壽三台，也有觀光娛樂的閣樓，裡面奇花異草，美不勝收。
初登上界，金光萬道吐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各個星宮與仙殿之間，有一片片清靈之氣形成的仙雲連接。飛行其間，飄然若仙，滿足了凡人對天宮的一切美好幻想。
此時，飄逸的雲氣全部散去，星宮之間由鎖鏈一般的星辰大道之力連接在一起。
天庭仙殿則相互聚攏，組合成了一個仙力噴薄、神光閃爍的「超級戰艦」。
本質上講，它就是一個機動性略低的超級戰鬥平台。建築表面符文閃爍，各個大殿之間明顯組成了強大的仙陣。
群星之力通過這個「超級戰鬥平台」連接在一起，散發出讓大羅金仙都震撼的恐怖力量。
「狗攮的，張百忍真能忍！」羅浮道人面色難看，低罵一聲，道：「天庭絕不是今天突然變得這麼強，可之前他半點沒有展露，只默默培養天庭大羅」。」
廣成子淡淡道：「現在展露出來的，也未必是全部。」
另一位海龍道人冷笑道：「他肯定想培養自己的大羅金仙。如果三百六十五個大羅金仙配合他施展周天星斗大陣，怕是連聖人也得退避三舍。
可他一定成不了！
能成為大羅者，必是我三清玄門之道人。」
「過去的確是這樣，現在未必了，將來必有天庭大羅誕生。
他的天罡法，是真的可以證道大羅。」南極仙翁嘆道。
一所以，爾等的時間不多了。真要推翻張百忍，必須趁早。
「不過是剽竊了道祖的道而已。即便真修煉他的天罡法，到了大羅境界依舊會歸心我玄門。」天絕道人自信道。
紫發閃爍雷弧、卻地中海髮型的鑫卯天君，道：「所以他一直有培養自己子女的打算。作為天帝，即便歷劫轉世成了凡人，所生子女依舊算半個先天魔神」。
不僅天賦高，還從來不缺仙緣。
證道大羅的難度，理論上比吾等玄門之士簡單不少。」
「他倒是能生，還生出眾多天賦異稟的公主太子，可他們哪個能有好下場？
要想得道，仙骨與仙緣固然重要，可仙福也不能缺少。他們都是無福之人啊！」羅浮道人笑道。
「哎，符元道友，遭貶謫了。」鑫卯天君輕聲道。
一咱們對付玉帝的最強武器，被廢啦！
「羽鳳仙真是個害人的老魔！」天戮道人罵道。
「符元大仙真不該招惹羽鳳仙，羽鳳仙太過邪門。」有人道。
眾大羅沉默。
「吾等總要幫他脫劫，助力他早日飛升。」天絕道人輕聲道。
「他的劫難，不太好幫。」鑫卯天君面有難色。
「不就是情劫，有啥不好幫的？」天絕疑惑道。
「普通情劫已經能要人命，他還不是普通情劫啊！他中了羽老魔的姻緣魔咒。
姻緣魔劫的劫難與傳統業力」無關。
羽鳳仙填補了一個大道漏洞，之前掌管姻緣的神靈，為別人調整姻緣，只有微小的因果，業力幾乎沒有。
現在同樣調整姻緣，卻可能沾染巨大業力，這個新業力」的判定標準，來自羽鳳仙。
所以，你們不能用過去的眼光，來看符元道友如今的劫難。
他的處境遠比你們想像，也比他之前想像的要糟糕。
他身上的「新姻緣業力」太大，姻緣魔劫又太恐怖。」
鑫卯天君猶豫了一下，才面色凝重道：「我去見過他，他此時已經開始出現性變之兆」。
姻緣魔劫在他的真心之外，編織了一層新的根塵妄念。
諸位道友已經斬了三屍，肯定明白根塵妄念對道心的影響。
凡人幾乎一輩子為外界的人和事兒而活，因為它們為他的心編織了一層層網，讓他看不到自己的真心。
他還以為這就是正常的人生、正常的自己。
符元道友本來就沒斬三屍，壓根抵抗不了姻緣魔劫編織的根塵妄念。
他的性格與自我，將會逐漸改變，變得......唉，只說結果吧，我估摸著，過去被他用姻緣大道謀害之人的痛苦，他要一一體驗一遍。
今生今世難以完劫，三生三世只怕也不夠。」
「嘶，姻緣魔道竟也如此恐怖？！」好幾個大羅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羽老魔的魔咒！之前咱們可以瞧不起她，現在三界大羅，誰敢小覷夢蝕魔祖」？
夢蝕魔祖的本源，也能增強姻緣魔咒」呢！」鑫卯天君沉聲道。
就在這時，一道仙光來到他們跟前，化為一位繡衣少年。
他躬身行大禮，道：「金童拜見諸位大仙，大仙吉祥！」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這群大羅金仙已經來到靈霄殿外。
此時靈霄寶殿不見了琪花瑤草、亭台閣樓，它的外面甚至沒了飛檐斗拱之類的「無用裝飾」，只是一座銀光燦燦的八角形多面體。
在寶殿外面，還有濃郁星光之力形成的屏障，剛才廣成子準備喊門呢，金童自己飛了過來。
問安之後，金童又問道：「各位大仙是要拜見玉帝陛下嗎？」
—拜見？憑他也配？！
羅浮道人喝道：「玉帝何故放走域外魔神？吾等代表道祖一」
「咳咳~~」廣成子輕咳兩聲，將他的話打斷，還狠狠剜了他一眼，「金童，我們來問一聲，玉帝為何突然縮減星辰之力的供應，讓犀瘊之主給跑了？
當時，吾等正在彌羅宮召開大羅法會，道祖也抽出時間，一直關注到夢境維度大戰結束。
混沌魔怪逃逸，道祖震怒，吾等很不安。」
金童垂眸道：「陛下也在為魔眼逃脫案」震怒呢！這會兒眾星君已經來到靈霄殿，陛下在一一排查。」
「玉帝已在審理此案？」羅浮道人驚訝問了一聲，又偏頭去看眾位道友：那傢伙越發狡猾了，不僅提前預判到我們會來找他，還早早開始「賊喊捉賊」！如今我們該咋辦？
眾大羅還沒說話，金童又側身邀請道：「既然諸位也心憂犀瘊之主的事兒，不如到裡面聽眾位星君怎麼說。」
眾仙自然不會退縮。
跟著金童穿過星辰之力屏障，進入靈霄寶殿，他們再次小小吃了一驚。
因為殿內至少來了兩百位星君。
明明此時周天星斗大陣還在正常運轉呢，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竟然來了一大半。
——玉帝真是大手筆啊！莫非真不是他幹的？
廣成子嘆息道：「仙庭越發繁榮了。」
封神之前，天庭很多星宮都空蕩蕩，連一位星神也無。
那時，玉帝滿臉懇求，柔聲細語：諸位上仙、各位道友，天庭三百六十五正神都沒湊齊，無法履行守護三界的基本職能，幫幫我吧！
封神之後的今天，玉帝可以左手叉腰，右手指著大神的鼻子，不屑冷笑：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人道的發展，為仙道、神道都提供了巨大的人口紅利。現在星宮不說人滿為患，可能一顆星辰有好幾個「星君」。
即便星主來靈霄寶殿開會，也絲毫不影響星宮正常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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