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大羅金仙的瘸腿與優勢
第1518章 大羅金仙的瘸腿與優勢
張天師道：「既然你之前已經看過一遍，現在再仔細檢查一遍，看少了哪部分的內容。
就能根據缺少的內容，推斷禁忌知識是什麼。」
「缺失了太多，幾乎無法正常閱讀。」
話雖如此，羽太師還是快速將「泰坦鐵書」閱讀一遍。
還別說，殘缺的內容雖然不少，可經過她默默推算後，還真的第一時間確定了禁忌知識的內容。
見羽太師粉臉上浮現若有所悟之色，張天師問道：「是哪方面的禁忌知識？
既然鐵書能得以保全，屬于禁忌的部分應該不多吧。
」
羽太師沉吟道：「從現在的結果看，是泰坦世界的源火之心」犯了盤古老天爺的忌諱。
可我還是想不通，源火之心只是泰坦鐵人」的正常狀態。
類似咱們盤古人的天生神通、仙骨。
這有啥好禁忌的？」
「泰坦鐵人是泰坦世界的人族？源火之心是什麼？」關真人好奇道。
「泰坦鐵人是泰坦神靈創造的泰坦戰士」，似乎能在混沌中作戰，應該不算普通泰坦人......我有些不確定。」
羽太師遲疑道：「阿彌陀佛沒跟我詳細描述泰坦世界的狀況。
我見過阿彌陀佛在泰坦世界的化身，長得和盤古人區別不大。
看他那樣兒，應該不算泰坦鐵人」。
說明泰坦世界應該有不少和他差不多的普通人。
可他給我的鐵書佛經，裡面只詳細描述了源火之心」覺悟的方法，而非普通人的成佛之路。」
張天師道：「或許源火之心」就是泰坦世界的仙骨呢，泰坦鐵人是仙人。
與盤古人長得相似的只是普通人。
縱然西方靈山號稱眾生平等，佛經可渡一切眾生。實際上要修煉佛學，也需要非常高的天賦。
很可能，泰坦普通人只是源火之心不夠強，他們本質上與泰坦鐵人一樣，只是根腳不如鐵人，不能成為泰坦戰士」。」
羽太師微微頷首，「有道理！源火之心的確非常特殊，像是仙骨。
咱們盤古世界的本源異常雄厚，都不可能人人有仙骨，泰坦世界的本源「」
說到這兒，她突然靈光一閃，隱約抓住了什麼關鍵因素。
她連忙再次打開鐵書佛經，快速閱讀裡面的內容，回憶被劃掉的部分。
張天師與大秦天師都是懂行的修行者，見她如此，立即猜到她悟到了什麼，都不去打擾她。
過去了好久，羽太師才恍然大悟，合上變成金色的鐵書道：「老天爺還真沒劈錯人，這本書真有些禁忌。」
「禁忌在何處？」張天師問道。
羽太師道：「之前我只把它當成佛經，故而沒察覺到哪裡有問題。
佛經非常正常，完全被盤古天道接受。
可仔細拆分，佛經其實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講述覺悟之道的純粹佛經，另一部分則在詳細介紹源火之心。
就像我們盤古世界的靈山佛門，有很多研究心」的經書。
佛門不以鍊氣為主要目的，心經才是根本法門。」
就比如烏巢禪師傳授她的《多心經》。只憑多心經，她就成了「八成佛」。
可見佛經對「心」的研究有多麼深入本質。
眾人也明白了，「問題出在源火之心上？西方靈山講透了心，鐵書也一定講透了源火之心。
奇怪，源火之心也是心呀，為何成為禁忌？」
羽太師道：「源火之心似乎是泰坦神用泰坦世界之本源打造。
點燃世界本源，燃燒出來的永恆之火，鑄造為泰坦戰士的心。
也即是說，每創造一個泰坦戰士，要消耗不少的世界本源。
我們盤古世界對本源的把控極為嚴格。
在能量方面，甚至稱得上吝嗇。
普通鍊氣士稍微竊取一點天地靈氣，都會被判為濫用金剛禪邪法」，要被天庭符使記入《善惡天冊》，死後要去酆都地府。
說不得在地府中，把骨髓里的油都煉出來還債。
最尊貴的天仙道，也只是開發自身的一杯水」（潛力），調和龍虎即成金丹，不用瘋狂汲取天地靈氣。
最終合道大羅，身上的仙力本源也不算渾厚，不如竊取了魔神本源的我。」
小羽早就發現了，九宮真人這種正牌子大羅金仙，仙力本源不如去年的她。
今年從腐爛魔眼身上竊取大量混沌本源，她自身本源之力越發渾厚，相比之前增加了足足八成！
「僅僅」增加八成，不是因為腐爛魔眼丟失的本源少。而是她之前的本源太多了，在那半片頭顱中獲得的本源太多。
總體量太大，增加八成，總的增量其實非常恐怖。
在夢境維度底層進行大戰時，盤古八仙在仙力本源上就明顯不如腐眼。
盤古八仙強在大道上。
大道直接從天心「複製」，成本為零？
是不是為零，沒合道的小羽不確定，但成本肯定遠比消耗世界本源要低很多。
盤古世界在大道方面特大方，不用成為大羅金仙，甚至不用成仙，只要修煉了一門真正的大神通，就能在觸碰到大道之力。
「仙道要可持續性健康發展，就不能太過損耗世界本源。」
關真人沉吟道：「如果源火之心要損耗泰坦本源，泰坦世界的仙道」鐵定不如我們的繁華。
泰坦鐵人的數量，絕對比不過我們世界的仙人。
張天師一臉贊同地說：「其實我們盤古世界的仙道，也經歷過極大損耗本源的時期。
就是不周山倒塌前的洪荒大陸。
那時候成仙多靠藥劑」。
大量仙丹與仙藥被採擇，被吞服，古仙法完全持續不下去了。
前輩們將各類先天靈寶耗盡，後輩們拿著他們的仙法，無法修行。
內丹術把人體當小宇宙，開發自身潛能，不假外物，是最節省天地靈氣的仙法。
以內丹術為基礎的天仙法，又同時最契合大道，故而成為盤古世界唯一正法。」
羽太師嘆道：「論可持續性發展，我們世界的仙道或許更強。
可離開了盤古世界，大道之力就開始稀薄，甚至斷絕。
我聽阿彌陀佛說，有些世界壓根沒有大道」。
混沌中也沒大道，只有能量與意志。
專修大道的大羅金仙離開盤古世界，在混沌中闖蕩，太過吃虧了。」
張天師道：「大羅金仙是真正合道，自身就是大道。
在天心留下印記後，合一道，得萬道，自身乃萬道之總和，自己仙體為小宇宙。
無論是在混沌中，還是在沒有道的世界裡，大羅金仙無所謂，也無所畏懼。
他們的自身小宇宙加上自身萬道，就相當於一個活著的盤古世界，走到哪都能激發大道之力。
面對那些本源渾厚的混沌生命，並不會吃大虧......頂多吃點小虧。
可我們數量多呀！
現在盤古世界大羅金仙數以百計。
哪個大千世界的超脫者能比我們多？
我們誕生了這麼多大羅金仙，盤古世界不僅沒衰弱，反而茁壯成長，仙道越發繁榮。
將來哪怕再誕生幾百個、幾千個，甚至幾萬個大羅金仙，盤古世界也不會耗盡本源。」
羽太師好奇道：「數以百計的大羅金仙，可有結伴外出？或者乾脆組建一個大羅軍團」，在混沌中橫衝直撞、耀武揚威？」
張天師支吾道：「吾等玄門道德之士，一個個清心寡欲，干不出組團炫耀武力的粗鄙之舉。」
「所以咱們盤古世界的大羅金仙都在家裡蹲？他們難道不好奇外面的奇異世界？
我這樣的小散仙，在聽到阿彌陀佛講述的域外故事後，都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即放棄一切，跟隨他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呢。」羽太師道。
「你會熱血沸騰，是因為你沒斬三屍，沒有達到無為心境。」張天師道。
羽太師嘆道：「目前人道還在健康發展，故而仙道、神道也穩步發展，沒有瓶頸。
一旦人道發展到了一定程度，開始變緩，甚至停滯不前。
盤古世界一定會因為此時大羅金仙的無為」而付出巨大代價。
泰坦鐵人擁有源火之心，是混沌軍團，經常自由往來於混沌。
八成會掠奪別的世界。
不僅是掠奪本源，還有智慧與文化。
不停與外界交流，才能取長補短，不停進步。
現在盤古世界有盤古大神留下的豐厚遺產，在混沌中數一數二，無人敢招惹。
等無數紀元之後呢？
在腐爛魔眼心中，大羅金仙只是盤古身上的一縷氣。
縱然千百個大羅金仙加起來，也不過是千百縷氣而已。」
張天師心裡不太舒服，不是針對羽太師本人，也不是針對她的話，而是她說的可怕未來，並非完全不現實。
他道：「你不要小瞧大羅金仙！大羅金仙很少去混沌中闖蕩，並非故步自封，更不是天天躲在自家仙府里逍遙自在。
大羅法會幾乎每年都會召開，有時候連著召開好幾場。
比如這次犀瘊之主侵入夢境維度，道祖取了一團混沌本源，眾大羅各分得一部分，主動服下，放任它侵蝕自己念頭與仙體。
如此冒險，就是為了破解犀瘊之主的智眥之力」。
如果智眥在混沌中開闢了大千世界，那個世界大道」必定與智眥之力有關。
研究透了智眥之力的大羅金仙，攜帶反智眥之力大道」進入智眥世界，完全不怵那群自持本源渾厚、不修大道的世界先天神」了。
若有誰敢入侵我們盤古世界，縱然剛開始我們會吃虧，等我們研究透他們的力量，立即橫掃一切。」
羽太師好奇道：「大羅們吞服混沌本源後，可有找到克制智眥之力的方法？」
張天師搖頭道：「魔災剛結束，怎麼可能這麼快分析出眢眥之力？」
「還沒出結果，你怎麼就知道上清天的大羅金仙，服用混沌本源研究智眥之力？」羽太師問道。
張天師道：「那群大羅金仙試過很多方法，都沒徹底湮滅智眥之力中的混沌意志，只能慢慢磨，不知磨多少年。
見你利用周天星斗大陣的力量，瞬間摧毀混沌意志，就離開上清天，到天庭借用同樣的星辰之力。」
一再順便問罪玉帝，是否失格地拖你後腿，放走犀瘊之主。
張天師眼神閃爍，心裡有些糾結。
「他們成功了？」羽太師又問。
張天師一邊在心裡盤算，要不要主動透露「天帝怒審星神」之事、以化解羽鳳仙與天帝的「誤解」，嘴上還一邊說道：「周天星斗大陣的力量，的確將他們體內的混沌意志徹底磨滅。
效率卻比你低很多。
假設由他們引導星辰之力，對抗變成獨眼巨怪的犀瘊之主，也能將徹底鎮殺，能掠奪犀瘊之主的本源。
但他們的掠奪之法，是正常的玄門煉化異種元氣之法，而非夢蝕魔咒那樣直接且高效的侵蝕。
在對付犀瘊之主方面，你才是專家。
你的反夢蝕魔祖神咒，也比他們的更厲害。
即便只是用你教給浮丘公他們的反夢蝕魔祖神咒」，配合周天星斗大陣，效率也會大幅提升。
他們正在商量，將你的反夢蝕神咒進一步改進，最好能演變成一門仙法，修煉出一條大道。」
羽太師古怪道：「如此說來，將來可能誕生一位掌握反夢蝕大道的大羅金仙，號稱反羽道君」？哈哈哈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繃不住了。
張天師心裡也有些彆扭，表情有點扭曲，但他還是努力恢復嚴肅神情，鄭重點頭道：「別懷疑，真有這種可能！
初創的仙法應該只是初涉法則，可能只是支撐一門神術的神道法則。
然後慢慢演變，不停發展，從一條法則發展到兩條、三條......眾多同類的反夢蝕法則編織在一起，誕生了小道。
本來道無大小，只要是道，都是大道」。
不過仙人創造並與之合一的道，有兩個階段，也即是找到方向卻沒能合道的金仙，以及真正合道的大羅。
譬如浮丘公、九巔道人他們，他們已經找到方向，並創造出自己的道，只不過他們的道沒有大成，目前只是小道。
一旦有鍊氣士修煉《反夢蝕仙法》到了金仙的境界，法則就成了小道，屆時，原本的普通仙法、普通神術，也會跟著變成引動大道之力的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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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師道：「既然你之前已經看過一遍，現在再仔細檢查一遍，看少了哪部分的內容。
就能根據缺少的內容，推斷禁忌知識是什麼。」
「缺失了太多，幾乎無法正常閱讀。」
話雖如此，羽太師還是快速將「泰坦鐵書」閱讀一遍。
還別說，殘缺的內容雖然不少，可經過她默默推算後，還真的第一時間確定了禁忌知識的內容。
見羽太師粉臉上浮現若有所悟之色，張天師問道：「是哪方面的禁忌知識？
既然鐵書能得以保全，屬于禁忌的部分應該不多吧。
」
羽太師沉吟道：「從現在的結果看，是泰坦世界的源火之心」犯了盤古老天爺的忌諱。
可我還是想不通，源火之心只是泰坦鐵人」的正常狀態。
類似咱們盤古人的天生神通、仙骨。
這有啥好禁忌的？」
「泰坦鐵人是泰坦世界的人族？源火之心是什麼？」關真人好奇道。
「泰坦鐵人是泰坦神靈創造的泰坦戰士」，似乎能在混沌中作戰，應該不算普通泰坦人......我有些不確定。」
羽太師遲疑道：「阿彌陀佛沒跟我詳細描述泰坦世界的狀況。
我見過阿彌陀佛在泰坦世界的化身，長得和盤古人區別不大。
看他那樣兒，應該不算泰坦鐵人」。
說明泰坦世界應該有不少和他差不多的普通人。
可他給我的鐵書佛經，裡面只詳細描述了源火之心」覺悟的方法，而非普通人的成佛之路。」
張天師道：「或許源火之心」就是泰坦世界的仙骨呢，泰坦鐵人是仙人。
與盤古人長得相似的只是普通人。
縱然西方靈山號稱眾生平等，佛經可渡一切眾生。實際上要修煉佛學，也需要非常高的天賦。
很可能，泰坦普通人只是源火之心不夠強，他們本質上與泰坦鐵人一樣，只是根腳不如鐵人，不能成為泰坦戰士」。」
羽太師微微頷首，「有道理！源火之心的確非常特殊，像是仙骨。
咱們盤古世界的本源異常雄厚，都不可能人人有仙骨，泰坦世界的本源「」
說到這兒，她突然靈光一閃，隱約抓住了什麼關鍵因素。
她連忙再次打開鐵書佛經，快速閱讀裡面的內容，回憶被劃掉的部分。
張天師與大秦天師都是懂行的修行者，見她如此，立即猜到她悟到了什麼，都不去打擾她。
過去了好久，羽太師才恍然大悟，合上變成金色的鐵書道：「老天爺還真沒劈錯人，這本書真有些禁忌。」
「禁忌在何處？」張天師問道。
羽太師道：「之前我只把它當成佛經，故而沒察覺到哪裡有問題。
佛經非常正常，完全被盤古天道接受。
可仔細拆分，佛經其實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講述覺悟之道的純粹佛經，另一部分則在詳細介紹源火之心。
就像我們盤古世界的靈山佛門，有很多研究心」的經書。
佛門不以鍊氣為主要目的，心經才是根本法門。」
就比如烏巢禪師傳授她的《多心經》。只憑多心經，她就成了「八成佛」。
可見佛經對「心」的研究有多麼深入本質。
眾人也明白了，「問題出在源火之心上？西方靈山講透了心，鐵書也一定講透了源火之心。
奇怪，源火之心也是心呀，為何成為禁忌？」
羽太師道：「源火之心似乎是泰坦神用泰坦世界之本源打造。
點燃世界本源，燃燒出來的永恆之火，鑄造為泰坦戰士的心。
也即是說，每創造一個泰坦戰士，要消耗不少的世界本源。
我們盤古世界對本源的把控極為嚴格。
在能量方面，甚至稱得上吝嗇。
普通鍊氣士稍微竊取一點天地靈氣，都會被判為濫用金剛禪邪法」，要被天庭符使記入《善惡天冊》，死後要去酆都地府。
說不得在地府中，把骨髓里的油都煉出來還債。
最尊貴的天仙道，也只是開發自身的一杯水」（潛力），調和龍虎即成金丹，不用瘋狂汲取天地靈氣。
最終合道大羅，身上的仙力本源也不算渾厚，不如竊取了魔神本源的我。」
小羽早就發現了，九宮真人這種正牌子大羅金仙，仙力本源不如去年的她。
今年從腐爛魔眼身上竊取大量混沌本源，她自身本源之力越發渾厚，相比之前增加了足足八成！
「僅僅」增加八成，不是因為腐爛魔眼丟失的本源少。而是她之前的本源太多了，在那半片頭顱中獲得的本源太多。
總體量太大，增加八成，總的增量其實非常恐怖。
在夢境維度底層進行大戰時，盤古八仙在仙力本源上就明顯不如腐眼。
盤古八仙強在大道上。
大道直接從天心「複製」，成本為零？
是不是為零，沒合道的小羽不確定，但成本肯定遠比消耗世界本源要低很多。
盤古世界在大道方面特大方，不用成為大羅金仙，甚至不用成仙，只要修煉了一門真正的大神通，就能在觸碰到大道之力。
「仙道要可持續性健康發展，就不能太過損耗世界本源。」
關真人沉吟道：「如果源火之心要損耗泰坦本源，泰坦世界的仙道」鐵定不如我們的繁華。
泰坦鐵人的數量，絕對比不過我們世界的仙人。
張天師一臉贊同地說：「其實我們盤古世界的仙道，也經歷過極大損耗本源的時期。
就是不周山倒塌前的洪荒大陸。
那時候成仙多靠藥劑」。
大量仙丹與仙藥被採擇，被吞服，古仙法完全持續不下去了。
前輩們將各類先天靈寶耗盡，後輩們拿著他們的仙法，無法修行。
內丹術把人體當小宇宙，開發自身潛能，不假外物，是最節省天地靈氣的仙法。
以內丹術為基礎的天仙法，又同時最契合大道，故而成為盤古世界唯一正法。」
羽太師嘆道：「論可持續性發展，我們世界的仙道或許更強。
可離開了盤古世界，大道之力就開始稀薄，甚至斷絕。
我聽阿彌陀佛說，有些世界壓根沒有大道」。
混沌中也沒大道，只有能量與意志。
專修大道的大羅金仙離開盤古世界，在混沌中闖蕩，太過吃虧了。」
張天師道：「大羅金仙是真正合道，自身就是大道。
在天心留下印記後，合一道，得萬道，自身乃萬道之總和，自己仙體為小宇宙。
無論是在混沌中，還是在沒有道的世界裡，大羅金仙無所謂，也無所畏懼。
他們的自身小宇宙加上自身萬道，就相當於一個活著的盤古世界，走到哪都能激發大道之力。
面對那些本源渾厚的混沌生命，並不會吃大虧......頂多吃點小虧。
可我們數量多呀！
現在盤古世界大羅金仙數以百計。
哪個大千世界的超脫者能比我們多？
我們誕生了這麼多大羅金仙，盤古世界不僅沒衰弱，反而茁壯成長，仙道越發繁榮。
將來哪怕再誕生幾百個、幾千個，甚至幾萬個大羅金仙，盤古世界也不會耗盡本源。」
羽太師好奇道：「數以百計的大羅金仙，可有結伴外出？或者乾脆組建一個大羅軍團」，在混沌中橫衝直撞、耀武揚威？」
張天師支吾道：「吾等玄門道德之士，一個個清心寡欲，干不出組團炫耀武力的粗鄙之舉。」
「所以咱們盤古世界的大羅金仙都在家裡蹲？他們難道不好奇外面的奇異世界？
我這樣的小散仙，在聽到阿彌陀佛講述的域外故事後，都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即放棄一切，跟隨他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呢。」羽太師道。
「你會熱血沸騰，是因為你沒斬三屍，沒有達到無為心境。」張天師道。
羽太師嘆道：「目前人道還在健康發展，故而仙道、神道也穩步發展，沒有瓶頸。
一旦人道發展到了一定程度，開始變緩，甚至停滯不前。
盤古世界一定會因為此時大羅金仙的無為」而付出巨大代價。
泰坦鐵人擁有源火之心，是混沌軍團，經常自由往來於混沌。
八成會掠奪別的世界。
不僅是掠奪本源，還有智慧與文化。
不停與外界交流，才能取長補短，不停進步。
現在盤古世界有盤古大神留下的豐厚遺產，在混沌中數一數二，無人敢招惹。
等無數紀元之後呢？
在腐爛魔眼心中，大羅金仙只是盤古身上的一縷氣。
縱然千百個大羅金仙加起來，也不過是千百縷氣而已。」
張天師心裡不太舒服，不是針對羽太師本人，也不是針對她的話，而是她說的可怕未來，並非完全不現實。
他道：「你不要小瞧大羅金仙！大羅金仙很少去混沌中闖蕩，並非故步自封，更不是天天躲在自家仙府里逍遙自在。
大羅法會幾乎每年都會召開，有時候連著召開好幾場。
比如這次犀瘊之主侵入夢境維度，道祖取了一團混沌本源，眾大羅各分得一部分，主動服下，放任它侵蝕自己念頭與仙體。
如此冒險，就是為了破解犀瘊之主的智眥之力」。
如果智眥在混沌中開闢了大千世界，那個世界大道」必定與智眥之力有關。
研究透了智眥之力的大羅金仙，攜帶反智眥之力大道」進入智眥世界，完全不怵那群自持本源渾厚、不修大道的世界先天神」了。
若有誰敢入侵我們盤古世界，縱然剛開始我們會吃虧，等我們研究透他們的力量，立即橫掃一切。」
羽太師好奇道：「大羅們吞服混沌本源後，可有找到克制智眥之力的方法？」
張天師搖頭道：「魔災剛結束，怎麼可能這麼快分析出眢眥之力？」
「還沒出結果，你怎麼就知道上清天的大羅金仙，服用混沌本源研究智眥之力？」羽太師問道。
張天師道：「那群大羅金仙試過很多方法，都沒徹底湮滅智眥之力中的混沌意志，只能慢慢磨，不知磨多少年。
見你利用周天星斗大陣的力量，瞬間摧毀混沌意志，就離開上清天，到天庭借用同樣的星辰之力。」
一再順便問罪玉帝，是否失格地拖你後腿，放走犀瘊之主。
張天師眼神閃爍，心裡有些糾結。
「他們成功了？」羽太師又問。
張天師一邊在心裡盤算，要不要主動透露「天帝怒審星神」之事、以化解羽鳳仙與天帝的「誤解」，嘴上還一邊說道：「周天星斗大陣的力量，的確將他們體內的混沌意志徹底磨滅。
效率卻比你低很多。
假設由他們引導星辰之力，對抗變成獨眼巨怪的犀瘊之主，也能將徹底鎮殺，能掠奪犀瘊之主的本源。
但他們的掠奪之法，是正常的玄門煉化異種元氣之法，而非夢蝕魔咒那樣直接且高效的侵蝕。
在對付犀瘊之主方面，你才是專家。
你的反夢蝕魔祖神咒，也比他們的更厲害。
即便只是用你教給浮丘公他們的反夢蝕魔祖神咒」，配合周天星斗大陣，效率也會大幅提升。
他們正在商量，將你的反夢蝕神咒進一步改進，最好能演變成一門仙法，修煉出一條大道。」
羽太師古怪道：「如此說來，將來可能誕生一位掌握反夢蝕大道的大羅金仙，號稱反羽道君」？哈哈哈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繃不住了。
張天師心裡也有些彆扭，表情有點扭曲，但他還是努力恢復嚴肅神情，鄭重點頭道：「別懷疑，真有這種可能！
初創的仙法應該只是初涉法則，可能只是支撐一門神術的神道法則。
然後慢慢演變，不停發展，從一條法則發展到兩條、三條......眾多同類的反夢蝕法則編織在一起，誕生了小道。
本來道無大小，只要是道，都是大道」。
不過仙人創造並與之合一的道，有兩個階段，也即是找到方向卻沒能合道的金仙，以及真正合道的大羅。
譬如浮丘公、九巔道人他們，他們已經找到方向，並創造出自己的道，只不過他們的道沒有大成，目前只是小道。
一旦有鍊氣士修煉《反夢蝕仙法》到了金仙的境界，法則就成了小道，屆時，原本的普通仙法、普通神術，也會跟著變成引動大道之力的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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