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8章 抓賊
第1748章 抓賊
「和氏璧內不止一份人皇權柄？多出來的是哪裡來的？」李斯驚疑不定地問了一句，又立即面露若有所思之色，「和氏璧曾經被趙國僭用多年，莫非裡面還有歷代趙王留下的人王權柄？」
馮去疾乾脆小跑回到「軍機處」，把桌案上的和氏璧拿出來左右看了看，又快速返回隔壁的小閣。
「太師，和氏璧在這兒呢，您再仔細檢查一下，裡面真的有好幾份人皇權柄？」
羽太師接過和氏璧，暗中運轉「祖龍秘法」，以類似龍氣御鼎的「天師道術法」，來激活和氏璧。
下一刻，她手中的石頭脫手而出，化為一條兩丈長的五爪金龍，繞著她盤旋飛舞。
金龍靜悄悄沒有震天咆哮，可李斯和馮去疾仿佛聽到了震撼蒼穹的龍嘯，天地都在金光中輕輕晃動。他們心中難以遏制地生出禮敬與膜拜之情。
馮去疾淚流滿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道：「陛下，您回來啦~~」
李斯也神色複雜，卻沒像他這麼失態。
他走過去將老夥計拉拽起來，聲音悶悶的，道：「丞相，不是陛下回來了，只是陛下的一縷......太師，這是龍氣吧？」
羽太師點頭道：「西蜀那枚國璽中，是元始煞氣承載稀薄的人王權柄。
和氏璧中，卻是先皇自身龍煞，輕易承載了更加強大的人皇權柄。
不過，人皇權柄量很少。
先皇應該沒故意在和氏璧中留下後手」。
常年跟在先皇身邊，還被先皇當成踐行人皇大權的媒介，它耳濡目染，本質發生了蛻變。
如同筆硯經常被飽學多才的文士使用，吸收文士的文氣，有了靈性，甚至化形成妖。
人皇龍氣堂皇正大，對妖邪精怪之氣最為克制。咱們倒是不用擔心玉璽成為妖精，可它的確靈性自生。
把人皇龍氣、人皇權柄當成了養料，讓自身朝著人道聖器的方向變化。
再養個十來萬年，威力不比大禹九鼎弱。」
李斯表情古怪，指著玉璽下面的字跡，道：「這上面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還是我寫的。
沒想到我李斯竟然有幸和帝禹一樣，能創造一件人族至寶。」
羽太師翻了個白眼，「這玉璽還是石匠雕刻的呢，難道是石匠創造了人道聖器？
又或者，當年大禹鑄九鼎，是他親自開山採石，提煉九種金鐵熔鑄的九鼎？」
「呃，無論如何，後人當知曉人道聖器上的字，是我寫的。我還是陛下的宰輔。」李斯有點尷尬，但驕傲與自豪依舊。
馮去疾道：「既然它已有靈性，那裡面的人皇權柄，能否抽出來？」
他話音剛落，繞著羽太師盤旋的金龍，便轉頭朝他冷漠地瞪了一眼。
馮去疾驚道：「竟然在瞪我，真的有靈性啊！可我們之前用了幾百年，怎麼沒發現呢？」
羽太師道：「你研究過龍氣御鼎之術」嗎？用御鼎之術去感應，靈性很明顯。只憑肉眼凡胎去看去摸，卻無法觸及它的本質。」
她抬起右手，掌心攤開，兩丈金龍瞬間散去威嚴神聖的龍氣金光，重新化為石頭，落在她手裡。
「沒必要抽取和氏璧的人皇權柄，我不需要《封神榜》來封神。它們只是神道戶籍冊，幫我「~~
羽太師低頭摩挲手中玉璽，又將《封神榜》拿了出來，眼中浮現思索之色。
她知道《封神榜》已經無法封神，依舊將四榜湊齊，自然不是借它們的力量來封神。
如果只憑《封神榜》封神，她不需要找天帝借「天帝債」。玉帝只是借債給她和大秦，不是白送一億天功。
她拿來東南西北四方的《封神榜》，理由類似她上輩子，蕭何進入咸陽後，不搶珍寶美女，直接進入丞相府保管好大秦律令與戶籍等圖書。
憑藉蕭何所得圖書，劉邦的大漢才能深入了解秦律，並全面知曉天下要塞關口、九州郡縣圖，百姓戶籍以及各郡土地田畝數量。
此時四部《封神榜》上分別記載了東南西北四方所有神靈的名字與神位，幾乎囊括了人間九成九的城隍、山神、土地、井神、灶神等。
甚至連三十萬年前封神一戰冊封的神靈，在封神榜上也有名字。比如，五嶽神府中，神靈數以萬計的龐大神系。
當然，即便是當年贏政春秋鼎盛時期，榜上有名也不等於一定能憑此榜號令眾神。
比如黃飛虎，《封神東榜》上他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但只是登記造冊，沒任何意義。
不過，對於打算憑拳頭而非權柄封神的羽太師，只要註明身份來歷就夠了。
她會拿著封神榜，用道理和拳頭來封神，不需要抽取和氏璧中的人皇權柄，來激活《
封神榜》的封神功效。
可如果將和氏璧中的人皇權柄送入《封神榜》，那些權柄會不會再次消失？
能否順藤摸瓜，找到之前《封神榜》中權柄消失的原因？
羽太師把自己的想法，跟李斯、馮去疾說了一遍。
之前還提議用和氏璧中人皇權柄「復活」《封神榜》的馮去疾，立即遲疑了、退縮了。
他道：「太師，我之前魯莽了，還是您考慮得足夠周全。《封神榜》猶如底部破了個洞的瓦罐，再往裡面裝水，還是會流走。
咱們不能因小失大，毀了和氏璧。」
羽太師道：「漏掉的水往何處去了，咱們得弄清楚呀！」
「知道了原因，也覆水難收，有什麼意義？」馮去疾道。
羽太師正色道：「在人世間，先皇的人皇權柄幾乎是最神聖偉大、最強橫霸道的力量。
假如真的存在另一股力量，能偷竊人皇權柄，這就是天大的事！」
馮去疾怔了怔，「不是自然流失，如同水潑在地上曬乾，是被人偷走了？」
「不知道，但存在被人偷竊的可能性。反正驗證一下，也不用廢多大功夫。」
羽太師走到門口，讓侍衛去喚胡亥過來，她自己則帶著和氏璧與一批禮器，去了贏氏宗廟。
原本熒陽是沒有修建宗廟的，後來朝廷從咸陽遷到熒陽，為了方便節日裡祭祖，胡亥又建了一座同規格的宗廟。
胡亥收到消息後，運轉輕功狂奔而來，速度很快。來到太廟時，羽太師的祭祀禮器都沒擺放好。
「亞父，您來啦！您這是要幹什麼？」
羽太師回頭瞥了他一眼，皺眉道：「你穿成這樣來拜見你祖宗？回去換一身衣服再過來。」
胡亥穿著無袖短褂，兩條小腿和大腳掌都露在外面，沾滿泥土。露在外面的皮膚，黝黑髮亮，額頭上、臉上，也混合了塵土與汗水。
「要祭拜祖先？」胡亥越發疑惑，卻不敢頂嘴，連忙又跑回皇宮，換了正規的大秦皇帝冕服過來。
和大秦降格前的服飾沒任何不同。他理論上是「秦王」了，可他和大秦朝廷依舊把大秦當帝國。
「新版《聖天子神功》，你修煉得如何了？」羽太師將他帶到太廟外問道。
胡亥左右看了看，秘法傳音道：「修煉了《心經》快半年，我已經成功入門，能從百姓的信念中，感受到他們的快樂了。」
他滿臉的快活笑容，滿眼的敬畏之色，「亞父，您太厲害了，竟然能創造這麼厲害的神功。
不瞞您說，之前我只用舊版秘籍修煉內功，已經看淡了酒色財氣，對美酒、美食、美女，乃至居高臨下對人頤指氣使，都沒了感覺。
不是麻木了，是覺得寡淡無味，很是淺薄。
嗯，我之前還艷羨了李丞相幾十年呢，如今覺得他的奢靡享受，忒庸俗，忒膚淺。
明明結交了那麼多神仙，還如此村俗，唉！」
羽太師嘴角輕輕抽搐，「別扯淡，只說你修煉《心經》的感悟和收穫。」
「修煉《心經》，並從百姓信念中汲取他們的快活後，我又開始覺得之前只修煉內功的自己忒庸俗、忒膚淺。
亞父，我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全新的境界。
不是我自賣自誇，朝中儒學博士也驚嘆我發生了蛻變，已經有聖人之氣象。」胡亥得意洋洋道。
羽太師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你可感受到快樂之外的特殊力量？」
「內功更加醇綿，精神更加強大。」胡亥道。
「有沒有掌握權柄？」羽太師問道。
胡亥遲疑道：「不太確定，如果掌握了天子權柄，該有什麼徵兆？」
羽太師重新將他帶回太廟，領著他給贏氏列祖列宗上了一炷香，又焚燒了一張祭文，說明了即將要幹的事兒。
然後她讓胡亥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羽太師自己也坐在邊上，他倆的身前有一低矮的桌案，上面分別擺放了五份捲筒狀態的《封神榜》。
「放開心靈，思維進入沉寂狀態。我要用他心通感受你的《聖天子神功》，並用你的人皇特權」，將和氏璧中的人皇權柄抽離出來，賦予《封神榜》。」羽太師用他心通說道。
「我有人皇特權？」胡亥又驚又喜。
羽太師道：「從外表看，你並無人皇權柄。可你終究是大秦正統皇帝，還登基為帝這麼多年，多少有一點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東西。」
至少用胡亥的身份來抽取贏政的人皇權柄，會最為順暢。
這裡還是太廟，有贏氏祖先保佑（許可並提供幫助），過程應該會很順利。
胡亥經歷過類似的場景，立即進入狀態。他按照羽太師所要求的，把心靈完全打開，將自己的身體、力量，以及可能存在的權能，全部交給羽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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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氏璧內不止一份人皇權柄？多出來的是哪裡來的？」李斯驚疑不定地問了一句，又立即面露若有所思之色，「和氏璧曾經被趙國僭用多年，莫非裡面還有歷代趙王留下的人王權柄？」
馮去疾乾脆小跑回到「軍機處」，把桌案上的和氏璧拿出來左右看了看，又快速返回隔壁的小閣。
「太師，和氏璧在這兒呢，您再仔細檢查一下，裡面真的有好幾份人皇權柄？」
羽太師接過和氏璧，暗中運轉「祖龍秘法」，以類似龍氣御鼎的「天師道術法」，來激活和氏璧。
下一刻，她手中的石頭脫手而出，化為一條兩丈長的五爪金龍，繞著她盤旋飛舞。
金龍靜悄悄沒有震天咆哮，可李斯和馮去疾仿佛聽到了震撼蒼穹的龍嘯，天地都在金光中輕輕晃動。他們心中難以遏制地生出禮敬與膜拜之情。
馮去疾淚流滿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道：「陛下，您回來啦~~」
李斯也神色複雜，卻沒像他這麼失態。
他走過去將老夥計拉拽起來，聲音悶悶的，道：「丞相，不是陛下回來了，只是陛下的一縷......太師，這是龍氣吧？」
羽太師點頭道：「西蜀那枚國璽中，是元始煞氣承載稀薄的人王權柄。
和氏璧中，卻是先皇自身龍煞，輕易承載了更加強大的人皇權柄。
不過，人皇權柄量很少。
先皇應該沒故意在和氏璧中留下後手」。
常年跟在先皇身邊，還被先皇當成踐行人皇大權的媒介，它耳濡目染，本質發生了蛻變。
如同筆硯經常被飽學多才的文士使用，吸收文士的文氣，有了靈性，甚至化形成妖。
人皇龍氣堂皇正大，對妖邪精怪之氣最為克制。咱們倒是不用擔心玉璽成為妖精，可它的確靈性自生。
把人皇龍氣、人皇權柄當成了養料，讓自身朝著人道聖器的方向變化。
再養個十來萬年，威力不比大禹九鼎弱。」
李斯表情古怪，指著玉璽下面的字跡，道：「這上面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還是我寫的。
沒想到我李斯竟然有幸和帝禹一樣，能創造一件人族至寶。」
羽太師翻了個白眼，「這玉璽還是石匠雕刻的呢，難道是石匠創造了人道聖器？
又或者，當年大禹鑄九鼎，是他親自開山採石，提煉九種金鐵熔鑄的九鼎？」
「呃，無論如何，後人當知曉人道聖器上的字，是我寫的。我還是陛下的宰輔。」李斯有點尷尬，但驕傲與自豪依舊。
馮去疾道：「既然它已有靈性，那裡面的人皇權柄，能否抽出來？」
他話音剛落，繞著羽太師盤旋的金龍，便轉頭朝他冷漠地瞪了一眼。
馮去疾驚道：「竟然在瞪我，真的有靈性啊！可我們之前用了幾百年，怎麼沒發現呢？」
羽太師道：「你研究過龍氣御鼎之術」嗎？用御鼎之術去感應，靈性很明顯。只憑肉眼凡胎去看去摸，卻無法觸及它的本質。」
她抬起右手，掌心攤開，兩丈金龍瞬間散去威嚴神聖的龍氣金光，重新化為石頭，落在她手裡。
「沒必要抽取和氏璧的人皇權柄，我不需要《封神榜》來封神。它們只是神道戶籍冊，幫我「~~
羽太師低頭摩挲手中玉璽，又將《封神榜》拿了出來，眼中浮現思索之色。
她知道《封神榜》已經無法封神，依舊將四榜湊齊，自然不是借它們的力量來封神。
如果只憑《封神榜》封神，她不需要找天帝借「天帝債」。玉帝只是借債給她和大秦，不是白送一億天功。
她拿來東南西北四方的《封神榜》，理由類似她上輩子，蕭何進入咸陽後，不搶珍寶美女，直接進入丞相府保管好大秦律令與戶籍等圖書。
憑藉蕭何所得圖書，劉邦的大漢才能深入了解秦律，並全面知曉天下要塞關口、九州郡縣圖，百姓戶籍以及各郡土地田畝數量。
此時四部《封神榜》上分別記載了東南西北四方所有神靈的名字與神位，幾乎囊括了人間九成九的城隍、山神、土地、井神、灶神等。
甚至連三十萬年前封神一戰冊封的神靈，在封神榜上也有名字。比如，五嶽神府中，神靈數以萬計的龐大神系。
當然，即便是當年贏政春秋鼎盛時期，榜上有名也不等於一定能憑此榜號令眾神。
比如黃飛虎，《封神東榜》上他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但只是登記造冊，沒任何意義。
不過，對於打算憑拳頭而非權柄封神的羽太師，只要註明身份來歷就夠了。
她會拿著封神榜，用道理和拳頭來封神，不需要抽取和氏璧中的人皇權柄，來激活《
封神榜》的封神功效。
可如果將和氏璧中的人皇權柄送入《封神榜》，那些權柄會不會再次消失？
能否順藤摸瓜，找到之前《封神榜》中權柄消失的原因？
羽太師把自己的想法，跟李斯、馮去疾說了一遍。
之前還提議用和氏璧中人皇權柄「復活」《封神榜》的馮去疾，立即遲疑了、退縮了。
他道：「太師，我之前魯莽了，還是您考慮得足夠周全。《封神榜》猶如底部破了個洞的瓦罐，再往裡面裝水，還是會流走。
咱們不能因小失大，毀了和氏璧。」
羽太師道：「漏掉的水往何處去了，咱們得弄清楚呀！」
「知道了原因，也覆水難收，有什麼意義？」馮去疾道。
羽太師正色道：「在人世間，先皇的人皇權柄幾乎是最神聖偉大、最強橫霸道的力量。
假如真的存在另一股力量，能偷竊人皇權柄，這就是天大的事！」
馮去疾怔了怔，「不是自然流失，如同水潑在地上曬乾，是被人偷走了？」
「不知道，但存在被人偷竊的可能性。反正驗證一下，也不用廢多大功夫。」
羽太師走到門口，讓侍衛去喚胡亥過來，她自己則帶著和氏璧與一批禮器，去了贏氏宗廟。
原本熒陽是沒有修建宗廟的，後來朝廷從咸陽遷到熒陽，為了方便節日裡祭祖，胡亥又建了一座同規格的宗廟。
胡亥收到消息後，運轉輕功狂奔而來，速度很快。來到太廟時，羽太師的祭祀禮器都沒擺放好。
「亞父，您來啦！您這是要幹什麼？」
羽太師回頭瞥了他一眼，皺眉道：「你穿成這樣來拜見你祖宗？回去換一身衣服再過來。」
胡亥穿著無袖短褂，兩條小腿和大腳掌都露在外面，沾滿泥土。露在外面的皮膚，黝黑髮亮，額頭上、臉上，也混合了塵土與汗水。
「要祭拜祖先？」胡亥越發疑惑，卻不敢頂嘴，連忙又跑回皇宮，換了正規的大秦皇帝冕服過來。
和大秦降格前的服飾沒任何不同。他理論上是「秦王」了，可他和大秦朝廷依舊把大秦當帝國。
「新版《聖天子神功》，你修煉得如何了？」羽太師將他帶到太廟外問道。
胡亥左右看了看，秘法傳音道：「修煉了《心經》快半年，我已經成功入門，能從百姓的信念中，感受到他們的快樂了。」
他滿臉的快活笑容，滿眼的敬畏之色，「亞父，您太厲害了，竟然能創造這麼厲害的神功。
不瞞您說，之前我只用舊版秘籍修煉內功，已經看淡了酒色財氣，對美酒、美食、美女，乃至居高臨下對人頤指氣使，都沒了感覺。
不是麻木了，是覺得寡淡無味，很是淺薄。
嗯，我之前還艷羨了李丞相幾十年呢，如今覺得他的奢靡享受，忒庸俗，忒膚淺。
明明結交了那麼多神仙，還如此村俗，唉！」
羽太師嘴角輕輕抽搐，「別扯淡，只說你修煉《心經》的感悟和收穫。」
「修煉《心經》，並從百姓信念中汲取他們的快活後，我又開始覺得之前只修煉內功的自己忒庸俗、忒膚淺。
亞父，我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全新的境界。
不是我自賣自誇，朝中儒學博士也驚嘆我發生了蛻變，已經有聖人之氣象。」胡亥得意洋洋道。
羽太師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你可感受到快樂之外的特殊力量？」
「內功更加醇綿，精神更加強大。」胡亥道。
「有沒有掌握權柄？」羽太師問道。
胡亥遲疑道：「不太確定，如果掌握了天子權柄，該有什麼徵兆？」
羽太師重新將他帶回太廟，領著他給贏氏列祖列宗上了一炷香，又焚燒了一張祭文，說明了即將要幹的事兒。
然後她讓胡亥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羽太師自己也坐在邊上，他倆的身前有一低矮的桌案，上面分別擺放了五份捲筒狀態的《封神榜》。
「放開心靈，思維進入沉寂狀態。我要用他心通感受你的《聖天子神功》，並用你的人皇特權」，將和氏璧中的人皇權柄抽離出來，賦予《封神榜》。」羽太師用他心通說道。
「我有人皇特權？」胡亥又驚又喜。
羽太師道：「從外表看，你並無人皇權柄。可你終究是大秦正統皇帝，還登基為帝這麼多年，多少有一點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東西。」
至少用胡亥的身份來抽取贏政的人皇權柄，會最為順暢。
這裡還是太廟，有贏氏祖先保佑（許可並提供幫助），過程應該會很順利。
胡亥經歷過類似的場景，立即進入狀態。他按照羽太師所要求的，把心靈完全打開，將自己的身體、力量，以及可能存在的權能，全部交給羽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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