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 一拳打開
第1835章 一拳打開
之前羽太師還真沒注意到九宮真人一行人，他們境界高，又藏於萬眾之中，很難發現異常。
這會兒手持和氏璧，加持人皇權柄，以龍氣感應咸陽城內的不諧，羽太師先發現了偽裝成人、給玉帝當託兒的咸陽神道，然後找到身懷異種龍氣的劉季與項羽，最後才確定護衛在他倆周圍的一行人身份不簡單，八成就是九宮等大仙。
「糟糕，羽鳳仙發現我們了！」九宮終究是大羅金仙，之前隱蔽幾人身份的是他，現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羽太師目光的還是他。
不過，不等他施展道法，帶著眾人立即撤退，浮丘公扯住他的道袍，道：「前輩，我們不必遮遮掩掩，直接去面對羽老魔和天帝。
若是像個賊一樣逃掉，玉帝可能默認羽老魔的說法，將咱們判為賊寇。」
九宮若有所悟，點頭道：「浮丘子，你隨貧道去拜見天帝，餘下之人帶著劉季與項羽先離開。」
項羽道：「大仙，我們都有劫法場的覺悟，還怕見玉帝？你們帶我去吧，我不怕他們！」
一你不怕他們，我們還怕你在玉帝面前亂說話，將他徹底得罪呢。
浮丘公心裡嘆息，嘴上勸道：「如果九巔道友露面，冒險劫法場才值得。現在九巔道友都不知在何方，你冒險是為了什麼？
總不至於幼稚到以為在玉帝、羽鳳仙跟前叫嚷幾句，他們主動將九巔道友釋放吧？」
項羽道：「我有話要當面跟玉帝說，如果大仙願意代為傳達也沒問題。」
「喔，你有什麼話要說？」浮丘公好奇道。
項羽神色堅定道：「告訴天帝，我一定會凝結人皇權柄，但我願意放棄它，只要我老師能安然歸來。
可如果我老師被毀了仙體、斷了大羅道途，那便只有踩著我的屍體，才能拿走人皇權柄。」
浮丘公神色震撼，「你，你是認真的？」
項羽苦澀道：「人皇權柄、亡秦天命，是我這樣的凡人與你們談判的唯一籌碼。既然已經壓上了唯一籌碼，還能開玩笑？」
邊上的劉邦愣愣怔怔，各種複雜情緒在他心中沸騰。
九宮真人深深看了項羽一眼，道：「今日羽鳳仙憑僥倖弄出來的人皇權柄得意一時，來日她將為一時之快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學她，卻是找錯了榜樣。」
項羽神色不變，道：「一時都把握不住，何談永恆？再說了，我師父差的就只是這一時」。」
「皇朝霸業你不要了？敢脅迫天帝，你必失去他和神靈的眷顧。」九宮問道。
「神靈的眷顧若有用，我們也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我的皇朝霸業，只能靠我自己。
「項羽淡淡道。
陰長河心情複雜道：「羽兒，你能有這份心就足夠了。你師父現在不是落在天帝手中，脅迫天帝沒任何意義。」
項羽看著天空，道：「我並不是威脅天帝，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別把我師父當成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
他不是笨蛋，天帝和羽老魔既然沒開打，必定相互妥協、完成媾和。
羽鳳仙開出來的條件之一，八成是狠狠懲罰涉案仙師與神靈。
玉帝朝羽太師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認出了九宮等人。
他還沒拿定主意，該如何搪塞羽太師，他們已經朝他飛了過來。
僅有九宮與浮丘公兩人，餘下仙人帶著劉季和項羽走城門離開了咸陽。
「拜見大天尊！」行禮後，九宮將自己等人為何在此的原因解釋了一遍。
當然，他不是鐵憨憨，沒把打算劫法場的計劃一併說出來。
「剛才貧道聽到羽鳳仙之言，她的意思是，吾等皆為盜竊糧食的罪仙？」
九宮看向羽太師，淡淡道：「自古以來，兩軍交戰，各種兵法謀略無所不用。
竊取或焚燒糧草，也是三十六計之一。
羽鳳仙，你憑什麼以律法審判他們？」
「你們自己談吧，陛下要回歸天庭啦。」張天師搶在玉帝前面說道。
說完他還朝仙雲上的神仙們招手，立即有金童玉女上前，邀請玉帝登上天馬飛車。
玉帝不發一言，沉默著上車，然後在眾神環繞中騰雲駕霧，眨眼間消失不見。
羽太師和九宮都十分不滿。
張天師這時才長舒一口氣，微笑道：「太師，你是否還要繼續公審？貧道可以代表大天尊，去章台宮聽你們闡述案情，並發表看法。」
羽太師點了點頭，道：「張天師，你代表了大天尊，身份不一般了，請上御座。」
話音落下，她便帶著張天師返回章台宮，並伸手指向當年贏政坐的人皇寶座。
被冷落的九宮與浮丘公，面色陰晴不定。
「前輩，我們下去瞧瞧。連玉帝都派了代表為自己辯解，咱們也要替九巔他們爭辯。」浮丘公道。
九宮悶聲道：「你自己去吧，貧道不會離開，就在這兒研究羽鳳仙的人皇權柄。」
浮丘公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九宮真人的想法。玉帝為了逼格，不肯纖尊降貴，自己去章台宮聽審，就派張道陵為代表；現在堂堂大羅金仙的九宮真人，也要逼格，不願親自去章台宮接受羽老魔的審訊。
「一切都聽前輩的安排。」他拱手一禮，按落雲頭，在眾人的注視下，走正門進入章台宮。
張道陵終究沒坐上皇座。
最初，受到羽太師邀請後，他還真的坐了上去，然後龍煞與人皇領域狂暴了，仿佛將他視作死敵，要將他體內的仙力、仙魂徹底摧毀。
他悶哼一聲，咽下一口鮮血，慌忙脫離了皇座，還秘法傳音，埋怨羽太師，「你既然邀請貧道坐皇座，為何又用人皇權柄暗算我？」
羽太師也頗為驚訝，道：「不是我動的手，是天帝不夠格。
奇怪，怎麼說大天尊也是三界之主，怎麼承受不起人間的人皇之位？」
她立即讓贏子嬰又搬來一把「龍椅」，放在皇座邊上。
等張道陵坐下，她眼眸中幽光一閃，要將老道士的元神拉扯出來。
張道陵與她對視一眼，也不反抗，留下一縷精神維持自身仙體的正常活動，他的元神順勢遁入夢境維度，落在羽太師編織的夢境中。
「這次是個意外。」羽太師為他倒了一杯茶，嘆氣道：「昨天夜裡，韓國丞相張良便檢舉大天尊，說他是主謀。
結果到了今天公審開始，天帝才勃然大怒。」
張道陵道：「你就不該招惹大天尊。」
羽太師淡淡道：「張祖師可知道為何去年的熒陽之戰打成那樣，反秦聯盟也沒有把希望寄託於仙戰」上？」
張道陵怔了怔，道：「因為你在滎陽。」
羽太師搖頭道：「因為他們壓根沒往這麼方面想過。他們沒往這方面想，是因為前幾年的中原大戰，很少爆發大規模的仙戰。
之前沒有憑仙戰取得過決定性大勝，故而在熒陽城外遇到大麻煩，項梁他們下意識捨去了依靠仙師破局的戰術。
最後還是項梁死後，項羽提出來上中下三策，讓浮丘子、李負圖他們充當仙將。」
張道陵不明所以，「這和你招惹大天尊有什麼關係？」
羽太師反問道：「明明扶龍庭的仙人更多、實力更強，為何他們不敢擅自開啟仙戰？」
張道陵想了想，道：「大秦武天師數量雖少，但一個個不怕死。
貧道記得陳勝首義之初，中原戰場上凡人在地面大戰，仙人在天上拼殺。
仙戰規模雖不大，但經常發生。」
羽太師道：「現在你明白我為何一定要公審真正的主謀」了吧？
曾經有一位聖賢說過，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我越是不把武天師的命當命，他們反而活得越久。因為扶龍庭的仙人見自己的敵人命賤得將死亡當解脫時，就不願與他們拼命了。
第一場仗打好了，把敵人打痛了，能避免後續很多衝突。」
羽太師神色複雜，「越是力量弱小，越要展現敢拼命的勇氣。
今日天庭神靈與扶龍庭仙師默契配合，每個人只負責一個小環節、承擔一份極小的因果，就從大秦偷走上億石糧食。
來日反秦聯軍陷入困境，他們會控制不住本能，繼續默契配合，損我大秦之利，幫反秦逆賊，名曰順天應命」。
我必須讓他們痛苦到恐懼，恐懼到不敢再往這方面想。
就像經歷過仙戰之殘酷血腥的反秦聯盟仙師，不願去想或許可以用仙戰來幫聯軍打開局面」。
「」
張道陵如醍醐灌頂，徹底明白了羽太師的想法。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說得好啊，是哪位聖賢講的？
天地大劫中，最怕的就是劫氣沖腦，在大決策上判斷失誤。
只要擁有一拳打開局面」的覺悟，在大戰略上就幾乎不會犯錯。」
真心誠意地讚嘆了一句，他又皺眉道：「可你懲罰涉案之神仙就行了，為何一定要招惹天帝？
天帝真沒騙你，他之前沒參與盜糧案，之後更是和王母進入合籍雙修的混沌狀態，對外界事務一概不知。」
羽太師淡淡道：「你莫非覺得我在污衊天帝？他的的確確就是盜糧案的主謀！」
「不可能。」張道陵一口否決，語氣肯定。
羽太師冷笑道：「作為三界之主，放任神仙犯戒，就是最大的過錯。
是否直接參與，反而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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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羽太師還真沒注意到九宮真人一行人，他們境界高，又藏於萬眾之中，很難發現異常。
這會兒手持和氏璧，加持人皇權柄，以龍氣感應咸陽城內的不諧，羽太師先發現了偽裝成人、給玉帝當託兒的咸陽神道，然後找到身懷異種龍氣的劉季與項羽，最後才確定護衛在他倆周圍的一行人身份不簡單，八成就是九宮等大仙。
「糟糕，羽鳳仙發現我們了！」九宮終究是大羅金仙，之前隱蔽幾人身份的是他，現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羽太師目光的還是他。
不過，不等他施展道法，帶著眾人立即撤退，浮丘公扯住他的道袍，道：「前輩，我們不必遮遮掩掩，直接去面對羽老魔和天帝。
若是像個賊一樣逃掉，玉帝可能默認羽老魔的說法，將咱們判為賊寇。」
九宮若有所悟，點頭道：「浮丘子，你隨貧道去拜見天帝，餘下之人帶著劉季與項羽先離開。」
項羽道：「大仙，我們都有劫法場的覺悟，還怕見玉帝？你們帶我去吧，我不怕他們！」
一你不怕他們，我們還怕你在玉帝面前亂說話，將他徹底得罪呢。
浮丘公心裡嘆息，嘴上勸道：「如果九巔道友露面，冒險劫法場才值得。現在九巔道友都不知在何方，你冒險是為了什麼？
總不至於幼稚到以為在玉帝、羽鳳仙跟前叫嚷幾句，他們主動將九巔道友釋放吧？」
項羽道：「我有話要當面跟玉帝說，如果大仙願意代為傳達也沒問題。」
「喔，你有什麼話要說？」浮丘公好奇道。
項羽神色堅定道：「告訴天帝，我一定會凝結人皇權柄，但我願意放棄它，只要我老師能安然歸來。
可如果我老師被毀了仙體、斷了大羅道途，那便只有踩著我的屍體，才能拿走人皇權柄。」
浮丘公神色震撼，「你，你是認真的？」
項羽苦澀道：「人皇權柄、亡秦天命，是我這樣的凡人與你們談判的唯一籌碼。既然已經壓上了唯一籌碼，還能開玩笑？」
邊上的劉邦愣愣怔怔，各種複雜情緒在他心中沸騰。
九宮真人深深看了項羽一眼，道：「今日羽鳳仙憑僥倖弄出來的人皇權柄得意一時，來日她將為一時之快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學她，卻是找錯了榜樣。」
項羽神色不變，道：「一時都把握不住，何談永恆？再說了，我師父差的就只是這一時」。」
「皇朝霸業你不要了？敢脅迫天帝，你必失去他和神靈的眷顧。」九宮問道。
「神靈的眷顧若有用，我們也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我的皇朝霸業，只能靠我自己。
「項羽淡淡道。
陰長河心情複雜道：「羽兒，你能有這份心就足夠了。你師父現在不是落在天帝手中，脅迫天帝沒任何意義。」
項羽看著天空，道：「我並不是威脅天帝，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別把我師父當成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
他不是笨蛋，天帝和羽老魔既然沒開打，必定相互妥協、完成媾和。
羽鳳仙開出來的條件之一，八成是狠狠懲罰涉案仙師與神靈。
玉帝朝羽太師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認出了九宮等人。
他還沒拿定主意，該如何搪塞羽太師，他們已經朝他飛了過來。
僅有九宮與浮丘公兩人，餘下仙人帶著劉季和項羽走城門離開了咸陽。
「拜見大天尊！」行禮後，九宮將自己等人為何在此的原因解釋了一遍。
當然，他不是鐵憨憨，沒把打算劫法場的計劃一併說出來。
「剛才貧道聽到羽鳳仙之言，她的意思是，吾等皆為盜竊糧食的罪仙？」
九宮看向羽太師，淡淡道：「自古以來，兩軍交戰，各種兵法謀略無所不用。
竊取或焚燒糧草，也是三十六計之一。
羽鳳仙，你憑什麼以律法審判他們？」
「你們自己談吧，陛下要回歸天庭啦。」張天師搶在玉帝前面說道。
說完他還朝仙雲上的神仙們招手，立即有金童玉女上前，邀請玉帝登上天馬飛車。
玉帝不發一言，沉默著上車，然後在眾神環繞中騰雲駕霧，眨眼間消失不見。
羽太師和九宮都十分不滿。
張天師這時才長舒一口氣，微笑道：「太師，你是否還要繼續公審？貧道可以代表大天尊，去章台宮聽你們闡述案情，並發表看法。」
羽太師點了點頭，道：「張天師，你代表了大天尊，身份不一般了，請上御座。」
話音落下，她便帶著張天師返回章台宮，並伸手指向當年贏政坐的人皇寶座。
被冷落的九宮與浮丘公，面色陰晴不定。
「前輩，我們下去瞧瞧。連玉帝都派了代表為自己辯解，咱們也要替九巔他們爭辯。」浮丘公道。
九宮悶聲道：「你自己去吧，貧道不會離開，就在這兒研究羽鳳仙的人皇權柄。」
浮丘公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九宮真人的想法。玉帝為了逼格，不肯纖尊降貴，自己去章台宮聽審，就派張道陵為代表；現在堂堂大羅金仙的九宮真人，也要逼格，不願親自去章台宮接受羽老魔的審訊。
「一切都聽前輩的安排。」他拱手一禮，按落雲頭，在眾人的注視下，走正門進入章台宮。
張道陵終究沒坐上皇座。
最初，受到羽太師邀請後，他還真的坐了上去，然後龍煞與人皇領域狂暴了，仿佛將他視作死敵，要將他體內的仙力、仙魂徹底摧毀。
他悶哼一聲，咽下一口鮮血，慌忙脫離了皇座，還秘法傳音，埋怨羽太師，「你既然邀請貧道坐皇座，為何又用人皇權柄暗算我？」
羽太師也頗為驚訝，道：「不是我動的手，是天帝不夠格。
奇怪，怎麼說大天尊也是三界之主，怎麼承受不起人間的人皇之位？」
她立即讓贏子嬰又搬來一把「龍椅」，放在皇座邊上。
等張道陵坐下，她眼眸中幽光一閃，要將老道士的元神拉扯出來。
張道陵與她對視一眼，也不反抗，留下一縷精神維持自身仙體的正常活動，他的元神順勢遁入夢境維度，落在羽太師編織的夢境中。
「這次是個意外。」羽太師為他倒了一杯茶，嘆氣道：「昨天夜裡，韓國丞相張良便檢舉大天尊，說他是主謀。
結果到了今天公審開始，天帝才勃然大怒。」
張道陵道：「你就不該招惹大天尊。」
羽太師淡淡道：「張祖師可知道為何去年的熒陽之戰打成那樣，反秦聯盟也沒有把希望寄託於仙戰」上？」
張道陵怔了怔，道：「因為你在滎陽。」
羽太師搖頭道：「因為他們壓根沒往這麼方面想過。他們沒往這方面想，是因為前幾年的中原大戰，很少爆發大規模的仙戰。
之前沒有憑仙戰取得過決定性大勝，故而在熒陽城外遇到大麻煩，項梁他們下意識捨去了依靠仙師破局的戰術。
最後還是項梁死後，項羽提出來上中下三策，讓浮丘子、李負圖他們充當仙將。」
張道陵不明所以，「這和你招惹大天尊有什麼關係？」
羽太師反問道：「明明扶龍庭的仙人更多、實力更強，為何他們不敢擅自開啟仙戰？」
張道陵想了想，道：「大秦武天師數量雖少，但一個個不怕死。
貧道記得陳勝首義之初，中原戰場上凡人在地面大戰，仙人在天上拼殺。
仙戰規模雖不大，但經常發生。」
羽太師道：「現在你明白我為何一定要公審真正的主謀」了吧？
曾經有一位聖賢說過，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我越是不把武天師的命當命，他們反而活得越久。因為扶龍庭的仙人見自己的敵人命賤得將死亡當解脫時，就不願與他們拼命了。
第一場仗打好了，把敵人打痛了，能避免後續很多衝突。」
羽太師神色複雜，「越是力量弱小，越要展現敢拼命的勇氣。
今日天庭神靈與扶龍庭仙師默契配合，每個人只負責一個小環節、承擔一份極小的因果，就從大秦偷走上億石糧食。
來日反秦聯軍陷入困境，他們會控制不住本能，繼續默契配合，損我大秦之利，幫反秦逆賊，名曰順天應命」。
我必須讓他們痛苦到恐懼，恐懼到不敢再往這方面想。
就像經歷過仙戰之殘酷血腥的反秦聯盟仙師，不願去想或許可以用仙戰來幫聯軍打開局面」。
「」
張道陵如醍醐灌頂，徹底明白了羽太師的想法。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說得好啊，是哪位聖賢講的？
天地大劫中，最怕的就是劫氣沖腦，在大決策上判斷失誤。
只要擁有一拳打開局面」的覺悟，在大戰略上就幾乎不會犯錯。」
真心誠意地讚嘆了一句，他又皺眉道：「可你懲罰涉案之神仙就行了，為何一定要招惹天帝？
天帝真沒騙你，他之前沒參與盜糧案，之後更是和王母進入合籍雙修的混沌狀態，對外界事務一概不知。」
羽太師淡淡道：「你莫非覺得我在污衊天帝？他的的確確就是盜糧案的主謀！」
「不可能。」張道陵一口否決，語氣肯定。
羽太師冷笑道：「作為三界之主，放任神仙犯戒，就是最大的過錯。
是否直接參與，反而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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