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正面壓制八臂魔神
第1934章 正面壓制八臂魔神
其實，大秦並不缺少兵力。
若非劉季擋住了來自洛陽的援軍，熒陽戰場上能再增加至少二十萬秦軍。
若再算上各路勤王大軍，總兵力突破百萬輕輕鬆鬆。
過去十年，大秦朝廷的確在嚴格執行羽太師的仁政，不強征百姓入伍。
但亂世之中很多百姓沒得選，無論是為了保護家鄉，還是貪圖大前程，很多會武功的良家子成了吃軍餉的秦兵。
要知道大秦南征北戰數百年，徵兵制下的士卒壓根沒「月薪」。頂多攻城掠地時，搶奪些戰利品。
此時大秦每個士兵都有足額軍餉，普通士卒每個月保底五兩銀子。遇到大戰，工資最少漲十倍！
故而十年仁政制度下，大秦朝廷只是花錢快，並不缺少當兵打仗的將士。
嗯，只要阿房宮沒拆完，大秦不缺錢花，也就不缺兵力。
韓信眼中精光閃爍，幽幽道：「此時羽太師與項羽雙方的戰術，不是天下皆知了嗎？
項羽蓄勢大半年，就為了讓楚軍在熒陽戰場上爆發不可阻擋的驚天一擊。
羽太師發布告民書，闡述失地存人的戰術，暗示將以熒陽淪陷的代價，換取楚軍十萬將士埋骨他鄉。
項羽想憋著氣，直到滎陽城下再釋放；羽太師搶先在博浪沙附近發動決戰，想讓楚軍在此時就泄掉殺氣與銳氣。
如果此時項羽真的以力破局，爆發恐怖力量，直接摧毀面前的十五萬秦軍，或許正是羽太師期盼的結果。」
他雖然剛來神州，與熒陽戰場相關的消息卻不是一無所知。
除了羽太師公開發布的告民書，還有來的路上白鶴老道的解說。
太乙天尊沉吟道：「按理說，此時項羽滅了眼前的十五萬秦軍，秦軍便敗局已定。」
韓信點頭道：「如果弟子是羽太師，要麼在滎陽城內屯兵五十萬，以逸待勞，等項羽上門送死，一如去年滎陽之戰。
若要在滎陽城外決戰，此時也該將滎陽、敖倉十五萬大軍全員壓上。
現在這種布置，的確不合常理。
若非弟子相信羽太師本人，絕對會認為秦軍在自殺，此戰必敗。」
南極仙翁道：「你覺得項羽的戰術合理嗎？」
韓信臉上滿是讚賞之色，道：「非常合理，非常完美！弟子若是項羽，也..
」
他搖了搖頭，「弟子怕是永遠難有八臂魔神之偉力。
若弟子是楚軍中的將領，一定很慶幸擁有項羽這樣的統師。
項羽恰到好處地選擇了唯一一條生路。
換成其它任何戰術，反秦聯軍必敗於羽太師之手。」
太乙天尊表情奇怪道：「你的想法和常人很不一樣啊！羽鳳仙存地失人，失地存人」的道理，我們都能聽懂。
項羽絕命賭徒一樣的戰術，絕大多數人都覺得癲狂至極，風險極大。
你卻反過來了，覺得羽鳳仙的戰術不合常理，反而項羽的所作所為很合理。」
韓信道：「失地存人，弟子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不過，熒陽不是普通城池，此時此刻不容有失。
而且，羽太師的戰術基於一種假設—一項羽只能爆發一次，爆發了、打贏一場大勝，就立即萎靡，能被她輕易擊敗。
這種假設很不理性，弟子無法理解。」
羽太師的戰術當然不是以虛妄的假設為基礎。
項羽一定會在八臂魔神的基礎上再次爆發，這是可以確定的事實。
一旦項羽爆發，進入「八臂魔神第二階段」，羽太師就能開啟新的「爆發態項羽強殺之法」推演。
如果項羽在博浪沙爆發，以強大力量擊潰了十五萬秦軍，留在熒陽與敖倉的十五萬大軍就有幾天時間熟悉新的強殺項羽之法。
如此，到了熒陽城下，不能進入「八臂魔神第三階段」的項羽，就可以被熒陽十萬大軍擋住。
這樣滎陽反而不會淪陷了。
羽太師不是不明白熒陽淪陷代表了什麼，只不過面對「狂暴項羽」這種掛逼，她只能從諸多不太好的結果中選一個最好的。
假若來到滎陽城下，項羽還能再次爆發，進入八臂魔神第三階段，將羽太師新推演出來的「強殺第二階段魔神項羽之法」廢掉。那羽太師只能放棄滎陽，繼續拉長戰線，爭取時間推演「強殺第三階段魔神項羽之法」......只要戰線拉得夠長，總有一日項羽觸碰到頂點，再也爆發不了。
而羽太師的強殺之法推演則十分穩定，無論項羽如何爆發，給她足夠多的時間，她都能推演出來。
這才是羽太師「失地存人」戰略的理論依據。
韓信不理解是正常的，因為他不曉得大滅爸的存在。
上方仙雲中，仙人在聊天，下方地面上，楚軍列出進攻的陣型，吹響了衝鋒的號角。
「嗚嗚嗚~~~「蒼涼低沉的號聲響徹天空，韓信、南極仙翁他們安靜下來。
至於秦軍掛在營寨外的免戰牌......好像沒人在乎。
項羽一馬當先，騎著烏雅馬，與足足一萬江東子弟組成兵道軍陣。
是他最拿手的「五靈彩鳳軍陣」。
不過，此時鳳凰非五彩流光、仙氣盎然，而是黑色的八翅魔凰。
「噗嗤嗤！」隨著八翅魔凰靠近，秦軍營寨後方響起密集且沉悶的弓弦聲。
緊接著，大拇指粗的滅仙鋼弩遮蔽了天空，將巨大八翅魔凰淹沒。
「唳~~~」八翅魔凰伸出六隻翅膀，好似魔神的六支手臂，在身前攪動六個空間氣旋。
「噗噗噗，咔咔咔~~~」突破了音速的鋼弩竟如同軟綿綿的竹矢，被強行吸攝進入空間氣旋中，然後被攪斷成幾截。
第一波強弩攢射，幾乎沒發揮什麼作用。
「殺！」項羽爆喝如雷，只一擊就轟爛了鋼鐵與粗大實木混合建造的營寨高牆。
千丈長的八翅魔凰猶如惡魔鑽進了農民家的茅草屋，在裡面瘋狂破壞，無可阻擋。
站在天上的韓信，就見秦軍構築的壕塹、土垣、木柵、鹿砦，擺放的巨型鹿角、拒馬，都仿佛稻草秸稈似的，被輕易砸爛、掀飛。
碎片落地時的沉重聲響，以及砸出來的土坑，證明它們之前絕非稻草杆子，而是大秦匠作營出品的高級貨。
八翅魔凰將堅固的營壘鑿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後方的反秦聯軍高聲歡呼，如潮水般沖向窟窿，有淹沒整個秦軍大營的勢頭。
「如何？「南極仙翁偏頭看向韓信問道。
韓信輕聲道：「楚軍的情況，不太妙啊！」
「楚軍？不是秦軍嗎？」南極仙翁道。
「弟子先前說秦軍早有準備，如伏低身子等待獵物上門的猛虎。現在楚軍攻入大營，獵物上門，猛虎怕是要撲上去了。」韓信道。
南極仙翁低頭仔細觀察，沒看到什麼猛虎，反而看到列陣攔截的鐵甲將士，亦如燈草似的，被八臂魔神掀飛數十丈高，落地時屍體已經四分五裂。
而且，營寨失守後，秦軍都在慌忙往後方撤退，已經有不少將士撤出營寨。
「大帝您繼續看。」韓信自信地說。
什麼都可以騙人，軍氣軍勢騙不了人。在他眼中，此時的秦軍就是一頭緩緩後退、身子下蹲的猛虎。
幾位大仙不再說話，只安靜看著。
秦軍足足十五萬將士，營寨修建得很大，地形也很複雜。
營寨內的建築應該構成了一種特殊的陣法。
陣法等級比較低，沒有太強的元氣波動，只能遲緩、分散衝進來的楚軍。
此時楚軍開始出現大規模的傷亡。
有的被強弩射殺，也有在短兵交接時被秦軍藉助有利地形斬殺。
但問題不大，秦軍損失也不小。
大概兩刻鐘後，項羽率領的八翅魔凰完全鑿穿了大秦營寨，並且通過摧毀營寨內軍事建築的方式，癱疾了自行運轉的守護法陣。
「嗚嗚嗚~~~」這時，北邊的黃河之上，傳來蒼涼又渾厚的號角聲。
趁著楚軍主力衝進秦軍營寨，黃河上的秦軍開始搶灘登陸......其實不用搶灘，秦軍已經掌控了黃河，楚軍不敢在岸邊設營寨阻攔。
「轟隆隆！」黃河沒有決堤，但黃河水浪掀起百丈高，直接帶著秦軍的戰艦衝出河堤，快速沖向反秦聯軍後方。
「這處戰場對反秦聯軍很不利啊，處於黃河與濟水的夾角之中。」韓信喃喃道：「東海軍侯的艦隊怕是衝出黃河後，直接衝進南邊的濟水。然後再從濟水衝出，沖向北邊的黃河。
如此恐怖的水法兵道軍陣戰技，怕是要將大半個戰場化為一片澤國。」
南極仙翁道：「羽鳳仙選的戰場，肯定對秦軍有一定利好。但目前戰場局勢，依舊是楚軍占優。」
韓信的目光從黃河南岸，轉移到秦軍營寨後方。
八翅魔凰正在秦軍中大殺特殺。
秦軍逃離營寨後，的確沒有潰散開，而是迅速組成幾十支兵道軍陣。
它們都沒有進入軍神形態，而是以普通軍陣遠遠避開八翅魔凰，然後繞著八翅魔凰跑圈？
韓信看得有點迷糊。
秦軍的確是猛虎潛伏，但沒有飛撲上去。
「這是什麼意思？」他嘴裡呢喃，眼神凌厲，掃視每一支秦軍兵道軍陣。
它們都在按照一種很奇怪的路線疾馳，只圍著八翅魔凰疾馳，沒有發動強大的軍陣技。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秦軍被八翅魔凰瘋狂屠戮了數千精銳，一股強大的戰意突然在秦軍兵道軍陣上方憑空產生，猶如海嘯，從四面八方朝中央的八翅魔凰擠壓。
項羽的八翅魔凰行動遲緩起來。
「這是什麼陣法？」韓信驚道。
南極仙翁卻露出恍然與驚嘆混合之色，「果然還是來了。」
>
其實，大秦並不缺少兵力。
若非劉季擋住了來自洛陽的援軍，熒陽戰場上能再增加至少二十萬秦軍。
若再算上各路勤王大軍，總兵力突破百萬輕輕鬆鬆。
過去十年，大秦朝廷的確在嚴格執行羽太師的仁政，不強征百姓入伍。
但亂世之中很多百姓沒得選，無論是為了保護家鄉，還是貪圖大前程，很多會武功的良家子成了吃軍餉的秦兵。
要知道大秦南征北戰數百年，徵兵制下的士卒壓根沒「月薪」。頂多攻城掠地時，搶奪些戰利品。
此時大秦每個士兵都有足額軍餉，普通士卒每個月保底五兩銀子。遇到大戰，工資最少漲十倍！
故而十年仁政制度下，大秦朝廷只是花錢快，並不缺少當兵打仗的將士。
嗯，只要阿房宮沒拆完，大秦不缺錢花，也就不缺兵力。
韓信眼中精光閃爍，幽幽道：「此時羽太師與項羽雙方的戰術，不是天下皆知了嗎？
項羽蓄勢大半年，就為了讓楚軍在熒陽戰場上爆發不可阻擋的驚天一擊。
羽太師發布告民書，闡述失地存人的戰術，暗示將以熒陽淪陷的代價，換取楚軍十萬將士埋骨他鄉。
項羽想憋著氣，直到滎陽城下再釋放；羽太師搶先在博浪沙附近發動決戰，想讓楚軍在此時就泄掉殺氣與銳氣。
如果此時項羽真的以力破局，爆發恐怖力量，直接摧毀面前的十五萬秦軍，或許正是羽太師期盼的結果。」
他雖然剛來神州，與熒陽戰場相關的消息卻不是一無所知。
除了羽太師公開發布的告民書，還有來的路上白鶴老道的解說。
太乙天尊沉吟道：「按理說，此時項羽滅了眼前的十五萬秦軍，秦軍便敗局已定。」
韓信點頭道：「如果弟子是羽太師，要麼在滎陽城內屯兵五十萬，以逸待勞，等項羽上門送死，一如去年滎陽之戰。
若要在滎陽城外決戰，此時也該將滎陽、敖倉十五萬大軍全員壓上。
現在這種布置，的確不合常理。
若非弟子相信羽太師本人，絕對會認為秦軍在自殺，此戰必敗。」
南極仙翁道：「你覺得項羽的戰術合理嗎？」
韓信臉上滿是讚賞之色，道：「非常合理，非常完美！弟子若是項羽，也..
」
他搖了搖頭，「弟子怕是永遠難有八臂魔神之偉力。
若弟子是楚軍中的將領，一定很慶幸擁有項羽這樣的統師。
項羽恰到好處地選擇了唯一一條生路。
換成其它任何戰術，反秦聯軍必敗於羽太師之手。」
太乙天尊表情奇怪道：「你的想法和常人很不一樣啊！羽鳳仙存地失人，失地存人」的道理，我們都能聽懂。
項羽絕命賭徒一樣的戰術，絕大多數人都覺得癲狂至極，風險極大。
你卻反過來了，覺得羽鳳仙的戰術不合常理，反而項羽的所作所為很合理。」
韓信道：「失地存人，弟子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不過，熒陽不是普通城池，此時此刻不容有失。
而且，羽太師的戰術基於一種假設—一項羽只能爆發一次，爆發了、打贏一場大勝，就立即萎靡，能被她輕易擊敗。
這種假設很不理性，弟子無法理解。」
羽太師的戰術當然不是以虛妄的假設為基礎。
項羽一定會在八臂魔神的基礎上再次爆發，這是可以確定的事實。
一旦項羽爆發，進入「八臂魔神第二階段」，羽太師就能開啟新的「爆發態項羽強殺之法」推演。
如果項羽在博浪沙爆發，以強大力量擊潰了十五萬秦軍，留在熒陽與敖倉的十五萬大軍就有幾天時間熟悉新的強殺項羽之法。
如此，到了熒陽城下，不能進入「八臂魔神第三階段」的項羽，就可以被熒陽十萬大軍擋住。
這樣滎陽反而不會淪陷了。
羽太師不是不明白熒陽淪陷代表了什麼，只不過面對「狂暴項羽」這種掛逼，她只能從諸多不太好的結果中選一個最好的。
假若來到滎陽城下，項羽還能再次爆發，進入八臂魔神第三階段，將羽太師新推演出來的「強殺第二階段魔神項羽之法」廢掉。那羽太師只能放棄滎陽，繼續拉長戰線，爭取時間推演「強殺第三階段魔神項羽之法」......只要戰線拉得夠長，總有一日項羽觸碰到頂點，再也爆發不了。
而羽太師的強殺之法推演則十分穩定，無論項羽如何爆發，給她足夠多的時間，她都能推演出來。
這才是羽太師「失地存人」戰略的理論依據。
韓信不理解是正常的，因為他不曉得大滅爸的存在。
上方仙雲中，仙人在聊天，下方地面上，楚軍列出進攻的陣型，吹響了衝鋒的號角。
「嗚嗚嗚~~~「蒼涼低沉的號聲響徹天空，韓信、南極仙翁他們安靜下來。
至於秦軍掛在營寨外的免戰牌......好像沒人在乎。
項羽一馬當先，騎著烏雅馬，與足足一萬江東子弟組成兵道軍陣。
是他最拿手的「五靈彩鳳軍陣」。
不過，此時鳳凰非五彩流光、仙氣盎然，而是黑色的八翅魔凰。
「噗嗤嗤！」隨著八翅魔凰靠近，秦軍營寨後方響起密集且沉悶的弓弦聲。
緊接著，大拇指粗的滅仙鋼弩遮蔽了天空，將巨大八翅魔凰淹沒。
「唳~~~」八翅魔凰伸出六隻翅膀，好似魔神的六支手臂，在身前攪動六個空間氣旋。
「噗噗噗，咔咔咔~~~」突破了音速的鋼弩竟如同軟綿綿的竹矢，被強行吸攝進入空間氣旋中，然後被攪斷成幾截。
第一波強弩攢射，幾乎沒發揮什麼作用。
「殺！」項羽爆喝如雷，只一擊就轟爛了鋼鐵與粗大實木混合建造的營寨高牆。
千丈長的八翅魔凰猶如惡魔鑽進了農民家的茅草屋，在裡面瘋狂破壞，無可阻擋。
站在天上的韓信，就見秦軍構築的壕塹、土垣、木柵、鹿砦，擺放的巨型鹿角、拒馬，都仿佛稻草秸稈似的，被輕易砸爛、掀飛。
碎片落地時的沉重聲響，以及砸出來的土坑，證明它們之前絕非稻草杆子，而是大秦匠作營出品的高級貨。
八翅魔凰將堅固的營壘鑿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後方的反秦聯軍高聲歡呼，如潮水般沖向窟窿，有淹沒整個秦軍大營的勢頭。
「如何？「南極仙翁偏頭看向韓信問道。
韓信輕聲道：「楚軍的情況，不太妙啊！」
「楚軍？不是秦軍嗎？」南極仙翁道。
「弟子先前說秦軍早有準備，如伏低身子等待獵物上門的猛虎。現在楚軍攻入大營，獵物上門，猛虎怕是要撲上去了。」韓信道。
南極仙翁低頭仔細觀察，沒看到什麼猛虎，反而看到列陣攔截的鐵甲將士，亦如燈草似的，被八臂魔神掀飛數十丈高，落地時屍體已經四分五裂。
而且，營寨失守後，秦軍都在慌忙往後方撤退，已經有不少將士撤出營寨。
「大帝您繼續看。」韓信自信地說。
什麼都可以騙人，軍氣軍勢騙不了人。在他眼中，此時的秦軍就是一頭緩緩後退、身子下蹲的猛虎。
幾位大仙不再說話，只安靜看著。
秦軍足足十五萬將士，營寨修建得很大，地形也很複雜。
營寨內的建築應該構成了一種特殊的陣法。
陣法等級比較低，沒有太強的元氣波動，只能遲緩、分散衝進來的楚軍。
此時楚軍開始出現大規模的傷亡。
有的被強弩射殺，也有在短兵交接時被秦軍藉助有利地形斬殺。
但問題不大，秦軍損失也不小。
大概兩刻鐘後，項羽率領的八翅魔凰完全鑿穿了大秦營寨，並且通過摧毀營寨內軍事建築的方式，癱疾了自行運轉的守護法陣。
「嗚嗚嗚~~~」這時，北邊的黃河之上，傳來蒼涼又渾厚的號角聲。
趁著楚軍主力衝進秦軍營寨，黃河上的秦軍開始搶灘登陸......其實不用搶灘，秦軍已經掌控了黃河，楚軍不敢在岸邊設營寨阻攔。
「轟隆隆！」黃河沒有決堤，但黃河水浪掀起百丈高，直接帶著秦軍的戰艦衝出河堤，快速沖向反秦聯軍後方。
「這處戰場對反秦聯軍很不利啊，處於黃河與濟水的夾角之中。」韓信喃喃道：「東海軍侯的艦隊怕是衝出黃河後，直接衝進南邊的濟水。然後再從濟水衝出，沖向北邊的黃河。
如此恐怖的水法兵道軍陣戰技，怕是要將大半個戰場化為一片澤國。」
南極仙翁道：「羽鳳仙選的戰場，肯定對秦軍有一定利好。但目前戰場局勢，依舊是楚軍占優。」
韓信的目光從黃河南岸，轉移到秦軍營寨後方。
八翅魔凰正在秦軍中大殺特殺。
秦軍逃離營寨後，的確沒有潰散開，而是迅速組成幾十支兵道軍陣。
它們都沒有進入軍神形態，而是以普通軍陣遠遠避開八翅魔凰，然後繞著八翅魔凰跑圈？
韓信看得有點迷糊。
秦軍的確是猛虎潛伏，但沒有飛撲上去。
「這是什麼意思？」他嘴裡呢喃，眼神凌厲，掃視每一支秦軍兵道軍陣。
它們都在按照一種很奇怪的路線疾馳，只圍著八翅魔凰疾馳，沒有發動強大的軍陣技。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秦軍被八翅魔凰瘋狂屠戮了數千精銳，一股強大的戰意突然在秦軍兵道軍陣上方憑空產生，猶如海嘯，從四面八方朝中央的八翅魔凰擠壓。
項羽的八翅魔凰行動遲緩起來。
「這是什麼陣法？」韓信驚道。
南極仙翁卻露出恍然與驚嘆混合之色，「果然還是來了。」
>